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們以為自己贏了？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雖然蘇鳴很想這麼來一次，不過人家名花有主了，他不合適。
當然李默想要他也不能給！蘇鳴想著是先靠近他，然後找機會看能不能搞一波李默。
「還有一分鐘。」偽人王李默微笑提醒道，「時間不多了，還沒肯定的人選嗎？」碎玻璃又在王樂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既是警告，也是一種時間上的壓迫。
周正看在眼裡，痛在心裡，蘇鳴剛想過去就被他制止：「你別過來，蘇鳴！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一直以來承蒙你關照了！」
接著周正深吸一口氣。他看向王樂，王樂滿臉淚痕，拼命搖頭。
然後他又看向蘇鳴。只有蘇鳴還算場內他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蘇鳴，」周正苦笑著說，「我女朋友……拜託你們照顧。」
「周正你別……」蘇鳴話沒說完，周正已經轉身大步走向偽人王。
「我選選項一。」他的聲音沒有顫抖，「放了她，我的命給你。」
偽人王李默的眼睛人性化地亮了：「確定了？」
「正哥不要！！」王樂尖叫，拼命掙扎，但李默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
「別掙扎了，你男朋友也是為了你好！真是感人，呵呵！」李默微笑道，也不知道他的嘴裡有幾分是真心的。
周正走到偽人王面前，站定。他離王樂只有一臂的距離，但這一臂，比生死還遠。
他跟王樂只能活一個，他愛王樂。他同時也是個男人，不能在這種事情上一直躲避了。
「我確定。」周正用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活剝的眼神看著李默說。然後他轉向王樂，擠出一個笑容，「樂樂，別哭。你活著就好。」
「答應我，你要好好活著！帶著我的那一份勇敢活下去吧！」
「正……正哥！嗚嗚……嗚嗚……」王樂哭得幾乎昏厥。
眾人看著這一對苦命鴛鴦一陣嘆息。李默卻樂在其中。
「這下你滿意了吧！」周正憤怒地看著李默。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李默現在已經成臊子麵裡面的肉臊子了。
「先別急！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還有別搞什么小動作，否則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偽人王鬆開王樂，一把推向她。王樂踉蹌著撲向周正，周正接住她，緊緊抱住。
「好了，告別結束。」李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就壓根沒打算跟兩人更多的相處時間。
周正推開王樂，轉身面對偽人王。他的眼睛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絕。
「來吧。」
李默一隻手掐住王樂脖子，另一隻手抬起，把碎玻璃遞給周正。
「龜孫子，我日你先人！你連一個體面的死法都不給他嗎？陳超捂著腹部怒罵，卻無人回應。
王芒一個勁兒地嘆氣，王素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溫婉都不敢睜眼看了，蘇鳴一個勁兒地捶著牆壁。
他們救不下王樂，也拉不回心意已決的周正。
在這求生遊戲的最後，他們還是沒能做到最好。
「不！！」王樂哭成淚人，就要撲過去，被李默死死扯住頭髮。
「啊啊……嗬嗬！」碎玻璃划過周正自己的脖頸，他一邊慘叫，眼睛裡充滿血絲。
劇烈的尖銳疼痛和涼意席捲他的大腦，「咳咳……」只是一會兒，周正就摔倒在地，整個人呼吸困難，像是溺水一樣。
「好好看看，他是怎麼為了救你成了這個樣子的！」李默指著王樂的眼睛，王樂整個人拳頭死死捏住，大吼大叫，狀若瘋魔！
到最後甚至不顧被揪斷的頭髮，反過身子，用牙齒咬著李默。
李默也不在意，任由她不要命的撕咬。
只是一分多鐘，周正就完全失去意識。血液流了一攤，甚至染紅了李默的鞋子。
周正死不瞑目，眼睛像惡鬼一樣瞪著李默。
「出生啊，咳咳，出生！」蘇鳴怒罵，伴隨著咳嗽，一絲絲血絲被吐出來。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本就不好了的喉嚨和肺，被氣到吐血。
李默一把推開瘋婆子一樣的王樂，搖了搖頭，蹲下身子，撿起了那片碎玻璃。
蘇鳴和溫婉趁機把王樂扯了過來，好在沒受到什麼阻攔。
