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談妥
第98章 談妥
顧清翻出一面小鏡子，拿在手裡，對著鏡子來回照了自己好幾遍。
新劇《濟公》的主角，要不要乾脆自己親自上陣出演。
自己既是導演又是主演，既能把控整體拍攝節奏，也能省下一筆不菲的主演片酬，算是一舉兩得的事。
可不管他怎麼照鏡子，怎麼調整神態動作。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始終非常的彆扭。
打量了半天，他終於明白，這份彆扭到底來自哪裡，來自於自己太年輕了。
腦海中那個經典的濟公形象，破帽爛衫、笑看紅塵，帶著半生滄桑、幾分通透，還有歷經世事的隨性與淡然。
前世游老師演繹的濟公，之所以成為永恆經典，離不開歲月沉澱出來的氣質。
游老師出演這部劇的時候，已經五十多歲，年紀、閱歷、神態全都貼合角色，一舉一動都是活佛的風骨。
可反觀現在的自己，才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半點歲月沉澱的滄桑感都沒有。
單從外形氣質上來說，就和觀眾心裡根深蒂固的濟公形象完全不搭。
更關鍵的是，不只是外形不符，他根本復刻不出遊老師那種獨一無二的神態。
那種瘋癲中藏慈悲、隨性里有通透、嬉笑怒罵皆渡人的神韻，不是靠演技硬撐就能演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人生閱歷打底，強行演繹只會顯得刻意浮誇，畫虎不成反類犬。
顧清心裡暗自搖頭，打消了自己出演的念頭。
真要讓自己上，頂多只能演一個初入紅塵、未經世事的少年濟公，根本撐不起來經典版濟公的厚重感，只會毀掉整部劇的氣質。
與其勉強自己出演砸了口碑，不如專心做好導演的本職工作，把劇集的質量牢牢把控好。
念頭至此，顧清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不如試著在這個世界找找游老師本人。
現在是1984年，游老師肯定已經入行，只是還沒有憑藉濟公大火。
只要能找到人，說服他出演主角就是最好的結果，原汁原味的經典神韻，絕對能撐起整部劇的口碑和熱度。
自己只需要安安穩穩坐鎮導演位，把控劇本、鏡頭、節奏，把所有精力放在打磨劇集質量上。
就算是找不到游老師，那也沒關係。
國內這麼大，找一個演濟公的演員，應該不太難。
確定好主演思路，顧清順勢開始梳理其他演員的人選。
這部劇的配角，可選範圍特別廣。
自己身邊就有不少合適的人選，之前跟著自己拍《西遊記》的那些人，還有陳剛、周宇、王浩幾人，都可以叫來試試戲。
他們跟著自己合作多次，彼此熟悉默契，拍戲不用過多磨合，上手就能進入狀態。
能省下不少拍攝時間和溝通成本。
當然，他們如果沒時間參演也沒關係。
以自己拍出爆款《西遊記》、操盤現象級春晚的資歷和名氣，想找幾個優質演員參演，根本不是難事。
演藝圈裡想要機會的新人數不勝數，只要自己開口，有的是人願意來試試。
演員的問題基本算是有了著落，但拍一部完整的電視劇，遠不止選演員這麼簡單。
接下來最核心、最繁瑣的工作，就是搭建整套劇組班底。
攝像、燈光、化妝、場務、道具、後期等，每一個崗位都缺一不可。
顧清的想法，劇組的基礎班底，優先僱傭老周這群老同事。
這群人手藝紮實、經驗豐富，跟自己配合默契。
剛好可以讓他們利用空閒時間過來兼職，多賺一份外快，也算回饋之前跟著自己辛苦打拼的老兄弟們。
不過他心裡也想的很明白，絕對不能現在就讓他們辭掉央視工作，全職跟著自己干。
畢竟自己還沒有成立正規的文化傳媒公司資質。
這種情況下，沒辦法給任何人提供正式的勞動合同、社保保障和穩定的前程。
央視的鐵飯碗，在這個年代含金量極高，是無數人擠破頭都得不到的穩定工作。
普通人一輩子能有這麼一個安穩體面的單位，已經是莫大的福氣。
自己不能憑著幾句人情、一點交情，就讓他們丟掉鐵飯碗，跟著自己冒險。
雖然顧清相信自己能成功，但萬一失敗了呢？
所以現階段，只做兼職合作。
等以後自己站穩腳跟，成功註冊公司、打通行業渠道、事業徹底走上正軌，有了完善的保障體系，到時候這群兄弟如果願意過來全職跟著自己干，他再全盤接納。
搞定劇組人員規劃，下一個重中之重的工作，就是拉商業贊助。
這個年代的影視行業，贊助模式形式，在春晚的時候已經摸的很清楚了，就是企業冠名加上片尾字幕鳴謝。
除了最基礎的冠名和鳴謝，他還打算巧妙植入軟GG。
不會做生硬直白的硬廣，避免影響劇集觀感，而是結合劇情場景，自然融入品牌元素。
比如劇中的生活用品、市井商鋪、道具陳設，都可以貼合品牌特點巧妙植入。
既不影響觀眾觀看體驗，又能給合作廠商帶來實實在在的曝光效果。
