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子怕是被色孽賜福了
昨夜色孽本尊入夢的衝擊太過強烈，哪怕醒來後身體沒有任何異樣，他心裡的那根弦也始終繃著。在戰錘 40K的宇宙里，和混沌四神扯上關係，從來都只有死路一條，哪怕只是一場夢境，也足以讓他汗毛倒豎。
工廠里的工人見到他，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齊聲向他問好。這段時間的改革，讓這些底層工人第一次靠努力工作拿到了實惠，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羅寧只是緩緩點頭示意，腳步卻沒停，徑直走進了工廠最深處的機魂神龕。
首席神甫維克托正跪在神龕前，對著一台精密的伺服顱骨做著禱告，機械義眼的紅光在昏暗的神龕里微微閃爍，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禱文。
「羅寧大人？」就算兩個人的利益早已經深度地綁定在了一起，維克托的聲音也依舊那樣冰冷。
羅寧看了看周圍，維克托的助理和僕人都不在，他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神甫大人，我需要你幫我做一次檢查，我有沒有受到污染？」
維克托猛地抬起頭，那張被機械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情緒波動。
那是機械神甫對混沌異端刻在骨子裡的警惕與冰冷。
他兜帽下的機械義眼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一道無形的掃描波從義眼中射出，將羅寧從頭到腳，里里外外掃了三遍。
神龕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維克托體內伺服電機運轉的輕微嗡鳴。
良久，猩紅的光芒散去，維克托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冰冷，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掃描結果顯示，羅寧大人的身體、精神力與靈魂波動，均無任何亞空間污染的痕跡，也沒有混沌能量的殘留。一切正常。」
聽到維克托的話，羅寧才終於放下心來，他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發生了什麼？」維克托的機械眼死死鎖定著羅寧，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羅寧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被色孽召喚的這件事本不應該和任何人提及，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如果自己身上真的有解除過混沌的痕跡的話，到時候國教和審判庭對他可不會有任何一點憐憫。
而維克托是整個星球上唯一能信任，也唯一有能力幫他的人。
他簡略且準確地複述了昨夜的夢境，從花園幻境，到色孽本尊現身，再到對方那句無法觸及靈魂深處的疑惑，一字不落地告訴了維克托。
「色孽……本尊？」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即便是在整個銀河，混沌四神本尊親自接觸一個凡人，也是足以驚動審判庭、引發星區級淨化行動的天大事件。更別說，這個凡人在接觸了黑暗女王本尊后，竟然毫髮無損，沒有絲毫污染。
他思考了很久，才終於緩緩說道：「虛空探測裝置、靈魂頻譜掃描，都沒有任何異常。」
羅寧直到這時才放鬆下來，既然維克托說他的身體沒有異常，那他暫時可以放心了，「神甫大人對於我這個夢有什麼看法？」
「那只是個夢。」維克托回答得斬釘截鐵，「混沌的侵蝕是不可逆的，一旦沾染，只會愈演愈烈。這個宇宙中，除了沒有靈魂的太空死靈與泰倫蟲族，沒有任何凡人能在四神本尊的注視下全身而退，沒有人。」
他的聲音無比認真，仿佛是在忠告羅寧一般，「既然只是夢境，且沒有留下任何污染痕跡，羅寧大人暫時無需過度恐慌。但你要記住，哪怕只是內心深處對混沌的一絲好奇與放縱，都可能成為亞空間侵蝕的源頭。我會安排技術神甫，前往你的住所進行一次全維度的聖化儀式與深度排查，杜絕任何隱患。」
「勞煩神甫大人了。」羅寧恭敬地躬身行禮。
維克托都親口確認沒有污染，他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至於色孽所說的無法觸及靈魂，他隱約能夠感覺到，也許是因為他並不屬於這個宇宙，而是穿越來的外來者。
離開機魂神龕，羅寧徑直走向了總督辦公室。
在推開大門的一瞬間，卡爾總督卻迎了上來。
「誒呦！羅寧老弟，不錯嘛！我還以為你今天就算不請假，也得變得像個太空死靈一樣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容光煥發，看不出來啊，老弟有兩下子。」
他帶著獨屬於他的那份淺淺的笑容，不住的用肩膀頂著羅寧。
