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猖狂崔雪莉
兩天。
劉子沐已經兩天沒被裴珠泫騷擾了。
她變了。
她真的變了。
恢復成了他印象中那個清冷的裴珠泫。
說話輕聲細語，客氣而疏離，像隔著一層玻璃。
看他的時候眼神也不帶刀子了，最多就是禮貌地掃一眼，然後移開。
劉子沐一開始還挺慶幸，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他反倒開始不自在了。
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劉子沐，你是不是犯賤？」他小聲罵自己，「她不騷擾你了，你還不習慣是吧？」
但他確實心裡不踏實。
太反常了。
金藝琳倒是恢復正常了，這兩天莫名其妙對他橫眉冷對的，現在又開始「子沐歐巴，子沐歐巴」地叫了。
這兩天騷擾他最多的反而成了朴彩英那個精神小妹兒。
只是每天準時準點給他發消息。
早上七點：【歐巴，今天天氣好好，你起床了嗎？】
中午十二點：【歐巴，吃了嗎？我在吃沙拉，好難吃嗚嗚嗚】
晚上十點：【歐巴，我今天彩排好累，我跳舞超好看的，你知道嗎？】
劉子沐看到了，但就回了個「嗯」，不敢多回。
......
這天下午。
SM公司一樓大廳。
劉子沐站在前台旁邊，正跟戴眼鏡的前台小姐姐瞎聊呢。
「子沐歐巴，我聽說你要走了？」
「對啊，明天最後一天。」劉子沐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刑滿釋放的輕鬆。
「好可惜啊，你來了之後公司咖啡廳那邊都熱鬧了好多。」
「你是不是就想吃我做的咖啡？」
眼鏡小姐姐笑了，沒否認。
不錯，劉子沐有時候會幫忙做咖啡，引得不少人湊熱鬧。
寧寧和柳智敏還慫恿他去食堂做飯，被他的白眼逼退了。
突然，門口的喧囂聲開始變大了一些。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過來。
越來越近。
越來越響。
不像是正常走路，像是腳底下裝著炸彈，每一步都在宣戰。
劉子沐下意識地轉過頭。
然後他的腦子就僵住了。
崔雪莉。
她穿著一件紅色長大衣，裡面是絲質的碎花長裙，頭髮散著，臉上妝容精緻。
整個人像一團燒紅的炭，直直地朝他撲了過來。
但劉子沐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
崔雪莉哼了一聲，反而繞過他，沖向了快要關住的電梯廳。
「歐巴，你等著！」
劉子沐愣住了。
眼鏡小姐姐也愣住了。
大廳里的幾個工作人員和練習生都愣住了。
崔雪莉這是......怎麼了？
劉子沐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非常不祥。
他在原地站了兩秒，腿不自覺地開始往電梯廳挪。
前台小姐姐叫住他：「子沐歐巴，你去哪兒？」
「我不知道，」劉子沐的聲音都是飄的，「但我好像應該去看看。」
Red Velvet練習室。
裴珠泫正在跟姜澀琪一起練習。
金藝琳坐在角落刷手機，朴秀榮在喝水，孫承完在拉筋。
一切都很正常。
門突然被推開了。
不是敲的。
是推的。
而且力道很大，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裴珠泫嚇得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抬頭看過去，就見到崔雪莉站在門口。
她喘著氣，頭髮因為走太快有點亂，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卻冷靜得嚇人。
她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五個人，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裴珠泫。
空氣一下就凝固了。
金藝琳嘴裡的軟糖差點沒含住，姜澀琪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半步，擋在裴珠泫前面。
裴珠泫倒是沒什麼反應。
她就站在那裡，對上崔雪莉的目光。
兩個女人對視了大概兩秒。
裴珠泫笑了：「雪莉前輩，你好。」
那語氣淡淡的，跟平時一模一樣。
就像她跟崔雪莉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像她們只是普通的前後輩關係。
但崔雪莉沒回她。
她轉身看向走廊，大聲喊了一句：「劉子沐，你給我進來！」
剛剛走出電梯沒幾米的劉子沐身子一僵，嫌棄地對她揮了揮手。
真的，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進來啊！」崔雪莉的聲音帶著笑，但那種笑讓人想報警。
