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是外掛老爺爺嗎
楚南一愣，心裡瘋狂吐槽：「誰在說話？」左右看了看，沒人啊。難道是幻覺？不對，這聲音挺真實的。
「誰？」他在心裡問。
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可以叫我天塵。我一直在你體內，只是之前一直在你體內閉關養傷，所以你感應不到。」
楚南心裡咯噔一下：「在我體內？這是老爺爺外掛啊？這是穿越標配啊！終於來了！不過這個出場時機也太晚了吧，我都快被打死了才出來。
天塵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我之所以未提前出現，是因為時機未到，強出頭只會害了你。現在，我可以暫時控制你的身體，解決眼前麻煩。你意下如何？」
楚南心裡瘋狂點頭：「行行行！快鬼上身上我身吧！隨便上！只要能把那個黑袍人幹掉，你愛怎麼上怎麼上！」
天塵：「……注意你的措辭。」
楚南：「快上啊！都什麼時候了還管措辭！再不上我人都沒了。」
話音剛落，他雙眼頓時一閉，再次睜眼時，瞳孔已化作純粹的銀金色，深邃如遠古星河，無喜無悲。黑髮間悄然浮現縷縷銀絲，無風自揚。周身時空微微扭曲，一道若有若無的龍威瀰漫開來，壓得周圍空氣都凝固了幾分——明明還是那副少年模樣，卻仿佛有九天之上的神祇借體臨凡。
身後浮現巨大的時空雙龍虛影，兩條巨龍交織盤旋，龍威如天威，碾壓一切。黑霧在這股威壓下瞬間消散，黑袍人露出了真身——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正瞪大眼睛，渾身發抖。
「你、你究竟是誰？！」黑袍人聲音發顫。
「楚南」活動了一下手腕，皺了皺眉：「這身體……未免太弱了，只能發揮不到一成的力量。打個猴子都費勁，跟開老爺車似的。」
他瞥了黑袍人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看一隻螞蟻：「你的層次太低了，不配問這個問題。」
黑袍人咬牙，全力一擊——黑色鬼爪遮天蔽日，抓向「楚南」。
「楚南」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如槍，遙指黑袍人，唇齒輕啟：「太初·世界。」
「咔嗒——」
一聲清脆的齒輪轉動聲響起，這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風凝固在半空，樹葉懸在墜落的前一刻，遠處夜鳥的啼鳴戛然而止。就連時間本身，都停下了腳步。
黑袍人保持著撲擊的姿勢，身體僵硬如石雕，眼珠無法轉動，呼吸凝滯，像被封進了琥珀里。幾步外的古月也定在原地，保持著準備衝過來的姿勢，紫眸中的焦急凝固在眼底，長發懸在肩側，一動不動。
「楚南」收回手，搖了搖頭：「果然，這時停維持不了多久。這破身體真不爭氣，看來回頭得叫這小子多修煉了。」
他指尖凝聚一點銀金色的光點，光點濃縮成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散發著毀滅性的波動。
「一念·天擊。」
輕輕一揮。
光點沒入黑袍人眉心。
做完這一切，「楚南」緩緩垂下手，銀金色的眸子古井無波，面色淡然如止水。他薄唇輕啟，聲音淡然道：「時間，開始流動。」
「咔嗒——」齒輪再次咬合，天地萬物歸於正軌。風繼續吹，葉繼續落，夜鳥的啼鳴重新響起，仿佛那停滯的剎那從未存在。
黑袍人瞳孔渙散，身體從腳開始，化作細密的光粒，緩緩消散在空氣中。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楚南」轉身看向古月。
古月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紫眸中滿是驚駭：「這威壓……難道是龍神大人完全覺醒？不，好像又有點不同……」
「楚南」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像是有千言萬語，卻什麼都沒說。
他緩緩閉上眼睛，身體一軟，朝地面倒去。
古月衝過去，一把抱住他：「楚南！楚南！」
楚南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身影急促而至，衝到楚南和古月身邊，正是熊君。至于娜娜莉，早在與熊君的交手中已經遁逃了
