第4章 安定
福山城依山傍水，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進則可以梁河運兵，退則有福山能藏千軍。
整個福山城，大大小小的碼頭不計其數，城東漕運碼頭，只是民間自發建造，官府偶爾會幹涉，但大多數情況下，只是任由其自己發展。
青衣幫便是城東漕運碼頭中最大的幾個幫派之一。
身為青衣幫幫主，常坤意氣風發，但今日，他面色格外難看。
昨夜下雨，竟然有人殺了青衣幫的人！
幫派人命不見官，向來是道上的規矩。
常坤也不擔心官府那邊，他更恨得，是那殺了自己兄弟的人。
「幫主，按照孫仵作的推測，殺小六他們的，身形高大，力量驚人，單從力量上來講，已經不亞於一般二練高手。」
常坤面無表情，「二練又如何？敢殺我兄弟，必然要付出代價！」
「昨日小六他們去做什麼了？」
「李香主安排他們出去做事，有兩個外地口音的小乞丐壞了我們的事情，李香主讓人去教訓他們。「
常坤點點頭。
此事，總算不是無頭案，知道人就好，等再見了那兩個小乞丐，總能知道是誰動的手。
……
莊園小院中。
左奇三兄弟站在李剛面前，展示著學會的樁功。
李剛瞧著三人，見左奇和賀宵姿勢像模像樣，微微點頭，又看倪橫像是個猴子一樣，皺了皺眉。
轉身，又看了看其餘眾人的進度。
「練武，不是埋頭苦練就能有所成就的，想要有所成就，就得氣血足夠，氣血何來？」
下面頓時有人開口說道。
「吃肉。」
李剛讚許的點點頭，「沒錯，武者凝練氣血，五分靠練，五分靠吃，甚至一些功法，七八成都是要靠吃的好。」
金易功修煉速度也不算快，但需要的資源相對較少，加上內外兼修，所以才是入品功法。
福山城中也有武館傳授入品功法，但每日修煉間，至少得消耗三五斤生肉，以如今一斤肉十二文的價格，五斤便是六十錢。
一個月下來，光是吃肉，便需要一千八百錢。
「莊子中有不少缺人的地方，你們可以自己找些活干，實在找不到的，可以找我，別餓著肚子練功。」
李剛像是有感而發。
眾人皆是點頭。
中午吃飯時，莊子裡的人送來了吃食，只有一些黑面饃饃與玉米糊糊，每人數的清的鹹菜。
若左奇他們入門成功，這些吃的，練功半個時辰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兄弟，你們幾個是從哪裡過來的？」
吃飯時，有人過來搭訕。
對方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大健碩。
賀宵和倪橫看向左奇，左奇笑著說道，「平城那邊的流民，逃荒路上連文書都丟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叫程雲，福山城人，家裡出了事，只能賣身，你們哥幾個有沒有在莊子裡找到活？」
程雲一臉自來熟的樣子，笑著說道。
「兄弟有路子？」
「我叔父是莊子裡的劁豬匠，想找兩個幫手，每月六百錢，兄弟有沒有興趣？」
左奇心中微動，六百錢著實已經不少。
只是程雲非親非故，便給他們介紹活兒，劁豬這樣的手藝活兒，向來不會缺人，也不會每個月只給六百錢。
多餘的錢，估計就是程雲的中介費了。
「我可以過去幫忙，不過除了工錢，我希望殺豬時，能將下水給我一些。」
程雲聞言，當即答應下來。
他每介紹一個人過去，都會從對方的工錢中抽一百錢。
這是林家的莊子，豬下水之類的東西，一般都會直接餵狗，到時候跟叔父打個招呼，分左奇他們一些就好，實在不行花錢買都行。
「你們三兄弟都去嗎？」
左奇微微搖頭，「我和賀宵過去。」
他們商量過，左奇和賀宵儘量找些能接觸肉食的活兒，倪橫就去狗舍那邊找活，以他訓狗相狗的手段，想必很容易就能站穩腳跟。
程雲有些失望，兩個人也不錯了。
之後左奇沉寂詢問程雲林家的事情。
他對福山城並不了解，只知道林家是福山城最大的家族之一，還是皇親國戚。
「林家啊，城東林知道不？整個城東，都是林家的地盤，家族中高手如雲。」
程雲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
又告訴左奇他們，院中練武的巡衛，有幾個長輩在林家莊園做事，其餘的多是城東窮苦人家出身，來博個未來。
武者社會地位高，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
