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神仙下凡
「東海？」
白素貞詫異反問，完全沒想到林玄會提出這麼個地方。
在她看來，林玄應該找到一個靈氣充裕的福地修煉。
哪怕不願住在野外，也該尋一座人族城池住下。
好端端的，為何非要去東海？
東海雖然廣大，看似也沒有什麼人煙，然而白素貞十分清楚，東海是有主的。
龍族之中有四大強者，因為各自占據一大片海域，便以東南西北為名，自號龍王。
它們四大龍王雖然向天庭臣服，沒有骨氣，然而自身修為卻強大到難以想像。
別說是他們這樣還未成仙的妖怪了，哪怕是在神仙之中，四海龍王也是有數的強者。
而且四海龍王之下，還有無數次一等的小龍王，各自分管江河湖泊。
小龍王下邊，又有蝦兵蟹將。
龍族的觸角完全是無孔不入，掌管了天下一切水域。
對於白素貞他們來說，不用說四海龍王，也不用說那些小龍王，就是蝦兵蟹將，也是極強的對手。
白素貞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擔憂道：「夫君，這東海可不是很太平啊！」
「像是那條錢塘江中，其實原本就有一位錢塘龍王，只是不久前有事外出，我這才抓住機會，去謀劃金山寺的龍氣。」
「可若是進入東海，像錢塘龍王這樣的強者，簡直是車載斗量……」
林玄靜靜聽著，心中不以為然。
如果東海里沒有這些龍種，他還不去呢！
不過林玄也知道，自己若是說出實情，白素貞必然擔驚受怕，大力勸阻。
於是他笑著說道：
「娘子不要擔心，我想去東海，只是覺得那裡地域廣大，可以找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苦修而已，並不是要去跟龍王爭鋒。」
「何況娘子你莫非忘了，我本是黑水毒蛟，在大海之中，我修煉速度還要更快一些。」
林玄侃侃而談，白素貞聽後仔細一想，倒也點頭。
「夫君說的有道理，那……那咱們這就去東海吧。」
「只是夫君你可要小心，萬不可跟那些龍王起了衝突！」
林玄立刻答應，心中卻想到：『我才不會主動起衝突呢，就算起衝突，也一定要把它們吞噬。』
『只要把苦主弄死，那不就等於沒有苦主？』
至於如何弄死龍王，林玄絲毫不擔憂。
那些龍王雖然都是龍種，然而血脈強大，卻不等於實力就一定強大。
林玄記憶里就有好幾個倒霉蛋龍王，就被普通妖怪車翻，甚至連老巢都保不住。
更別說那位東海龍王，許多年後還被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抄了家。
林玄搖頭，不再多想，跟白素貞又聊了幾句之後，忽然想起什麼，咧嘴一笑，握住白素貞的手。
「娘子，既然咱出去走走吧。」
白素貞一頭霧水：「夫君，咱們出去做什麼？」
「今日咱們與法海那一番大戰，杭州城中破敗不堪，現在城裡還未清理完畢，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就算出去，也沒有什麼值得看的。」
「何況咱們此番離去，也不是說以後就不回杭州了，你若是有心，等到風頭過去，咱們再回來故地重遊，那也是一樣的。」
原來白素貞回想白天的場景，還以為林玄詩興大發，臨走之前要帶著白素貞秉燭夜遊。
但白素貞完全是想多了。
林玄嘿嘿笑著，靠近白素貞的耳朵。
「娘子，我的意思是咱們去江水裡遊玩一番。」
「你是不是還沒仔細看過我的本體？我讓你好好看一看。」
「看看本體？你……呸！」白素貞腦子一轉，聽懂了林玄的意思，輕啐幾聲。
然而她終究沒有拒絕，回頭對小青囑咐道：
「妹妹，我跟你姐夫出去一趟，你守好家門。」
小青滿臉茫然，似懂非懂。
「你們放心出去吧，反正法海都被壓在雷峰塔下，就算金山寺其他禿驢還不死心，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白素貞沒有回話，默默站在林玄身旁，跟他一前一後離去。
