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兩面派
羅寧並沒有和丹妮溫存太久，畢竟兩人的私下關係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懷疑，都只會給暗處的敵人可乘之機。
丹妮也十分默契，回到會議室後，全程再沒給過羅寧一個多餘的眼神。
而把總督府的管理層挨個叫出去單獨問話，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審判官姿態。
其他人都還算正常，只有最後和卡爾總督談話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羅寧尷尬一笑，扶著總督回房休息，也算是幫他逃過一劫。
丹妮的隨從團隊完成了對所有報表、台帳的最終核查，確認至少從紙面數據上，沒有任何違規痕跡後，丹妮便直接帶隊收隊。
她甚至沒有在總督府提前準備好的豪華房間裡休息，直接帶著人返回了空港的審判庭艦船。
羅寧親自送她到空港，心裡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專業的審判官，行事滴水不漏，還完美給暗處的叛徒留足了機會。
在外人看來，這位審判官警惕性拉滿，完全不理會總督府的示好，連休息都選擇了條件簡陋卻絕對安全的艦船，活脫脫一位鐵面無私的帝國執法者。
但只有羅寧和丹妮兩個人清楚，這齣戲演給誰看。
回到總督府，羅寧也沒閒著。
防衛軍的戰士幾乎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心腹，任何人想要靠近空港、接觸審判庭的艦船，都絕逃不過他的眼線。
接下來，他只需要耐心等消息就好。
為了把這場戲演全套，他還特意下令暫停了死亡森林公路的全線鋪設工程，給工人們放了三天假。
審判官就在巢都里，如果還無視審查、明目張胆地推進各項工程，無異於把他和丹妮的關係直接拍在暗處敵人的臉上。
夜幕臨近時，加蘭那邊傳來了防衛軍的密報：
丹妮帶著自己的貼身副官，兩人換上了便服，悄悄離開了審判庭艦船。
很顯然，她打算微服私訪，引蛇出洞。
羅寧立刻回傳消息：無需主動干預，讓她自由行動，只需要全程鎖定行蹤，實時匯報即可。
他太明白丹妮的想法了。
等了大半天，暗處的敵人根本沒露出馬腳。
對方顯然比他想像中更謹慎，絕不會在防衛軍層層監視的空港，貿然接觸一位帝國審判官。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舉報者根本沒有進入巢都上層空港的權限。
無論哪種情況，丹妮離開空港、深入巢都，都給了對方接觸她的絕佳機會。
但羅寧也很快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讓加蘭把丹妮的照片和身份特徵，只傳達給各街區的值班防衛軍隊長，全程秘密鎖定行蹤，儘可能降低消息泄露的可能性。
防人之心不可無。
哪怕丹妮是專程來給他報信的自己人，他也必須留好後手。
他很清楚，如果丹妮真的打算給他定罪，他幾乎沒有任何翻盤的籌碼。
至少，提前掌握她的行蹤，他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收到丹妮一行人進入巢都下層的消息時，羅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妮子果然不是什麼戀愛腦。
就算她不遠萬里來給他通風報信，也沒忘了自己審判官的本職。
舉報信里寫的「違規授予流民公民身份、私自擴軍」，源頭都在下巢區，她要親自去核查舉報內容的真實性，順便看看羅寧到底有沒有藏著謀逆的心思。
羅寧立刻給德拉曼發去了加密消息，讓他安排秘密警察全程秘密監視丹妮的行蹤。
尤其是所有和她有過接觸的人，務必把身份、接觸時長、談話內容，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了。
巢都上下現在齊心協力地一起前進著，而防衛軍的戰士和德拉曼的秘密警察，則是他最可以信任的心腹，同時也是監視能力最強的一群人。
再加上自己從色孽那裡獲得的權能，就算丹妮真的想搞什么小動作，也絕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由得，羅寧捏緊了拳頭，他並不想和丹妮鬧翻。
一方面，丹妮是他難得擁有的帝國上層保護傘。整個星區負責異端審查的審判官，恐怕只有丹妮一人。
只要穩住和丹妮的關係，他很多改革動作，都能做得更放開手腳。
而另一方面，丹妮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後宮能再添一名冰霜美人呢。
雜亂的思緒只持續了一瞬，羅寧便迅速收心，安靜地坐在辦公室里，專心等待著每一份加密匯報。
防衛軍各隊長的消息回傳得很快，幾乎丹妮走到下巢的每一個街區，她的行蹤都會實時同步到羅寧的辦公桌上。
再和德拉曼那邊傳來的秘密監視記錄比對，雙方的信息高度吻合，情報的準確性毋庸置疑。