下午繼續練功。
左奇依舊先是站樁修煉動功。
雖依舊沒有感知到氣血的存在，但他修煉的格外認真。
直到太陽將落時。
左奇心神一震，只覺得疲倦身軀中，就在他打算停下時，體內忽的生出一陣新的力量，好似流水一般，在體內諸多血管中緩緩流淌。
這是氣血？
氣血好似遊絲，帶著些許灼熱之氣，在體內緩緩流淌。
左奇連忙按照金易功要求，每隔一段時間便變換姿態，讓那微弱的氣血遊絲流淌過體內的每塊血肉。
整個過程，尤為順暢。
動功結束，顧不得休息，盤膝而坐，鼻息口呼。
體內生出氣血，兩道氣血長龍隨著呼吸從口鼻中噴涌而出。
『金易功一練時，氣血盡歸左腋下三寸皮肉，也是金易功第一重之罩門所在。』
氣血所藏之地，便是罩門所在。
許久，左奇緩緩起身，只覺身靈體輕，似一夕間年輕了數歲，身上皮肉，也隱隱有了光澤，第一次淬鍊皮肉，卓有成效。
他格外興奮。
自己…便算是武者了？
他恨得仰天長嘯。
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左奇躲到一個角落，睜開天眼，看向自己。
不知能不能看到自己修煉的武功。
【靈魄：25】
【身命：19】
【天運：100】
【金易功（一重），效果：每日修煉三個時辰可獲取氣血兩道，皮肉淬鍊每日完成度為1%。】
真能看到？
左奇心中驚喜，天眼的洞真竟然真的能將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量化。
……
傍晚時分。
左奇和賀宵跟著程雲來到豬圈這邊，竟有一座小山。
「山上一共有九百多頭豬，每天都有母豬產崽，你們每天的事情，就是清理山上豬糞，順便將半個月大的豬抓出來，帶回來讓我閹割。」
程雲的叔父名叫程河，面相古板。
左奇和賀宵連連點頭。
程河對兩人很是滿意，尤其是左奇，身強體壯，豬山上的大豬大多都被閹了，不算太兇，但抓幼崽時，還是需要一些力氣的。
左奇便很不錯。
程河交代了活兒，讓兩人每天下午過來做三個時辰，每個月三號結算工錢。
兩人自無不可。
三人在林家莊園，經過一日熟悉，一切算是步入正軌。
整個福山城，大大小小的碼頭不計其數，城東漕運碼頭，只是民間自發建造，官府偶爾會幹涉，但大多數情況下，只是任由其自己發展。
青衣幫便是城東漕運碼頭中最大的幾個幫派之一。
身為青衣幫幫主，常坤意氣風發，但今日，他面色格外難看。
昨夜下雨，竟然有人殺了青衣幫的人！
幫派人命不見官，向來是道上的規矩。
常坤也不擔心官府那邊，他更恨得，是那殺了自己兄弟的人。
「幫主，按照孫仵作的推測，殺小六他們的，身形高大，力量驚人，單從力量上來講，已經不亞於一般二練高手。」
常坤面無表情，「二練又如何？敢殺我兄弟，必然要付出代價！」
「昨日小六他們去做什麼了？」
「李香主安排他們出去做事，有兩個外地口音的小乞丐壞了我們的事情，李香主讓人去教訓他們。「
常坤點點頭。
此事，總算不是無頭案，知道人就好，等再見了那兩個小乞丐，總能知道是誰動的手。
……
莊園小院中。
左奇三兄弟站在李剛面前，展示著學會的樁功。
李剛瞧著三人，見左奇和賀宵姿勢像模像樣，微微點頭，又看倪橫像是個猴子一樣，皺了皺眉。
轉身，又看了看其餘眾人的進度。
「練武，不是埋頭苦練就能有所成就的，想要有所成就，就得氣血足夠，氣血何來？」
下面頓時有人開口說道。
「吃肉。」
李剛讚許的點點頭，「沒錯，武者凝練氣血，五分靠練，五分靠吃，甚至一些功法，七八成都是要靠吃的好。」
金易功修煉速度也不算快，但需要的資源相對較少，加上內外兼修，所以才是入品功法。
福山城中也有武館傳授入品功法，但每日修煉間，至少得消耗三五斤生肉，以如今一斤肉十二文的價格，五斤便是六十錢。
一個月下來，光是吃肉，便需要一千八百錢。
「莊子中有不少缺人的地方，你們可以自己找些活干，實在找不到的，可以找我，別餓著肚子練功。」
李剛像是有感而發。
眾人皆是點頭。
中午吃飯時，莊子裡的人送來了吃食，只有一些黑面饃饃與玉米糊糊，每人數的清的鹹菜。
若左奇他們入門成功，這些吃的，練功半個時辰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兄弟，你們幾個是從哪裡過來的？」
