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為察合台獻計
「你這也叫好酒？」察合台看著郭立青，一臉『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嫌棄。
郭立青笑道：「這酒，二哥不喜歡？」
察合台一臉嫌棄地說道：「來人，給駙馬倒酒，讓他看看什麼才是好酒！」
旁邊的下人過來為郭立青倒酒，郭立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二哥這裡的酒，果然是好酒。就像草原上的蒼狼，夠兇猛！不過，蒼狼還是不如雄鷹，雄鷹飛在天上，有俯視天下的眼光。而蒼狼只能看到眼前的這一片草地。」
郭立青的話說得那麼直接，察合台怎麼會聽不出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郭立青看了看下面的幾個大將，然後對察合台說：「二哥，你知道我今天來，肯定不只是來送酒的！讓他們下去吧！我們單獨聊聊！」
此時，台下一名將領站起來，說道：「王子，郭靖這小子武功了得，不能……」
察合台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難不成他堂堂蒙古王子，會怕一個郭靖？
察合台忽然說道：「你們下去吧！」
下面的將領雖然不解，但還是不敢忤逆察合台。
幾人出去之後，察合台看向郭立青，問道：「你想說什麼？」
郭立青看了看案上的烤羊肉，一邊切肉，一邊說道：「二哥，如今我率軍攻打西夏，是奉大汗的命令。如今你手下的將士，不聽我軍令！你我兄弟，我也不拿大汗來壓你。只想同你做個交易，你幫我這一次，我幫你一次！」
察合台笑道：「你幫我？你怎麼幫我？」
郭立青笑道：「我手下有兩萬五千騎兵，不算多，也不算少！若日後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可以出兵！其次，我本人會一些武藝，你要我單獨去給你對付某人，我也可以做到。還有，我略懂一些謀略，你要我為你出謀劃策，也可以！」
察合台笑了笑，如今郭立青手上有兩萬蒙古騎兵，確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但還不足以讓他心動。
如今郭立青勢頭正盛，若是和他硬來，對察合台也不利。
既然郭立青開口了，察合台也不想在這些小事上為難他。
察合台笑道：「行，你要我幫你什麼？」
「只需要二哥你約束手下，聽我將令即可！」
「好！」
郭立青沒想到事情還挺順利，可是他看向察合台，發現對方眼神中有一絲戲謔。
「二哥現在就有事情需要我幫忙？」
「對！」察合台笑著說道：「我要你幫我坐上大汗之位！」
郭立青一聽，知道察合台有些不懷好意，但他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郭立青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孛兒只斤家族內部的事情，我即便是駙馬，也是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二哥你若是讓我出兵對付自己人，或者幫你去殺自己人，我是不能做的。不過……」
察合台也只是想戲弄郭立青一番，他知道，即便你郭立青再厲害，大汗之位你能說得上話？
「不過什麼？」
「我倒是可以為你獻上一計！」
察合台愕然，他還真有方法？
「如今大汗還未立繼承人。大家都知道，朮赤不是大汗親生，所以與汗位無緣。蒙古人雖然有幼子守灶的傳統，但是大汗也說過繼承人要選賢。
托雷年幼，勢力和根基遠不如二哥你！
二哥你唯一的競爭對手，是窩闊台！
窩闊台為人圓滑老練，和王廷中許多大臣交好。
甚至王廷中很多人已經默認窩闊台是汗位繼承人！」
歷史上，成吉思汗之後就是窩闊台繼承汗位。
「哼！」察合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頗為不忿！
郭立青繼續說道：「如今大汗志在天下，將來必定統一金國、宋朝的地盤。可是這麼大一個地盤，要如何治理呢？」
察合台不解地說道：「我要你助我登上汗位，你卻說什麼治理？」
郭立青笑道：「你可知道，漢人奉行的是長子繼承制！試想，若以漢人的制度，那二哥就是嫡長子，天生的繼承人！」
