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五莊觀·得吃人參果
清風、明月聽得越發敬畏，只道這極化子真人，果然是世外高人，師門深不可測，再不敢有半分輕視。
李罰見他二人神色，心中瞭然，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貧道就再回後面清修了，有事再來找我。」
二童齊聲道：「真人放心，弟子省得！」
說罷，躬身退下，自去準備茶點不提。
且說二童別了李罰，同到房中，自然記得鎮元子的吩咐，要他打兩個人參果給唐僧吃
於是一個拿了金擊子，一個拿了丹盤，又多將絲帕墊著盤底，逕到人參園內。
那清風爬上樹去，使金擊子敲果；明月在樹下，以丹盤等接。
須臾敲下兩個果來，接在盤中，徑至到唐僧房間奉獻道：「唐師父，我五莊觀土僻山荒，無物可奉，土儀素果二枚，權為解渴。」
那唐僧見了，戰戰兢兢，遠離三尺道：「善哉！善哉！今年也是個豐年，怎麼這觀里作荒吃人？這個是三朝未滿的孩童，如何與我解渴？」
清風暗道：「這和尚在那口舌場中，是非海里，弄得眼肉胎凡，不識我仙家異寶。」
明月上前道：「老師，此物叫做人參果，吃一個兒不妨。」
唐僧道：「胡說！胡說！他那父母懷胎，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方生下未及三日，怎麼就把他拿來當果子？」
清風道：「實是樹上結的。」
唐僧道：「亂談！亂談！樹上又會結出人來？拿過去，不當人子！」
那兩個童兒，見唐僧千推萬阻不吃，只得拿著盤子，轉回本房。
回到房中，清風道：「賢弟啊，那唐僧推脫不吃啊，如之奈何？」
明月道：「都怪他肉眼凡胎，識不得異寶！」
清風道：「他不吃便不吃，只是我這果子久放不得，若放多時即僵了，便不中吃了。」
明月道：「哥啊，不如我們吃了罷。」
清風聞言，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什麼，道：「賢弟，那唐僧雖然不吃，可觀里不是還有一個老師的故交麼？」
明月道：「哥哥說的是那極化子？」
清風道：「不錯，他既然說五百年前才與師父相識，想必是沒吃過我這果子，不如把果子與他吃了，一來賣個人情與他，二來也謝謝他為我們解圍。
左右都是給師父的故交吃了，就算師父知道，也不會怪罪。我等既入了師父門下，還怕以後沒有果子吃麼？」
明月聞言，連連點頭道：「哥哥所言極是！師父知曉，也必贊我等知禮。」
二人計議已定，捧著那盛果的丹盤，逕往後廂尋李罰。
此時李罰正靜坐調息，百里駁侍立一旁，扮作道童模樣，垂手而立。
聽得門外腳步聲響，李罰這才緩緩睜開眼來。
清風、明月推門而入，躬身施禮道：「真人安坐。」
李罰微微一笑：「二位仙童，不在前廂照應唐僧師徒，來我這僻靜之處，有何貴幹？」
清風將丹盤上前一步，捧在手中道：「真人有所不知，此乃我五莊觀至寶人參果。
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頭一萬年，只結得三十個。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適才奉與唐長老，怎奈他肉眼凡胎，認作三朝未滿的孩童，百般推辭，不肯受用。
我等想起真人乃是家師故交，又蒙真人適才解圍，特將此二果奉獻真人，聊表敬意。」
李罰定睛一看，盤中兩枚人參果，形似嬰孩，手足俱全，眼耳口鼻分明，果是仙家無上靈根。
他心中早盼這一口，面上卻故作沉吟，擺手道：「哎，使不得，使不得。此乃鎮元道友的稀世奇珍，貧道不過暫居貴觀，怎好妄食如此重寶？」
明月忙道：「真人太謙！您既是家師舊友，便是我五莊觀的上賓。
這果子本就是用來款待貴客的，唐長老不吃，若放壞了，反倒是暴殄天物。
真人只管受用，便是給我二人面子。」