這種新穎的GG模式，在當下絕對是獨一份，肯定能極大調動各大工廠、企業的贊助積極性，輕鬆解決拍攝資金的缺口。
而顧清之前弄春晚的時候，可是積累了不少資源，這一下子全都能派上用場。
顧清靜下心，把所有事情逐條梳理。
現階段三大核心工作，演員甄選、劇組搭建、招商拉贊助。
但所有規劃，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錢立國和魔都電視台，同意他之前提出的整套合作方案。
如果對方拒絕合作，那自己這一整套周密的規劃，全部都會作廢，只能推倒重來，重新尋找新的項目和合作渠道。
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等待錢立國的最終答覆。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整晚的時間，顧清都在家打磨劇本框架，細化《濟公》二十集的分集劇情，為後續拍攝做好萬全準備。
就算是真的沒有合作成功，顧清也可以拿著劇本，去找其他的電視台合作。
憑藉著自己的名氣，應該能找到合作的電視台。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顧清正坐在書桌前整理劇本細節，屋外突然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咚咚咚。」
顧清他放下手中的紙筆，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抬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正是是王琳和錢立國。
錢立國穿的依舊很正式，估計是專門抽空過來談正事的。
王琳站在一旁，悄悄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快進來坐。」
顧清側身，連忙招呼兩人進屋。
兩人進門落座，顧清順手給兩人倒了兩杯水。
錢立國坐下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顧導，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我連夜跟台里的班子、
製片部門的同事開了電話會，簡單碰了一下你的合作方案。」
「說實話，你提出來的方案，對我們台來說誘惑力確實很大。」
顧清靜靜聽著，沒有插話，等待他的後續條件。
錢立國停頓兩秒，說出了台里商議後的修改意見。
「但是我們也有兩個修改條件，你聽聽看。」
「第一，GG分成比例要改一下。」
「原本你說對半分，我們台里討論之後，決定改成三七分。」
「我們七，你三，而且這個分成，只局限於首播期間的GG收益，後續所有重播產生的GG收入，就和你沒有關係了，全部歸台里所有。」
「第二，你的完整劇本，必須全部交給我們台里審核，我們擁有劇本的審核權，同時也保留內容修改的權利，演員我們也可以指定一些人出演裡面的角色。」
「除了這兩條改動之外，你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我們全部同意。」
條件說完，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錢立國端起茶杯，靜靜等著顧清的答覆。
他心裡清楚，這個改動已經是台里最大的讓步。
顧清稍微思索了幾秒，立刻開口回應，「首播GG三七分，這個比例我可以接受。」
錢立國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剛想鬆口氣，就聽到顧清繼續開口。
「但是劇本的問題，我有我的原則。」
「完整劇本我可以全部交給你們審核，你們有任何意見、任何建議，都可以提出來，合理的劇情優化、細節調整，我完全可以配合修改。」
「但是最終的修改權、定稿權，必須在我手裡。」
「你們提的意見合理，我就改，不合理、不符合劇集調性、影響整體質量的，我有權直接拒絕。」
「除此之外，整部劇的演員選用，我擁有最終自主權。」
「你們台里可以推薦演員、推薦人選，但最終能不能上、合不合適角色，必須由我敲定，我看中才算數。」
顧清說出這些話時，語氣相當的堅定，寸步不讓。
這兩條底線，是他絕對不能退讓的。
一部劇的靈魂就是劇本和演員，如果這兩點被投資方和平台隨意干預，再好的劇本也會改崩，再好的項目也會拍砸。
前世無數爛劇都是這麼誕生的，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這也是他給自己立下的規矩。
錢立國聽到顧清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顧清在劇本和演員的把控上，態度這麼強硬，半點不讓步。