熊君看到昏迷的楚南和焦急的古月，臉色大變，單膝跪地：「主上恕罪！熊君救駕來遲！」
他心裡哀嚎：「完了完了，龍神大人昏迷了！帝天知道了非得把我熊皮扒了做地毯！萬妖王我跟你沒完！說好的換班呢？結果呢？你跑哪去了？」
古月沒理他，周身銀光閃爍，黑髮瞬間變銀白，恢復銀龍王真身。月光下，她銀髮如瀑，紫眸清冷，氣息飄渺如仙。
「快！背起他，往最近的醫院治療。」古月聲音冰冷，但眼底藏著焦急。
熊君趕緊照做，小心翼翼地把楚南背起來。
古月撕開空間，帶著兩人消失。
楚南的意識在一片虛空中甦醒。
他「漂浮」著，四周是無盡的黑暗，遠處有星光閃爍。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半透明，輕飄飄的，像是靈魂出竅。
「這是哪？」他喃喃道。
「你的精神世界。」
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楚南抬頭，瞳孔驟縮。
一條巨龍橫亘在星河之中，身軀不知幾萬里，鱗片銀金雙色，每一片都仿佛蘊含一個世界。龍威浩蕩，讓他的靈魂都戰慄。
巨龍緩緩收縮，化作一個銀髮金瞳的青年，懸浮在楚南面前。青年面容俊美，氣質超然，穿著古樸的長袍，像是從遠古畫卷中走出來的人物。
兩人對視，沉默了三秒。
楚南先開口：「你就是剛才那個聲音？天塵？」
青年——天塵，淡淡道：「是。」
楚南上下打量他：「長得還挺帥的，不過沒我帥。」
天塵嘴角抽了抽：「……你的自信倒是值得讚賞。」
楚南嘿嘿一笑：「那當然。對了，這是哪？你怎麼在我身體裡？那個系統是你嗎？還是說你是類似戒指老爺爺的存在？穿越標配？」
天塵扶額：「一個一個問。這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本是一縷殘魂，漂泊萬界，偶然附於你身。你的武魂、自凝魂環，皆因我賦予。」
楚南眨巴眨巴眼睛：「所以我的外掛是你給的？」
天塵點頭：「是，也不全是。你體內本就埋著高階位面殘缺的時空本源碎片，我只是幫你推了一把，結合我的血脈之力，讓它們生根發芽，長成了時間之龍和空間之龍。自凝魂環和魂技則是來自那些碎片裡的法則——所以你小子，運氣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若在我那個世界，就憑你體內的時空本源碎片，早該覺醒時空之力了。可惜這個世界天地之力太弱，餵不飽那些碎片。」他看了看楚南，「不過你若能完全掌握這些力量，在我那兒也算妖孽了。」
楚南咧嘴一笑：「那是，我是誰啊。出門撿彩票，走路遇貴人，穿越送老爺爺，標準主角模板。」
天塵嘴角微抽，繼續說：「我來自其他位面，因一場大戰而自爆，殘魂依附於你。恢復速度與你的實力相關，我們是共生關係。我無法奪舍你的意識，所以剛才附身需要經過你同意。」
楚南點點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需要多久恢復？完全恢復後會離開嗎？不會奪舍我吧？我這身體雖然帥，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占的。」
天塵：「短則數十年，長則百年。初步凝聚肉身後……我自有去處，不會奪你身軀。畢竟你這身體……太弱了，我還看不上。」他頓了頓，語氣淡然，「而且，奪舍你這小身板，遠不如我恢復自身划算——投資回報率太低，不干。」
楚南長舒一口氣：「那就好。合作愉快？」
天塵微笑回覆：「合作愉快。在你成長起來前，我會儘量護你周全——像剛才那樣。」
楚南眼睛一亮：「對了，之前那招『太初·世界』帥啊！還有那個『一念·天擊』，名字起得跟網絡小說似的。能教我嗎？」
天塵：「到時我自會教你。」
楚南：「……好吧。那平時我能叫你什麼？統子哥？塵哥？天哥？老爺爺？」
天塵嘴角微抽：「……隨你。」
楚南咧嘴笑：「那就天哥吧！對了天哥，你來自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有美女嗎？科技發達嗎？有沒有外星人？你以前是不是也是主角？」
天塵扶額：「……你該醒了。再問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你關在這裡。」
楚南意識回歸，睜開眼。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藥水的味道。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我這是在…………」