小青望著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這才搖頭，吐槽道：
「姐姐最後這段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算了，管他呢，哎，沒想到兩個林玄竟然是一個人！幸好林玄還算有些良心，沒有拿我取笑。」
小青隨便拉出一個乾淨的椅子，反坐其上，開始胡思亂想，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的場景。
當時林玄飛身而起，又從天而降，把法海打入雷峰塔下。
「其實說起來，林玄做我姐夫，好像也還挺合適的……」
小青碎碎念。
轉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早。
小青的修為雖然不比上白素貞，也比不上現在的林玄，但她無論如何也是修煉幾百年的妖怪。
哪怕一夜未睡，也沒有展現出任何疲態，依舊神采奕奕。
只不過她在家門口等了整整一晚，也沒有等到林玄帶著白素貞回來，也難免緊張。
要不是白素貞特意叮囑，讓她守好家門，她早就出去找人了。
有人經過林府大門，對這林府指指點點。
昨天白素貞沒有當眾現出原型。
林玄起飛之時，周圍的路人也早就被大浪嚇呆，並未注意到林玄的動作。
因此杭州百姓還沒有實錘，能把林玄和白素貞，與昨天那條黑蛟和白蛇劃等號。
只是百姓們畢竟不傻，雖未親眼看到，卻都記得法海的話。
法海早就指認說白娘子是蛇妖，而且後來也確實冒出一頭白蛇，這白蛇又跟法海大打出手。
那麼白娘子真就那麼乾淨嗎？
百姓們心裡沒底，那些家裡沒怎麼遭災的百姓，很早便爬起來，跑到林府門口看熱鬧。
「你們說白娘子真的是蛇妖嗎？我覺得不太像，白娘子可是個好人啊！」
「哎，這可難說！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咱們人族尚且如何，何況妖怪呢？」
「如果林夫人真是蛇妖，那林公子可是要傷心了。」
百姓們議論一陣之後，話題慢慢跑偏。
「誒你們昨晚上有沒有聽到怪動靜？」有人問道。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點頭。
「我聽見了！我不僅聽見了，還循著聲音過去看了，發現是江水裡發出的怪動靜！」
「錢塘江不斷翻滾，好像有兩個龐然大物糾纏在一起，我遠遠看了一眼，就嚇的手腳酸軟！」
其他人聽後紛紛驚嘆，有人附和，說他也看到了，也有人質疑。
昨天錢塘江都快被抽乾了，最後林玄凝聚天河之時，連江底都漏了出來。
將裡面怎麼還可能有其他怪物？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林玄挽著白素貞的手，從遠處悠悠走來。
林玄昂首挺胸，臉色平緩，反倒是白素貞低頭不語，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玄看到這些百姓，大笑問道：「諸位相親，你們聚在我家門口，這是要做什麼？」
百姓聽到林玄的聲音，全都嚇了一跳。
我們最開始說的那些怪話，林玄不會聽到了吧？
他們立刻回頭望去，仔細打量林玄的表情，發現林玄似乎沒有生氣，這才放鬆，齊聲道：
「林公子，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你平日也很關照我們，我們怕你家裡面水災嚴重，便想要過來幫忙。」
林玄一眼便看出他們在說瞎話，卻也沒有戳穿，隨口道：
「那就多謝你們了。」
「哎，我家確實被大水淹的很厲害，金山寺的禿驢，還有昨日那倆妖怪，實在是太過可恨！」
