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猴子
深夜，錢塘江。
江水如墨，暗流涌動。
對於尋常生物而言，這漆黑的江底是絕對的禁區。
但此刻，在距離水面三十米的深處，一雙暗金色的豎瞳猛然睜開，在這無光的湖面亮起了兩盞幽幽的鬼火。
「餓……」
林玄感覺自己的胃袋仿佛燃燒著一把火。
雖然利用「畫蛇添足」的BUG成功卡出了【黑水毒蛟（偽）】的形態，但這違背自然規律的進化，也帶來了極其恐怖的後遺症，能量虧空。
他那原本光滑的蛇身此刻覆蓋著一層粗糙且堅硬的黑鱗，腹下探出的四隻利爪雖然看著猙獰，但此刻卻有些微微發顫。
那是極度飢餓帶來的虛弱感。
「如果沒有足夠的血食補充，別說去杭州截胡白素貞，這具身體恐怕會先一步把自己消化掉。」
林玄強忍著腹中的絞痛，四隻稚嫩的蛟爪死死扣住河床的岩石，對抗著湍急的水流。
他每一寸移動，靠的都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突然，前方渾濁的水流中傳來一絲波動。
【LV8·鐵背巨鲶】
【錢塘江底的清道夫，皮糙肉厚，性情兇猛。】
一條足有半人長的巨大鲶魚，正甩著滑膩的尾巴，在淤泥中尋找腐食。
它那覆蓋著骨板的背部，連尋常的魚叉都難以刺穿。
「就拿你開胃。」
林玄屏住呼吸，黑色的身軀幾乎與周圍的淤泥融為一體。
他在等。
等到那鲶魚游過身側的瞬間——
轟！
淤泥炸裂。
林玄並沒有像以前做蛇時那樣直接張口去咬，而是猛地探出了腹下的利爪！
以前沒手，只能用嘴。
現在有手了，就要學會用武器！
「撕裂！」
那隻尚顯稚嫩的三指利爪，在妖力的灌注下泛起寒光，瞬間劃破水流，狠狠地抓在了巨鲶的背部。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巨鲶引以為傲的鐵背骨板，在蛟爪面前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白紙，瞬間被撕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巨鲶劇痛，瘋狂掙扎，攪得渾水一片。
但林玄根本不給它逃跑的機會，修長的身軀順勢纏繞而上，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精準地咬住了巨鲶的脊椎。
咔嚓。
骨骼碎裂。
劇毒注入。
巨鲶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擊殺『鐵背巨鲶』（Lv8）。】
【吞噬成功。】
【獲得經驗值：50點。】
林玄幾大口將這二百多斤重的魚肉連骨帶刺吞入腹中，胃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暖意。
但這遠遠不夠。
這點能量剛一進入身體，就被吞噬殆盡。
這種感覺，就像是給一輛重型卡車加了一瓶蓋的汽油。
「還要更多……」
「更多的高熱量血肉……」
林玄甩了甩尾巴，繼續向深水區游去。
血腥味在水中擴散，很快就引來了更難纏的獵手。
吱——！
一陣尖銳刺耳的怪叫聲在水中迴蕩。
林玄停下身形，警惕地環顧四周。
只見幽暗的水草叢中，亮起了十幾雙猩紅的小眼睛。
【LV12·水鬼猴（精英）】
【描述：溺死者的怨氣結合水精所化，動作敏捷，成群結隊，喜食活物腦髓。】
這是一群長滿綠毛、形似猿猴卻長著魚鰓的怪物。
它們在水中靈活得像泥鰍，此刻正貪婪地盯著林玄這個外來者。
在它們看來，這條還沒長大的蛇，就是一根會移動的大辣條。
「把他撕碎！」
領頭的一隻體型碩大的水鬼猴王發出一聲尖嘯。
嗖嗖嗖！
十幾隻水鬼猴如同離弦之箭，從四面八方圍殺而來！
「想吃我？」
林玄眼中凶光畢露。
「正好，我也嫌吃魚太淡了！」
戰鬥瞬間爆發。
水鬼猴的速度極快，它們的利爪在水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林玄畢竟是第一次用這具身體戰鬥，且沒有控水能力，轉身不夠靈活，轉眼間身上就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鱗片脫落，鮮血滲出。
疼痛不僅沒有讓林玄退縮，反而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小怪就是小怪，只知道撓痒痒。」
「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噸位壓制！」
當幾隻水鬼猴不知死活地跳到林玄背上試圖啃咬時，林玄猛地繃緊了全身肌肉。
