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強化體能，服用鯨膠
開學了。
薩博趕往教室。
其他學生都已經在教室裡面找好位置坐下了。
只有最前面的位置空著沒人坐。
薩博只好坐在離講台最近的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
一青年教師走向講台，環顧一圈，
等所有人安靜下來，在黑板上寫下「伍柒柒」三個字。
轉過身來自我介紹。
「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伍柒柒，45級魂宗。武魂是剪刀。未來六年你們都是我的學生。」
「接下來由這位男生開始。」
伍柒柒指的正好是薩博。
薩博站起來，「大家好，我是薩博。武魂是龍舌蘭。」
介紹完之後，就像開火車那樣，一個一個往下。
「大家好，我叫馬三……」
「大家好，我叫趙四……」
「大家好，我叫丁五……」
「好了，大家都互相了解了，現在告訴大家課程安排。」
「咱們學院周一到周四上課，早上上課，中午及以後的時間修煉。周五到周日休息。」
「一年兩個學期，每個學期22周。上完22周的課就放假，等到開學再回來。」
「當然，放假不回家在學院修煉也可以。」
「但是，從第二學年開始，到第六學年，有所更改，周一到周五上課，周六周日休息。」
「我會把課表貼到門口，大家下課可以去看。」
「今天的內容是如何修煉魂力。」
……
很快上午的課結束了。
薩博開始今天的訓練計劃。
心裡想著爺爺說過的話，「先天魂力三級，意味著你要比別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十倍、百倍的努力。
光靠修煉魂力是不夠的。
魂力的增長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急不得，也跳不過去。
但他可以在魂力之外的東西上下功夫——比如，身體。
前兩天初測武魂的時候，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自己身體的局限性。
只是開個武魂堅持那麼點時間，自己就虛脫了。
這樣是不行的。
身體是船，魂力是水。
船不夠大，裝再多的水也會翻。
他要先把這艘船造得足夠大，足夠結實，才能承載更多的魂力。
這樣才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剛開始也不能一上來就負重跑。
就正常的跑步。
路線昨晚就規劃好了。
從初級學院的正門出發，沿著初級學院的外牆根跑，圍著一圈，再回到學院正門。
全程大約五公里。
計劃奔跑五圈。
薩博跑得不快，但很穩。
他的步伐不大，步頻也不算高。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紮實。
跑完第一圈的時候，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汗水從額頭滲出，流進眼睛裡，讓他不得不一直眨眼。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繼續跑。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小腿開始發酸。
每抬一步都要克服額外的重力。
小腿肌肉像是被人擰著一樣酸脹。
薩博咬緊牙關，把注意力從酸痛上移開，開始在心裡自我約束。
「要是跑不完這五圈，就要做五百個伏地挺身。」
「努力……一定……會……獲得……回報！」
跑到第五圈的時候，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嘴唇有些發乾，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一樣，
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步伐開始變得凌亂，不再是之前那種穩定的節奏。
步伐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邁步。
但薩博沒有停下來。
在距離終點還有兩公里的時候，遇到了一群人。
三男兩女，胸口的徽章顯示他們是高年級的學員。
他們正站在路邊聊天。
看到薩博拖著沉重的步伐跑過來，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喲，這誰啊？在大太陽底下跑步？」一個高個子男生笑嘻嘻地說。
另一個男生蹲下來，看了一眼，「小傢伙，這麼拼命，是要把自己練成魂獸嗎？」
另外兩個女生捂著嘴笑，笑聲清脆，但那種清脆帶著一種不讓人舒服的味道。
薩博無視了他們，但體力終究到了極限了。
一個沒注意，被一塊小石頭絆倒了。
薩博四仰八叉的摔在草叢裡。
他強撐著一口氣，想要站起來繼續。
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陣笑聲和私語。
「先天三級的那個吧？」
「薩拉斯主教的孫子？」