百里駁在旁看得眼都直了，他修行千百年，何曾見過這等天地靈物？
只垂涎欲滴，卻不敢作聲。
李罰見他二人情真意切，又推讓再三，這才故作勉為其難，笑道：「既然二位仙童一番美意，貧道若是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也罷，貧道便厚顏收下，多謝二位仙童。」
清風、明月大喜，忙將丹盤遞上。
李罰也不客氣，拿起一枚人參果，果然入口即化，甘香滿口，無不暢快。
他又看了看旁邊垂涎的百里駁，故意對清風、明月道：「此果既然有兩枚，貧道一人獨享，未免過意不去。要不二位仙童將這一枚拿回去自己分了吃罷！」
清風、明月聞言，心中愈發對李罰誇讚，沒想到這極化子真人果然是良善有德之士，既然這樣，那他們更不能拿回去了，不然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
於是二童道：「真人說哪裡話，我等既然送來兩個，那就是全送給真人的，豈有收回之理？真人收下便是。」
李罰聞言，笑道：「仙童盛情難卻，貧道感激之至。只是這一枚果子，我不能獨享。」
二童道：「真人什麼意思？」
李罰道：「我這小童跟隨日久，忠心耿耿，不知這一枚可否分給他，教他也沾沾光兒？」
清風、明月聞言，當即笑道：「真人說哪裡話，不過一枚果子罷了。但吃無妨！」
百里駁喜出望外，連忙叩首謝恩，接過另一枚，小心翼翼吃下，只覺身體強健，法力精進不少，心中對李罰更是感激涕零。
二童見李罰受用了果子，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敘了幾句閒話，便告辭離去，自回前房，不提。
李罰待二童走後，微微一笑，對百里駁道：「如何？這五莊觀的寶貝，滋味不差吧？」
百里駁連連叩首：「謝真人恩典！小的此生難忘！」
李罰擺手道：「起來吧。好戲還在後頭，你只記著，凡事看我眼色行事，不可擅自出頭。」
百里駁躬身道：「小的謹記真人法旨！」
李罰見他二人神色，心中瞭然，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貧道就再回後面清修了，有事再來找我。」
二童齊聲道：「真人放心，弟子省得！」
說罷，躬身退下，自去準備茶點不提。
且說二童別了李罰，同到房中，自然記得鎮元子的吩咐，要他打兩個人參果給唐僧吃
於是一個拿了金擊子，一個拿了丹盤，又多將絲帕墊著盤底，逕到人參園內。
那清風爬上樹去，使金擊子敲果；明月在樹下，以丹盤等接。
須臾敲下兩個果來，接在盤中，徑至到唐僧房間奉獻道：「唐師父，我五莊觀土僻山荒，無物可奉，土儀素果二枚，權為解渴。」
那唐僧見了，戰戰兢兢，遠離三尺道：「善哉！善哉！今年也是個豐年，怎麼這觀里作荒吃人？這個是三朝未滿的孩童，如何與我解渴？」
清風暗道：「這和尚在那口舌場中，是非海里，弄得眼肉胎凡，不識我仙家異寶。」
明月上前道：「老師，此物叫做人參果，吃一個兒不妨。」
唐僧道：「胡說！胡說！他那父母懷胎，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方生下未及三日，怎麼就把他拿來當果子？」
清風道：「實是樹上結的。」
唐僧道：「亂談！亂談！樹上又會結出人來？拿過去，不當人子！」
那兩個童兒，見唐僧千推萬阻不吃，只得拿著盤子，轉回本房。
回到房中，清風道：「賢弟啊，那唐僧推脫不吃啊，如之奈何？」
明月道：「都怪他肉眼凡胎，識不得異寶！」
清風道：「他不吃便不吃，只是我這果子久放不得，若放多時即僵了，便不中吃了。」
明月道：「哥啊，不如我們吃了罷。」
清風聞言，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什麼，道：「賢弟，那唐僧雖然不吃，可觀里不是還有一個老師的故交麼？」