「長子繼承制！」
察合台心裡一動，他做夢都想繼承汗位！
「你漢人的規矩是漢人的規矩，我蒙古人，怎麼可能去遵循漢人的規矩？」
郭立青一邊吃著烤羊肉，一邊喝酒，然後道：「今日你孛兒只斤家族只統治蒙古人，所以用蒙古的規矩。明日，孛兒只斤家族統治了漢人，又為何不可以用漢人的規矩？
你知道大汗志在天下，他日必將南下滅金、宋。
要想統治他們，不能只用蒙古人的規矩，還要用漢人的規矩！
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難。
打下南宋之後，大汗要考慮的頭等問題，就是如何治理。
如果二哥你提出，用漢人方法管理漢人……我說直白一點，就是引入儒家來管理天下……以二哥嫡長子的身份，到時候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只要用漢人的規矩，二哥，你的機會就來了！」
察合台心中一動。
在察合台的心中，其實更傾向「玄武門繼承制」。可惜他老爹是成吉思汗，只要他敢動這心思，分分鐘滅了他！
所以老爹成吉思汗還在，就必須用一些圓滑的方法，只可惜論圓滑，察合台遠不及窩闊台！
察合台看向郭立青，這個他向來討厭的漢人。
眼下，察合台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郭立青的存在。
「妹夫說笑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
察合台只有在當著成吉思汗的面時，才會喊一聲「妹夫」。
而現在，他是認同了郭立青的身份。
「二哥，我的計謀獻上了。你也要遵守承諾，好好約束下屬。我說那些，你若不敢相信，也可以去收羅一些漢人文人，聽聽他們是不是也這樣說！」
察合台看著郭立青，「我會好好約束下屬，讓他們聽你的軍令。不過今日之事，還請妹夫不要張揚出去！」
「我懂！」
郭立青切下一塊羊肉，說道：「這烤羊被我吃了大半，留下別人也不好吃，不如我帶走吧！」
「你隨意！」
郭立青笑了笑，走的時候還順了一隻烤全羊離開。
郭立青端著大盤子走出營帳，看見察合台的那幾個心腹大將還在營帳外面等著。
他吃了一口羊腿肉，然後嘟嘟囔囔說道：「我們談完了，你們繼續！」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郭立青笑道：「這酒，二哥不喜歡？」
察合台一臉嫌棄地說道：「來人，給駙馬倒酒，讓他看看什麼才是好酒！」
旁邊的下人過來為郭立青倒酒，郭立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二哥這裡的酒，果然是好酒。就像草原上的蒼狼，夠兇猛！不過，蒼狼還是不如雄鷹，雄鷹飛在天上，有俯視天下的眼光。而蒼狼只能看到眼前的這一片草地。」
郭立青的話說得那麼直接，察合台怎麼會聽不出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郭立青看了看下面的幾個大將，然後對察合台說：「二哥，你知道我今天來，肯定不只是來送酒的！讓他們下去吧！我們單獨聊聊！」
此時，台下一名將領站起來，說道：「王子，郭靖這小子武功了得，不能……」
察合台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難不成他堂堂蒙古王子，會怕一個郭靖？
察合台忽然說道：「你們下去吧！」
下面的將領雖然不解，但還是不敢忤逆察合台。
幾人出去之後，察合台看向郭立青，問道：「你想說什麼？」
郭立青看了看案上的烤羊肉，一邊切肉，一邊說道：「二哥，如今我率軍攻打西夏，是奉大汗的命令。如今你手下的將士，不聽我軍令！你我兄弟，我也不拿大汗來壓你。只想同你做個交易，你幫我這一次，我幫你一次！」
察合台笑道：「你幫我？你怎麼幫我？」
郭立青笑道：「我手下有兩萬五千騎兵，不算多，也不算少！若日後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可以出兵！其次，我本人會一些武藝，你要我單獨去給你對付某人，我也可以做到。還有，我略懂一些謀略，你要我為你出謀劃策，也可以！」
察合台笑了笑，如今郭立青手上有兩萬蒙古騎兵，確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但還不足以讓他心動。