「就這？跑個步跟個狗啃似的，還修煉呢？」
「別亂說，小心被他聽到，人家可是菊斗羅冕下的記名弟子呢！小心告你們一狀。」
薩博的雙手在地上用力，五指在草地里抓出五個溝壑。指尖里沾滿了泥土。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成功站起，沒有理會他人的嘲笑與諷刺。
顧不上膝蓋的小傷口，他繼續奔跑著。
跑到學院門口時，仰天大叫，「我做到了……」
隨後整個人無力地躺在門口的草地上。
休息了一個小時，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疲憊地走進學院。
穿過教學樓前的廣場，穿過宿舍區的林蔭道。
一步一步地爬上二樓，推開了宿舍的門。
他把沾滿泥土和汗水的衣褲脫下來，扔進盆里。
之後將洗好的衣褲掛在陽台上。
打開儲物戒，拿出一小部分魂獸肉乾，大口咀嚼，補充營養。
待肚子不是那麼餓之後，他停下了咀嚼。
從戒指里取出一塊品質上好的鯨膠，放入砂鍋，用小火慢慢熬化。
接著又從戒指里取出幾味稀有藥草。
他將藥草搗成墨綠色的藥泥，放入旁邊浴桶里，大力攪拌。
待時間差不多了，將砂鍋里的鯨膠倒入碗中。
刺鼻的魚腥味直衝面門，「要不，兌些蜂蜜吧！」
最終，他還是沒有兌蜂蜜，而是捏著鼻子，幾口喝掉。
又脫得光溜溜的，坐進浴桶里。
兩重藥力在體內體外炸開。
先是浴桶里的草藥。
冰涼的藥液緊貼在薩博的肌膚上，傳來一股又一股冰涼的衝擊。
被太陽灼傷的皮膚，發酸的肌肉，仿佛在貪婪地吮吸著這股涼意。
那火燒火燎的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沁入骨髓的舒適。
緊接著，是口服的鯨膠。
那股霸道的力量，順著經脈奔涌。
冰與火在薩博的體內反覆拉鋸，每一寸骨骼都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汗水混著藥液從皮膚滲出。他咬緊牙關，面龐扭曲。
六歲的身體，承受著超越極限的痛苦。
漸漸地，鯨膠的霸道在藥浴的持續中和下被馴服，那股灼熱不再橫衝直撞。
而是化作一股暖流，沉入四肢百骸。
待到痛楚褪去，他睜開雙眼，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雜質，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這是洗淨伐髓的跡象。
他看時候也不早了，便隨便洗了個澡，沖乾淨身上的污漬。
他便去睡覺了，畢竟，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薩博趕往教室。
其他學生都已經在教室裡面找好位置坐下了。
只有最前面的位置空著沒人坐。
薩博只好坐在離講台最近的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
一青年教師走向講台，環顧一圈，
等所有人安靜下來，在黑板上寫下「伍柒柒」三個字。
轉過身來自我介紹。
「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伍柒柒，45級魂宗。武魂是剪刀。未來六年你們都是我的學生。」
「接下來由這位男生開始。」
伍柒柒指的正好是薩博。
薩博站起來，「大家好，我是薩博。武魂是龍舌蘭。」
介紹完之後，就像開火車那樣，一個一個往下。
「大家好，我叫馬三……」
「大家好，我叫趙四……」
「大家好，我叫丁五……」
「好了，大家都互相了解了，現在告訴大家課程安排。」
「咱們學院周一到周四上課，早上上課，中午及以後的時間修煉。周五到周日休息。」
「一年兩個學期，每個學期22周。上完22周的課就放假，等到開學再回來。」
「當然，放假不回家在學院修煉也可以。」
「但是，從第二學年開始，到第六學年，有所更改，周一到周五上課，周六周日休息。」
「我會把課表貼到門口，大家下課可以去看。」
「今天的內容是如何修煉魂力。」
……
很快上午的課結束了。
薩博開始今天的訓練計劃。
心裡想著爺爺說過的話，「先天魂力三級，意味著你要比別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十倍、百倍的努力。
光靠修煉魂力是不夠的。
魂力的增長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急不得，也跳不過去。
但他可以在魂力之外的東西上下功夫——比如，身體。
前兩天初測武魂的時候，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自己身體的局限性。
只是開個武魂堅持那麼點時間，自己就虛脫了。
這樣是不行的。
身體是船，魂力是水。
船不夠大，裝再多的水也會翻。
他要先把這艘船造得足夠大，足夠結實，才能承載更多的魂力。
這樣才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剛開始也不能一上來就負重跑。
就正常的跑步。
路線昨晚就規劃好了。
從初級學院的正門出發，沿著初級學院的外牆根跑，圍著一圈，再回到學院正門。
