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安全點被毀，六角大樓一樓的神秘影淵狼雕像
聞言，眼鏡的眉毛擰在一起。
「今年高考第一名？一打三？哪個誰來著——」
「林淵。」
陸晴說。
她的目光從林淵肩頭的紫電上移到他臉上，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瞭然。
今年杭城高考斷層第一，一穿九，一打三，至少七輪淬骨，一階九重。
這些標籤在杭城本地的論壇上已經傳瘋了，連浙省異能者大學的學生群里都在討論。
她見過那段視頻。
視頻里的那個身影和眼前這個扛著紫電的少年完全重合。
「難怪。」
陸晴說。
她沒有再多問。
能一打三，輕鬆干碎A級武器系的韓鋒的人，殺二十幾隻魔物確實不需要別人幫忙。
大劉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笑了一下。
「我就說嘛，能拿杭城第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把那面半人高的合金盾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林淵對這種反應已經習慣了。
從東海市到杭城，從F級廢物到高考第一，他已經懶得解釋自己的境界了。
「我要去六角大樓那邊，你們知道怎麼走最快嗎？」
陸晴轉身指向西北方向。
「沿著這條街往東走兩個街區，然後右轉進入地下商業街的入口。
地面上的路被堵得差不多了，地下商業街還能走，直通六角大樓的安全點入口。
我們剛從那邊過來，路上魔物不多，大部分都被引到西城區去了。」
「謝了。」
陸晴點了點頭，繼續提醒林淵說道：「小心點。雖然魔物不多，但地下商業街里偶爾會有落單的魔物鑽進來。」
她朝身後三人招了招手，率先朝街道另一側走去。
大劉扛起盾牌跟上。
眼鏡最後掃了一眼滿地的魔物屍體，搖了搖頭，小跑著追上去。
小禾臨走前沖林淵擺了擺手，小聲說了句「注意安全」。
四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火光中。
林淵轉身朝西北方向走去。
越往東走，魔物越少。
西城區的火光和嚎叫聲被逐漸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安靜。
偶爾從地下井蓋里鑽出一兩隻一階的灰皮豺狼，被他隨手一槍捅翻。
異能點從4150慢慢漲到了4350，又漲到了4550。
每漲一次，他就離D級更近一步。
「還差四百五。」
他把紫電從一隻二階四重岩甲蜥蜴的眼窩裡拔出來，甩掉槍尖上的血，自言自語。
「再殺幾隻影淵狼就夠了。說起來從剛才到現在一隻影淵狼都沒看到，都跑哪去了？
怎麼我想殺的時候一隻都碰不到，不想殺的時候砸穿我隔壁房間？」
……
地下商業街的入口被一塊塌了一半的GG牌擋著。
他側身擠進去，沿著應急照明燈映出的昏暗通道往前走。
地下商業街的店鋪都關了門，捲簾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告示，有幾扇被撞得凹了進去。
通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零星幾隻一階魔物從角落裡竄出來，被他三兩槍解決，異能點慢慢漲到了4650。
走出地下商業街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
六角大樓矗立在街道盡頭。
白天他還在這裡賣過戰利品，買了新衣服，洗了個熱水澡。
現在大樓的外牆被什麼東西撞出了一個大洞，門口的噴泉雕塑倒在地上。
池子裡的水淌了一地，混著灰塵和血漬，形成一片泥濘的水窪。
安全點就在六角大樓的旁邊，穿越六角大樓就可以最快的前往舊飛機場。
但按理說，這裡應該有燈光，有城防軍的崗哨，有排隊登記進入避難所的市民。
可現在，沒有燈光，沒有崗哨，沒有任何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燒焦的橡膠和炸藥的硫磺味。
隨著林淵離安全點越來越近，他的笑容也開始了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安全點的沙袋工事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鐵絲網歪倒在地上，上面掛著幾片碎布。
臨時搭建的帳篷被連根拔起，骨架扭曲地支棱在廢墟中。
地面坑坑窪窪，異能爆炸的焦痕和魔物爪痕交錯覆蓋在柏油路面上。
最刺眼的是那些屍體。
穿著城防軍制服的，穿著異能者協會作戰服的，穿著志願者紅馬甲的，還有幾個穿著便服的市民。
他們倒在沙袋後面、帳篷旁邊、登記處的桌子底下。
有人手裡還握著武器，有人保持著向前撲的姿勢，但無一例外都已經死了。
林淵跨過倒下的鐵絲網，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
他在每一具屍體前都停下來，蹲下去看臉。
不是白璃。
不是夏夏。
不是江然。
不是陳默。
不是宋知意。
他一個一個地確認，一個一個地鬆開握緊的手指。
到最後一具屍體翻過來的時候，他的呼吸終於鬆了一點點。
全都不在。
白璃不在這裡，夏夏也不在這裡……
他直起腰，閉著眼睛站了片刻，然後睜開，目光掃過整個安全點的廢墟。
被摧毀得很徹底，但不是同時被殺的。
屍體分布的位置和倒下的方向說明他們經歷了至少一個波次的衝擊，防守陣型被逐個擊破。
沙袋工事附近，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動了。
林淵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掠到他身邊。
