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親自下場：能不能教我？
第24章 親自下場：能不能教我？
二號倉儲車間深處。
紅點還在閃。
很細。
很暗。
貼在平面圖最裡面的夾層位置，一下一下跳動。
主屏上，剛才的結算還沒撤下。
【三區：許渡，50秒。】
【一區：林雪，90秒。】
【二區：鄧啟，120秒。】
可下一行紅字已經壓了上來。
【警告：二號區夾層檢測到殘餘陰煞活動。】
【目標未計入初始清除數量。】
【活動等級：待定。】
鄧啟站在二號倉儲車間門口。
手裡的破煞銀戟還亮著銀紋。
他剛才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他親手清完了二號區。
主屏也判了完成。
可現在，二號區又亮了紅點。
京詭那邊沒人說話。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只有宋霖盯著記錄屏，臉色沉了下去。
「夾層里。」
「還有東西。」
鄧啟冷聲道：「我看見了。」
他轉身就要重新衝進去。
可另一邊，三號舊壓鑄車間的側門已經打開。
許渡提著白紙引魂燈，往二號區走來。
他身後，幾十張白紙重新浮起。
沒有亂飛。
沒有炸開。
那些白紙貼著廠房陰影，從側窗、排風管、牆縫邊緣先一步鑽進二號倉儲車間。
像一片無聲的白影。
鄧啟看見了，臉色一沉。
「這是我的區。」
許渡沒看他。
「讓開。」
兩個字。
不高。
卻很硬。
鄧啟握緊破煞銀戟。
戟刃上的破煞紋亮了一截。
林雪從一號裝配車間方向走來。
九節霜骨鞭已經收回腕間。
她看了一眼主屏，又看了一眼二號區紅點。
沒有說話。
陳老師把二號區夾層數據放大。
【夾層異常目標：未完全顯形。】
【污染反涌風險：41%。】
【預計外溢時間：90秒。】
90秒。
這個數字跳出來，鄧啟臉色更冷。
他剛才清完二區，用了120秒。
現在這個沒被他掃出來的夾層目標，90秒就可能外溢。
京詭那邊，有人壓聲。
「————夾層目標最麻煩啊兄弟。」
「破煞銀戟不好進。」
「硬拆貨架，污染會炸。」
」
「」
「那他剛才，算清完了嗎。」
沒人回答。
因為屏幕已經說明了。
鄧啟清完的是明面目標。
夾層還沒閉合。
許渡走進二號倉儲車間。
鄧啟跟了進去。
剛進門，他腳步就停了一下。
二號倉儲車間裡，已經變了。
剛才被他一路劈開的貨架、牆面、頂棚、地溝口，全都貼上了白紙。
不是一張兩張。
是一層一層。
貨架背面，十幾張「封」字紙令壓住縫隙。
頂棚裂口，幾張「護」字紙令貼在外沿。
牆體灰線處，「鎮」字紙令一張接一張往裡壓。
最裡面的夾層口，十幾張「滅」字紙令已經懸在那裡。
四種字。
四層白紙。
滅。
封。
護。
鎮。
沒有光焰。
沒有戟聲。
沒有霜紋。
可整面牆像被白紙接管了。
鄧啟的臉色變了。
他進來之前，白紙還在許渡身後。
他進來之後，二號區已經貼滿了。
京詭學生透過監控畫面看到這一幕，也全都安靜了。
「————什麼時候貼上去的啊？」
「他不是剛才還在三號區？」
「————紙從側窗進去的？」
「臥槽。」
「四種字。」
「————這是符陣？」
「符陣，沒這麼快啊兄弟。」
陳老師低頭記錄。
主屏右側，數據開始刷新。
【二號區夾層顯形中。】
【殘餘陰煞：18。】
【中危病煞核：1。】
【污染反涌風險：41%→26%。】
鄧啟看著那行「中危病煞核」，臉色又沉了一分。
真有。
不是系統誤報。
也不是許渡搶他的區。
是他剛才真的漏了。
夾層深處，灰綠色污染慢慢鼓起。
一團肉塊一樣的病煞核從牆體裡擠出來，表面伸出十幾根黑線，連著十八隻還沒完全顯形的陰煞。
它剛露出來，就往牆裡縮。
鄧啟抬起破煞銀戟。
「我來。」
許渡只說了兩個字。
「會炸。」
鄧啟動作一頓。
下一秒，主屏彈出新的警告。
【強攻病煞核，污染反涌風險上升。】
【預測外泄率：32%至49%。】
鄧啟的手停在半空。
破煞銀戟上的銀紋亮了，又一點點暗下去。
沒有人說話。