如今郭立青勢頭正盛，若是和他硬來，對察合台也不利。
既然郭立青開口了，察合台也不想在這些小事上為難他。
察合台笑道：「行，你要我幫你什麼？」
「只需要二哥你約束手下，聽我將令即可！」
「好！」
郭立青沒想到事情還挺順利，可是他看向察合台，發現對方眼神中有一絲戲謔。
「二哥現在就有事情需要我幫忙？」
「對！」察合台笑著說道：「我要你幫我坐上大汗之位！」
郭立青一聽，知道察合台有些不懷好意，但他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郭立青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孛兒只斤家族內部的事情，我即便是駙馬，也是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二哥你若是讓我出兵對付自己人，或者幫你去殺自己人，我是不能做的。不過……」
察合台也只是想戲弄郭立青一番，他知道，即便你郭立青再厲害，大汗之位你能說得上話？
「不過什麼？」
「我倒是可以為你獻上一計！」
察合台愕然，他還真有方法？
「如今大汗還未立繼承人。大家都知道，朮赤不是大汗親生，所以與汗位無緣。蒙古人雖然有幼子守灶的傳統，但是大汗也說過繼承人要選賢。
托雷年幼，勢力和根基遠不如二哥你！
二哥你唯一的競爭對手，是窩闊台！
窩闊台為人圓滑老練，和王廷中許多大臣交好。
甚至王廷中很多人已經默認窩闊台是汗位繼承人！」
歷史上，成吉思汗之後就是窩闊台繼承汗位。
「哼！」察合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頗為不忿！
郭立青繼續說道：「如今大汗志在天下，將來必定統一金國、宋朝的地盤。可是這麼大一個地盤，要如何治理呢？」
察合台不解地說道：「我要你助我登上汗位，你卻說什麼治理？」
郭立青笑道：「你可知道，漢人奉行的是長子繼承制！試想，若以漢人的制度，那二哥就是嫡長子，天生的繼承人！」
「長子繼承制！」
察合台心裡一動，他做夢都想繼承汗位！
「你漢人的規矩是漢人的規矩，我蒙古人，怎麼可能去遵循漢人的規矩？」
郭立青一邊吃著烤羊肉，一邊喝酒，然後道：「今日你孛兒只斤家族只統治蒙古人，所以用蒙古的規矩。明日，孛兒只斤家族統治了漢人，又為何不可以用漢人的規矩？
你知道大汗志在天下，他日必將南下滅金、宋。
要想統治他們，不能只用蒙古人的規矩，還要用漢人的規矩！
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難。
打下南宋之後，大汗要考慮的頭等問題，就是如何治理。
如果二哥你提出，用漢人方法管理漢人……我說直白一點，就是引入儒家來管理天下……以二哥嫡長子的身份，到時候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只要用漢人的規矩，二哥，你的機會就來了！」
察合台心中一動。
在察合台的心中，其實更傾向「玄武門繼承制」。可惜他老爹是成吉思汗，只要他敢動這心思，分分鐘滅了他！
所以老爹成吉思汗還在，就必須用一些圓滑的方法，只可惜論圓滑，察合台遠不及窩闊台！
察合台看向郭立青，這個他向來討厭的漢人。
眼下，察合台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郭立青的存在。
「妹夫說笑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
察合台只有在當著成吉思汗的面時，才會喊一聲「妹夫」。
而現在，他是認同了郭立青的身份。
「二哥，我的計謀獻上了。你也要遵守承諾，好好約束下屬。我說那些，你若不敢相信，也可以去收羅一些漢人文人，聽聽他們是不是也這樣說！」
察合台看著郭立青，「我會好好約束下屬，讓他們聽你的軍令。不過今日之事，還請妹夫不要張揚出去！」
「我懂！」
郭立青切下一塊羊肉，說道：「這烤羊被我吃了大半，留下別人也不好吃，不如我帶走吧！」
「你隨意！」
郭立青笑了笑，走的時候還順了一隻烤全羊離開。
郭立青端著大盤子走出營帳，看見察合台的那幾個心腹大將還在營帳外面等著。
他吃了一口羊腿肉，然後嘟嘟囔囔說道：「我們談完了，你們繼續！」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