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暗流
天兵們本來已經做好準備，聽到太白金星下令後便出手。
然而，太白金星這個命令出乎他們的預料。
天兵們大眼瞪小眼，一時竟然沒有動。
所有天兵都是經歷千辛萬苦，才從人間飛升，其實已經不生多少人味，並沒有什麼慈悲之心。
頂多是不會濫殺無辜。
為了給東海三太子償命，就屠殺一座城池，這麼做雖然過火，但他們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只是，他們壓根沒有想到，太白金星竟然會下達這種命令。
『這個老神仙平日慈眉善目，與人為善，這次怎麼讓我們大開殺戒？』
『不會有問題吧？』
天兵們互相對望，一時竟然安靜下來。
太白金星與天兵中間，還有一些過來湊熱鬧的強大神仙。
他們此時同樣驚訝意外，不知道太白金星這是發了什麼邪風。
雖說玉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曾因為某個郡守對他不敬，就不給當地行雲布雨。
但這畢竟也事出有因，是為了維護玉帝的尊嚴，而且畢竟沒有直接殺人。
然而東海龍族……
說好聽點兒，是天庭麾下的正神，但說的不好聽些，那就是天庭養的狗。
為了家犬的兒子，就造下這等殺孽，似乎有些不值得。
所有神仙之中，只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微微點頭。
這次他們並未穿著下凡時候的道袍，而是換上了仙人服飾，衣帶飄飄。
兩人站在神仙之中，並不顯眼。
他們對視一眼，退後幾步，避開其他神仙，暗自傳音。
「我就說嘛，那個林玄他就是太白金星的牌！那麼太白金星當然要給他開脫！」
「此言有理！只要殺了陳塘關百姓，東海龍王就算有天大的氣，那也該消了，應該也不會再去找林玄的麻煩。」
「只是……我就是好奇，林玄跟太白金星到底什麼關係？這個老神仙一向超然物外，怎麼突然對一頭蛟龍如此上心？」
兩人傳音交流，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此時，幾位天兵硬著頭皮走出來，對太白金星拱手道：
「老神仙，您……當真要殺了全城百姓？」
太白金星接過台階，順勢開口，意有所指：
「這倒也未必！如果主犯願意自己出來，乖乖領罪，那我又何必造下罪孽？」
說著，太白金星低下腦袋，視線越過漫長距離，落在哪吒身上。
他刻意抬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清楚這句話。
瞬間，陳塘關中，幾乎所有人都轉頭望向哪吒。
只不過很多人隔著重重牆壁，看不見哪吒而已，只能望向總兵府的方向。
李靖近水樓台，就站在哪吒身後不遠處，他盯著哪吒的背影，很是心動。
如果只是犧牲一個哪吒，就能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這倒是可以接受。
『何況這小子本就犯下大罪，已有取死之道，現在去死不過是贖罪而已！』
李靖在心裡安慰自己，數個呼吸後，他理清思路，把心一橫，向前邁步，邊走邊說：
「哪吒，你聽到剛才那位老神仙的話了嗎？」
「此事本就因你而起，只要你願意投案自首，就能救下陳塘關！」
「而且……而且只要你死了，此事便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其他人。」
「你那個什麼林大哥也能安然無恙！」
李靖循循善誘，面對哪吒時，難得用了溫和的語氣。
金吒和木吒聽懂了李靖的意思，面色難看，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不讓哪吒去死，難道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就算抵抗到底，也不過是多活片刻而已。
不，說不定死的還要更快。
而且到時候還會連累全城百姓。
哪吒並未回話，依舊望著天空，背對天兵，好像在等待什麼。
天兵們對此摸不著頭腦，還以為哪吒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都有些惱怒。
李靖倒是很清楚，他看了看天兵，發現天上那些強大的神仙神色不對。
他心裡著急，忍不住跺腳道：「你還在等那頭蛟龍？我早就告訴你了，他早就跑了，根本不可能回來！」
哪吒終於忍不住還嘴反駁：「不許你這麼說！」
父子二人爭吵起來，聲音不是很大。
但是，天上的所有強者，全都法力高強，聽的一清二楚。
像是千里眼和順風耳，他們有著特殊神通，更是好似身臨其境，看著現場直播。
「原來哪吒是在等那頭蛟龍？我看那個叫李靖的，他說的沒錯，蛟龍絕對是跑了！」