「誰？」他在心裡問。
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可以叫我天塵。我一直在你體內，只是之前一直在你體內閉關養傷，所以你感應不到。」
楚南心裡咯噔一下：「在我體內？這是老爺爺外掛啊？這是穿越標配啊！終於來了！不過這個出場時機也太晚了吧，我都快被打死了才出來。
天塵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我之所以未提前出現，是因為時機未到，強出頭只會害了你。現在，我可以暫時控制你的身體，解決眼前麻煩。你意下如何？」
楚南心裡瘋狂點頭：「行行行！快鬼上身上我身吧！隨便上！只要能把那個黑袍人幹掉，你愛怎麼上怎麼上！」
天塵：「……注意你的措辭。」
楚南：「快上啊！都什麼時候了還管措辭！再不上我人都沒了。」
話音剛落，他雙眼頓時一閉，再次睜眼時，瞳孔已化作純粹的銀金色，深邃如遠古星河，無喜無悲。黑髮間悄然浮現縷縷銀絲，無風自揚。周身時空微微扭曲，一道若有若無的龍威瀰漫開來，壓得周圍空氣都凝固了幾分——明明還是那副少年模樣，卻仿佛有九天之上的神祇借體臨凡。
身後浮現巨大的時空雙龍虛影，兩條巨龍交織盤旋，龍威如天威，碾壓一切。黑霧在這股威壓下瞬間消散，黑袍人露出了真身——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正瞪大眼睛，渾身發抖。
「你、你究竟是誰？！」黑袍人聲音發顫。
「楚南」活動了一下手腕，皺了皺眉：「這身體……未免太弱了，只能發揮不到一成的力量。打個猴子都費勁，跟開老爺車似的。」
他瞥了黑袍人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看一隻螞蟻：「你的層次太低了，不配問這個問題。」
黑袍人咬牙，全力一擊——黑色鬼爪遮天蔽日，抓向「楚南」。
「楚南」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如槍，遙指黑袍人，唇齒輕啟：「太初·世界。」
「咔嗒——」
一聲清脆的齒輪轉動聲響起，這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風凝固在半空，樹葉懸在墜落的前一刻，遠處夜鳥的啼鳴戛然而止。就連時間本身，都停下了腳步。
黑袍人保持著撲擊的姿勢，身體僵硬如石雕，眼珠無法轉動，呼吸凝滯，像被封進了琥珀里。幾步外的古月也定在原地，保持著準備衝過來的姿勢，紫眸中的焦急凝固在眼底，長發懸在肩側，一動不動。
「楚南」收回手，搖了搖頭：「果然，這時停維持不了多久。這破身體真不爭氣，看來回頭得叫這小子多修煉了。」
他指尖凝聚一點銀金色的光點，光點濃縮成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散發著毀滅性的波動。
「一念·天擊。」
輕輕一揮。
光點沒入黑袍人眉心。
做完這一切，「楚南」緩緩垂下手，銀金色的眸子古井無波，面色淡然如止水。他薄唇輕啟，聲音淡然道：「時間，開始流動。」
「咔嗒——」齒輪再次咬合，天地萬物歸於正軌。風繼續吹，葉繼續落，夜鳥的啼鳴重新響起，仿佛那停滯的剎那從未存在。
黑袍人瞳孔渙散，身體從腳開始，化作細密的光粒，緩緩消散在空氣中。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楚南」轉身看向古月。
古月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紫眸中滿是驚駭：「這威壓……難道是龍神大人完全覺醒？不，好像又有點不同……」
「楚南」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像是有千言萬語，卻什麼都沒說。
他緩緩閉上眼睛，身體一軟，朝地面倒去。
古月衝過去，一把抱住他：「楚南！楚南！」
楚南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身影急促而至，衝到楚南和古月身邊，正是熊君。至于娜娜莉，早在與熊君的交手中已經遁逃了
熊君看到昏迷的楚南和焦急的古月，臉色大變，單膝跪地：「主上恕罪！熊君救駕來遲！」
他心裡哀嚎：「完了完了，龍神大人昏迷了！帝天知道了非得把我熊皮扒了做地毯！萬妖王我跟你沒完！說好的換班呢？結果呢？你跑哪去了？」
