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吃街的閒逛
下午葉瓔珞辦公室內。
五人站在葉瓔珞辦公桌前，氣氛有點嚴肅。韋小楓心裡直打鼓，該不會上課開小差被記小本本了吧？
葉瓔珞開門見山：「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是班裡實力最突出的。下個月，學院要舉行升班賽，故此我想讓你們參加。」
韋小楓鬆了口氣，「嗨，還以為要挨批呢。」他拍著胸脯：「放心老師，咱們肯定沒問題！」
葉瓔珞搖頭：「不，你們的對手不是低年級班級。」
王金璽愣住：「老師，升班賽不是從低到高打嗎？」
「那是普通規則。」葉瓔珞看著他們，一字一頓，「你們的目標是高年級班級。」
「什麼？！」五人同時驚呼。張揚子眼鏡差點掉了：「老師，這……我們能行嗎？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可都是二環、三環了！」
葉瓔珞語氣堅定：「正因為有難度，所以學院會根據你們挑戰的成績，分配額外資源。功法、魂骨、稀有金屬，應有盡有。」
楚南神色平靜的站著，微微點頭：「都行，我沒問題。」心裡卻想：「升班賽啊，打就打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古月平靜點頭：「可以。」心裡想的是：「只要龍神大人參加，那我也跟著參加。」
韋小楓、張揚子、王金璽對視一眼，咬咬牙：「拼了！干就完了！」
葉瓔珞滿意地點頭：「好，從明天開始，放學後加訓。散會。」
五人魚貫而出。葉瓔珞等門關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個藍發冷峻男人的側影。她手指摩挲著相框邊緣，低聲自語：「舞長空，當年你拒絕我。現在，我會用我教出來的學生，在升班賽上堂堂正正擊敗你教出來的學生。我會讓你知道，我葉瓔珞帶出來的學生，不比你差！」
…………
走出辦公樓，韋小楓看著楚南朝學院大門方向走，好奇地問：「南哥，你去哪啊？宿舍不在那邊。」
楚南頭也不回：「出去快活快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韋小楓眼睛一亮剛要跟上，身後古月輕聲開口：「我……也想去。」
空氣安靜了一秒。
韋小楓、張揚子、王金璽三人眼神瞬間交流——你懂我懂大家懂——隨後同時發出拉長的、意味深長的「哦~~~」。
韋小楓擠眉弄眼：「我突然想起來我作業沒寫！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張揚子四處看了看：「我……我約了人切磋！對，切磋！我也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王金璽撓撓頭，憋了半天：「俺、俺得回去餵烏龜！烏龜三天沒吃飯了！」
三人腳底抹油，溜得比坤坤還快。
楚南嘴角抽搐：「這群塑料兄弟……『哦』得跟看見姦情似的。我倆就是普通同學吃個飯啊！」
他扭頭看向古月，試探著問：「那個……古月同學，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小吃街人挺多的，又擠又吵。」
古月點頭，表情平靜但耳根已經悄悄紅了：「嗯。我想嘗嘗。」
楚南心裡嘀咕：「堂堂銀龍王，被人類小吃征服了？這劇本不對啊。算了，反正有人陪著，吃的時候更香。」
…………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小吃街人流如織。烤串的煙霧、鐵板的滋滋聲、炸雞的香味混在一起，煙火氣十足。
楚南走在前面，古月安靜地走在他身邊半步遠，一雙紫眸好奇地四處打量。兩人並肩而行，畫面居然莫名和諧。
…………
楚南在一家烤雞腿攤前停下：「老闆，來兩個大雞腿！」
雞腿到手，金黃油亮，香氣撲鼻。楚南張嘴就是一大口，古月猶豫了一下，也小口小口地吃起來。速度居然不慢，雞腿肉眼可見地縮小。
楚南三兩口啃完，轉頭看見古月吃得認真，嘴角還沾了點醬汁，忍不住樂了：「古月同學，沒想到你這麼能吃啊？從剛才的烤魷魚、章魚小丸子到現在雞腿，嘴都沒停過。飯量快趕上我了。」