「這還用你說？難道我猜不到？」
「哪吒還是太天真，竟然會信一頭蛟龍。」
天兵們不再憤怒，說笑起來，開始看戲。
太白金星和敖廣一齊皺眉。
敖廣雖然不悅，卻還是不敢說話，擔心自己越俎代庖，會讓太白金星不滿。
太白金星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他總覺得心裡不安，好像這次會出岔子。
他抬頭環顧四周，發現暗處隱藏著很多強大的存在。
有些是避世很多年的老古董，早就察覺大劫將起，擔心沾染因果，閉門不出。
這次被天庭的大動作給驚擾到了，派出門人弟子，將神識附著在他們身上，過來看個熱鬧。
還有些則是截教和闡教的弟子。
尤其是截教的人，他們向來看熱鬧不怕事大。
太白金星搜索一陣，發現某個身影，心中一定。
這位既然來了，看來哪吒今日合該身死。
不，也不能這麼說……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收回視線，眼見哪吒遲遲不肯站出來自盡，便插嘴道：
「哪吒，你到底肯不肯死？你要是再不給句準話，我就要發兵了！」
此言一出，哪吒和李靖不再爭吵。
哪吒低下頭去，眼神不停轉動，手指緊緊握住混天綾和乾坤圈，似乎想要打一場再說，不肯自己送死。
就算真要自刎歸天，那也得戰至最後一刻。
李靖見狀，很想厲聲呵斥，然而卻又擔心再度吵起來，引得天上那位老神仙發火。
若是那樣，可就真是悔之晚矣。
李靖跺了跺腳，退後數丈，讓哪吒自己思考。
一時間，所有視線都集中在哪吒身上。
對於哪吒的結局，他們都是一個想法，這孩子死定了。
就是不知道怎麼死。
不知何時，東海中那座由海水構建的高台之中，一道飄忽的身影忽然出現。
在龜蟹間遨遊，速度極快，神出鬼沒。
龜蟹們回頭張望，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大概看出是一頭龍形生物。
見狀，龜丞相和蝦兵蟹將們也就放下心來，無奈搖頭。
「這是哪家的太子又出來搗亂了？」
「不過這位的法力倒是很強，速度也挺快，似乎是有專門的天賦神通。」
「難道是東海龍王的幼子？」
「也可能是其他三大海域，過來看熱鬧的龍族。」
「也對，我可是聽說了，咱們家東海龍王，雖然並未邀請其他三大龍王出手，但他們也都很在意此事。」
他們七嘴八舌議論著，並不擔心。
高台頂部，有著數百位強大龍王。
這些龍王聯手出擊，甚至足以撼動一位強大的玄仙。
在凡間，這就是無敵的。
哦，除了天上那一萬天庭大軍，但天兵本就是友非敵。
只憑剛才那道身影，壓根翻不起什麼風浪。
敢作亂，立刻就要死。
而且，如果那道身影不是龍族，也壓根就不敢靠近，早就被龍威給壓趴下了。
多半真就是一頭出身高貴，卻又很無聊的青年龍族，在這裡胡鬧。
「真是的，東海龍王剛死了兒子，他還在這裡胡搞，要是讓龍王知道了，他可沒有好下場。」
議論一陣之後，他們也不再關注，回過頭來，繼續看向哪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會做出什麼決定。
一頭頭龜鱉魚蝦，爭相向前擠，密密麻麻排在海水高台前側。
好像整座高台並不是由海水組成，而是被這些魚鱉蝦蟹堆疊而來。
波光粼粼，不是反射日光，而是甲殼擠在一起。
帶著一股莫名的恐懼，令人望而生畏，甚至有些噁心。
所有海族都向前靠過去，高台後側自然而然清空出來。
剛才那道身影遊動的更加順暢，丈量高台的長寬之後，停下身體，微笑點頭。
「這幫傢伙倒是不錯，幫我搭起台子，倒是省得我自己費力了！」
林玄笑了幾聲之後，抬頭望向高台頂部。
台上龍族的身影古怪，扭曲變形。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海水會折射視線，還與龍威有關。
以林玄現在的等級，以他現在的進化進度，一頭龍王的龍威，對他來說幾乎毫無影響。
仿佛清風拂面，可以無視。
然而，高台上足足有數百位龍王，它們龍威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片恐怖的絕域。
林玄只要稍微靠近，就感覺肢體酸軟，鱗甲忍不住炸裂起來。
體內的法力更是瘋狂轉動，不聽指揮，讓他心驚肉跳，趕忙後撤。
「還是不能急，先想辦法對付他們，搶占高處，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林玄深吸一口氣，繼續在高台中漫遊，依舊不敢靠近高處。
隨著時間推移，他游過的海水發生一種很特殊的變化，只是沒有人察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哪吒身上。
此時，哪吒終於想通，抬頭望向太白金星，揚聲道：