許渡也沒再看他。
白紙引魂燈無火自亮。
慘白燈光落在那團病煞核上。
牆上的「鎮」字紙令同時往裡壓。
那些黑線開始繃緊。
「封」字紙令鎖住夾層外沿。
「護」字紙令壓住車間正門和外線記錄點。
最後，「滅」字紙令一張接一張貼上灰線。
主屏數字開始跳。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5/18。】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11/18。】
【病煞核活躍度：63%→27%。】
【污染反涌風險：26%→9%。】
京詭那邊，有學生喉嚨動了一下。
「————他不是補刀啊。」
「他在封反涌。」
旁邊沒人接話。
幾秒後。
最後一張「鎮」字紙令貼進牆體。
病煞核猛地一抖。
十八道黑線同時繃斷。
「滅」字紙令壓下去。
慘白光一閃。
牆體裡的灰綠色污染無聲塌陷。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18/18。】
【中危病煞核清除：1/1。】
【污染反涌風險：0%。】
【二號區最終閉合。】
【補充閉合用時：31秒。】
31秒。
二號倉儲車間裡，安靜下來。
鄧啟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發白。
許渡從三號區過來。
只用了31秒。
把他沒發現的夾層閉合了。
而且污染反涌是0。
許渡沒有看鄧啟。
他提著白紙引魂燈，照了一圈二號倉儲車間。
確認紅點消失後，轉身往外走。
鄧啟忽然開口。
「等等。」
許渡停下。
鄧啟盯著滿牆白紙。
聲音發硬。
「你什麼時候貼滿的。」
許渡沒回。
林雪站在車間側門口。
她看著牆上的四種字。
開口。
「我進來時。」
停了一下。
「已經是這樣。」
報告頻道里徹底安靜。
這句話比解釋更重。
林雪剛到的時候，牆上就已經貼滿了。
也就是說，鄧啟剛抬戟想回區的時候，許渡的白紙已經先一步接管了二號區夾層。
鄧啟臉色更白。
他忽然轉身，拎著破煞銀戟往三號舊壓鑄車間走去。
宋霖一怔。
「你去哪？」
鄧啟沒答。
他走得很快。
他衝進三號舊壓鑄車間。
然後停住。
整個車間，比二號區更乾淨。
舊壓鑄機旁邊，幾張焦黑白紙貼在設備底座上。
橫樑上掛著「封」字紙令。
地溝口壓著「鎮」字。
排風管里有幾張已經發灰的「滅」字紙令。
車間深處，十二處中危病煞原本藏身的位置，全被白紙釘過。
沒有殘留紅點。
沒有污染反涌。
沒有夾層異動。
主屏同步彈出覆核數據。
【三區覆核完成。】
【殘餘陰煞：0。】
【殘餘病煞核：0。】
【污染擴散率：0%。】
【污染外泄：0.4%。】
【二次反涌風險：0%。】
鄧啟站在車間門口。
破煞銀戟垂了下去。
京詭學生透過監控看著那幾行數據，沒人再說話。
京詭席位里，憋了半天，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他剛才不是說紙別濕了麼。
「」
旁邊那位沒接。
主屏開始最終核算。
【聯合實訓任務：江城郊區廢棄工廠陰煞群。】
【任務評級：C級。】
【一區負責人：林雪。】
【完成用時：90秒。】
【污染外泄：低。】
【二區負責人：鄧啟。】
【初始清除用時：120秒。】
【夾層異常：許渡補充閉合。】
【補充閉合用時：31秒。】
【三區負責人：許渡。】
【完成用時：50秒。】
【污染擴散率：0%。】
【污染外泄：0.4%。】
屏幕停頓一秒。
最後三行跳出。
【綜合貢獻率核算完成。】
【許渡：67%。】
【林雪：22%。】
【鄧啟：11%。】
廠區外，徹底安靜。
67%。
22%。
11%。
這個數字太刺眼。
林雪是A+九節霜骨鞭。
鄧啟是A級破煞銀戟。
許渡帶的是一箱空白符紙。
可最終貢獻率，許渡一個人壓過兩個人總和。
京詭那邊沒人再笑。
也沒人再看不起那隻白色補給箱。
主屏上，許渡那一欄下面，新的評價正在生成。
