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長痛不如短痛
「這個林玄難道真的只是普通醫生？」
十幾日後，探子趴在房頂，盯著遠處的林玄，滿腦袋問號。
這段時間之中，林玄閒來無事，乾脆在路邊擺攤，給人看病。
他離開龍島時，從七口泉眼旁採摘了不少草藥，在凡間稱得上靈丹妙藥。
最開始，路上行人看到林玄，見他年紀輕輕，都覺得嘴巴沒毛辦事不牢，不願找他看病。
道理很簡單，百姓們的印象之中，醫生都是年紀越大，醫術便越高明。
林玄才多大？他有能懂什麼醫術？
但時間一長，總有人跑來試試看，碰碰運氣，然後就發現林玄簡直是藥到病除。
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只要林玄開出藥來，就必然治好。
一傳十，十傳百，時間不長，陳塘關的百姓就都知道城裡來了個神醫，紛紛來找他看病。
探子發現這種情況，不由撓頭。
在他看來，林玄如果是大商朝廷的人，那麼沒必要如此拋頭露面。
但如果不是，那他又是什麼人？
就在探子疑惑的時候，林玄的攤鋪前忽然走過來幾個人，都穿著精鐵盔甲，器宇不凡。
距離林玄還有幾步遠，就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路人認出這幾人的身份，紛紛後退，不敢擋路，嘴裡碎碎念。
「總兵府的人怎麼也來了？難道是李家有人生病？」
「沒聽說啊！他們李家的人全都身強力壯，聽說還都修煉了道法……」
林玄身前的病人也急忙離開，讓出林玄身前的空位。
林玄抬頭望去，看著為首的人，眼睛微微眯起。
【LV40·陳塘關副將】
他也不知道副將為何來找自己，按理說這個副本還未正式開始才對。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過來。
副將坐到剛空出來的椅子上，自報家門。
「林大夫，我乃是李總兵的副官，你叫我周副將就行。」
「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我家總兵讓我來的。」
「他就是想問一問，孩子調皮多動，這毛病你會治嗎？」
林玄立刻聽懂了，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
搞了半天，是李靖忍不了他那個好大兒，還以為哪吒有病，想讓我去給他看看啊？
不止是林玄，周圍那些百姓也都捂嘴偷笑。
李靖貴為總兵，高高在上，又有一身武藝，不過他平時對百姓還算不錯。
所以百姓們倒也不是很怕他。
「我說呢，原來是為了李總兵的三兒子來的。」
「也對，我都聽說了，昨天那個哪吒好像又闖了禍，惹得李總兵焦頭爛額。」
「不過這是毛病嗎？就算是一種病，林大夫怕是也治不好。」
「最好是能治！」忽然有人開口。
其他人愣了一下，回頭看去，頓時鬨笑，這人家裡也有個調皮搗蛋的孩子，難怪他會這麼說。
周副將有些不太高興，轉過頭來，掃視眾人一番。
百姓們這下終於有些怕了，都閉上嘴巴。
周副將滿意點頭，重新看向林玄，認真問道：「大夫，這病到底能不能治？」
「只要能夠治好，我家總兵一定重重有賞！」
林玄心中輕笑，哪吒根本就沒病，純粹是天命使然。
命中注定，哪吒要成為伐商先鋒，必須經歷許多磨難才能成長，自然從小就要惹是生非。
或者說，就算哪吒本來不是這樣的孩子，事情也會主動找上他。
時間一長，再怎麼謹小慎微的孩子，也會變得天不怕地不怕，向魔丸轉變。
這並非人力能夠抗衡的，也不能說哪吒自己就是個壞蛋。
不過，倘若哪吒生在其他家庭，他跟李靖倒也未必會有很大的衝突。
只可惜，李靖偏偏是大商的錢塘關總兵，跟哪吒天生犯沖，父子矛盾當然就更嚴重。
眼見林玄一直不說話，周副將有些失望，問道：「難道林大夫你也沒有辦法？哎！」
周副將嘆了口氣，也沒有為難林玄，從懷中摸出一小塊銀子，放到林玄面前。
「我耽誤大夫看病了，這塊銀子就當做補償吧。」
周副將搖頭起身，便要離去，這時林玄終於開口。
「副將別急著走，既然你如此懂禮數，我也該有所表示。這病我雖然沒法治，卻可以給你家總兵兩個建議。」
周副將聞言停下腳步，疑惑問道：「什麼建議？」
林玄一把抓起銀子，放入懷中，口中漫不經心道：
「第一，你家總兵若是肯辭官歸隱，在西方尋一處地方隱居，哪吒肯定還要鬧事，但父子關係定然會轉好。」
「第二，李總兵若是不肯辭官，那麼長痛不如短痛，就讓哪吒沒事兒的時候，多去海邊轉一轉吧。」
這兩個建議都很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什麼叫只要李靖辭官，父子關係就能變好？難道陳塘關總兵這個職位，有什麼詛咒不成？
至於第二個建議，周副將思索片刻之後，臉色陰沉下來，怒道：
「林大夫，我因為你是個好醫者，才特意來求教，誰知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告辭了！」