「老神仙，你說話算話嗎？只要我肯自殺，你就會放過其他人？」
然而，太白金星這個命令出乎他們的預料。
天兵們大眼瞪小眼，一時竟然沒有動。
所有天兵都是經歷千辛萬苦，才從人間飛升，其實已經不生多少人味，並沒有什麼慈悲之心。
頂多是不會濫殺無辜。
為了給東海三太子償命，就屠殺一座城池，這麼做雖然過火，但他們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只是，他們壓根沒有想到，太白金星竟然會下達這種命令。
『這個老神仙平日慈眉善目，與人為善，這次怎麼讓我們大開殺戒？』
『不會有問題吧？』
天兵們互相對望，一時竟然安靜下來。
太白金星與天兵中間，還有一些過來湊熱鬧的強大神仙。
他們此時同樣驚訝意外，不知道太白金星這是發了什麼邪風。
雖說玉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曾因為某個郡守對他不敬，就不給當地行雲布雨。
但這畢竟也事出有因，是為了維護玉帝的尊嚴，而且畢竟沒有直接殺人。
然而東海龍族……
說好聽點兒，是天庭麾下的正神，但說的不好聽些，那就是天庭養的狗。
為了家犬的兒子，就造下這等殺孽，似乎有些不值得。
所有神仙之中，只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微微點頭。
這次他們並未穿著下凡時候的道袍，而是換上了仙人服飾，衣帶飄飄。
兩人站在神仙之中，並不顯眼。
他們對視一眼，退後幾步，避開其他神仙，暗自傳音。
「我就說嘛，那個林玄他就是太白金星的牌！那麼太白金星當然要給他開脫！」
「此言有理！只要殺了陳塘關百姓，東海龍王就算有天大的氣，那也該消了，應該也不會再去找林玄的麻煩。」
「只是……我就是好奇，林玄跟太白金星到底什麼關係？這個老神仙一向超然物外，怎麼突然對一頭蛟龍如此上心？」
兩人傳音交流，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此時，幾位天兵硬著頭皮走出來，對太白金星拱手道：
「老神仙，您……當真要殺了全城百姓？」
太白金星接過台階，順勢開口，意有所指：
「這倒也未必！如果主犯願意自己出來，乖乖領罪，那我又何必造下罪孽？」
說著，太白金星低下腦袋，視線越過漫長距離，落在哪吒身上。
他刻意抬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清楚這句話。
瞬間，陳塘關中，幾乎所有人都轉頭望向哪吒。
只不過很多人隔著重重牆壁，看不見哪吒而已，只能望向總兵府的方向。
李靖近水樓台，就站在哪吒身後不遠處，他盯著哪吒的背影，很是心動。
如果只是犧牲一個哪吒，就能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這倒是可以接受。
『何況這小子本就犯下大罪，已有取死之道，現在去死不過是贖罪而已！』
李靖在心裡安慰自己，數個呼吸後，他理清思路，把心一橫，向前邁步，邊走邊說：
「哪吒，你聽到剛才那位老神仙的話了嗎？」
「此事本就因你而起，只要你願意投案自首，就能救下陳塘關！」
「而且……而且只要你死了，此事便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其他人。」
「你那個什麼林大哥也能安然無恙！」
李靖循循善誘，面對哪吒時，難得用了溫和的語氣。
金吒和木吒聽懂了李靖的意思，面色難看，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不讓哪吒去死，難道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就算抵抗到底，也不過是多活片刻而已。
不，說不定死的還要更快。
而且到時候還會連累全城百姓。
哪吒並未回話，依舊望著天空，背對天兵，好像在等待什麼。
天兵們對此摸不著頭腦，還以為哪吒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都有些惱怒。
李靖倒是很清楚，他看了看天兵，發現天上那些強大的神仙神色不對。
他心裡著急，忍不住跺腳道：「你還在等那頭蛟龍？我早就告訴你了，他早就跑了，根本不可能回來！」
哪吒終於忍不住還嘴反駁：「不許你這麼說！」
父子二人爭吵起來，聲音不是很大。
但是，天上的所有強者，全都法力高強，聽的一清二楚。
像是千里眼和順風耳，他們有著特殊神通，更是好似身臨其境，看著現場直播。
「原來哪吒是在等那頭蛟龍？我看那個叫李靖的，他說的沒錯，蛟龍絕對是跑了！」
「這還用你說？難道我猜不到？」
「哪吒還是太天真，竟然會信一頭蛟龍。」
天兵們不再憤怒，說笑起來，開始看戲。