【實戰評價：跨區封控。】
【實戰評價：夾層閉合。】
【實戰評價：群體清除。】
【標準耗材：空白符紙。】
【實際消耗：登記中。】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把數據全部同步保存。
趙衡看著屏幕，只說了一句：「記錄。」
行動三隊的人立刻低頭操作。
林青竹站在指揮車旁，神色平靜。
但京詭隨行老師的臉色已經不一樣了。
他看著那行「標準耗材：空白符紙」。
看了很久。
鄧啟從三號區走出來。
臉色已經白了。
他看著許渡。
許渡正蹲在二號倉儲車間門口收紙。
焦黑的，單獨放一邊。
還能用的，壓平，收回手裡。
白紙引魂燈安靜亮著。
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鄧啟盯著那幾張白紙，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這不是鎮詭。」
頓了一下。
「這是耍賴。」
許渡沒理他。
他把最後幾張還能用的紙疊好，放回補給箱邊緣。
動作很穩。
周承站在廠區中線。
他看了一眼主屏。
67%。
然後，他握緊雷紋桃木劍，轉身就走。
沒有恭喜。
沒有嘲諷。
也沒有看許渡。
宋霖看見了。
沒追。
林雪走進二號倉儲車間。
她沒有看貢獻率。
她看的是牆上的白紙。
滅。
封。
護。
鎮。
四種字，貼在同一個區。
每一層都不是亂貼。
滅在內。
鎮壓核。
封住縫。
護住邊。
她看了很久。
京詭學生都在看她。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林雪終於抬頭，看向許渡。
許渡已經提起白紙引魂燈。
黑布遮住半邊燈紙。
慘白光只漏出一點。
林雪開口。
「你的字。」
許渡看她。
林雪停了一下。
然後問：「能不能教？」
廠區里，再次安靜下來。
鄧啟猛地抬頭。
京詭學生全都看向林雪。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這句話，比貢獻率更重。
白紙引魂燈在黑布下無火一亮。
二號倉儲車間深處。
紅點還在閃。
很細。
很暗。
貼在平面圖最裡面的夾層位置，一下一下跳動。
主屏上，剛才的結算還沒撤下。
【三區：許渡，50秒。】
【一區：林雪，90秒。】
【二區：鄧啟，120秒。】
可下一行紅字已經壓了上來。
【警告：二號區夾層檢測到殘餘陰煞活動。】
【目標未計入初始清除數量。】
【活動等級：待定。】
鄧啟站在二號倉儲車間門口。
手裡的破煞銀戟還亮著銀紋。
他剛才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他親手清完了二號區。
主屏也判了完成。
可現在，二號區又亮了紅點。
京詭那邊沒人說話。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只有宋霖盯著記錄屏，臉色沉了下去。
「夾層里。」
「還有東西。」
鄧啟冷聲道：「我看見了。」
他轉身就要重新衝進去。
可另一邊，三號舊壓鑄車間的側門已經打開。
許渡提著白紙引魂燈，往二號區走來。
他身後，幾十張白紙重新浮起。
沒有亂飛。
沒有炸開。
那些白紙貼著廠房陰影，從側窗、排風管、牆縫邊緣先一步鑽進二號倉儲車間。
像一片無聲的白影。
鄧啟看見了，臉色一沉。
「這是我的區。」
許渡沒看他。
「讓開。」
兩個字。
不高。
卻很硬。
鄧啟握緊破煞銀戟。
戟刃上的破煞紋亮了一截。
林雪從一號裝配車間方向走來。
九節霜骨鞭已經收回腕間。
她看了一眼主屏，又看了一眼二號區紅點。
沒有說話。
陳老師把二號區夾層數據放大。
【夾層異常目標：未完全顯形。】
【污染反涌風險：41%。】
【預計外溢時間：90秒。】
90秒。
這個數字跳出來，鄧啟臉色更冷。
他剛才清完二區，用了120秒。
現在這個沒被他掃出來的夾層目標，90秒就可能外溢。
京詭那邊，有人壓聲。