但他轉念一想，瞬間就想通透了。
他這次主動找顧清合作，核心目的就是看中顧清的頂級能力。
能拍出《西遊記》、能操盤爆款春晚的導演，審美、水準、專業度，絕對遠超台里的普通審核人員。
台里的人大多不懂影視創作，只會按條條框框挑毛病，真讓他們隨意改劇本、亂塞演員，反而容易把好好的項目搞砸。
他這次談判的核心目標，本來就是為台里爭取最大的經濟收益。
如今GG分成的大頭已經被自己拿下，劇本和演員的干預權，其實根本無關緊要。
只要顧清能保證劇集大火，能幫台里打開市場、賺到利潤、打響名氣，其他的細節根本沒必要斤斤計較。
想通這一點，錢立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拍板。
「行！就按你說的來，劇本最終定稿權、演員選用自主權，全部歸你，我們只提建議，不強行干預。」
見對方敲定合作，顧清直奔最後關鍵環節。
「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那我們接下來就擬定正式合作協議，白紙黑字寫清楚所有條款。」
「另外，之前說好的十萬啟動資金，需要你們提前預支給我。」
「劇組籌備、道具採購、人員對接都需要用錢，這筆錢必須提前到位，沒問題吧？」
錢立國乾脆利落點頭。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協議簽完，我們當天就走財務流程，十萬塊全款預支給你。」
他根本不擔心顧清會拿錢跑路，也不擔心對方敷衍擺爛。
畢竟顧清的資歷擺在那裡，西遊記的導演、春晚總導演，名聲在外，不可能為了區區十萬塊，毀掉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口碑和行業前途。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次的中間人是王琳。
王琳的家世背景，錢立國心裡清清楚楚。
有這層關係背書，根本不用擔心出現合作糾紛，資金風險。
有王琳在中間做擔保，這筆錢提前預支，他一百個放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他們簽的協議，並沒有法律效益，但錢立國也不敢違約。
因為違約就是得罪了王琳，以及她背後的勢力。
顧清翻出一面小鏡子，拿在手裡，對著鏡子來回照了自己好幾遍。
新劇《濟公》的主角，要不要乾脆自己親自上陣出演。
自己既是導演又是主演，既能把控整體拍攝節奏，也能省下一筆不菲的主演片酬，算是一舉兩得的事。
可不管他怎麼照鏡子，怎麼調整神態動作。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始終非常的彆扭。
打量了半天，他終於明白，這份彆扭到底來自哪裡，來自於自己太年輕了。
腦海中那個經典的濟公形象，破帽爛衫、笑看紅塵，帶著半生滄桑、幾分通透，還有歷經世事的隨性與淡然。
前世游老師演繹的濟公，之所以成為永恆經典，離不開歲月沉澱出來的氣質。
游老師出演這部劇的時候，已經五十多歲，年紀、閱歷、神態全都貼合角色，一舉一動都是活佛的風骨。
可反觀現在的自己，才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半點歲月沉澱的滄桑感都沒有。
單從外形氣質上來說，就和觀眾心裡根深蒂固的濟公形象完全不搭。
更關鍵的是，不只是外形不符，他根本復刻不出遊老師那種獨一無二的神態。
那種瘋癲中藏慈悲、隨性里有通透、嬉笑怒罵皆渡人的神韻，不是靠演技硬撐就能演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人生閱歷打底，強行演繹只會顯得刻意浮誇，畫虎不成反類犬。
顧清心裡暗自搖頭，打消了自己出演的念頭。
真要讓自己上，頂多只能演一個初入紅塵、未經世事的少年濟公，根本撐不起來經典版濟公的厚重感，只會毀掉整部劇的氣質。
與其勉強自己出演砸了口碑，不如專心做好導演的本職工作，把劇集的質量牢牢把控好。
念頭至此，顧清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不如試著在這個世界找找游老師本人。
現在是1984年，游老師肯定已經入行，只是還沒有憑藉濟公大火。
只要能找到人，說服他出演主角就是最好的結果，原汁原味的經典神韻，絕對能撐起整部劇的口碑和熱度。
自己只需要安安穩穩坐鎮導演位，把控劇本、鏡頭、節奏，把所有精力放在打磨劇集質量上。
就算是找不到游老師，那也沒關係。
國內這麼大，找一個演濟公的演員，應該不太難。
