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劉季：「一萬錢……」
老諸葛亮了。
凡事必有三策，突出的就是一個可選擇性與穩健性。
下策說了，現在要說的自然就是中策了。
「進行佛法大會，召集中原佛門大德，與南唐的佛門大德，同討佛法之路。」
「與下策全面衝擊佛門不同，中策的重點在佛門大德身上。」
「如果中原佛門大德，確立利於南唐的佛法，即可借中原之佛法，破南唐之佛根基。」
「據我所知，大晟的那位太后很是厭惡佛門，不多久新帝就會頒布禁佛令，摧毀寺廟，焚燒佛經，殿下不妨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畢竟要是道門入南唐，恐會引起整個南唐的佛門聯合抵制，但殿下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道家信眾的人數，在大晟遠遠高於佛門。」
「將來殿下是要打天下的，目光不能局限於南唐一隅之地。」
「以北佛入南佛，同為佛法受到信眾的排斥會很小，如果能藉此分裂南唐佛門，比之下策好上不知幾籌。」
「當然，如果這些北佛是殿下的人，就更好了，利用江湖故事解決江湖矛盾，也不失為一種處理辦法。」
「對於在下之前對無垢的做法，想必殿下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
李九鸞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神采閃亮，「那上策呢。」
陸過端起酒杯輕輕呷了一口，「至於上策，天機不可泄露。」
李九鸞神色驚訝，滿是疑惑。
或許是好感，亦或者是因為某些其他原因，想了想，她終究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地糾纏陸過。
兩人又喝了幾杯，話題再度調轉。
兩人正喝酒呢，夜色中一陣鑼鼓和爆竹聲隨著清風遙遙傳來，給兩人談話間的緊張氣氛裡帶來了一絲喜慶。
李九鸞聽了一下，發現聲音是從呂家莊園外臨江處傳來的，見陸過一臉疑惑，便解釋道：
「趙兄，今天已是五月初四，齋神節到了，這是在祭祀諸神，難怪三更天還這麼熱鬧。」
「祭祀諸神？」
李九鸞這一句無心之言，讓陸過心神豁然開朗。
是了，雖然這是個遊戲世界，但是世界觀還是挺完整的，也存一些風俗，存在祭祀之事。
這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靈感。
「殿下，如我所言，我倒有一個辦法，除贏得江淮武林之人的信服之外，還可以讓殿下威信大增，同時也為殿下以後滅佛之事起個小小的引子。」
「趙兄，九鸞……」
李九鸞看向陸過，不知道他突然為何這麼說。
她在想既然這趙兄的身份真的沒那麼的神秘，是來幫自己的話，聽聽也無妨。
至於聽了之後如何做，如何思量，如何選擇，那是她自己的事。
再者，趙兄如此驚才之輩，自己目前有什麼是值得對方關注的？
如果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那麼這無疑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
末了，她站起身行了一禮。
「願聞其詳。」
「如果趙兄真的有辦法做到這一點，那麼從今日起，有九鸞的一份榮華富貴，就必有趙兄一份富貴。若違此言，就讓我李九鸞一生功業，盡付東流之水！」
李九鸞的臉上一片肅然，絲毫沒有半點遊戲的味道。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身在她那個位置，對於麾下之人建立信任施於恩惠是必要的，雖然她明白自己的趙兄可能不在意這個，但她的態度要表達得明顯。
再怎麼說，即便趙兄沒說出什麼來，他這樣驚人的武學天資，也必定是要拉攏的。
一份承諾，綁定一個如此人物，怎麼看怎麼都值得。
一個沒有威信的皇帝，就不可能服眾，而能否服眾，是她實現心中抱負的關鍵一步。
她的趙兄，值得如此。
「李九鸞好感度+10。」
新的提示讓陸過驚訝，他沒想到李九鸞的好感度竟然漲這麼快。
但對方那雙眸子裡的冷光讓陸過心中一凜。
這才是未來那個呂后一般的人物，想到呂后，他自然也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劉邦。
在開口之前，他又在腦海中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確認可行之後，這才端著酒杯站起來開口。
「殿下……」
不過他還未說出後面的內容便被李九鸞打斷。