原本修長的身軀瞬間如同彈簧般發力，粗壯的尾巴捲起千鈞之力，狠狠地向身後抽去！
技能：神龍擺尾（偽）！
砰！
一聲悶響在水底炸開。
那幾隻偷襲的水鬼猴直接被這一尾巴抽得骨骼盡碎，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河底岩石上奄奄一息。
「吱？！」
剩下的水鬼猴嚇了一跳，陣型大亂。
林玄抓住機會，不再被動防守，而是四爪扣地，猛地發力沖向了那隻猴王。
擒賊先擒王！
猴王尖叫著想要閃避，但林玄這次沒有用爪子，而是張開了大嘴，發動了身為蛇類的本能天賦——
【死亡纏繞！】
黑色的軀體瞬間將猴王死死纏住，巨大的絞合力爆發。
咔吧咔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響起。
猴王的眼珠子都快被勒得暴突出來。
「死！」
林玄一口咬碎了猴王的喉嚨。
【擊殺『水鬼猴王』（Lv12·精英）。】
【吞噬其怨氣精華……】
【恭喜等級提升：Lv10→Lv11！】
【獲得被動技能碎片：水下呼吸增強（你的耐力消耗減少20%）。】
隨著猴王斃命，剩下的嘍囉瞬間作鳥獸散。
林玄也沒有去追，而是趴在河床上，大口吞噬著猴王的屍體。
這種帶有妖氣的精英怪，口感比鲶魚好了太多，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湧入四肢百骸，原本受傷的鱗片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呼……」
林玄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充盈了一點的力量。
「11級了。」
「但還是不夠。」
「這種按部就班的練級速度，太慢了。」
他抬起頭，透過渾濁的江水，看向了頭頂那片隱隱透著火光的水面。
在那裡，一群水匪在慶祝今夜劫掠的大豐收。
人類武者旺盛的氣血，是高熱量大餐。
「既然你們是水匪，平日裡沒少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林玄緩緩遊動身體，四爪劃破水流，悄無聲息地向著水面浮去。
「那麼今天，被我吃了，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黑色的毒蛟，悄悄浮出水面。
江水如墨，暗流涌動。
對於尋常生物而言，這漆黑的江底是絕對的禁區。
但此刻，在距離水面三十米的深處，一雙暗金色的豎瞳猛然睜開，在這無光的湖面亮起了兩盞幽幽的鬼火。
「餓……」
林玄感覺自己的胃袋仿佛燃燒著一把火。
雖然利用「畫蛇添足」的BUG成功卡出了【黑水毒蛟（偽）】的形態，但這違背自然規律的進化，也帶來了極其恐怖的後遺症，能量虧空。
他那原本光滑的蛇身此刻覆蓋著一層粗糙且堅硬的黑鱗，腹下探出的四隻利爪雖然看著猙獰，但此刻卻有些微微發顫。
那是極度飢餓帶來的虛弱感。
「如果沒有足夠的血食補充，別說去杭州截胡白素貞，這具身體恐怕會先一步把自己消化掉。」
林玄強忍著腹中的絞痛，四隻稚嫩的蛟爪死死扣住河床的岩石，對抗著湍急的水流。
他每一寸移動，靠的都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突然，前方渾濁的水流中傳來一絲波動。
【LV8·鐵背巨鲶】
【錢塘江底的清道夫，皮糙肉厚，性情兇猛。】
一條足有半人長的巨大鲶魚，正甩著滑膩的尾巴，在淤泥中尋找腐食。
它那覆蓋著骨板的背部，連尋常的魚叉都難以刺穿。
「就拿你開胃。」
林玄屏住呼吸，黑色的身軀幾乎與周圍的淤泥融為一體。
他在等。
等到那鲶魚游過身側的瞬間——
轟！
淤泥炸裂。
林玄並沒有像以前做蛇時那樣直接張口去咬，而是猛地探出了腹下的利爪！
以前沒手，只能用嘴。
現在有手了，就要學會用武器！
「撕裂！」
那隻尚顯稚嫩的三指利爪，在妖力的灌注下泛起寒光，瞬間劃破水流，狠狠地抓在了巨鲶的背部。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巨鲶引以為傲的鐵背骨板，在蛟爪面前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白紙，瞬間被撕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巨鲶劇痛，瘋狂掙扎，攪得渾水一片。
但林玄根本不給它逃跑的機會，修長的身軀順勢纏繞而上，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精準地咬住了巨鲶的脊椎。
咔嚓。
骨骼碎裂。
劇毒注入。