「這杭州看來不太平，我已經打算帶著娘子返回老家，咱們以後有緣再見吧。」
林玄說出這麼一番話後，百姓們神色複雜，有心要提醒林玄，昨天那條白蛇，恐怕就是你那娘子！
你帶著你娘子去哪兒，哪裡就不會太平！
可是他們剛要開口，就看到白素貞抬起頭來，頓時嚇的心驚肉跳，不敢再多嘴。
「那……那您一路走好。」
林玄笑呵呵跟他們道別，返回林府。
當天晚上，林玄就離開杭州，沒有驚動任何人。
又過了幾日，杭州逐漸恢復往日平靜。
被大水沖塌的房屋，慢慢修復起來，低洼處的積水也都被放干。
百姓們也終於發現林玄的離去，經常來林府周圍指指點點。
這一日，人群中突然多了兩道人影。
一高一矮，全都是道士打扮，仙風道骨，僅僅往那裡一站，就有百姓湊到近前，想讓這兩個道士幫他們算一卦。
這兩個道士毫無反應，眼裡只有林府，盯著林府看了許久，高個子的道士突然開口。
「這裡果然有妖氣！然而妖氣卻很微弱，應該弄不出那麼大的動靜啊！」
另一個矮個子道士點頭。
「你說的有理，這裡不過是兩隻小蛇妖的味道罷了。雖然金山寺的那個和尚也算不上什麼，但終究不是她們能輕易拿下的。」
「應該有其他更強大的妖怪插手了，只是我怎麼沒有發現它的妖氣？」
高個道士道：「好了，咱們再去錢塘江看看吧，那條小龍應該也回來了，直接問它就是。」
兩個道士邁步離去，上一個呼吸還在原地，下一刻竟然就憑空消失。
附近百姓下意識揉眼睛，驚恐莫名。
「這是神仙還是鬼怪？」
這兩個道士當然不是妖怪，而是天庭的神仙。
他們那一步邁出之後，直接來到錢塘江邊。
江邊，一個穿著金黃色龍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蒼老。
他的衣袍在江風吹拂下緩緩搖動，氣質出塵，仙風道骨。
可是這位老者看到那兩個道士後，卻深深一拜，毫無剛才的氣質。
老者恭敬道：
「小龍拜見兩位上仙。」
白素貞詫異反問，完全沒想到林玄會提出這麼個地方。
在她看來，林玄應該找到一個靈氣充裕的福地修煉。
哪怕不願住在野外，也該尋一座人族城池住下。
好端端的，為何非要去東海？
東海雖然廣大，看似也沒有什麼人煙，然而白素貞十分清楚，東海是有主的。
龍族之中有四大強者，因為各自占據一大片海域，便以東南西北為名，自號龍王。
它們四大龍王雖然向天庭臣服，沒有骨氣，然而自身修為卻強大到難以想像。
別說是他們這樣還未成仙的妖怪了，哪怕是在神仙之中，四海龍王也是有數的強者。
而且四海龍王之下，還有無數次一等的小龍王，各自分管江河湖泊。
小龍王下邊，又有蝦兵蟹將。
龍族的觸角完全是無孔不入，掌管了天下一切水域。
對於白素貞他們來說，不用說四海龍王，也不用說那些小龍王，就是蝦兵蟹將，也是極強的對手。
白素貞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擔憂道：「夫君，這東海可不是很太平啊！」
「像是那條錢塘江中，其實原本就有一位錢塘龍王，只是不久前有事外出，我這才抓住機會，去謀劃金山寺的龍氣。」
「可若是進入東海，像錢塘龍王這樣的強者，簡直是車載斗量……」
林玄靜靜聽著，心中不以為然。
如果東海里沒有這些龍種，他還不去呢！
不過林玄也知道，自己若是說出實情，白素貞必然擔驚受怕，大力勸阻。
於是他笑著說道：
「娘子不要擔心，我想去東海，只是覺得那裡地域廣大，可以找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苦修而已，並不是要去跟龍王爭鋒。」
「何況娘子你莫非忘了，我本是黑水毒蛟，在大海之中，我修煉速度還要更快一些。」
林玄侃侃而談，白素貞聽後仔細一想，倒也點頭。
「夫君說的有道理，那……那咱們這就去東海吧。」
「只是夫君你可要小心，萬不可跟那些龍王起了衝突！」