「————夾層目標最麻煩啊兄弟。」
「破煞銀戟不好進。」
「硬拆貨架，污染會炸。」
」
「」
「那他剛才，算清完了嗎。」
沒人回答。
因為屏幕已經說明了。
鄧啟清完的是明面目標。
夾層還沒閉合。
許渡走進二號倉儲車間。
鄧啟跟了進去。
剛進門，他腳步就停了一下。
二號倉儲車間裡，已經變了。
剛才被他一路劈開的貨架、牆面、頂棚、地溝口，全都貼上了白紙。
不是一張兩張。
是一層一層。
貨架背面，十幾張「封」字紙令壓住縫隙。
頂棚裂口，幾張「護」字紙令貼在外沿。
牆體灰線處，「鎮」字紙令一張接一張往裡壓。
最裡面的夾層口，十幾張「滅」字紙令已經懸在那裡。
四種字。
四層白紙。
滅。
封。
護。
鎮。
沒有光焰。
沒有戟聲。
沒有霜紋。
可整面牆像被白紙接管了。
鄧啟的臉色變了。
他進來之前，白紙還在許渡身後。
他進來之後，二號區已經貼滿了。
京詭學生透過監控畫面看到這一幕，也全都安靜了。
「————什麼時候貼上去的啊？」
「他不是剛才還在三號區？」
「————紙從側窗進去的？」
「臥槽。」
「四種字。」
「————這是符陣？」
「符陣，沒這麼快啊兄弟。」
陳老師低頭記錄。
主屏右側，數據開始刷新。
【二號區夾層顯形中。】
【殘餘陰煞：18。】
【中危病煞核：1。】
【污染反涌風險：41%→26%。】
鄧啟看著那行「中危病煞核」，臉色又沉了一分。
真有。
不是系統誤報。
也不是許渡搶他的區。
是他剛才真的漏了。
夾層深處，灰綠色污染慢慢鼓起。
一團肉塊一樣的病煞核從牆體裡擠出來，表面伸出十幾根黑線，連著十八隻還沒完全顯形的陰煞。
它剛露出來，就往牆裡縮。
鄧啟抬起破煞銀戟。
「我來。」
許渡只說了兩個字。
「會炸。」
鄧啟動作一頓。
下一秒，主屏彈出新的警告。
【強攻病煞核，污染反涌風險上升。】
【預測外泄率：32%至49%。】
鄧啟的手停在半空。
破煞銀戟上的銀紋亮了，又一點點暗下去。
沒有人說話。
許渡也沒再看他。
白紙引魂燈無火自亮。
慘白燈光落在那團病煞核上。
牆上的「鎮」字紙令同時往裡壓。
那些黑線開始繃緊。
「封」字紙令鎖住夾層外沿。
「護」字紙令壓住車間正門和外線記錄點。
最後，「滅」字紙令一張接一張貼上灰線。
主屏數字開始跳。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5/18。】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11/18。】
【病煞核活躍度：63%→27%。】
【污染反涌風險：26%→9%。】
京詭那邊，有學生喉嚨動了一下。
「————他不是補刀啊。」
「他在封反涌。」
旁邊沒人接話。
幾秒後。
最後一張「鎮」字紙令貼進牆體。
病煞核猛地一抖。
十八道黑線同時繃斷。
「滅」字紙令壓下去。
慘白光一閃。
牆體裡的灰綠色污染無聲塌陷。
【夾層殘餘陰煞清除：18/18。】
【中危病煞核清除：1/1。】
【污染反涌風險：0%。】
【二號區最終閉合。】
【補充閉合用時：31秒。】
31秒。
二號倉儲車間裡，安靜下來。
鄧啟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發白。
許渡從三號區過來。
只用了31秒。
把他沒發現的夾層閉合了。
而且污染反涌是0。
許渡沒有看鄧啟。
他提著白紙引魂燈，照了一圈二號倉儲車間。
確認紅點消失後，轉身往外走。
鄧啟忽然開口。
「等等。」
許渡停下。
鄧啟盯著滿牆白紙。
聲音發硬。
「你什麼時候貼滿的。」
許渡沒回。
林雪站在車間側門口。
她看著牆上的四種字。
開口。
「我進來時。」
停了一下。
「已經是這樣。」
報告頻道里徹底安靜。
這句話比解釋更重。
林雪剛到的時候，牆上就已經貼滿了。
也就是說，鄧啟剛抬戟想回區的時候，許渡的白紙已經先一步接管了二號區夾層。
鄧啟臉色更白。
他忽然轉身，拎著破煞銀戟往三號舊壓鑄車間走去。
宋霖一怔。