巨鲶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擊殺『鐵背巨鲶』（Lv8）。】
【吞噬成功。】
【獲得經驗值：50點。】
林玄幾大口將這二百多斤重的魚肉連骨帶刺吞入腹中，胃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暖意。
但這遠遠不夠。
這點能量剛一進入身體，就被吞噬殆盡。
這種感覺，就像是給一輛重型卡車加了一瓶蓋的汽油。
「還要更多……」
「更多的高熱量血肉……」
林玄甩了甩尾巴，繼續向深水區游去。
血腥味在水中擴散，很快就引來了更難纏的獵手。
吱——！
一陣尖銳刺耳的怪叫聲在水中迴蕩。
林玄停下身形，警惕地環顧四周。
只見幽暗的水草叢中，亮起了十幾雙猩紅的小眼睛。
【LV12·水鬼猴（精英）】
【描述：溺死者的怨氣結合水精所化，動作敏捷，成群結隊，喜食活物腦髓。】
這是一群長滿綠毛、形似猿猴卻長著魚鰓的怪物。
它們在水中靈活得像泥鰍，此刻正貪婪地盯著林玄這個外來者。
在它們看來，這條還沒長大的蛇，就是一根會移動的大辣條。
「把他撕碎！」
領頭的一隻體型碩大的水鬼猴王發出一聲尖嘯。
嗖嗖嗖！
十幾隻水鬼猴如同離弦之箭，從四面八方圍殺而來！
「想吃我？」
林玄眼中凶光畢露。
「正好，我也嫌吃魚太淡了！」
戰鬥瞬間爆發。
水鬼猴的速度極快，它們的利爪在水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林玄畢竟是第一次用這具身體戰鬥，且沒有控水能力，轉身不夠靈活，轉眼間身上就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鱗片脫落，鮮血滲出。
疼痛不僅沒有讓林玄退縮，反而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小怪就是小怪，只知道撓痒痒。」
「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噸位壓制！」
當幾隻水鬼猴不知死活地跳到林玄背上試圖啃咬時，林玄猛地繃緊了全身肌肉。
原本修長的身軀瞬間如同彈簧般發力，粗壯的尾巴捲起千鈞之力，狠狠地向身後抽去！
技能：神龍擺尾（偽）！
砰！
一聲悶響在水底炸開。
那幾隻偷襲的水鬼猴直接被這一尾巴抽得骨骼盡碎，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河底岩石上奄奄一息。
「吱？！」
剩下的水鬼猴嚇了一跳，陣型大亂。
林玄抓住機會，不再被動防守，而是四爪扣地，猛地發力沖向了那隻猴王。
擒賊先擒王！
猴王尖叫著想要閃避，但林玄這次沒有用爪子，而是張開了大嘴，發動了身為蛇類的本能天賦——
【死亡纏繞！】
黑色的軀體瞬間將猴王死死纏住，巨大的絞合力爆發。
咔吧咔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響起。
猴王的眼珠子都快被勒得暴突出來。
「死！」
林玄一口咬碎了猴王的喉嚨。
【擊殺『水鬼猴王』（Lv12·精英）。】
【吞噬其怨氣精華……】
【恭喜等級提升：Lv10→Lv11！】
【獲得被動技能碎片：水下呼吸增強（你的耐力消耗減少20%）。】
隨著猴王斃命，剩下的嘍囉瞬間作鳥獸散。
林玄也沒有去追，而是趴在河床上，大口吞噬著猴王的屍體。
這種帶有妖氣的精英怪，口感比鲶魚好了太多，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湧入四肢百骸，原本受傷的鱗片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呼……」
林玄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充盈了一點的力量。
「11級了。」
「但還是不夠。」
「這種按部就班的練級速度，太慢了。」
他抬起頭，透過渾濁的江水，看向了頭頂那片隱隱透著火光的水面。
在那裡，一群水匪在慶祝今夜劫掠的大豐收。
人類武者旺盛的氣血，是高熱量大餐。
「既然你們是水匪，平日裡沒少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林玄緩緩遊動身體，四爪劃破水流，悄無聲息地向著水面浮去。
「那麼今天，被我吃了，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黑色的毒蛟，悄悄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