確定好主演思路，顧清順勢開始梳理其他演員的人選。
這部劇的配角，可選範圍特別廣。
自己身邊就有不少合適的人選，之前跟著自己拍《西遊記》的那些人，還有陳剛、周宇、王浩幾人，都可以叫來試試戲。
他們跟著自己合作多次，彼此熟悉默契，拍戲不用過多磨合，上手就能進入狀態。
能省下不少拍攝時間和溝通成本。
當然，他們如果沒時間參演也沒關係。
以自己拍出爆款《西遊記》、操盤現象級春晚的資歷和名氣，想找幾個優質演員參演，根本不是難事。
演藝圈裡想要機會的新人數不勝數，只要自己開口，有的是人願意來試試。
演員的問題基本算是有了著落，但拍一部完整的電視劇，遠不止選演員這麼簡單。
接下來最核心、最繁瑣的工作，就是搭建整套劇組班底。
攝像、燈光、化妝、場務、道具、後期等，每一個崗位都缺一不可。
顧清的想法，劇組的基礎班底，優先僱傭老周這群老同事。
這群人手藝紮實、經驗豐富，跟自己配合默契。
剛好可以讓他們利用空閒時間過來兼職，多賺一份外快，也算回饋之前跟著自己辛苦打拼的老兄弟們。
不過他心裡也想的很明白，絕對不能現在就讓他們辭掉央視工作，全職跟著自己干。
畢竟自己還沒有成立正規的文化傳媒公司資質。
這種情況下，沒辦法給任何人提供正式的勞動合同、社保保障和穩定的前程。
央視的鐵飯碗，在這個年代含金量極高，是無數人擠破頭都得不到的穩定工作。
普通人一輩子能有這麼一個安穩體面的單位，已經是莫大的福氣。
自己不能憑著幾句人情、一點交情，就讓他們丟掉鐵飯碗，跟著自己冒險。
雖然顧清相信自己能成功，但萬一失敗了呢？
所以現階段，只做兼職合作。
等以後自己站穩腳跟，成功註冊公司、打通行業渠道、事業徹底走上正軌，有了完善的保障體系，到時候這群兄弟如果願意過來全職跟著自己干，他再全盤接納。
搞定劇組人員規劃，下一個重中之重的工作，就是拉商業贊助。
這個年代的影視行業，贊助模式形式，在春晚的時候已經摸的很清楚了，就是企業冠名加上片尾字幕鳴謝。
除了最基礎的冠名和鳴謝，他還打算巧妙植入軟GG。
不會做生硬直白的硬廣，避免影響劇集觀感，而是結合劇情場景，自然融入品牌元素。
比如劇中的生活用品、市井商鋪、道具陳設，都可以貼合品牌特點巧妙植入。
既不影響觀眾觀看體驗，又能給合作廠商帶來實實在在的曝光效果。
這種新穎的GG模式，在當下絕對是獨一份，肯定能極大調動各大工廠、企業的贊助積極性，輕鬆解決拍攝資金的缺口。
而顧清之前弄春晚的時候，可是積累了不少資源，這一下子全都能派上用場。
顧清靜下心，把所有事情逐條梳理。
現階段三大核心工作，演員甄選、劇組搭建、招商拉贊助。
但所有規劃，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錢立國和魔都電視台，同意他之前提出的整套合作方案。
如果對方拒絕合作，那自己這一整套周密的規劃，全部都會作廢，只能推倒重來，重新尋找新的項目和合作渠道。
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等待錢立國的最終答覆。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整晚的時間，顧清都在家打磨劇本框架，細化《濟公》二十集的分集劇情，為後續拍攝做好萬全準備。
就算是真的沒有合作成功，顧清也可以拿著劇本，去找其他的電視台合作。
憑藉著自己的名氣，應該能找到合作的電視台。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顧清正坐在書桌前整理劇本細節，屋外突然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咚咚咚。」
顧清他放下手中的紙筆，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抬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正是是王琳和錢立國。
錢立國穿的依舊很正式，估計是專門抽空過來談正事的。
王琳站在一旁，悄悄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快進來坐。」
顧清側身，連忙招呼兩人進屋。
兩人進門落座，顧清順手給兩人倒了兩杯水。
錢立國坐下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顧導，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我連夜跟台里的班子、
製片部門的同事開了電話會，簡單碰了一下你的合作方案。」
「說實話，你提出來的方案，對我們台來說誘惑力確實很大。」