他冷哼一聲，扭頭便走，大步流星，怒氣沖沖。
附近百姓見狀，好奇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剛才林大夫那話，難道是犯了李總兵的忌諱？」
「不就是讓哪吒多去海邊嘛，我看這建議也沒有大問題啊！」
但也有人自以為聽懂了，暗自搖頭：
「沒想到林大夫竟然如此狠心！」
「只是他只怕還不知道，哪吒那孩子並不簡單，雖然年紀很小，卻也有一身法力，根本就不可能淹死在海里。」
周副將返回總兵府，還未進門，就被李靖拉住。
原來周副將去找林玄，並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李靖派他出去的。
李靖實在是被哪吒鬧的焦頭爛額，病急亂投醫。
「怎麼樣，那位大夫有沒有辦法？」李靖緊張問道。
周副將糾結片刻，還是搖頭：「那個林大夫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還請總兵大人另想他法。」
李靖微微皺眉，看出周副將言不由衷，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但他並未當面戳破，先把周副將打發走，然後才找到跟周副將一起出發的幾個士兵，向他們詢問。
「林大夫到底是怎麼說的？你們如實說來，不可隱瞞！」
這幾個士兵對視一眼，一五一十地把實情說了出來。
李靖聽後同樣很生氣：「這個林大夫，他說什麼蠢話呢？」
士兵們立刻點頭，附和道：
「大人說的對，哪吒是您的三公子，您肯定捨不得……」
他們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李靖繼續道：
「那小子法力高強，連我都奈何不得他，什麼海水能害得了他？」
「除非把他帶去弱水！只是那弱水實在太遠，聽說在西牛賀洲，我也沒有什麼好藉口把那逆子帶過去！」
士兵們仿佛被噎住，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
幸好，李靖說了幾句，也自知失言，扭頭離去，不過依舊在碎碎念。
「哎，到底怎麼才能讓這個逆子老實幾天？」
「早知如此，他剛出生的時候，我就不該把他留下！」
李靖在總兵府里轉了幾圈，臉色很難看。
有些事情，從旁人角度圍觀，站著說話不腰疼，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到底有多可怕。
自從哪吒降世之後，李靖就沒有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對自己這個孩子越發不滿。
「海邊，海邊……嗯？」
李靖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眼睛亮起，定住腳步，喃喃自語。
「我若是沒有記錯，錢塘關附近便是東海，東海龍族向來很強大，又尊奉天庭正統，受到天上神仙的庇護。」
「如果讓逆子跟東海龍宮鬧起衝突，他一定會吃個大虧！」
「就算他能打贏東海龍族，也會引來天庭的關注，他依舊討不到好處！」
李靖猛地拍手，心情很激動。
如果能藉助東海龍宮的手，好好教訓哪吒一通，讓逆子痛改前非，那自然最好。
就算出了岔子，哪吒沒有被治好，而是一步到位，直接治死，那他也不虧。
「要是讓這逆子再活幾年，死的就是我了！」
李靖想到這裡，再不猶豫，立刻叫來下人，對他們下令，讓他們以後不要再攔著哪吒外出。
過去幾年之中，他擔心哪吒惹事，一直想盡辦法，把哪吒留在府中。
雖然這個命令的意義不大，但李靖依舊沒有收回成命。
這次他忽然改變主意，下人們都覺得奇怪：「老爺，這……這要是讓小少爺他跑出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李靖面不改色，揮手道：「就讓他出去又能如何？」
「還有，這幾日你們再遇到哪吒的時候，多跟他講一講海邊的趣事。」
「要是有機會，就帶他去海邊玩一玩。」
「大海無邊無際，讓他多去看看海，或許能磨一磨他的性子。」
下人們都覺得這話沒有道理，但也無法反對，只能點頭。
「老爺放心，我們知道了。」
李靖滿意點頭，臉上露出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哪吒以後的倒霉下場。
只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他沒有想到，哪吒根本不吃這一套。
這對父子鬧矛盾，不是一天兩天，哪吒早就有了逆反心理。
李靖越是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不做。
「什麼叫海邊很有趣？大海有啥意思？」
哪吒撇嘴搖頭，看了下人一眼，又說道：「還說什麼看海能磨性子，如果這真的有用，我看他才該多去海邊看看！」