羅寧尷尬一笑，「總督大人別再調侃我了，都是因為你，我差點就出事了。」
他並沒有亂說，甚至他在心中都有過猜測，可能正是因為自己久違的放縱，才吸引到了色孽的目光。
卡爾總督的壞笑卻更重了，「我本想的是把能找到的美人都給你帶去，讓你選個自己喜歡的，誰能想到你那麼貪。」
羅寧笑了笑，沒再接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鋪開了巢都的地圖。
距離帝國稅官到來，只剩下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
工廠和礦場的改革已經步入正軌，產能與良品率都穩定在了峰值，補齊什一稅的窟窿已經不成問題。
但下巢這個爛攤子，他必須儘快解決。
昨天在通道口，他對著數千流民許下了改革的承諾，那些人選擇了相信他，放下了武器。如果不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不能給下巢數百萬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人一條活路，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再次爆發叛亂，甚至會滋生混沌邪教，成為星球最大的隱患。
很快他就已經在心底設計好了大概的計劃。
很快，一套完整的下巢改革計劃，就在他的腦海里成型了。
第一步，是肅清與收編。
對下巢盤根錯節的黑幫進行全面篩查，凡是沾染混沌邪教、手上沾有無辜平民血債、堅決反對改革的幫派，直接派駐軍進行武裝清剿；
而剩下願意服從總督府管教、沒有異端劣跡的幫派，進行官方收編，改組為正規的行會，這樣既解決了下巢的治安隱患，也大大降低了後續的管理成本。
第二步，是建立廢料回收與再利用體系。
過去上巢與中層工廠的工業廢料、廢棄設備、報廢零件，全都是直接傾倒進下巢，不僅嚴重污染了下巢的生存環境，更浪費了大量可重複利用的金屬資源與工業零件。
羅寧計劃將下巢幾座早已被垃圾掩埋塌陷的廢棄工廠，交由收編後的行會進行清理與修復，最終由機械教會驗收合格後，建成巢都首個標準化的工業廢料處理中心。
從分揀、重熔、修復到再利用，形成完整的閉環，不僅能解決下巢的污染問題，更能反向為中層工廠提供低價的原材料與備用零件，進一步降低生產成本。
第三步，是搭建低技術配套生產線。
帝國的核心武器與軍工技術，幾乎全被機械教會壟斷，但軍服、軍靴、帆布背包、口糧包裝、工事預製件、挖掘工具、子彈帶、行軍帳篷、簡易醫療耗材這類低技術產品，星界軍的需求量是天文數字。
他計劃在下巢新建數十座手工車間與標準化生產線，專門承接這類配套產品的生產。下巢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這些低門檻的工作，足以安置數十萬的流民，讓他們靠自己的雙手掙到穩定的食物配給，而不是在黑暗裡靠搶劫與廝殺活下去。
第四步，是建立官方勞動營與晉升通道。
在下巢核心區域設立官方勞動營，任何居民都可以自願報名，礦場的採掘缺口、下巢的基建維護、廢料處理中心的用工需求，全部從勞動營中分配。
報名的工人，靠工作時長與完成度賺取食物、淨水與住房配給；工作能力突出、忠誠度高的工人，直接獲得進入中層工廠擔任學徒的機會，徹底擺脫下巢的黑暗。
畫大餅的效果，羅寧可真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有給了那群下巢區的人民希望，他們才會停止造反，忠於自己。
計劃敲定，羅寧沒有絲毫耽擱。
他帶著衛兵，親自前往了下巢區。
想要推進改革，第一步，就是搞定這裡的各大黑幫頭目。
而對這些幫派的實力、背景與忠誠度的評估，他不打算交給任何手下，必須親自把關。
下巢區那間廢棄了上百年的政務辦公室，在前一天已經被清理乾淨，成了羅寧臨時的辦公點。
數十個下巢最有實力的幫派頭目，已經被提前召集到了這裡。
當羅寧走進辦公室，站到主位上，將自己的下巢改革計劃緩緩說出後，整個房間裡瞬間炸開了鍋。
這些黑幫頭目，臉上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情緒。
有人欣喜，有人猶豫，有人憤怒，也有人滿臉不屑。
就在這時，一件讓羅寧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竟然清晰地看到，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懸浮著一個圓形的光點。
有的人頭頂的光點是綠色的，有的人是刺目的紅色，而更多的人，則是黃色。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黑幫頭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地嘶吼著，說自己在這下巢經營了幾十年的基業，絕不可能輕易交給總督府，周圍的幾個頭目也跟著附和，滿臉的桀驁與抗拒。
而羅寧的目光，始終凝聚在他頭頂那枚刺眼的紅色光點上。
一瞬間，他徹底明白了。
綠色，代表對方完全接納自己的提議；黃色，代表猶豫觀望；而紅色，代表著徹底的反對與敵意。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默默念道：