顧清靜靜聽著，沒有插話，等待他的後續條件。
錢立國停頓兩秒，說出了台里商議後的修改意見。
「但是我們也有兩個修改條件，你聽聽看。」
「第一，GG分成比例要改一下。」
「原本你說對半分，我們台里討論之後，決定改成三七分。」
「我們七，你三，而且這個分成，只局限於首播期間的GG收益，後續所有重播產生的GG收入，就和你沒有關係了，全部歸台里所有。」
「第二，你的完整劇本，必須全部交給我們台里審核，我們擁有劇本的審核權，同時也保留內容修改的權利，演員我們也可以指定一些人出演裡面的角色。」
「除了這兩條改動之外，你之前提出的所有條件，我們全部同意。」
條件說完，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錢立國端起茶杯，靜靜等著顧清的答覆。
他心裡清楚，這個改動已經是台里最大的讓步。
顧清稍微思索了幾秒，立刻開口回應，「首播GG三七分，這個比例我可以接受。」
錢立國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剛想鬆口氣，就聽到顧清繼續開口。
「但是劇本的問題，我有我的原則。」
「完整劇本我可以全部交給你們審核，你們有任何意見、任何建議，都可以提出來，合理的劇情優化、細節調整，我完全可以配合修改。」
「但是最終的修改權、定稿權，必須在我手裡。」
「你們提的意見合理，我就改，不合理、不符合劇集調性、影響整體質量的，我有權直接拒絕。」
「除此之外，整部劇的演員選用，我擁有最終自主權。」
「你們台里可以推薦演員、推薦人選，但最終能不能上、合不合適角色，必須由我敲定，我看中才算數。」
顧清說出這些話時，語氣相當的堅定，寸步不讓。
這兩條底線，是他絕對不能退讓的。
一部劇的靈魂就是劇本和演員，如果這兩點被投資方和平台隨意干預，再好的劇本也會改崩，再好的項目也會拍砸。
前世無數爛劇都是這麼誕生的，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這也是他給自己立下的規矩。
錢立國聽到顧清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顧清在劇本和演員的把控上，態度這麼強硬，半點不讓步。
但他轉念一想，瞬間就想通透了。
他這次主動找顧清合作，核心目的就是看中顧清的頂級能力。
能拍出《西遊記》、能操盤爆款春晚的導演，審美、水準、專業度，絕對遠超台里的普通審核人員。
台里的人大多不懂影視創作，只會按條條框框挑毛病，真讓他們隨意改劇本、亂塞演員，反而容易把好好的項目搞砸。
他這次談判的核心目標，本來就是為台里爭取最大的經濟收益。
如今GG分成的大頭已經被自己拿下，劇本和演員的干預權，其實根本無關緊要。
只要顧清能保證劇集大火，能幫台里打開市場、賺到利潤、打響名氣，其他的細節根本沒必要斤斤計較。
想通這一點，錢立國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拍板。
「行！就按你說的來，劇本最終定稿權、演員選用自主權，全部歸你，我們只提建議，不強行干預。」
見對方敲定合作，顧清直奔最後關鍵環節。
「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那我們接下來就擬定正式合作協議，白紙黑字寫清楚所有條款。」
「另外，之前說好的十萬啟動資金，需要你們提前預支給我。」
「劇組籌備、道具採購、人員對接都需要用錢，這筆錢必須提前到位，沒問題吧？」
錢立國乾脆利落點頭。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協議簽完，我們當天就走財務流程，十萬塊全款預支給你。」
他根本不擔心顧清會拿錢跑路，也不擔心對方敷衍擺爛。
畢竟顧清的資歷擺在那裡，西遊記的導演、春晚總導演，名聲在外，不可能為了區區十萬塊，毀掉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口碑和行業前途。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次的中間人是王琳。
王琳的家世背景，錢立國心裡清清楚楚。
有這層關係背書，根本不用擔心出現合作糾紛，資金風險。
有王琳在中間做擔保，這筆錢提前預支，他一百個放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他們簽的協議，並沒有法律效益，但錢立國也不敢違約。
因為違約就是得罪了王琳，以及她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