「如果可以，請趙兄稱呼在下九鸞。」
陸過：「……」
「好，九鸞，這個計劃倒也簡單，直接點來說，就是造神。」
「造神？」
饒是李九鸞這般絕頂聰明之人，聽見陸過這話也是為之一愣，一時之間難以領會意圖。
暗中護衛、同時防止小院被竊聽和探查的幾位供奉也不解，不明白陸過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還在談權謀術數，怎麼突然就轉到造神上去了。
陸過微微一笑。
「殿下，南人信佛，那麼你認為他們會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會有神靈一說嗎？」
「怎麼會沒有呢？三尺之內，必有神靈，大晟立國七百年，各家門閥宗派，甚至說南唐之地香火如此鼎盛，不正是如此？」
可接下來陸過的話讓李九鸞驚訝得無以復加。
「可即便如此，還有人吃不飽飯，不曾穿過一件新衣，每天都得為自己的生計四處忙碌，忙死累活，也未必就能保證衣食無憂。」
「同樣是人，為什麼有的天生下來就是吃苦勞碌的命？而有些人成日遊手好閒，卻能過著神仙一般逍遙的日子，難道這是上天註定的嗎？」
「比如那些佛家信徒，他們如此虔誠，為何還要飽受苦難？」
「不管是大晟、南唐，亦或是其他地域，所謂的門法能有如此多的信眾，可見在絕大多數人的心中，都相信神靈真實地存在，並且賦予它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將其當成自己的寄託。」
「既然如此，殿下何不反過來利用人們的這種心理，把李九鸞這個人塑造成一個神的化身，從而讓人們對其頂禮膜拜，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威？再以神之名，行那可行之事？」
陸過說出了他的想法，小院中一片寂靜。
李九鸞沒有說話，幾位供奉也沒有，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雖然趙小子這番說辭聽起來天馬行空，甚至說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仔細琢磨，這的確是可行之策。
李九鸞不動聲色，但她是心思透徹的人，此刻心裡已有茅塞頓開之感。
毫無疑問，趙兄所說的辦法就像一場及時雨，徹底解決了一直橫亘在她心中的難題。
凡事必有三策，突出的就是一個可選擇性與穩健性。
下策說了，現在要說的自然就是中策了。
「進行佛法大會，召集中原佛門大德，與南唐的佛門大德，同討佛法之路。」
「與下策全面衝擊佛門不同，中策的重點在佛門大德身上。」
「如果中原佛門大德，確立利於南唐的佛法，即可借中原之佛法，破南唐之佛根基。」
「據我所知，大晟的那位太后很是厭惡佛門，不多久新帝就會頒布禁佛令，摧毀寺廟，焚燒佛經，殿下不妨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畢竟要是道門入南唐，恐會引起整個南唐的佛門聯合抵制，但殿下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道家信眾的人數，在大晟遠遠高於佛門。」
「將來殿下是要打天下的，目光不能局限於南唐一隅之地。」
「以北佛入南佛，同為佛法受到信眾的排斥會很小，如果能藉此分裂南唐佛門，比之下策好上不知幾籌。」
「當然，如果這些北佛是殿下的人，就更好了，利用江湖故事解決江湖矛盾，也不失為一種處理辦法。」
「對於在下之前對無垢的做法，想必殿下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
李九鸞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神采閃亮，「那上策呢。」
陸過端起酒杯輕輕呷了一口，「至於上策，天機不可泄露。」
李九鸞神色驚訝，滿是疑惑。
或許是好感，亦或者是因為某些其他原因，想了想，她終究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地糾纏陸過。
兩人又喝了幾杯，話題再度調轉。
兩人正喝酒呢，夜色中一陣鑼鼓和爆竹聲隨著清風遙遙傳來，給兩人談話間的緊張氣氛裡帶來了一絲喜慶。
李九鸞聽了一下，發現聲音是從呂家莊園外臨江處傳來的，見陸過一臉疑惑，便解釋道：
「趙兄，今天已是五月初四，齋神節到了，這是在祭祀諸神，難怪三更天還這麼熱鬧。」
「祭祀諸神？」
李九鸞這一句無心之言，讓陸過心神豁然開朗。
是了，雖然這是個遊戲世界，但是世界觀還是挺完整的，也存一些風俗，存在祭祀之事。