「羅寧？審判官走了？」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卡爾總督探頭探腦地溜了進來，湊到羅寧身邊，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審判官的人聽見一樣。
羅寧無不惋惜地搖了搖頭，「很可惜總督大人，看樣子，審判官和她的幾位隨從，至少要在我們星球待上幾天了。」
聽到羅寧的話，卡爾總督只覺得眼前一黑，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但他還是堅強地挺了過來，抓著羅寧的肩膀，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咱們的小命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羅寧搖了搖頭，「暫時我們還安全，帝國審判庭的官員，絕不會無緣無故亂定罪，咱們幹的事情都合法合規，總督大人無需擔心。」
「合法合規？你的字典裡面真的有這兩個字？」卡爾總督不由得問道，他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單單就你在下巢區的名聲，可以說是對你人心所向！那群一根筋的審判官，光憑這一點就能給你定個叛國罪！」
「大人您冷靜，聽我說。」羅寧扶住了快要癱倒的卡爾總督，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我的名聲，也不是我人心所向。所有的功績，都記在您的名下。」
「下巢的民眾心裡清楚，經常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是我，但他們更清楚，我只是您的使者，我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完成您的任務；他們得到的一切福報，全都來自於您這位總督大人。」
看著卡爾總督那張愈發絕望的臉，羅寧在心底暗暗壞笑，繼續補刀：
「您放心，羅寧絕不會獨吞功勞。每一項工程，每一個改革，下官都是以您的名義推行的，絕不搶奪總督大人的半分功德。」
但卡爾總督卻已經聽不見了，他暈倒在了原地，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而另一邊，探子的消息卻已經傳了回來。
丹妮一行人已經回去了，而她這一路上交流過的任何人，都被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丹妮也十分默契，回到會議室後，全程再沒給過羅寧一個多餘的眼神。
而把總督府的管理層挨個叫出去單獨問話，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審判官姿態。
其他人都還算正常，只有最後和卡爾總督談話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羅寧尷尬一笑，扶著總督回房休息，也算是幫他逃過一劫。
丹妮的隨從團隊完成了對所有報表、台帳的最終核查，確認至少從紙面數據上，沒有任何違規痕跡後，丹妮便直接帶隊收隊。
她甚至沒有在總督府提前準備好的豪華房間裡休息，直接帶著人返回了空港的審判庭艦船。
羅寧親自送她到空港，心裡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專業的審判官，行事滴水不漏，還完美給暗處的叛徒留足了機會。
在外人看來，這位審判官警惕性拉滿，完全不理會總督府的示好，連休息都選擇了條件簡陋卻絕對安全的艦船，活脫脫一位鐵面無私的帝國執法者。
但只有羅寧和丹妮兩個人清楚，這齣戲演給誰看。
回到總督府，羅寧也沒閒著。
防衛軍的戰士幾乎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心腹，任何人想要靠近空港、接觸審判庭的艦船，都絕逃不過他的眼線。
接下來，他只需要耐心等消息就好。
為了把這場戲演全套，他還特意下令暫停了死亡森林公路的全線鋪設工程，給工人們放了三天假。
審判官就在巢都里，如果還無視審查、明目張胆地推進各項工程，無異於把他和丹妮的關係直接拍在暗處敵人的臉上。
夜幕臨近時，加蘭那邊傳來了防衛軍的密報：
丹妮帶著自己的貼身副官，兩人換上了便服，悄悄離開了審判庭艦船。
很顯然，她打算微服私訪，引蛇出洞。
羅寧立刻回傳消息：無需主動干預，讓她自由行動，只需要全程鎖定行蹤，實時匯報即可。
他太明白丹妮的想法了。
等了大半天，暗處的敵人根本沒露出馬腳。
對方顯然比他想像中更謹慎，絕不會在防衛軍層層監視的空港，貿然接觸一位帝國審判官。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舉報者根本沒有進入巢都上層空港的權限。
無論哪種情況，丹妮離開空港、深入巢都，都給了對方接觸她的絕佳機會。