古月沒理他，周身銀光閃爍，黑髮瞬間變銀白，恢復銀龍王真身。月光下，她銀髮如瀑，紫眸清冷，氣息飄渺如仙。
「快！背起他，往最近的醫院治療。」古月聲音冰冷，但眼底藏著焦急。
熊君趕緊照做，小心翼翼地把楚南背起來。
古月撕開空間，帶著兩人消失。
楚南的意識在一片虛空中甦醒。
他「漂浮」著，四周是無盡的黑暗，遠處有星光閃爍。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半透明，輕飄飄的，像是靈魂出竅。
「這是哪？」他喃喃道。
「你的精神世界。」
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楚南抬頭，瞳孔驟縮。
一條巨龍橫亘在星河之中，身軀不知幾萬里，鱗片銀金雙色，每一片都仿佛蘊含一個世界。龍威浩蕩，讓他的靈魂都戰慄。
巨龍緩緩收縮，化作一個銀髮金瞳的青年，懸浮在楚南面前。青年面容俊美，氣質超然，穿著古樸的長袍，像是從遠古畫卷中走出來的人物。
兩人對視，沉默了三秒。
楚南先開口：「你就是剛才那個聲音？天塵？」
青年——天塵，淡淡道：「是。」
楚南上下打量他：「長得還挺帥的，不過沒我帥。」
天塵嘴角抽了抽：「……你的自信倒是值得讚賞。」
楚南嘿嘿一笑：「那當然。對了，這是哪？你怎麼在我身體裡？那個系統是你嗎？還是說你是類似戒指老爺爺的存在？穿越標配？」
天塵扶額：「一個一個問。這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本是一縷殘魂，漂泊萬界，偶然附於你身。你的武魂、自凝魂環，皆因我賦予。」
楚南眨巴眨巴眼睛：「所以我的外掛是你給的？」
天塵點頭：「是，也不全是。你體內本就埋著高階位面殘缺的時空本源碎片，我只是幫你推了一把，結合我的血脈之力，讓它們生根發芽，長成了時間之龍和空間之龍。自凝魂環和魂技則是來自那些碎片裡的法則——所以你小子，運氣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若在我那個世界，就憑你體內的時空本源碎片，早該覺醒時空之力了。可惜這個世界天地之力太弱，餵不飽那些碎片。」他看了看楚南，「不過你若能完全掌握這些力量，在我那兒也算妖孽了。」
楚南咧嘴一笑：「那是，我是誰啊。出門撿彩票，走路遇貴人，穿越送老爺爺，標準主角模板。」
天塵嘴角微抽，繼續說：「我來自其他位面，因一場大戰而自爆，殘魂依附於你。恢復速度與你的實力相關，我們是共生關係。我無法奪舍你的意識，所以剛才附身需要經過你同意。」
楚南點點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需要多久恢復？完全恢復後會離開嗎？不會奪舍我吧？我這身體雖然帥，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占的。」
天塵：「短則數十年，長則百年。初步凝聚肉身後……我自有去處，不會奪你身軀。畢竟你這身體……太弱了，我還看不上。」他頓了頓，語氣淡然，「而且，奪舍你這小身板，遠不如我恢復自身划算——投資回報率太低，不干。」
楚南長舒一口氣：「那就好。合作愉快？」
天塵微笑回覆：「合作愉快。在你成長起來前，我會儘量護你周全——像剛才那樣。」
楚南眼睛一亮：「對了，之前那招『太初·世界』帥啊！還有那個『一念·天擊』，名字起得跟網絡小說似的。能教我嗎？」
天塵：「到時我自會教你。」
楚南：「……好吧。那平時我能叫你什麼？統子哥？塵哥？天哥？老爺爺？」
天塵嘴角微抽：「……隨你。」
楚南咧嘴笑：「那就天哥吧！對了天哥，你來自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有美女嗎？科技發達嗎？有沒有外星人？你以前是不是也是主角？」
天塵扶額：「……你該醒了。再問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你關在這裡。」
楚南意識回歸，睜開眼。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藥水的味道。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我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