陳超負傷無法行動，王素除非利誘不然無法驅使。能打的只有他們，準確說，只有蘇鳴！
他再也忍不住了，火機子被掏出來，在昏暗的地上車庫放出憤怒的火焰！
火蛇就要撕咬向李默，可是沒到他跟前，就被他以一個詭異的速度避開了。
李默猛地抬手，碎玻璃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
蘇鳴大驚，李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詭異的是碎玻璃不是刺向蘇鳴。
而是刺向他自己。
噗嗤一聲！！！
碎玻璃片深深扎入李默自己的太陽穴。黑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腐蝕的滋滋聲。
蘇鳴呆住了，其他幾個還有正常意識的人也一樣。
李默的身體開始顫抖，臉開始不斷變換。
沒一會兒，不斷變換的臉終於定格，那是周正死後的那張臉！
那是一張蒼白的、死不瞑目的、帶著滔天恨意的，但此刻卻充滿惡意微笑的臉。
「你們……該不會……以為……贏……贏了？」李默斷斷續續地說，嘴角還掛著笑，「沒有……我……死在你們……前面……你們……永遠……不知道……通關後……還有什麼……等著你們……」
「永遠……活在……恐懼里……吧……」
「呵呵……哈哈哈！」
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聲輕不可聞的笑。
偽人王……也就是李默的身體轟然倒地，像一座崩塌的古羅馬雕塑。
他變成的周正的那張人臉，在他死去的瞬間睜得無比巨大，伴隨發出最後一聲尖嘯，然後……徹底陷入沉默……
地下車庫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王樂癱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溫婉抱著她，兩人渾身發抖。
王芒一屁股坐倒，大口喘氣。
陳超靠著柱子，捂著自己腰上的傷口，罵了幾句「我日，我日，我日啊！」。
王素麵無表情地看著偽人王的屍體，眼神複雜。
蘇鳴站在原地咳嗽著，手裡還攥著火機。他的喉嚨和肺部又開始泛灰燼味，但他沒管。
溫婉靠過來，小聲問：「他……死了？」
蘇鳴一臉悲戚，沒有回答。
他在想周正被慘痛玩弄到死的遭遇，也在想偽人王李默最後的話。
「你們永遠不知道通關後還有什麼等著你們。」
這是什麼意思？
廣播突然響起，這次清晰無比，沒有了之前斷斷續續嘈雜的失真聲音：
雖然蘇鳴很想這麼來一次，不過人家名花有主了，他不合適。
當然李默想要他也不能給！蘇鳴想著是先靠近他，然後找機會看能不能搞一波李默。
「還有一分鐘。」偽人王李默微笑提醒道，「時間不多了，還沒肯定的人選嗎？」碎玻璃又在王樂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既是警告，也是一種時間上的壓迫。
周正看在眼裡，痛在心裡，蘇鳴剛想過去就被他制止：「你別過來，蘇鳴！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一直以來承蒙你關照了！」
接著周正深吸一口氣。他看向王樂，王樂滿臉淚痕，拼命搖頭。
然後他又看向蘇鳴。只有蘇鳴還算場內他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蘇鳴，」周正苦笑著說，「我女朋友……拜託你們照顧。」
「周正你別……」蘇鳴話沒說完，周正已經轉身大步走向偽人王。
「我選選項一。」他的聲音沒有顫抖，「放了她，我的命給你。」
偽人王李默的眼睛人性化地亮了：「確定了？」
「正哥不要！！」王樂尖叫，拼命掙扎，但李默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
「別掙扎了，你男朋友也是為了你好！真是感人，呵呵！」李默微笑道，也不知道他的嘴裡有幾分是真心的。
周正走到偽人王面前，站定。他離王樂只有一臂的距離，但這一臂，比生死還遠。
他跟王樂只能活一個，他愛王樂。他同時也是個男人，不能在這種事情上一直躲避了。
「我確定。」周正用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活剝的眼神看著李默說。然後他轉向王樂，擠出一個笑容，「樂樂，別哭。你活著就好。」
「答應我，你要好好活著！帶著我的那一份勇敢活下去吧！」
「正……正哥！嗚嗚……嗚嗚……」王樂哭得幾乎昏厥。
眾人看著這一對苦命鴛鴦一陣嘆息。李默卻樂在其中。
「這下你滿意了吧！」周正憤怒地看著李默。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李默現在已經成臊子麵裡面的肉臊子了。
