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娜娜莉的提前出現
東海傳靈塔。
楚南前腳剛到，李富貴就熱情地迎上來，臉上堆著笑：「楚南小友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楚南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李部長，總部讓你帶什麼了？」楚南邊走邊問，「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李富貴在前面引路，回頭沖他擠了擠眼：「好東西！您師父特意交代的，說您肯定喜歡。」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現在不能說，待會兒您就知道了。」
楚南翻了個白眼：「得，您還跟我玩這套。」
兩人穿過大廳，拐進李富貴的辦公室。李富貴把門帶上，轉身從柜子里捧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擱在桌上，打開蓋子。
裡面躺著一塊巴掌大的銀色項鍊，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天鳳項鍊』。」李富貴一臉羨慕，聲音都帶著酸味，「能自動觸發抵擋封號斗羅級別攻擊一次，平時戴著還能靜心凝神，輔助修煉。這寶貝，整個傳靈塔都沒幾塊，副塔主是真疼您啊。」
楚南拿起項鍊，翻來覆去看了看，沉甸甸的，貼在掌心溫溫熱熱。他嘴角一翹——冷姐姐這人啊，嘴上從來不說什麼軟話，可心裡惦記你的時候，一樣都不少。
上次送他上車時連句「注意安全」都沒說，轉頭就寄來這麼貴重的東西，典型的「面冷心熱」。
「李部長，替我謝謝她。」楚南把項鍊往懷裡一塞，拍了拍。
「哪裡，哪裡。」李富貴笑道。
說完，他左右看了看，湊近了壓低聲音：「還有件事。總部傳來消息，東海城最近有邪魂師活動，專門盯著天賦好的孩子下手。您平時多注意安全，儘量別單獨出城。」
楚南臉上的笑收了收，點點頭：「明白，謝了李部長。」
…………
出了分部，楚南揣著護心鏡往學院走。夜風帶著海腥味，路邊的小吃攤還沒收，烤串的香味飄過來，饞得他直咽口水。
正琢磨著要不要來兩串，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紅紫色長髮，長得挺妖媚，穿著JK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腳踝上繫著銀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跟放學路上晃悠的小學生似的。兩人擦肩的瞬間，那女人沖他眨了一下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嘴唇微動，像是說了句什麼，但沒出聲。
楚南走出去十來步，忽然停下來，扭頭看了一眼那遠去的背影。紅頭髮、JK制服、銀鈴鐺，身上還帶著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他腦子裡猛地蹦出一個名字：「黑暗鈴鐺娜娜莉？」
楚南心裡咯噔一下——這劇情不對啊！原著里娜娜莉不是後期才冒出來嗎？怎麼現在就穿著JK在東海城大街上晃悠？還衝他拋媚眼？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自己的穿越把劇本給攪亂了？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他搖搖頭，收起思緒，快步往學院走去。
…………
教學樓另一端，龍恆旭坐在舞長空對面，搓了搓手：「舞老師，學院決定成立零班，班主任想請您擔任。不出意外，明天您就是零班班主任了。」
舞長空點頭：「行。但我有條件——帶唐舞麟和謝邂進零班。」
龍恆旭一愣：「唐舞麟？謝邂？他們的魂力好像……」
「他們有考入史萊克的潛力。我看人，從不出錯。」舞長空打斷他。
龍恆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當然知道唐舞麟和謝邂——那倆孩子魂力才十幾級，放在零班裡頭實在是有些不夠看。但舞長空那句「有考入史萊克的潛力」砸下來，他也不好再駁面子。
「好，那我先走了。」
「好，龍主任慢走。」
聽到舞長空這難得的客套話，龍恆旭走出屋子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皮鞋踩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跟卸了塊大石頭似的。
聽著龍恆旭腳步聲的離開，舞長空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一班那幾個孩子，都是能進史萊克內院的料子。帶好他們，也算他最後能為學院做的事了。」
他腦子裡閃過龍冰的笑臉，又閃過她擋在自己身前倒下的畫面。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舞長空思緒被打斷，眉心微擰，本就冷漠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門被推開。葉瓔珞衝進來，眼眶發紅：「舞長空！憑什麼搶我的學生？」
這不是別人，正是一班的班主任葉瓔珞，而在對方的身後，還跟著沉默的龍恆旭。
顯然，兩人的溝通結果並不好。
「舞長空！楚南、古月、張揚子他們幾個都是我的學生，你憑什麼搶走？」她的聲音又尖又沖，死死盯著舞長空。
舞長空面無表情，看著她一言不發。
「我才是他們的班主任！零班憑什麼你帶？」葉瓔珞拳頭攥得發白。
舞長空這才開口，語氣平淡：「這是學院的決定。」
「決定？」葉瓔珞氣得渾身發抖，「我辛辛苦苦帶出來的學生，你們說划走就划走，把我當什麼了？」
龍恆旭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葉老師，有話好好說……」
「你給我閉嘴！」葉瓔珞頭都沒回，眼睛死死盯著舞長空。