古月動作一頓，臉頰瞬間爆紅，小聲辯解：「……是、是很好吃。」
心裡慌得一批：「完了完了！被龍神大人看到我這麼能吃了！形象全無！都怪人類食物太狡猾，做得這麼香……不過，真的好好吃。」
楚南看她臉紅到脖子根，覺得好玩，遞了張紙巾過去：「沒事沒事，能吃是福。走，前面有家熱乾麵聽說一絕，我請你？」
古月眼睛微微一亮，點了點頭：「好。」
…………
麵館里，兩人對坐。熱氣騰騰的熱乾麵上來，芝麻醬香得人直流口水。楚南拌好面，隨口聊起自己：「我啊，是孤兒院長大的，後來被師父撿到，才算有了家。」
他說得輕鬆，像在說別人的事，筷子翻飛，面吸得呼嚕響。
聽到這話，古月握著筷子的手卻緊了。
她看著楚南帶笑的臉，心裡湧起強烈的憤怒和心疼：「龍神大人……竟在人類孤兒院受苦！那些人類……竟讓尊貴的龍神大人流落在外！不可原諒！」
她對人類的憎惡又深了一層，也更加堅定了要帶「龍神大人」回魂獸陣營的決心。
她輕聲說：「都過去了。以後……會好的。」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楚南愣了一下，隨即笑笑：「嗯，現在有師父，有學院，還有你們這些同學，挺好的。」
古月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對了，楚南，你……對魂獸是怎樣的看法？」
楚南心裡咯噔：「來了來了，這是要摸底了？」他面上不動聲色：「魂獸？挺好的啊，能提供魂環魂骨，魂靈還能陪伴戰鬥，怎麼了嗎？」
古月眼神暗了暗，沒再多說，低頭吃麵。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問：「學校放長假的時候，你……要不要來我家玩？我家在……星斗大森林附近，風景很好。」
她心跳加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書上說過拉近關係，可以增加雙方的感情發展，這應該算吧？
聽到這話，楚南心裡翻江倒海：「星斗大森林？！銀龍王老家？這是要攤牌還是鴻門宴？去了不會被一群凶獸圍著審問吧？」
但他面上驚喜：「好啊！我還沒去過星斗大森林呢，聽說那邊魂獸種類特別多，風景也不錯。」
古月鬆了口氣，嘴角彎起極淡的弧度：「嗯，那裡……很漂亮。」
…………
吃完面，兩人溜達回學院。月光灑在路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到宿舍岔路口，古月停下腳步，輕聲說：「今天……很開心。謝謝你的雞腿和面。」
楚南擺擺手：「小意思。升班賽一起加油。」
「嗯。」
古月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楚南沖她揮了揮手，安心的讓她回去。
她嘴角翹起，步伐輕快起來。
看著古月走遠，楚南轉身往男生宿舍走，心裡復盤著：「今天跟古月約飯，還邀請我去星斗……這姑娘攻勢有點猛啊。不過去星斗未必是壞事，也許能接觸到魂獸高層，弄清他們對我的誤會到底有多深。反正那裡背靠著傳靈塔，他們應該不敢亂來……吧？」
…………
夜晚月亮皎潔，照應在路地上，郊外某處。
月光下，古月背對帝天，聲音清冷：「他答應了。放長假會來星斗大森林做客。」
帝天虛影猛地一顫，聲音都帶著顫抖：「當真？龍神大人……願意來？」
「嗯。你們回去好好布置，捧出塊地方來。」古月頓了頓，「還有，讓眾凶獸學好人類的禮儀。不許齜牙，不許咆哮，不許用氣勢嚇人。誰敢嚇到龍神大人，我親自收拾他。」
帝天肅然：「是！」
古月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又補了一句：「還有……學幾道人類菜。烤肉、麵條、小吃什麼的，要做得像樣點，做的好吃。」
帝天沉默良久，聲音乾澀：「……做飯？」
古月頷首：「嗯。他喜歡。」
虛影微微波動，帝天最終艱難吐字：「……遵命。」
他心裡默默流淚：「堂堂凶獸之王，龍神之下第一人，居然要學做飯？這要是讓熊君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但主上吩咐了，硬著頭皮也得學……」