劉子沐要走了，就要轉身鑽回電梯。
可崔雪莉動了。
她快步走到劉子沐面前，拉起他走進練習室，然後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狠狠地親了上去。
不是那種偶像劇里的蜻蜓點水，是真的開了攪拌機了。
整個練習室的空氣都被抽空了。
金藝琳手裡的軟糖掉了。
朴秀榮把水噴了出來，咳得像個氣管炎晚期患者。
姜澀琪睜大眼睛，嘴張成了O型，脖子僵硬地轉向裴珠泫的方向。
寧寧和柳智敏正要去吃飯，看到這一幕激動壞了，小拳頭緊握。
她就聽到柳智敏小聲說了句：「西吧，大發！」
劉子沐更是全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這瘋女人！
他一把推開她：「崔真理......你發什麼神經......」
崔雪莉鬆開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裴珠泫。
然後很燦爛地笑了。
「珠泫歐尼，」她叫道，語氣溫柔得像在跟閨蜜撒嬌，「謝謝你對我家歐巴這幾天的照顧。」
我家。
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裴珠泫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嘴角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雪莉前輩客氣了，只是正常工作。」
「那就好。」崔雪莉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劉子沐，拉著他的手，「歐巴，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劉子沐看著她，看著那張笑得像個傻子的臉，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真的回來了。
——我的瘋桃子回來了。
但他沒時間感動，因為現實更緊迫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們背後已經圍了幾人。
路過的權老六和那兩練習生丫頭，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比碗大。
謝謝你，統子哥。
你把我喜歡的一個個女偶像，全部變成了女神經。
「歐巴。」崔雪莉的聲音把他從罵人的思緒里拉了回來，「我們回家。」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裴珠泫。
裴珠泫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雪莉前輩慢走，但是劉子沐xi，現在還是在上班，你不能走！」
崔雪莉可不管，拉著劉子沐就要往外走。
劉子沐拉住她：「真理啊，我明天就結束了，要有始有終！」
崔雪莉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幫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口：「那我先去辦公室一趟，晚上我們一起回家。」
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轉身，笑著：「珠泫歐尼，你最近好像黑眼圈有些重了，是不是睡不好啊？要好好睡覺哦。」
裴珠泫背在身後的右手，手指都要掐進了肉里。
被姜澀琪瞧見了。
劉子沐已經兩天沒被裴珠泫騷擾了。
她變了。
她真的變了。
恢復成了他印象中那個清冷的裴珠泫。
說話輕聲細語，客氣而疏離，像隔著一層玻璃。
看他的時候眼神也不帶刀子了，最多就是禮貌地掃一眼，然後移開。
劉子沐一開始還挺慶幸，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他反倒開始不自在了。
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劉子沐，你是不是犯賤？」他小聲罵自己，「她不騷擾你了，你還不習慣是吧？」
但他確實心裡不踏實。
太反常了。
金藝琳倒是恢復正常了，這兩天莫名其妙對他橫眉冷對的，現在又開始「子沐歐巴，子沐歐巴」地叫了。
這兩天騷擾他最多的反而成了朴彩英那個精神小妹兒。
只是每天準時準點給他發消息。
早上七點：【歐巴，今天天氣好好，你起床了嗎？】
中午十二點：【歐巴，吃了嗎？我在吃沙拉，好難吃嗚嗚嗚】
晚上十點：【歐巴，我今天彩排好累，我跳舞超好看的，你知道嗎？】
劉子沐看到了，但就回了個「嗯」，不敢多回。
......