全程大約五公里。
計劃奔跑五圈。
薩博跑得不快，但很穩。
他的步伐不大，步頻也不算高。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紮實。
跑完第一圈的時候，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汗水從額頭滲出，流進眼睛裡，讓他不得不一直眨眼。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繼續跑。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小腿開始發酸。
每抬一步都要克服額外的重力。
小腿肌肉像是被人擰著一樣酸脹。
薩博咬緊牙關，把注意力從酸痛上移開，開始在心裡自我約束。
「要是跑不完這五圈，就要做五百個伏地挺身。」
「努力……一定……會……獲得……回報！」
跑到第五圈的時候，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嘴唇有些發乾，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一樣，
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步伐開始變得凌亂，不再是之前那種穩定的節奏。
步伐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邁步。
但薩博沒有停下來。
在距離終點還有兩公里的時候，遇到了一群人。
三男兩女，胸口的徽章顯示他們是高年級的學員。
他們正站在路邊聊天。
看到薩博拖著沉重的步伐跑過來，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喲，這誰啊？在大太陽底下跑步？」一個高個子男生笑嘻嘻地說。
另一個男生蹲下來，看了一眼，「小傢伙，這麼拼命，是要把自己練成魂獸嗎？」
另外兩個女生捂著嘴笑，笑聲清脆，但那種清脆帶著一種不讓人舒服的味道。
薩博無視了他們，但體力終究到了極限了。
一個沒注意，被一塊小石頭絆倒了。
薩博四仰八叉的摔在草叢裡。
他強撐著一口氣，想要站起來繼續。
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陣笑聲和私語。
「先天三級的那個吧？」
「薩拉斯主教的孫子？」
「就這？跑個步跟個狗啃似的，還修煉呢？」
「別亂說，小心被他聽到，人家可是菊斗羅冕下的記名弟子呢！小心告你們一狀。」
薩博的雙手在地上用力，五指在草地里抓出五個溝壑。指尖里沾滿了泥土。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成功站起，沒有理會他人的嘲笑與諷刺。
顧不上膝蓋的小傷口，他繼續奔跑著。
跑到學院門口時，仰天大叫，「我做到了……」
隨後整個人無力地躺在門口的草地上。
休息了一個小時，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疲憊地走進學院。
穿過教學樓前的廣場，穿過宿舍區的林蔭道。
一步一步地爬上二樓，推開了宿舍的門。
他把沾滿泥土和汗水的衣褲脫下來，扔進盆里。
之後將洗好的衣褲掛在陽台上。
打開儲物戒，拿出一小部分魂獸肉乾，大口咀嚼，補充營養。
待肚子不是那麼餓之後，他停下了咀嚼。
從戒指里取出一塊品質上好的鯨膠，放入砂鍋，用小火慢慢熬化。
接著又從戒指里取出幾味稀有藥草。
他將藥草搗成墨綠色的藥泥，放入旁邊浴桶里，大力攪拌。
待時間差不多了，將砂鍋里的鯨膠倒入碗中。
刺鼻的魚腥味直衝面門，「要不，兌些蜂蜜吧！」
最終，他還是沒有兌蜂蜜，而是捏著鼻子，幾口喝掉。
又脫得光溜溜的，坐進浴桶里。
兩重藥力在體內體外炸開。
先是浴桶里的草藥。
冰涼的藥液緊貼在薩博的肌膚上，傳來一股又一股冰涼的衝擊。
被太陽灼傷的皮膚，發酸的肌肉，仿佛在貪婪地吮吸著這股涼意。
那火燒火燎的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沁入骨髓的舒適。
緊接著，是口服的鯨膠。
那股霸道的力量，順著經脈奔涌。
冰與火在薩博的體內反覆拉鋸，每一寸骨骼都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汗水混著藥液從皮膚滲出。他咬緊牙關，面龐扭曲。
六歲的身體，承受著超越極限的痛苦。
漸漸地，鯨膠的霸道在藥浴的持續中和下被馴服，那股灼熱不再橫衝直撞。
而是化作一股暖流，沉入四肢百骸。
待到痛楚褪去，他睜開雙眼，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雜質，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這是洗淨伐髓的跡象。
他看時候也不早了，便隨便洗了個澡，沖乾淨身上的污漬。
他便去睡覺了，畢竟，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