「先別急！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還有別搞什么小動作，否則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偽人王鬆開王樂，一把推向她。王樂踉蹌著撲向周正，周正接住她，緊緊抱住。
「好了，告別結束。」李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就壓根沒打算跟兩人更多的相處時間。
周正推開王樂，轉身面對偽人王。他的眼睛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絕。
「來吧。」
李默一隻手掐住王樂脖子，另一隻手抬起，把碎玻璃遞給周正。
「龜孫子，我日你先人！你連一個體面的死法都不給他嗎？陳超捂著腹部怒罵，卻無人回應。
王芒一個勁兒地嘆氣，王素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溫婉都不敢睜眼看了，蘇鳴一個勁兒地捶著牆壁。
他們救不下王樂，也拉不回心意已決的周正。
在這求生遊戲的最後，他們還是沒能做到最好。
「不！！」王樂哭成淚人，就要撲過去，被李默死死扯住頭髮。
「啊啊……嗬嗬！」碎玻璃划過周正自己的脖頸，他一邊慘叫，眼睛裡充滿血絲。
劇烈的尖銳疼痛和涼意席捲他的大腦，「咳咳……」只是一會兒，周正就摔倒在地，整個人呼吸困難，像是溺水一樣。
「好好看看，他是怎麼為了救你成了這個樣子的！」李默指著王樂的眼睛，王樂整個人拳頭死死捏住，大吼大叫，狀若瘋魔！
到最後甚至不顧被揪斷的頭髮，反過身子，用牙齒咬著李默。
李默也不在意，任由她不要命的撕咬。
只是一分多鐘，周正就完全失去意識。血液流了一攤，甚至染紅了李默的鞋子。
周正死不瞑目，眼睛像惡鬼一樣瞪著李默。
「出生啊，咳咳，出生！」蘇鳴怒罵，伴隨著咳嗽，一絲絲血絲被吐出來。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本就不好了的喉嚨和肺，被氣到吐血。
李默一把推開瘋婆子一樣的王樂，搖了搖頭，蹲下身子，撿起了那片碎玻璃。
蘇鳴和溫婉趁機把王樂扯了過來，好在沒受到什麼阻攔。
陳超負傷無法行動，王素除非利誘不然無法驅使。能打的只有他們，準確說，只有蘇鳴！
他再也忍不住了，火機子被掏出來，在昏暗的地上車庫放出憤怒的火焰！
火蛇就要撕咬向李默，可是沒到他跟前，就被他以一個詭異的速度避開了。
李默猛地抬手，碎玻璃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
蘇鳴大驚，李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詭異的是碎玻璃不是刺向蘇鳴。
而是刺向他自己。
噗嗤一聲！！！
碎玻璃片深深扎入李默自己的太陽穴。黑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腐蝕的滋滋聲。
蘇鳴呆住了，其他幾個還有正常意識的人也一樣。
李默的身體開始顫抖，臉開始不斷變換。
沒一會兒，不斷變換的臉終於定格，那是周正死後的那張臉！
那是一張蒼白的、死不瞑目的、帶著滔天恨意的，但此刻卻充滿惡意微笑的臉。
「你們……該不會……以為……贏……贏了？」李默斷斷續續地說，嘴角還掛著笑，「沒有……我……死在你們……前面……你們……永遠……不知道……通關後……還有什麼……等著你們……」
「永遠……活在……恐懼里……吧……」
「呵呵……哈哈哈！」
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聲輕不可聞的笑。
偽人王……也就是李默的身體轟然倒地，像一座崩塌的古羅馬雕塑。
他變成的周正的那張人臉，在他死去的瞬間睜得無比巨大，伴隨發出最後一聲尖嘯，然後……徹底陷入沉默……
地下車庫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王樂癱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溫婉抱著她，兩人渾身發抖。
王芒一屁股坐倒，大口喘氣。
陳超靠著柱子，捂著自己腰上的傷口，罵了幾句「我日，我日，我日啊！」。
王素麵無表情地看著偽人王的屍體，眼神複雜。
蘇鳴站在原地咳嗽著，手裡還攥著火機。他的喉嚨和肺部又開始泛灰燼味，但他沒管。
溫婉靠過來，小聲問：「他……死了？」
蘇鳴一臉悲戚，沒有回答。
他在想周正被慘痛玩弄到死的遭遇，也在想偽人王李默最後的話。
「你們永遠不知道通關後還有什麼等著你們。」
這是什麼意思？
廣播突然響起，這次清晰無比，沒有了之前斷斷續續嘈雜的失真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