那是個穿著城防軍制服的年輕士兵，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被血和灰糊得看不清五官。
胸口一團焦黑——不是燒傷，是某種暗影能量的貫穿傷，影淵狼的爪子留下的。
林淵蹲下去扶住他的肩膀，右手按在他背後的傷口上試圖止血。
但掌心觸到的瞬間就知道已經太晚了。
傷口不再流血，因為幾乎已經無血可流。
他胸口的起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淺，瞳孔正在擴散。
「血……血瞳教……」
士兵的眼球艱難地轉動，對準了林淵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動著，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是在透支生命說出。
「血瞳教和影淵狼族……有勾連。他們突襲了……這裡。快跑…影淵狼……往六角大樓……去了。」
他沾滿血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六角大樓的方向。
六角大樓。
手指舉到一半就開始往下滑，林淵一把握住它。
士兵的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模糊的響動，像是還有話要說。
然後他的手在林淵掌心裡徹底失去了力氣。
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不動了。
林淵沉默了數秒。
他伸手，輕輕合上士兵的眼睛。
「謝了。」
把士兵的遺體安頓在沙袋後面，站起身。
血瞳教，影淵狼族。
又是血瞳教。
從東海市到杭城，從那個二階五重的教徒到魔窟封印被破，從安全點被突襲到這個士兵死前最後一句警告。
這四個字像一條暗紅色的線，把所有的混亂和殺戮串在了一起。
但影淵狼為什麼要去六角大樓？
雖然那些倖存者如果要去舊飛機場的話，最快的路線就是直接橫穿六角大樓的一樓大廳。
「那不成是去追那些前往舊飛機場的倖存者的嗎？」
可突然，林淵似乎想到了什麼。
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來六角大樓賣魔物材料的時候，曾在六角大樓的一樓大廳里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尊巨大的雕像，而那雕像所雕刻的就是影淵狼！
林淵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地猜想：「難不成，這些影淵狼是為了這尊雕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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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高考第一名？一打三？哪個誰來著——」
「林淵。」
陸晴說。
她的目光從林淵肩頭的紫電上移到他臉上，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瞭然。
今年杭城高考斷層第一，一穿九，一打三，至少七輪淬骨，一階九重。
這些標籤在杭城本地的論壇上已經傳瘋了，連浙省異能者大學的學生群里都在討論。
她見過那段視頻。
視頻里的那個身影和眼前這個扛著紫電的少年完全重合。
「難怪。」
陸晴說。
她沒有再多問。
能一打三，輕鬆干碎A級武器系的韓鋒的人，殺二十幾隻魔物確實不需要別人幫忙。
大劉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笑了一下。
「我就說嘛，能拿杭城第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把那面半人高的合金盾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林淵對這種反應已經習慣了。
從東海市到杭城，從F級廢物到高考第一，他已經懶得解釋自己的境界了。
「我要去六角大樓那邊，你們知道怎麼走最快嗎？」
陸晴轉身指向西北方向。
「沿著這條街往東走兩個街區，然後右轉進入地下商業街的入口。
地面上的路被堵得差不多了，地下商業街還能走，直通六角大樓的安全點入口。
我們剛從那邊過來，路上魔物不多，大部分都被引到西城區去了。」
「謝了。」
陸晴點了點頭，繼續提醒林淵說道：「小心點。雖然魔物不多，但地下商業街里偶爾會有落單的魔物鑽進來。」
她朝身後三人招了招手，率先朝街道另一側走去。
大劉扛起盾牌跟上。
眼鏡最後掃了一眼滿地的魔物屍體，搖了搖頭，小跑著追上去。
小禾臨走前沖林淵擺了擺手，小聲說了句「注意安全」。
四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火光中。
林淵轉身朝西北方向走去。
越往東走，魔物越少。
西城區的火光和嚎叫聲被逐漸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安靜。
偶爾從地下井蓋里鑽出一兩隻一階的灰皮豺狼，被他隨手一槍捅翻。
異能點從4150慢慢漲到了4350，又漲到了4550。
每漲一次，他就離D級更近一步。
「還差四百五。」
他把紫電從一隻二階四重岩甲蜥蜴的眼窩裡拔出來，甩掉槍尖上的血，自言自語。
「再殺幾隻影淵狼就夠了。說起來從剛才到現在一隻影淵狼都沒看到，都跑哪去了？
怎麼我想殺的時候一隻都碰不到，不想殺的時候砸穿我隔壁房間？」
……
地下商業街的入口被一塊塌了一半的GG牌擋著。
他側身擠進去，沿著應急照明燈映出的昏暗通道往前走。