五人站在葉瓔珞辦公桌前，氣氛有點嚴肅。韋小楓心裡直打鼓，該不會上課開小差被記小本本了吧？
葉瓔珞開門見山：「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是班裡實力最突出的。下個月，學院要舉行升班賽，故此我想讓你們參加。」
韋小楓鬆了口氣，「嗨，還以為要挨批呢。」他拍著胸脯：「放心老師，咱們肯定沒問題！」
葉瓔珞搖頭：「不，你們的對手不是低年級班級。」
王金璽愣住：「老師，升班賽不是從低到高打嗎？」
「那是普通規則。」葉瓔珞看著他們，一字一頓，「你們的目標是高年級班級。」
「什麼？！」五人同時驚呼。張揚子眼鏡差點掉了：「老師，這……我們能行嗎？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可都是二環、三環了！」
葉瓔珞語氣堅定：「正因為有難度，所以學院會根據你們挑戰的成績，分配額外資源。功法、魂骨、稀有金屬，應有盡有。」
楚南神色平靜的站著，微微點頭：「都行，我沒問題。」心裡卻想：「升班賽啊，打就打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古月平靜點頭：「可以。」心裡想的是：「只要龍神大人參加，那我也跟著參加。」
韋小楓、張揚子、王金璽對視一眼，咬咬牙：「拼了！干就完了！」
葉瓔珞滿意地點頭：「好，從明天開始，放學後加訓。散會。」
五人魚貫而出。葉瓔珞等門關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個藍發冷峻男人的側影。她手指摩挲著相框邊緣，低聲自語：「舞長空，當年你拒絕我。現在，我會用我教出來的學生，在升班賽上堂堂正正擊敗你教出來的學生。我會讓你知道，我葉瓔珞帶出來的學生，不比你差！」
…………
走出辦公樓，韋小楓看著楚南朝學院大門方向走，好奇地問：「南哥，你去哪啊？宿舍不在那邊。」
楚南頭也不回：「出去快活快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韋小楓眼睛一亮剛要跟上，身後古月輕聲開口：「我……也想去。」
空氣安靜了一秒。
韋小楓、張揚子、王金璽三人眼神瞬間交流——你懂我懂大家懂——隨後同時發出拉長的、意味深長的「哦~~~」。
韋小楓擠眉弄眼：「我突然想起來我作業沒寫！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張揚子四處看了看：「我……我約了人切磋！對，切磋！我也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王金璽撓撓頭，憋了半天：「俺、俺得回去餵烏龜！烏龜三天沒吃飯了！」
三人腳底抹油，溜得比坤坤還快。
楚南嘴角抽搐：「這群塑料兄弟……『哦』得跟看見姦情似的。我倆就是普通同學吃個飯啊！」
他扭頭看向古月，試探著問：「那個……古月同學，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小吃街人挺多的，又擠又吵。」
古月點頭，表情平靜但耳根已經悄悄紅了：「嗯。我想嘗嘗。」
楚南心裡嘀咕：「堂堂銀龍王，被人類小吃征服了？這劇本不對啊。算了，反正有人陪著，吃的時候更香。」
…………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小吃街人流如織。烤串的煙霧、鐵板的滋滋聲、炸雞的香味混在一起，煙火氣十足。
楚南走在前面，古月安靜地走在他身邊半步遠，一雙紫眸好奇地四處打量。兩人並肩而行，畫面居然莫名和諧。
…………
楚南在一家烤雞腿攤前停下：「老闆，來兩個大雞腿！」
雞腿到手，金黃油亮，香氣撲鼻。楚南張嘴就是一大口，古月猶豫了一下，也小口小口地吃起來。速度居然不慢，雞腿肉眼可見地縮小。
楚南三兩口啃完，轉頭看見古月吃得認真，嘴角還沾了點醬汁，忍不住樂了：「古月同學，沒想到你這麼能吃啊？從剛才的烤魷魚、章魚小丸子到現在雞腿，嘴都沒停過。飯量快趕上我了。」
古月動作一頓，臉頰瞬間爆紅，小聲辯解：「……是、是很好吃。」