「老子怕是被色孽賜福了。」
工廠里的工人見到他，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齊聲向他問好。這段時間的改革，讓這些底層工人第一次靠努力工作拿到了實惠，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羅寧只是緩緩點頭示意，腳步卻沒停，徑直走進了工廠最深處的機魂神龕。
首席神甫維克托正跪在神龕前，對著一台精密的伺服顱骨做著禱告，機械義眼的紅光在昏暗的神龕里微微閃爍，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禱文。
「羅寧大人？」就算兩個人的利益早已經深度地綁定在了一起，維克托的聲音也依舊那樣冰冷。
羅寧看了看周圍，維克托的助理和僕人都不在，他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神甫大人，我需要你幫我做一次檢查，我有沒有受到污染？」
維克托猛地抬起頭，那張被機械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情緒波動。
那是機械神甫對混沌異端刻在骨子裡的警惕與冰冷。
他兜帽下的機械義眼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一道無形的掃描波從義眼中射出，將羅寧從頭到腳，里里外外掃了三遍。
神龕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維克托體內伺服電機運轉的輕微嗡鳴。
良久，猩紅的光芒散去，維克托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冰冷，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掃描結果顯示，羅寧大人的身體、精神力與靈魂波動，均無任何亞空間污染的痕跡，也沒有混沌能量的殘留。一切正常。」
聽到維克托的話，羅寧才終於放下心來，他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發生了什麼？」維克托的機械眼死死鎖定著羅寧，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羅寧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被色孽召喚的這件事本不應該和任何人提及，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如果自己身上真的有解除過混沌的痕跡的話，到時候國教和審判庭對他可不會有任何一點憐憫。
而維克托是整個星球上唯一能信任，也唯一有能力幫他的人。
他簡略且準確地複述了昨夜的夢境，從花園幻境，到色孽本尊現身，再到對方那句無法觸及靈魂深處的疑惑，一字不落地告訴了維克托。
「色孽……本尊？」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即便是在整個銀河，混沌四神本尊親自接觸一個凡人，也是足以驚動審判庭、引發星區級淨化行動的天大事件。更別說，這個凡人在接觸了黑暗女王本尊后，竟然毫髮無損，沒有絲毫污染。
他思考了很久，才終於緩緩說道：「虛空探測裝置、靈魂頻譜掃描，都沒有任何異常。」
羅寧直到這時才放鬆下來，既然維克托說他的身體沒有異常，那他暫時可以放心了，「神甫大人對於我這個夢有什麼看法？」
「那只是個夢。」維克托回答得斬釘截鐵，「混沌的侵蝕是不可逆的，一旦沾染，只會愈演愈烈。這個宇宙中，除了沒有靈魂的太空死靈與泰倫蟲族，沒有任何凡人能在四神本尊的注視下全身而退，沒有人。」
他的聲音無比認真，仿佛是在忠告羅寧一般，「既然只是夢境，且沒有留下任何污染痕跡，羅寧大人暫時無需過度恐慌。但你要記住，哪怕只是內心深處對混沌的一絲好奇與放縱，都可能成為亞空間侵蝕的源頭。我會安排技術神甫，前往你的住所進行一次全維度的聖化儀式與深度排查，杜絕任何隱患。」
「勞煩神甫大人了。」羅寧恭敬地躬身行禮。
維克托都親口確認沒有污染，他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至於色孽所說的無法觸及靈魂，他隱約能夠感覺到，也許是因為他並不屬於這個宇宙，而是穿越來的外來者。
離開機魂神龕，羅寧徑直走向了總督辦公室。
在推開大門的一瞬間，卡爾總督卻迎了上來。
「誒呦！羅寧老弟，不錯嘛！我還以為你今天就算不請假，也得變得像個太空死靈一樣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容光煥發，看不出來啊，老弟有兩下子。」
他帶著獨屬於他的那份淺淺的笑容，不住的用肩膀頂著羅寧。
羅寧尷尬一笑，「總督大人別再調侃我了，都是因為你，我差點就出事了。」
他並沒有亂說，甚至他在心中都有過猜測，可能正是因為自己久違的放縱，才吸引到了色孽的目光。