「你去哪？」
鄧啟沒答。
他走得很快。
他衝進三號舊壓鑄車間。
然後停住。
整個車間，比二號區更乾淨。
舊壓鑄機旁邊，幾張焦黑白紙貼在設備底座上。
橫樑上掛著「封」字紙令。
地溝口壓著「鎮」字。
排風管里有幾張已經發灰的「滅」字紙令。
車間深處，十二處中危病煞原本藏身的位置，全被白紙釘過。
沒有殘留紅點。
沒有污染反涌。
沒有夾層異動。
主屏同步彈出覆核數據。
【三區覆核完成。】
【殘餘陰煞：0。】
【殘餘病煞核：0。】
【污染擴散率：0%。】
【污染外泄：0.4%。】
【二次反涌風險：0%。】
鄧啟站在車間門口。
破煞銀戟垂了下去。
京詭學生透過監控看著那幾行數據，沒人再說話。
京詭席位里，憋了半天，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他剛才不是說紙別濕了麼。
「」
旁邊那位沒接。
主屏開始最終核算。
【聯合實訓任務：江城郊區廢棄工廠陰煞群。】
【任務評級：C級。】
【一區負責人：林雪。】
【完成用時：90秒。】
【污染外泄：低。】
【二區負責人：鄧啟。】
【初始清除用時：120秒。】
【夾層異常：許渡補充閉合。】
【補充閉合用時：31秒。】
【三區負責人：許渡。】
【完成用時：50秒。】
【污染擴散率：0%。】
【污染外泄：0.4%。】
屏幕停頓一秒。
最後三行跳出。
【綜合貢獻率核算完成。】
【許渡：67%。】
【林雪：22%。】
【鄧啟：11%。】
廠區外，徹底安靜。
67%。
22%。
11%。
這個數字太刺眼。
林雪是A+九節霜骨鞭。
鄧啟是A級破煞銀戟。
許渡帶的是一箱空白符紙。
可最終貢獻率，許渡一個人壓過兩個人總和。
京詭那邊沒人再笑。
也沒人再看不起那隻白色補給箱。
主屏上，許渡那一欄下面，新的評價正在生成。
【實戰評價：跨區封控。】
【實戰評價：夾層閉合。】
【實戰評價：群體清除。】
【標準耗材：空白符紙。】
【實際消耗：登記中。】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把數據全部同步保存。
趙衡看著屏幕，只說了一句：「記錄。」
行動三隊的人立刻低頭操作。
林青竹站在指揮車旁，神色平靜。
但京詭隨行老師的臉色已經不一樣了。
他看著那行「標準耗材：空白符紙」。
看了很久。
鄧啟從三號區走出來。
臉色已經白了。
他看著許渡。
許渡正蹲在二號倉儲車間門口收紙。
焦黑的，單獨放一邊。
還能用的，壓平，收回手裡。
白紙引魂燈安靜亮著。
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鄧啟盯著那幾張白紙，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這不是鎮詭。」
頓了一下。
「這是耍賴。」
許渡沒理他。
他把最後幾張還能用的紙疊好，放回補給箱邊緣。
動作很穩。
周承站在廠區中線。
他看了一眼主屏。
67%。
然後，他握緊雷紋桃木劍，轉身就走。
沒有恭喜。
沒有嘲諷。
也沒有看許渡。
宋霖看見了。
沒追。
林雪走進二號倉儲車間。
她沒有看貢獻率。
她看的是牆上的白紙。
滅。
封。
護。
鎮。
四種字，貼在同一個區。
每一層都不是亂貼。
滅在內。
鎮壓核。
封住縫。
護住邊。
她看了很久。
京詭學生都在看她。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林雪終於抬頭，看向許渡。
許渡已經提起白紙引魂燈。
黑布遮住半邊燈紙。
慘白光只漏出一點。
林雪開口。
「你的字。」
許渡看她。
林雪停了一下。
然後問：「能不能教？」
廠區里，再次安靜下來。
鄧啟猛地抬頭。
京詭學生全都看向林雪。
江詭這邊也沒人說話。
這句話，比貢獻率更重。
白紙引魂燈在黑布下無火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