林玄立刻答應，心中卻想到：『我才不會主動起衝突呢，就算起衝突，也一定要把它們吞噬。』
『只要把苦主弄死，那不就等於沒有苦主？』
至於如何弄死龍王，林玄絲毫不擔憂。
那些龍王雖然都是龍種，然而血脈強大，卻不等於實力就一定強大。
林玄記憶里就有好幾個倒霉蛋龍王，就被普通妖怪車翻，甚至連老巢都保不住。
更別說那位東海龍王，許多年後還被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抄了家。
林玄搖頭，不再多想，跟白素貞又聊了幾句之後，忽然想起什麼，咧嘴一笑，握住白素貞的手。
「娘子，既然咱出去走走吧。」
白素貞一頭霧水：「夫君，咱們出去做什麼？」
「今日咱們與法海那一番大戰，杭州城中破敗不堪，現在城裡還未清理完畢，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就算出去，也沒有什麼值得看的。」
「何況咱們此番離去，也不是說以後就不回杭州了，你若是有心，等到風頭過去，咱們再回來故地重遊，那也是一樣的。」
原來白素貞回想白天的場景，還以為林玄詩興大發，臨走之前要帶著白素貞秉燭夜遊。
但白素貞完全是想多了。
林玄嘿嘿笑著，靠近白素貞的耳朵。
「娘子，我的意思是咱們去江水裡遊玩一番。」
「你是不是還沒仔細看過我的本體？我讓你好好看一看。」
「看看本體？你……呸！」白素貞腦子一轉，聽懂了林玄的意思，輕啐幾聲。
然而她終究沒有拒絕，回頭對小青囑咐道：
「妹妹，我跟你姐夫出去一趟，你守好家門。」
小青滿臉茫然，似懂非懂。
「你們放心出去吧，反正法海都被壓在雷峰塔下，就算金山寺其他禿驢還不死心，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白素貞沒有回話，默默站在林玄身旁，跟他一前一後離去。
小青望著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這才搖頭，吐槽道：
「姐姐最後這段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算了，管他呢，哎，沒想到兩個林玄竟然是一個人！幸好林玄還算有些良心，沒有拿我取笑。」
小青隨便拉出一個乾淨的椅子，反坐其上，開始胡思亂想，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的場景。
當時林玄飛身而起，又從天而降，把法海打入雷峰塔下。
「其實說起來，林玄做我姐夫，好像也還挺合適的……」
小青碎碎念。
轉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早。
小青的修為雖然不比上白素貞，也比不上現在的林玄，但她無論如何也是修煉幾百年的妖怪。
哪怕一夜未睡，也沒有展現出任何疲態，依舊神采奕奕。
只不過她在家門口等了整整一晚，也沒有等到林玄帶著白素貞回來，也難免緊張。
要不是白素貞特意叮囑，讓她守好家門，她早就出去找人了。
有人經過林府大門，對這林府指指點點。
昨天白素貞沒有當眾現出原型。
林玄起飛之時，周圍的路人也早就被大浪嚇呆，並未注意到林玄的動作。
因此杭州百姓還沒有實錘，能把林玄和白素貞，與昨天那條黑蛟和白蛇劃等號。
只是百姓們畢竟不傻，雖未親眼看到，卻都記得法海的話。
法海早就指認說白娘子是蛇妖，而且後來也確實冒出一頭白蛇，這白蛇又跟法海大打出手。
那麼白娘子真就那麼乾淨嗎？
百姓們心裡沒底，那些家裡沒怎麼遭災的百姓，很早便爬起來，跑到林府門口看熱鬧。
「你們說白娘子真的是蛇妖嗎？我覺得不太像，白娘子可是個好人啊！」