卡爾總督的壞笑卻更重了，「我本想的是把能找到的美人都給你帶去，讓你選個自己喜歡的，誰能想到你那麼貪。」
羅寧笑了笑，沒再接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鋪開了巢都的地圖。
距離帝國稅官到來，只剩下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
工廠和礦場的改革已經步入正軌，產能與良品率都穩定在了峰值，補齊什一稅的窟窿已經不成問題。
但下巢這個爛攤子，他必須儘快解決。
昨天在通道口，他對著數千流民許下了改革的承諾，那些人選擇了相信他，放下了武器。如果不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不能給下巢數百萬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人一條活路，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再次爆發叛亂，甚至會滋生混沌邪教，成為星球最大的隱患。
很快他就已經在心底設計好了大概的計劃。
很快，一套完整的下巢改革計劃，就在他的腦海里成型了。
第一步，是肅清與收編。
對下巢盤根錯節的黑幫進行全面篩查，凡是沾染混沌邪教、手上沾有無辜平民血債、堅決反對改革的幫派，直接派駐軍進行武裝清剿；
而剩下願意服從總督府管教、沒有異端劣跡的幫派，進行官方收編，改組為正規的行會，這樣既解決了下巢的治安隱患，也大大降低了後續的管理成本。
第二步，是建立廢料回收與再利用體系。
過去上巢與中層工廠的工業廢料、廢棄設備、報廢零件，全都是直接傾倒進下巢，不僅嚴重污染了下巢的生存環境，更浪費了大量可重複利用的金屬資源與工業零件。
羅寧計劃將下巢幾座早已被垃圾掩埋塌陷的廢棄工廠，交由收編後的行會進行清理與修復，最終由機械教會驗收合格後，建成巢都首個標準化的工業廢料處理中心。
從分揀、重熔、修復到再利用，形成完整的閉環，不僅能解決下巢的污染問題，更能反向為中層工廠提供低價的原材料與備用零件，進一步降低生產成本。
第三步，是搭建低技術配套生產線。
帝國的核心武器與軍工技術，幾乎全被機械教會壟斷，但軍服、軍靴、帆布背包、口糧包裝、工事預製件、挖掘工具、子彈帶、行軍帳篷、簡易醫療耗材這類低技術產品，星界軍的需求量是天文數字。
他計劃在下巢新建數十座手工車間與標準化生產線，專門承接這類配套產品的生產。下巢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這些低門檻的工作，足以安置數十萬的流民，讓他們靠自己的雙手掙到穩定的食物配給，而不是在黑暗裡靠搶劫與廝殺活下去。
第四步，是建立官方勞動營與晉升通道。
在下巢核心區域設立官方勞動營，任何居民都可以自願報名，礦場的採掘缺口、下巢的基建維護、廢料處理中心的用工需求，全部從勞動營中分配。
報名的工人，靠工作時長與完成度賺取食物、淨水與住房配給；工作能力突出、忠誠度高的工人，直接獲得進入中層工廠擔任學徒的機會，徹底擺脫下巢的黑暗。
畫大餅的效果，羅寧可真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有給了那群下巢區的人民希望，他們才會停止造反，忠於自己。
計劃敲定，羅寧沒有絲毫耽擱。
他帶著衛兵，親自前往了下巢區。
想要推進改革，第一步，就是搞定這裡的各大黑幫頭目。
而對這些幫派的實力、背景與忠誠度的評估，他不打算交給任何手下，必須親自把關。
下巢區那間廢棄了上百年的政務辦公室，在前一天已經被清理乾淨，成了羅寧臨時的辦公點。
數十個下巢最有實力的幫派頭目，已經被提前召集到了這裡。
當羅寧走進辦公室，站到主位上，將自己的下巢改革計劃緩緩說出後，整個房間裡瞬間炸開了鍋。
這些黑幫頭目，臉上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情緒。
有人欣喜，有人猶豫，有人憤怒，也有人滿臉不屑。
就在這時，一件讓羅寧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竟然清晰地看到，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懸浮著一個圓形的光點。
有的人頭頂的光點是綠色的，有的人是刺目的紅色，而更多的人，則是黃色。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黑幫頭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地嘶吼著，說自己在這下巢經營了幾十年的基業，絕不可能輕易交給總督府，周圍的幾個頭目也跟著附和，滿臉的桀驁與抗拒。
而羅寧的目光，始終凝聚在他頭頂那枚刺眼的紅色光點上。
一瞬間，他徹底明白了。
綠色，代表對方完全接納自己的提議；黃色，代表猶豫觀望；而紅色，代表著徹底的反對與敵意。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默默念道：
「老子怕是被色孽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