但羅寧也很快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讓加蘭把丹妮的照片和身份特徵，只傳達給各街區的值班防衛軍隊長，全程秘密鎖定行蹤，儘可能降低消息泄露的可能性。
防人之心不可無。
哪怕丹妮是專程來給他報信的自己人，他也必須留好後手。
他很清楚，如果丹妮真的打算給他定罪，他幾乎沒有任何翻盤的籌碼。
至少，提前掌握她的行蹤，他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收到丹妮一行人進入巢都下層的消息時，羅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妮子果然不是什麼戀愛腦。
就算她不遠萬里來給他通風報信，也沒忘了自己審判官的本職。
舉報信里寫的「違規授予流民公民身份、私自擴軍」，源頭都在下巢區，她要親自去核查舉報內容的真實性，順便看看羅寧到底有沒有藏著謀逆的心思。
羅寧立刻給德拉曼發去了加密消息，讓他安排秘密警察全程秘密監視丹妮的行蹤。
尤其是所有和她有過接觸的人，務必把身份、接觸時長、談話內容，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了。
巢都上下現在齊心協力地一起前進著，而防衛軍的戰士和德拉曼的秘密警察，則是他最可以信任的心腹，同時也是監視能力最強的一群人。
再加上自己從色孽那裡獲得的權能，就算丹妮真的想搞什么小動作，也絕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由得，羅寧捏緊了拳頭，他並不想和丹妮鬧翻。
一方面，丹妮是他難得擁有的帝國上層保護傘。整個星區負責異端審查的審判官，恐怕只有丹妮一人。
只要穩住和丹妮的關係，他很多改革動作，都能做得更放開手腳。
而另一方面，丹妮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後宮能再添一名冰霜美人呢。
雜亂的思緒只持續了一瞬，羅寧便迅速收心，安靜地坐在辦公室里，專心等待著每一份加密匯報。
防衛軍各隊長的消息回傳得很快，幾乎丹妮走到下巢的每一個街區，她的行蹤都會實時同步到羅寧的辦公桌上。
再和德拉曼那邊傳來的秘密監視記錄比對，雙方的信息高度吻合，情報的準確性毋庸置疑。
「羅寧？審判官走了？」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卡爾總督探頭探腦地溜了進來，湊到羅寧身邊，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審判官的人聽見一樣。
羅寧無不惋惜地搖了搖頭，「很可惜總督大人，看樣子，審判官和她的幾位隨從，至少要在我們星球待上幾天了。」
聽到羅寧的話，卡爾總督只覺得眼前一黑，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但他還是堅強地挺了過來，抓著羅寧的肩膀，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咱們的小命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羅寧搖了搖頭，「暫時我們還安全，帝國審判庭的官員，絕不會無緣無故亂定罪，咱們幹的事情都合法合規，總督大人無需擔心。」
「合法合規？你的字典裡面真的有這兩個字？」卡爾總督不由得問道，他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單單就你在下巢區的名聲，可以說是對你人心所向！那群一根筋的審判官，光憑這一點就能給你定個叛國罪！」
「大人您冷靜，聽我說。」羅寧扶住了快要癱倒的卡爾總督，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我的名聲，也不是我人心所向。所有的功績，都記在您的名下。」
「下巢的民眾心裡清楚，經常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是我，但他們更清楚，我只是您的使者，我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完成您的任務；他們得到的一切福報，全都來自於您這位總督大人。」
看著卡爾總督那張愈發絕望的臉，羅寧在心底暗暗壞笑，繼續補刀：
「您放心，羅寧絕不會獨吞功勞。每一項工程，每一個改革，下官都是以您的名義推行的，絕不搶奪總督大人的半分功德。」
但卡爾總督卻已經聽不見了，他暈倒在了原地，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而另一邊，探子的消息卻已經傳了回來。
丹妮一行人已經回去了，而她這一路上交流過的任何人，都被詳細地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