吃飯時，有人過來搭訕。
對方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大健碩。
賀宵和倪橫看向左奇，左奇笑著說道，「平城那邊的流民，逃荒路上連文書都丟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叫程雲，福山城人，家裡出了事，只能賣身，你們哥幾個有沒有在莊子裡找到活？」
程雲一臉自來熟的樣子，笑著說道。
「兄弟有路子？」
「我叔父是莊子裡的劁豬匠，想找兩個幫手，每月六百錢，兄弟有沒有興趣？」
左奇心中微動，六百錢著實已經不少。
只是程雲非親非故，便給他們介紹活兒，劁豬這樣的手藝活兒，向來不會缺人，也不會每個月只給六百錢。
多餘的錢，估計就是程雲的中介費了。
「我可以過去幫忙，不過除了工錢，我希望殺豬時，能將下水給我一些。」
程雲聞言，當即答應下來。
他每介紹一個人過去，都會從對方的工錢中抽一百錢。
這是林家的莊子，豬下水之類的東西，一般都會直接餵狗，到時候跟叔父打個招呼，分左奇他們一些就好，實在不行花錢買都行。
「你們三兄弟都去嗎？」
左奇微微搖頭，「我和賀宵過去。」
他們商量過，左奇和賀宵儘量找些能接觸肉食的活兒，倪橫就去狗舍那邊找活，以他訓狗相狗的手段，想必很容易就能站穩腳跟。
程雲有些失望，兩個人也不錯了。
之後左奇沉寂詢問程雲林家的事情。
他對福山城並不了解，只知道林家是福山城最大的家族之一，還是皇親國戚。
「林家啊，城東林知道不？整個城東，都是林家的地盤，家族中高手如雲。」
程雲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
又告訴左奇他們，院中練武的巡衛，有幾個長輩在林家莊園做事，其餘的多是城東窮苦人家出身，來博個未來。
武者社會地位高，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
下午繼續練功。
左奇依舊先是站樁修煉動功。
雖依舊沒有感知到氣血的存在，但他修煉的格外認真。
直到太陽將落時。
左奇心神一震，只覺得疲倦身軀中，就在他打算停下時，體內忽的生出一陣新的力量，好似流水一般，在體內諸多血管中緩緩流淌。
這是氣血？
氣血好似遊絲，帶著些許灼熱之氣，在體內緩緩流淌。
左奇連忙按照金易功要求，每隔一段時間便變換姿態，讓那微弱的氣血遊絲流淌過體內的每塊血肉。
整個過程，尤為順暢。
動功結束，顧不得休息，盤膝而坐，鼻息口呼。
體內生出氣血，兩道氣血長龍隨著呼吸從口鼻中噴涌而出。
『金易功一練時，氣血盡歸左腋下三寸皮肉，也是金易功第一重之罩門所在。』
氣血所藏之地，便是罩門所在。
許久，左奇緩緩起身，只覺身靈體輕，似一夕間年輕了數歲，身上皮肉，也隱隱有了光澤，第一次淬鍊皮肉，卓有成效。
他格外興奮。
自己…便算是武者了？
他恨得仰天長嘯。
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左奇躲到一個角落，睜開天眼，看向自己。
不知能不能看到自己修煉的武功。
【靈魄：25】
【身命：19】
【天運：100】
【金易功（一重），效果：每日修煉三個時辰可獲取氣血兩道，皮肉淬鍊每日完成度為1%。】
真能看到？
左奇心中驚喜，天眼的洞真竟然真的能將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量化。
……
傍晚時分。
左奇和賀宵跟著程雲來到豬圈這邊，竟有一座小山。
「山上一共有九百多頭豬，每天都有母豬產崽，你們每天的事情，就是清理山上豬糞，順便將半個月大的豬抓出來，帶回來讓我閹割。」
程雲的叔父名叫程河，面相古板。
左奇和賀宵連連點頭。
程河對兩人很是滿意，尤其是左奇，身強體壯，豬山上的大豬大多都被閹了，不算太兇，但抓幼崽時，還是需要一些力氣的。
左奇便很不錯。
程河交代了活兒，讓兩人每天下午過來做三個時辰，每個月三號結算工錢。
兩人自無不可。
三人在林家莊園，經過一日熟悉，一切算是步入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