心裡慌得一批：「完了完了！被龍神大人看到我這麼能吃了！形象全無！都怪人類食物太狡猾，做得這麼香……不過，真的好好吃。」
楚南看她臉紅到脖子根，覺得好玩，遞了張紙巾過去：「沒事沒事，能吃是福。走，前面有家熱乾麵聽說一絕，我請你？」
古月眼睛微微一亮，點了點頭：「好。」
…………
麵館里，兩人對坐。熱氣騰騰的熱乾麵上來，芝麻醬香得人直流口水。楚南拌好面，隨口聊起自己：「我啊，是孤兒院長大的，後來被師父撿到，才算有了家。」
他說得輕鬆，像在說別人的事，筷子翻飛，面吸得呼嚕響。
聽到這話，古月握著筷子的手卻緊了。
她看著楚南帶笑的臉，心裡湧起強烈的憤怒和心疼：「龍神大人……竟在人類孤兒院受苦！那些人類……竟讓尊貴的龍神大人流落在外！不可原諒！」
她對人類的憎惡又深了一層，也更加堅定了要帶「龍神大人」回魂獸陣營的決心。
她輕聲說：「都過去了。以後……會好的。」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楚南愣了一下，隨即笑笑：「嗯，現在有師父，有學院，還有你們這些同學，挺好的。」
古月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對了，楚南，你……對魂獸是怎樣的看法？」
楚南心裡咯噔：「來了來了，這是要摸底了？」他面上不動聲色：「魂獸？挺好的啊，能提供魂環魂骨，魂靈還能陪伴戰鬥，怎麼了嗎？」
古月眼神暗了暗，沒再多說，低頭吃麵。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問：「學校放長假的時候，你……要不要來我家玩？我家在……星斗大森林附近，風景很好。」
她心跳加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書上說過拉近關係，可以增加雙方的感情發展，這應該算吧？
聽到這話，楚南心裡翻江倒海：「星斗大森林？！銀龍王老家？這是要攤牌還是鴻門宴？去了不會被一群凶獸圍著審問吧？」
但他面上驚喜：「好啊！我還沒去過星斗大森林呢，聽說那邊魂獸種類特別多，風景也不錯。」
古月鬆了口氣，嘴角彎起極淡的弧度：「嗯，那裡……很漂亮。」
…………
吃完面，兩人溜達回學院。月光灑在路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到宿舍岔路口，古月停下腳步，輕聲說：「今天……很開心。謝謝你的雞腿和面。」
楚南擺擺手：「小意思。升班賽一起加油。」
「嗯。」
古月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楚南沖她揮了揮手，安心的讓她回去。
她嘴角翹起，步伐輕快起來。
看著古月走遠，楚南轉身往男生宿舍走，心裡復盤著：「今天跟古月約飯，還邀請我去星斗……這姑娘攻勢有點猛啊。不過去星斗未必是壞事，也許能接觸到魂獸高層，弄清他們對我的誤會到底有多深。反正那裡背靠著傳靈塔，他們應該不敢亂來……吧？」
…………
夜晚月亮皎潔，照應在路地上，郊外某處。
月光下，古月背對帝天，聲音清冷：「他答應了。放長假會來星斗大森林做客。」
帝天虛影猛地一顫，聲音都帶著顫抖：「當真？龍神大人……願意來？」
「嗯。你們回去好好布置，捧出塊地方來。」古月頓了頓，「還有，讓眾凶獸學好人類的禮儀。不許齜牙，不許咆哮，不許用氣勢嚇人。誰敢嚇到龍神大人，我親自收拾他。」
帝天肅然：「是！」
古月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又補了一句：「還有……學幾道人類菜。烤肉、麵條、小吃什麼的，要做得像樣點，做的好吃。」
帝天沉默良久，聲音乾澀：「……做飯？」
古月頷首：「嗯。他喜歡。」
虛影微微波動，帝天最終艱難吐字：「……遵命。」
他心裡默默流淚：「堂堂凶獸之王，龍神之下第一人，居然要學做飯？這要是讓熊君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但主上吩咐了，硬著頭皮也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