明月道：「哥哥說的是那極化子？」
清風道：「不錯，他既然說五百年前才與師父相識，想必是沒吃過我這果子，不如把果子與他吃了，一來賣個人情與他，二來也謝謝他為我們解圍。
左右都是給師父的故交吃了，就算師父知道，也不會怪罪。我等既入了師父門下，還怕以後沒有果子吃麼？」
明月聞言，連連點頭道：「哥哥所言極是！師父知曉，也必贊我等知禮。」
二人計議已定，捧著那盛果的丹盤，逕往後廂尋李罰。
此時李罰正靜坐調息，百里駁侍立一旁，扮作道童模樣，垂手而立。
聽得門外腳步聲響，李罰這才緩緩睜開眼來。
清風、明月推門而入，躬身施禮道：「真人安坐。」
李罰微微一笑：「二位仙童，不在前廂照應唐僧師徒，來我這僻靜之處，有何貴幹？」
清風將丹盤上前一步，捧在手中道：「真人有所不知，此乃我五莊觀至寶人參果。
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頭一萬年，只結得三十個。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適才奉與唐長老，怎奈他肉眼凡胎，認作三朝未滿的孩童，百般推辭，不肯受用。
我等想起真人乃是家師故交，又蒙真人適才解圍，特將此二果奉獻真人，聊表敬意。」
李罰定睛一看，盤中兩枚人參果，形似嬰孩，手足俱全，眼耳口鼻分明，果是仙家無上靈根。
他心中早盼這一口，面上卻故作沉吟，擺手道：「哎，使不得，使不得。此乃鎮元道友的稀世奇珍，貧道不過暫居貴觀，怎好妄食如此重寶？」
明月忙道：「真人太謙！您既是家師舊友，便是我五莊觀的上賓。
這果子本就是用來款待貴客的，唐長老不吃，若放壞了，反倒是暴殄天物。
真人只管受用，便是給我二人面子。」
百里駁在旁看得眼都直了，他修行千百年，何曾見過這等天地靈物？
只垂涎欲滴，卻不敢作聲。
李罰見他二人情真意切，又推讓再三，這才故作勉為其難，笑道：「既然二位仙童一番美意，貧道若是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也罷，貧道便厚顏收下，多謝二位仙童。」
清風、明月大喜，忙將丹盤遞上。
李罰也不客氣，拿起一枚人參果，果然入口即化，甘香滿口，無不暢快。
他又看了看旁邊垂涎的百里駁，故意對清風、明月道：「此果既然有兩枚，貧道一人獨享，未免過意不去。要不二位仙童將這一枚拿回去自己分了吃罷！」
清風、明月聞言，心中愈發對李罰誇讚，沒想到這極化子真人果然是良善有德之士，既然這樣，那他們更不能拿回去了，不然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
於是二童道：「真人說哪裡話，我等既然送來兩個，那就是全送給真人的，豈有收回之理？真人收下便是。」
李罰聞言，笑道：「仙童盛情難卻，貧道感激之至。只是這一枚果子，我不能獨享。」
二童道：「真人什麼意思？」
李罰道：「我這小童跟隨日久，忠心耿耿，不知這一枚可否分給他，教他也沾沾光兒？」
清風、明月聞言，當即笑道：「真人說哪裡話，不過一枚果子罷了。但吃無妨！」
百里駁喜出望外，連忙叩首謝恩，接過另一枚，小心翼翼吃下，只覺身體強健，法力精進不少，心中對李罰更是感激涕零。
二童見李罰受用了果子，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敘了幾句閒話，便告辭離去，自回前房，不提。
李罰待二童走後，微微一笑，對百里駁道：「如何？這五莊觀的寶貝，滋味不差吧？」
百里駁連連叩首：「謝真人恩典！小的此生難忘！」
李罰擺手道：「起來吧。好戲還在後頭，你只記著，凡事看我眼色行事，不可擅自出頭。」
百里駁躬身道：「小的謹記真人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