十幾日後，探子趴在房頂，盯著遠處的林玄，滿腦袋問號。
這段時間之中，林玄閒來無事，乾脆在路邊擺攤，給人看病。
他離開龍島時，從七口泉眼旁採摘了不少草藥，在凡間稱得上靈丹妙藥。
最開始，路上行人看到林玄，見他年紀輕輕，都覺得嘴巴沒毛辦事不牢，不願找他看病。
道理很簡單，百姓們的印象之中，醫生都是年紀越大，醫術便越高明。
林玄才多大？他有能懂什麼醫術？
但時間一長，總有人跑來試試看，碰碰運氣，然後就發現林玄簡直是藥到病除。
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只要林玄開出藥來，就必然治好。
一傳十，十傳百，時間不長，陳塘關的百姓就都知道城裡來了個神醫，紛紛來找他看病。
探子發現這種情況，不由撓頭。
在他看來，林玄如果是大商朝廷的人，那麼沒必要如此拋頭露面。
但如果不是，那他又是什麼人？
就在探子疑惑的時候，林玄的攤鋪前忽然走過來幾個人，都穿著精鐵盔甲，器宇不凡。
距離林玄還有幾步遠，就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路人認出這幾人的身份，紛紛後退，不敢擋路，嘴裡碎碎念。
「總兵府的人怎麼也來了？難道是李家有人生病？」
「沒聽說啊！他們李家的人全都身強力壯，聽說還都修煉了道法……」
林玄身前的病人也急忙離開，讓出林玄身前的空位。
林玄抬頭望去，看著為首的人，眼睛微微眯起。
【LV40·陳塘關副將】
他也不知道副將為何來找自己，按理說這個副本還未正式開始才對。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過來。
副將坐到剛空出來的椅子上，自報家門。
「林大夫，我乃是李總兵的副官，你叫我周副將就行。」
「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我家總兵讓我來的。」
「他就是想問一問，孩子調皮多動，這毛病你會治嗎？」
林玄立刻聽懂了，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
搞了半天，是李靖忍不了他那個好大兒，還以為哪吒有病，想讓我去給他看看啊？
不止是林玄，周圍那些百姓也都捂嘴偷笑。
李靖貴為總兵，高高在上，又有一身武藝，不過他平時對百姓還算不錯。
所以百姓們倒也不是很怕他。
「我說呢，原來是為了李總兵的三兒子來的。」
「也對，我都聽說了，昨天那個哪吒好像又闖了禍，惹得李總兵焦頭爛額。」
「不過這是毛病嗎？就算是一種病，林大夫怕是也治不好。」
「最好是能治！」忽然有人開口。
其他人愣了一下，回頭看去，頓時鬨笑，這人家裡也有個調皮搗蛋的孩子，難怪他會這麼說。
周副將有些不太高興，轉過頭來，掃視眾人一番。
百姓們這下終於有些怕了，都閉上嘴巴。
周副將滿意點頭，重新看向林玄，認真問道：「大夫，這病到底能不能治？」
「只要能夠治好，我家總兵一定重重有賞！」
林玄心中輕笑，哪吒根本就沒病，純粹是天命使然。
命中注定，哪吒要成為伐商先鋒，必須經歷許多磨難才能成長，自然從小就要惹是生非。
或者說，就算哪吒本來不是這樣的孩子，事情也會主動找上他。
時間一長，再怎麼謹小慎微的孩子，也會變得天不怕地不怕，向魔丸轉變。
這並非人力能夠抗衡的，也不能說哪吒自己就是個壞蛋。
不過，倘若哪吒生在其他家庭，他跟李靖倒也未必會有很大的衝突。
只可惜，李靖偏偏是大商的錢塘關總兵，跟哪吒天生犯沖，父子矛盾當然就更嚴重。
眼見林玄一直不說話，周副將有些失望，問道：「難道林大夫你也沒有辦法？哎！」
周副將嘆了口氣，也沒有為難林玄，從懷中摸出一小塊銀子，放到林玄面前。
「我耽誤大夫看病了，這塊銀子就當做補償吧。」
周副將搖頭起身，便要離去，這時林玄終於開口。
「副將別急著走，既然你如此懂禮數，我也該有所表示。這病我雖然沒法治，卻可以給你家總兵兩個建議。」
周副將聞言停下腳步，疑惑問道：「什麼建議？」
林玄一把抓起銀子，放入懷中，口中漫不經心道：
「第一，你家總兵若是肯辭官歸隱，在西方尋一處地方隱居，哪吒肯定還要鬧事，但父子關係定然會轉好。」
「第二，李總兵若是不肯辭官，那麼長痛不如短痛，就讓哪吒沒事兒的時候，多去海邊轉一轉吧。」
這兩個建議都很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什麼叫只要李靖辭官，父子關係就能變好？難道陳塘關總兵這個職位，有什麼詛咒不成？
至於第二個建議，周副將思索片刻之後，臉色陰沉下來，怒道：
「林大夫，我因為你是個好醫者，才特意來求教，誰知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告辭了！」
他冷哼一聲，扭頭便走，大步流星，怒氣沖沖。