這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靈感。
「殿下，如我所言，我倒有一個辦法，除贏得江淮武林之人的信服之外，還可以讓殿下威信大增，同時也為殿下以後滅佛之事起個小小的引子。」
「趙兄，九鸞……」
李九鸞看向陸過，不知道他突然為何這麼說。
她在想既然這趙兄的身份真的沒那麼的神秘，是來幫自己的話，聽聽也無妨。
至於聽了之後如何做，如何思量，如何選擇，那是她自己的事。
再者，趙兄如此驚才之輩，自己目前有什麼是值得對方關注的？
如果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那麼這無疑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
末了，她站起身行了一禮。
「願聞其詳。」
「如果趙兄真的有辦法做到這一點，那麼從今日起，有九鸞的一份榮華富貴，就必有趙兄一份富貴。若違此言，就讓我李九鸞一生功業，盡付東流之水！」
李九鸞的臉上一片肅然，絲毫沒有半點遊戲的味道。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身在她那個位置，對於麾下之人建立信任施於恩惠是必要的，雖然她明白自己的趙兄可能不在意這個，但她的態度要表達得明顯。
再怎麼說，即便趙兄沒說出什麼來，他這樣驚人的武學天資，也必定是要拉攏的。
一份承諾，綁定一個如此人物，怎麼看怎麼都值得。
一個沒有威信的皇帝，就不可能服眾，而能否服眾，是她實現心中抱負的關鍵一步。
她的趙兄，值得如此。
「李九鸞好感度+10。」
新的提示讓陸過驚訝，他沒想到李九鸞的好感度竟然漲這麼快。
但對方那雙眸子裡的冷光讓陸過心中一凜。
這才是未來那個呂后一般的人物，想到呂后，他自然也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劉邦。
在開口之前，他又在腦海中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確認可行之後，這才端著酒杯站起來開口。
「殿下……」
不過他還未說出後面的內容便被李九鸞打斷。
「如果可以，請趙兄稱呼在下九鸞。」
陸過：「……」
「好，九鸞，這個計劃倒也簡單，直接點來說，就是造神。」
「造神？」
饒是李九鸞這般絕頂聰明之人，聽見陸過這話也是為之一愣，一時之間難以領會意圖。
暗中護衛、同時防止小院被竊聽和探查的幾位供奉也不解，不明白陸過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還在談權謀術數，怎麼突然就轉到造神上去了。
陸過微微一笑。
「殿下，南人信佛，那麼你認為他們會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會有神靈一說嗎？」
「怎麼會沒有呢？三尺之內，必有神靈，大晟立國七百年，各家門閥宗派，甚至說南唐之地香火如此鼎盛，不正是如此？」
可接下來陸過的話讓李九鸞驚訝得無以復加。
「可即便如此，還有人吃不飽飯，不曾穿過一件新衣，每天都得為自己的生計四處忙碌，忙死累活，也未必就能保證衣食無憂。」
「同樣是人，為什麼有的天生下來就是吃苦勞碌的命？而有些人成日遊手好閒，卻能過著神仙一般逍遙的日子，難道這是上天註定的嗎？」
「比如那些佛家信徒，他們如此虔誠，為何還要飽受苦難？」
「不管是大晟、南唐，亦或是其他地域，所謂的門法能有如此多的信眾，可見在絕大多數人的心中，都相信神靈真實地存在，並且賦予它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將其當成自己的寄託。」
「既然如此，殿下何不反過來利用人們的這種心理，把李九鸞這個人塑造成一個神的化身，從而讓人們對其頂禮膜拜，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威？再以神之名，行那可行之事？」
陸過說出了他的想法，小院中一片寂靜。
李九鸞沒有說話，幾位供奉也沒有，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雖然趙小子這番說辭聽起來天馬行空，甚至說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仔細琢磨，這的確是可行之策。
李九鸞不動聲色，但她是心思透徹的人，此刻心裡已有茅塞頓開之感。
毫無疑問，趙兄所說的辦法就像一場及時雨，徹底解決了一直橫亘在她心中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