這個男人曾經打碎了自己的尊嚴，現在……
居然連她的學生都要搶走嗎！
舞長空抬眼看著她，冷漠地開口：「說完了嗎？」
「你……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葉瓔珞聲音發顫。
話音落下，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葉瓔珞身體一顫，膝蓋發軟。六十九級魂帝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畏懼，但她咬著牙硬撐著沒退。
「能好好說就說。」舞長空冷冷道，「不能好好說，就滾。你要是能打得過我，我就聽你的。打不過，就好好說話。」
葉瓔珞嘴唇哆嗦，氣得渾身發抖——她只想要個說法，可這個男人連個軟話都不肯給。
她狠狠一跺腳，轉身沖了出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走廊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舞長空你個混蛋！咱倆沒完！」
龍恆旭趕緊追出去：「葉老師，消消氣……」
舞長空看了眼被踹壞的門，嘆了口氣：「……唉，之後讓那誰報修吧。」
…………
郊外，月光挺亮，照在一片空地上，草葉上掛著露珠，閃閃發光。
古月站在空地上，黑色長髮被夜風吹起，紫眸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整個人像一尊精緻的雕塑。帝天的虛影恭敬地立在她身後，微微低頭。
「主上，東海城發現邪魂師蹤跡，好像是聖靈教的。需不需要屬下處理？」帝天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詢問。
古月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不用。人類自己的破事，跟咱們沒關係。讓他們狗咬狗去，我們犯不著摻和。」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你只管保證龍神大人的安全。其他的，一概不管。」
帝天肅然：「是。另外，屬下按您吩咐，開始接觸傳靈塔總部了，目前還算順利。那邊對我們的身份沒有起疑，只當是普通的人類魂師家族在尋求合作。」
古月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似乎對進展還算滿意：「去吧。讓萬妖王或者熊君輪流在暗處保護他，別暴露，別打擾他生活。誰敢嚇到他，我親自收拾。」
帝天嘴角抽了抽，心裡默默盤算：「萬妖王還好說，熊君那暴脾氣，讓他偷偷摸摸跟著一個小孩，還不能露面，估計能憋出內傷。但主上吩咐了，硬著頭皮也得安排。」
「遵命。」
虛影消散，月光下只剩古月一人。她看著東海學院的方向，紫眼睛裡映著遠處的燈火，低聲說了一句：「龍神大人，我會在暗處替您掃清一切。」
夜風吹過，她的長髮飄起來，又落下。她站了很久，才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楚南前腳剛到，李富貴就熱情地迎上來，臉上堆著笑：「楚南小友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楚南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李部長，總部讓你帶什麼了？」楚南邊走邊問，「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李富貴在前面引路，回頭沖他擠了擠眼：「好東西！您師父特意交代的，說您肯定喜歡。」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現在不能說，待會兒您就知道了。」
楚南翻了個白眼：「得，您還跟我玩這套。」
兩人穿過大廳，拐進李富貴的辦公室。李富貴把門帶上，轉身從柜子里捧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擱在桌上，打開蓋子。
裡面躺著一塊巴掌大的銀色項鍊，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天鳳項鍊』。」李富貴一臉羨慕，聲音都帶著酸味，「能自動觸發抵擋封號斗羅級別攻擊一次，平時戴著還能靜心凝神，輔助修煉。這寶貝，整個傳靈塔都沒幾塊，副塔主是真疼您啊。」
楚南拿起項鍊，翻來覆去看了看，沉甸甸的，貼在掌心溫溫熱熱。他嘴角一翹——冷姐姐這人啊，嘴上從來不說什麼軟話，可心裡惦記你的時候，一樣都不少。
上次送他上車時連句「注意安全」都沒說，轉頭就寄來這麼貴重的東西，典型的「面冷心熱」。
「李部長，替我謝謝她。」楚南把項鍊往懷裡一塞，拍了拍。
「哪裡，哪裡。」李富貴笑道。
說完，他左右看了看，湊近了壓低聲音：「還有件事。總部傳來消息，東海城最近有邪魂師活動，專門盯著天賦好的孩子下手。您平時多注意安全，儘量別單獨出城。」
楚南臉上的笑收了收，點點頭：「明白，謝了李部長。」
…………
出了分部，楚南揣著護心鏡往學院走。夜風帶著海腥味，路邊的小吃攤還沒收，烤串的香味飄過來，饞得他直咽口水。
正琢磨著要不要來兩串，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紅紫色長髮，長得挺妖媚，穿著JK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腳踝上繫著銀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跟放學路上晃悠的小學生似的。兩人擦肩的瞬間，那女人沖他眨了一下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嘴唇微動，像是說了句什麼，但沒出聲。
楚南走出去十來步，忽然停下來，扭頭看了一眼那遠去的背影。紅頭髮、JK制服、銀鈴鐺，身上還帶著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他腦子裡猛地蹦出一個名字：「黑暗鈴鐺娜娜莉？」