「哎，這可難說！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咱們人族尚且如何，何況妖怪呢？」
「如果林夫人真是蛇妖，那林公子可是要傷心了。」
百姓們議論一陣之後，話題慢慢跑偏。
「誒你們昨晚上有沒有聽到怪動靜？」有人問道。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點頭。
「我聽見了！我不僅聽見了，還循著聲音過去看了，發現是江水裡發出的怪動靜！」
「錢塘江不斷翻滾，好像有兩個龐然大物糾纏在一起，我遠遠看了一眼，就嚇的手腳酸軟！」
其他人聽後紛紛驚嘆，有人附和，說他也看到了，也有人質疑。
昨天錢塘江都快被抽乾了，最後林玄凝聚天河之時，連江底都漏了出來。
將裡面怎麼還可能有其他怪物？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林玄挽著白素貞的手，從遠處悠悠走來。
林玄昂首挺胸，臉色平緩，反倒是白素貞低頭不語，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玄看到這些百姓，大笑問道：「諸位相親，你們聚在我家門口，這是要做什麼？」
百姓聽到林玄的聲音，全都嚇了一跳。
我們最開始說的那些怪話，林玄不會聽到了吧？
他們立刻回頭望去，仔細打量林玄的表情，發現林玄似乎沒有生氣，這才放鬆，齊聲道：
「林公子，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你平日也很關照我們，我們怕你家裡面水災嚴重，便想要過來幫忙。」
林玄一眼便看出他們在說瞎話，卻也沒有戳穿，隨口道：
「那就多謝你們了。」
「哎，我家確實被大水淹的很厲害，金山寺的禿驢，還有昨日那倆妖怪，實在是太過可恨！」
「這杭州看來不太平，我已經打算帶著娘子返回老家，咱們以後有緣再見吧。」
林玄說出這麼一番話後，百姓們神色複雜，有心要提醒林玄，昨天那條白蛇，恐怕就是你那娘子！
你帶著你娘子去哪兒，哪裡就不會太平！
可是他們剛要開口，就看到白素貞抬起頭來，頓時嚇的心驚肉跳，不敢再多嘴。
「那……那您一路走好。」
林玄笑呵呵跟他們道別，返回林府。
當天晚上，林玄就離開杭州，沒有驚動任何人。
又過了幾日，杭州逐漸恢復往日平靜。
被大水沖塌的房屋，慢慢修復起來，低洼處的積水也都被放干。
百姓們也終於發現林玄的離去，經常來林府周圍指指點點。
這一日，人群中突然多了兩道人影。
一高一矮，全都是道士打扮，仙風道骨，僅僅往那裡一站，就有百姓湊到近前，想讓這兩個道士幫他們算一卦。
這兩個道士毫無反應，眼裡只有林府，盯著林府看了許久，高個子的道士突然開口。
「這裡果然有妖氣！然而妖氣卻很微弱，應該弄不出那麼大的動靜啊！」
另一個矮個子道士點頭。
「你說的有理，這裡不過是兩隻小蛇妖的味道罷了。雖然金山寺的那個和尚也算不上什麼，但終究不是她們能輕易拿下的。」
「應該有其他更強大的妖怪插手了，只是我怎麼沒有發現它的妖氣？」
高個道士道：「好了，咱們再去錢塘江看看吧，那條小龍應該也回來了，直接問它就是。」
兩個道士邁步離去，上一個呼吸還在原地，下一刻竟然就憑空消失。
附近百姓下意識揉眼睛，驚恐莫名。
「這是神仙還是鬼怪？」
這兩個道士當然不是妖怪，而是天庭的神仙。
他們那一步邁出之後，直接來到錢塘江邊。
江邊，一個穿著金黃色龍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蒼老。
他的衣袍在江風吹拂下緩緩搖動，氣質出塵，仙風道骨。
可是這位老者看到那兩個道士後，卻深深一拜，毫無剛才的氣質。
老者恭敬道：
「小龍拜見兩位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