這天下午。
SM公司一樓大廳。
劉子沐站在前台旁邊，正跟戴眼鏡的前台小姐姐瞎聊呢。
「子沐歐巴，我聽說你要走了？」
「對啊，明天最後一天。」劉子沐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刑滿釋放的輕鬆。
「好可惜啊，你來了之後公司咖啡廳那邊都熱鬧了好多。」
「你是不是就想吃我做的咖啡？」
眼鏡小姐姐笑了，沒否認。
不錯，劉子沐有時候會幫忙做咖啡，引得不少人湊熱鬧。
寧寧和柳智敏還慫恿他去食堂做飯，被他的白眼逼退了。
突然，門口的喧囂聲開始變大了一些。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過來。
越來越近。
越來越響。
不像是正常走路，像是腳底下裝著炸彈，每一步都在宣戰。
劉子沐下意識地轉過頭。
然後他的腦子就僵住了。
崔雪莉。
她穿著一件紅色長大衣，裡面是絲質的碎花長裙，頭髮散著，臉上妝容精緻。
整個人像一團燒紅的炭，直直地朝他撲了過來。
但劉子沐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
崔雪莉哼了一聲，反而繞過他，沖向了快要關住的電梯廳。
「歐巴，你等著！」
劉子沐愣住了。
眼鏡小姐姐也愣住了。
大廳里的幾個工作人員和練習生都愣住了。
崔雪莉這是......怎麼了？
劉子沐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非常不祥。
他在原地站了兩秒，腿不自覺地開始往電梯廳挪。
前台小姐姐叫住他：「子沐歐巴，你去哪兒？」
「我不知道，」劉子沐的聲音都是飄的，「但我好像應該去看看。」
Red Velvet練習室。
裴珠泫正在跟姜澀琪一起練習。
金藝琳坐在角落刷手機，朴秀榮在喝水，孫承完在拉筋。
一切都很正常。
門突然被推開了。
不是敲的。
是推的。
而且力道很大，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裴珠泫嚇得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抬頭看過去，就見到崔雪莉站在門口。
她喘著氣，頭髮因為走太快有點亂，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卻冷靜得嚇人。
她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五個人，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裴珠泫。
空氣一下就凝固了。
金藝琳嘴裡的軟糖差點沒含住，姜澀琪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半步，擋在裴珠泫前面。
裴珠泫倒是沒什麼反應。
她就站在那裡，對上崔雪莉的目光。
兩個女人對視了大概兩秒。
裴珠泫笑了：「雪莉前輩，你好。」
那語氣淡淡的，跟平時一模一樣。
就像她跟崔雪莉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像她們只是普通的前後輩關係。
但崔雪莉沒回她。
她轉身看向走廊，大聲喊了一句：「劉子沐，你給我進來！」
剛剛走出電梯沒幾米的劉子沐身子一僵，嫌棄地對她揮了揮手。
真的，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進來啊！」崔雪莉的聲音帶著笑，但那種笑讓人想報警。
劉子沐要走了，就要轉身鑽回電梯。
可崔雪莉動了。
她快步走到劉子沐面前，拉起他走進練習室，然後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狠狠地親了上去。
不是那種偶像劇里的蜻蜓點水，是真的開了攪拌機了。
整個練習室的空氣都被抽空了。
金藝琳手裡的軟糖掉了。
朴秀榮把水噴了出來，咳得像個氣管炎晚期患者。
姜澀琪睜大眼睛，嘴張成了O型，脖子僵硬地轉向裴珠泫的方向。
寧寧和柳智敏正要去吃飯，看到這一幕激動壞了，小拳頭緊握。
她就聽到柳智敏小聲說了句：「西吧，大發！」
劉子沐更是全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這瘋女人！
他一把推開她：「崔真理......你發什麼神經......」
崔雪莉鬆開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裴珠泫。
然後很燦爛地笑了。
「珠泫歐尼，」她叫道，語氣溫柔得像在跟閨蜜撒嬌，「謝謝你對我家歐巴這幾天的照顧。」
我家。
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裴珠泫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嘴角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雪莉前輩客氣了，只是正常工作。」
「那就好。」崔雪莉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劉子沐，拉著他的手，「歐巴，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劉子沐看著她，看著那張笑得像個傻子的臉，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真的回來了。
——我的瘋桃子回來了。
但他沒時間感動，因為現實更緊迫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們背後已經圍了幾人。
路過的權老六和那兩練習生丫頭，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比碗大。
謝謝你，統子哥。
你把我喜歡的一個個女偶像，全部變成了女神經。
「歐巴。」崔雪莉的聲音把他從罵人的思緒里拉了回來，「我們回家。」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裴珠泫。
裴珠泫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雪莉前輩慢走，但是劉子沐xi，現在還是在上班，你不能走！」
崔雪莉可不管，拉著劉子沐就要往外走。
劉子沐拉住她：「真理啊，我明天就結束了，要有始有終！」
崔雪莉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幫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口：「那我先去辦公室一趟，晚上我們一起回家。」
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轉身，笑著：「珠泫歐尼，你最近好像黑眼圈有些重了，是不是睡不好啊？要好好睡覺哦。」
裴珠泫背在身後的右手，手指都要掐進了肉里。
被姜澀琪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