楚南心裡咯噔一下——這劇情不對啊！原著里娜娜莉不是後期才冒出來嗎？怎麼現在就穿著JK在東海城大街上晃悠？還衝他拋媚眼？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自己的穿越把劇本給攪亂了？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他搖搖頭，收起思緒，快步往學院走去。
…………
教學樓另一端，龍恆旭坐在舞長空對面，搓了搓手：「舞老師，學院決定成立零班，班主任想請您擔任。不出意外，明天您就是零班班主任了。」
舞長空點頭：「行。但我有條件——帶唐舞麟和謝邂進零班。」
龍恆旭一愣：「唐舞麟？謝邂？他們的魂力好像……」
「他們有考入史萊克的潛力。我看人，從不出錯。」舞長空打斷他。
龍恆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當然知道唐舞麟和謝邂——那倆孩子魂力才十幾級，放在零班裡頭實在是有些不夠看。但舞長空那句「有考入史萊克的潛力」砸下來，他也不好再駁面子。
「好，那我先走了。」
「好，龍主任慢走。」
聽到舞長空這難得的客套話，龍恆旭走出屋子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皮鞋踩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跟卸了塊大石頭似的。
聽著龍恆旭腳步聲的離開，舞長空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一班那幾個孩子，都是能進史萊克內院的料子。帶好他們，也算他最後能為學院做的事了。」
他腦子裡閃過龍冰的笑臉，又閃過她擋在自己身前倒下的畫面。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舞長空思緒被打斷，眉心微擰，本就冷漠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門被推開。葉瓔珞衝進來，眼眶發紅：「舞長空！憑什麼搶我的學生？」
這不是別人，正是一班的班主任葉瓔珞，而在對方的身後，還跟著沉默的龍恆旭。
顯然，兩人的溝通結果並不好。
「舞長空！楚南、古月、張揚子他們幾個都是我的學生，你憑什麼搶走？」她的聲音又尖又沖，死死盯著舞長空。
舞長空面無表情，看著她一言不發。
「我才是他們的班主任！零班憑什麼你帶？」葉瓔珞拳頭攥得發白。
舞長空這才開口，語氣平淡：「這是學院的決定。」
「決定？」葉瓔珞氣得渾身發抖，「我辛辛苦苦帶出來的學生，你們說划走就划走，把我當什麼了？」
龍恆旭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葉老師，有話好好說……」
「你給我閉嘴！」葉瓔珞頭都沒回，眼睛死死盯著舞長空。
這個男人曾經打碎了自己的尊嚴，現在……
居然連她的學生都要搶走嗎！
舞長空抬眼看著她，冷漠地開口：「說完了嗎？」
「你……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葉瓔珞聲音發顫。
話音落下，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葉瓔珞身體一顫，膝蓋發軟。六十九級魂帝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畏懼，但她咬著牙硬撐著沒退。
「能好好說就說。」舞長空冷冷道，「不能好好說，就滾。你要是能打得過我，我就聽你的。打不過，就好好說話。」
葉瓔珞嘴唇哆嗦，氣得渾身發抖——她只想要個說法，可這個男人連個軟話都不肯給。
她狠狠一跺腳，轉身沖了出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走廊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舞長空你個混蛋！咱倆沒完！」
龍恆旭趕緊追出去：「葉老師，消消氣……」
舞長空看了眼被踹壞的門，嘆了口氣：「……唉，之後讓那誰報修吧。」
…………
郊外，月光挺亮，照在一片空地上，草葉上掛著露珠，閃閃發光。
古月站在空地上，黑色長髮被夜風吹起，紫眸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整個人像一尊精緻的雕塑。帝天的虛影恭敬地立在她身後，微微低頭。
「主上，東海城發現邪魂師蹤跡，好像是聖靈教的。需不需要屬下處理？」帝天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詢問。
古月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不用。人類自己的破事，跟咱們沒關係。讓他們狗咬狗去，我們犯不著摻和。」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你只管保證龍神大人的安全。其他的，一概不管。」
帝天肅然：「是。另外，屬下按您吩咐，開始接觸傳靈塔總部了，目前還算順利。那邊對我們的身份沒有起疑，只當是普通的人類魂師家族在尋求合作。」
古月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似乎對進展還算滿意：「去吧。讓萬妖王或者熊君輪流在暗處保護他，別暴露，別打擾他生活。誰敢嚇到他，我親自收拾。」
帝天嘴角抽了抽，心裡默默盤算：「萬妖王還好說，熊君那暴脾氣，讓他偷偷摸摸跟著一個小孩，還不能露面，估計能憋出內傷。但主上吩咐了，硬著頭皮也得安排。」
「遵命。」
虛影消散，月光下只剩古月一人。她看著東海學院的方向，紫眼睛裡映著遠處的燈火，低聲說了一句：「龍神大人，我會在暗處替您掃清一切。」
夜風吹過，她的長髮飄起來，又落下。她站了很久，才轉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