附近百姓見狀，好奇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剛才林大夫那話，難道是犯了李總兵的忌諱？」
「不就是讓哪吒多去海邊嘛，我看這建議也沒有大問題啊！」
但也有人自以為聽懂了，暗自搖頭：
「沒想到林大夫竟然如此狠心！」
「只是他只怕還不知道，哪吒那孩子並不簡單，雖然年紀很小，卻也有一身法力，根本就不可能淹死在海里。」
周副將返回總兵府，還未進門，就被李靖拉住。
原來周副將去找林玄，並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李靖派他出去的。
李靖實在是被哪吒鬧的焦頭爛額，病急亂投醫。
「怎麼樣，那位大夫有沒有辦法？」李靖緊張問道。
周副將糾結片刻，還是搖頭：「那個林大夫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還請總兵大人另想他法。」
李靖微微皺眉，看出周副將言不由衷，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但他並未當面戳破，先把周副將打發走，然後才找到跟周副將一起出發的幾個士兵，向他們詢問。
「林大夫到底是怎麼說的？你們如實說來，不可隱瞞！」
這幾個士兵對視一眼，一五一十地把實情說了出來。
李靖聽後同樣很生氣：「這個林大夫，他說什麼蠢話呢？」
士兵們立刻點頭，附和道：
「大人說的對，哪吒是您的三公子，您肯定捨不得……」
他們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李靖繼續道：
「那小子法力高強，連我都奈何不得他，什麼海水能害得了他？」
「除非把他帶去弱水！只是那弱水實在太遠，聽說在西牛賀洲，我也沒有什麼好藉口把那逆子帶過去！」
士兵們仿佛被噎住，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
幸好，李靖說了幾句，也自知失言，扭頭離去，不過依舊在碎碎念。
「哎，到底怎麼才能讓這個逆子老實幾天？」
「早知如此，他剛出生的時候，我就不該把他留下！」
李靖在總兵府里轉了幾圈，臉色很難看。
有些事情，從旁人角度圍觀，站著說話不腰疼，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到底有多可怕。
自從哪吒降世之後，李靖就沒有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對自己這個孩子越發不滿。
「海邊，海邊……嗯？」
李靖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眼睛亮起，定住腳步，喃喃自語。
「我若是沒有記錯，錢塘關附近便是東海，東海龍族向來很強大，又尊奉天庭正統，受到天上神仙的庇護。」
「如果讓逆子跟東海龍宮鬧起衝突，他一定會吃個大虧！」
「就算他能打贏東海龍族，也會引來天庭的關注，他依舊討不到好處！」
李靖猛地拍手，心情很激動。
如果能藉助東海龍宮的手，好好教訓哪吒一通，讓逆子痛改前非，那自然最好。
就算出了岔子，哪吒沒有被治好，而是一步到位，直接治死，那他也不虧。
「要是讓這逆子再活幾年，死的就是我了！」
李靖想到這裡，再不猶豫，立刻叫來下人，對他們下令，讓他們以後不要再攔著哪吒外出。
過去幾年之中，他擔心哪吒惹事，一直想盡辦法，把哪吒留在府中。
雖然這個命令的意義不大，但李靖依舊沒有收回成命。
這次他忽然改變主意，下人們都覺得奇怪：「老爺，這……這要是讓小少爺他跑出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李靖面不改色，揮手道：「就讓他出去又能如何？」
「還有，這幾日你們再遇到哪吒的時候，多跟他講一講海邊的趣事。」
「要是有機會，就帶他去海邊玩一玩。」
「大海無邊無際，讓他多去看看海，或許能磨一磨他的性子。」
下人們都覺得這話沒有道理，但也無法反對，只能點頭。
「老爺放心，我們知道了。」
李靖滿意點頭，臉上露出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哪吒以後的倒霉下場。
只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他沒有想到，哪吒根本不吃這一套。
這對父子鬧矛盾，不是一天兩天，哪吒早就有了逆反心理。
李靖越是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不做。
「什麼叫海邊很有趣？大海有啥意思？」
哪吒撇嘴搖頭，看了下人一眼，又說道：「還說什麼看海能磨性子，如果這真的有用，我看他才該多去海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