地下商業街的店鋪都關了門，捲簾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告示，有幾扇被撞得凹了進去。
通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零星幾隻一階魔物從角落裡竄出來，被他三兩槍解決，異能點慢慢漲到了4650。
走出地下商業街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
六角大樓矗立在街道盡頭。
白天他還在這裡賣過戰利品，買了新衣服，洗了個熱水澡。
現在大樓的外牆被什麼東西撞出了一個大洞，門口的噴泉雕塑倒在地上。
池子裡的水淌了一地，混著灰塵和血漬，形成一片泥濘的水窪。
安全點就在六角大樓的旁邊，穿越六角大樓就可以最快的前往舊飛機場。
但按理說，這裡應該有燈光，有城防軍的崗哨，有排隊登記進入避難所的市民。
可現在，沒有燈光，沒有崗哨，沒有任何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燒焦的橡膠和炸藥的硫磺味。
隨著林淵離安全點越來越近，他的笑容也開始了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安全點的沙袋工事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鐵絲網歪倒在地上，上面掛著幾片碎布。
臨時搭建的帳篷被連根拔起，骨架扭曲地支棱在廢墟中。
地面坑坑窪窪，異能爆炸的焦痕和魔物爪痕交錯覆蓋在柏油路面上。
最刺眼的是那些屍體。
穿著城防軍制服的，穿著異能者協會作戰服的，穿著志願者紅馬甲的，還有幾個穿著便服的市民。
他們倒在沙袋後面、帳篷旁邊、登記處的桌子底下。
有人手裡還握著武器，有人保持著向前撲的姿勢，但無一例外都已經死了。
林淵跨過倒下的鐵絲網，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
他在每一具屍體前都停下來，蹲下去看臉。
不是白璃。
不是夏夏。
不是江然。
不是陳默。
不是宋知意。
他一個一個地確認，一個一個地鬆開握緊的手指。
到最後一具屍體翻過來的時候，他的呼吸終於鬆了一點點。
全都不在。
白璃不在這裡，夏夏也不在這裡……
他直起腰，閉著眼睛站了片刻，然後睜開，目光掃過整個安全點的廢墟。
被摧毀得很徹底，但不是同時被殺的。
屍體分布的位置和倒下的方向說明他們經歷了至少一個波次的衝擊，防守陣型被逐個擊破。
沙袋工事附近，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動了。
林淵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掠到他身邊。
那是個穿著城防軍制服的年輕士兵，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被血和灰糊得看不清五官。
胸口一團焦黑——不是燒傷，是某種暗影能量的貫穿傷，影淵狼的爪子留下的。
林淵蹲下去扶住他的肩膀，右手按在他背後的傷口上試圖止血。
但掌心觸到的瞬間就知道已經太晚了。
傷口不再流血，因為幾乎已經無血可流。
他胸口的起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淺，瞳孔正在擴散。
「血……血瞳教……」
士兵的眼球艱難地轉動，對準了林淵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動著，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是在透支生命說出。
「血瞳教和影淵狼族……有勾連。他們突襲了……這裡。快跑…影淵狼……往六角大樓……去了。」
他沾滿血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六角大樓的方向。
六角大樓。
手指舉到一半就開始往下滑，林淵一把握住它。
士兵的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模糊的響動，像是還有話要說。
然後他的手在林淵掌心裡徹底失去了力氣。
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不動了。
林淵沉默了數秒。
他伸手，輕輕合上士兵的眼睛。
「謝了。」
把士兵的遺體安頓在沙袋後面，站起身。
血瞳教，影淵狼族。
又是血瞳教。
從東海市到杭城，從那個二階五重的教徒到魔窟封印被破，從安全點被突襲到這個士兵死前最後一句警告。
這四個字像一條暗紅色的線，把所有的混亂和殺戮串在了一起。
但影淵狼為什麼要去六角大樓？
雖然那些倖存者如果要去舊飛機場的話，最快的路線就是直接橫穿六角大樓的一樓大廳。
「那不成是去追那些前往舊飛機場的倖存者的嗎？」
可突然，林淵似乎想到了什麼。
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來六角大樓賣魔物材料的時候，曾在六角大樓的一樓大廳里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尊巨大的雕像，而那雕像所雕刻的就是影淵狼！
林淵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地猜想：「難不成，這些影淵狼是為了這尊雕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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