太白金星和敖廣一齊皺眉。
敖廣雖然不悅，卻還是不敢說話，擔心自己越俎代庖，會讓太白金星不滿。
太白金星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他總覺得心裡不安，好像這次會出岔子。
他抬頭環顧四周，發現暗處隱藏著很多強大的存在。
有些是避世很多年的老古董，早就察覺大劫將起，擔心沾染因果，閉門不出。
這次被天庭的大動作給驚擾到了，派出門人弟子，將神識附著在他們身上，過來看個熱鬧。
還有些則是截教和闡教的弟子。
尤其是截教的人，他們向來看熱鬧不怕事大。
太白金星搜索一陣，發現某個身影，心中一定。
這位既然來了，看來哪吒今日合該身死。
不，也不能這麼說……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收回視線，眼見哪吒遲遲不肯站出來自盡，便插嘴道：
「哪吒，你到底肯不肯死？你要是再不給句準話，我就要發兵了！」
此言一出，哪吒和李靖不再爭吵。
哪吒低下頭去，眼神不停轉動，手指緊緊握住混天綾和乾坤圈，似乎想要打一場再說，不肯自己送死。
就算真要自刎歸天，那也得戰至最後一刻。
李靖見狀，很想厲聲呵斥，然而卻又擔心再度吵起來，引得天上那位老神仙發火。
若是那樣，可就真是悔之晚矣。
李靖跺了跺腳，退後數丈，讓哪吒自己思考。
一時間，所有視線都集中在哪吒身上。
對於哪吒的結局，他們都是一個想法，這孩子死定了。
就是不知道怎麼死。
不知何時，東海中那座由海水構建的高台之中，一道飄忽的身影忽然出現。
在龜蟹間遨遊，速度極快，神出鬼沒。
龜蟹們回頭張望，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大概看出是一頭龍形生物。
見狀，龜丞相和蝦兵蟹將們也就放下心來，無奈搖頭。
「這是哪家的太子又出來搗亂了？」
「不過這位的法力倒是很強，速度也挺快，似乎是有專門的天賦神通。」
「難道是東海龍王的幼子？」
「也可能是其他三大海域，過來看熱鬧的龍族。」
「也對，我可是聽說了，咱們家東海龍王，雖然並未邀請其他三大龍王出手，但他們也都很在意此事。」
他們七嘴八舌議論著，並不擔心。
高台頂部，有著數百位強大龍王。
這些龍王聯手出擊，甚至足以撼動一位強大的玄仙。
在凡間，這就是無敵的。
哦，除了天上那一萬天庭大軍，但天兵本就是友非敵。
只憑剛才那道身影，壓根翻不起什麼風浪。
敢作亂，立刻就要死。
而且，如果那道身影不是龍族，也壓根就不敢靠近，早就被龍威給壓趴下了。
多半真就是一頭出身高貴，卻又很無聊的青年龍族，在這裡胡鬧。
「真是的，東海龍王剛死了兒子，他還在這裡胡搞，要是讓龍王知道了，他可沒有好下場。」
議論一陣之後，他們也不再關注，回過頭來，繼續看向哪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會做出什麼決定。
一頭頭龜鱉魚蝦，爭相向前擠，密密麻麻排在海水高台前側。
好像整座高台並不是由海水組成，而是被這些魚鱉蝦蟹堆疊而來。
波光粼粼，不是反射日光，而是甲殼擠在一起。
帶著一股莫名的恐懼，令人望而生畏，甚至有些噁心。
所有海族都向前靠過去，高台後側自然而然清空出來。
剛才那道身影遊動的更加順暢，丈量高台的長寬之後，停下身體，微笑點頭。
「這幫傢伙倒是不錯，幫我搭起台子，倒是省得我自己費力了！」
林玄笑了幾聲之後，抬頭望向高台頂部。
台上龍族的身影古怪，扭曲變形。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海水會折射視線，還與龍威有關。
以林玄現在的等級，以他現在的進化進度，一頭龍王的龍威，對他來說幾乎毫無影響。
仿佛清風拂面，可以無視。
然而，高台上足足有數百位龍王，它們龍威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片恐怖的絕域。
林玄只要稍微靠近，就感覺肢體酸軟，鱗甲忍不住炸裂起來。
體內的法力更是瘋狂轉動，不聽指揮，讓他心驚肉跳，趕忙後撤。
「還是不能急，先想辦法對付他們，搶占高處，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林玄深吸一口氣，繼續在高台中漫遊，依舊不敢靠近高處。
隨著時間推移，他游過的海水發生一種很特殊的變化，只是沒有人察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哪吒身上。
此時，哪吒終於想通，抬頭望向太白金星，揚聲道：
「老神仙，你說話算話嗎？只要我肯自殺，你就會放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