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煉獄裡的小天使
當生活助理這件事，劉子沐已經在心裡把系統罵了一百遍啊又一百遍！
昨晚崔雪莉留給他的幸福感還殘留在胳膊上，但那女人今早七點就跟著保姆車走了。
他覺得崔雪莉是個瘋女人，可愛的瘋女人。
可是現在他怎麼看崔雪莉怎麼順眼。
而他來SM公司了，抱著能見到裴珠泫的期盼來了。
生活給了他一個大耳光，緊跟著噩夢就開始了。
統子哥，你個狗逼！
你知道那種白月光變成黑月亮的痛苦嗎？
裴珠泫，她是人類嗎？
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倒是格外用心了，只是在點化她的時候被換成魔王了嗎？
那麼嚇人！
他回去的時候，裴珠泫他們已經換了衣服，開始跳起來了。
一切看上去好正常。
他小心翼翼把咖啡放下。
「劉子沐xi。」裴珠泫她們沒管，跳完這一曲後，語氣官方，「下午的行程表你看了嗎？」
「看了。」劉子沐愣愣點頭。
「那你先去準備吧，我們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
「我知道了。」
他很識趣地退出了練習室。
走到走廊盡頭，靠著牆，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崔雪莉剛剛發來的消息：【歐巴，今天晚上繼續咬你啊？】
這條消息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
崔雪莉那個瘋女人是真瘋，可真瘋比假瘋好對付啊。
假瘋的人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嘛。
他正胡思亂想呢，練習室的門開了。
裴珠泫就先走了出來。
走廊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她看了他一眼，開始朝他走過來。
劉子沐後背就開始冒汗。
這感覺就像小時候遞情書，被班主任發現了，然後踩著高跟鞋哐哐哐朝你衝過來的情況。
你知道她要罵你，但你不知道她要從哪裡開始罵，那種忐忑的感覺最要命。
反正，怒那是不可能叫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叫的。
見裴珠泫走近，他決定先發制人。
要讓她好看！不能讓自己看上去那麼慫！
他一個滑鏟，差點就跪下了：「怒那。」
裴珠泫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不叫的嗎？這叫得不是挺順口嘛。」
「那不是您老要求的嘛。」
「我讓你叫你就叫？」她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那我叫你和崔雪莉分手，你聽不聽？」
他想反抗：「這不可能......」
「你東西帶齊了嗎？」她嗤笑了一聲，然後換了話題。
「帶齊了。」
「讓我檢查一下。」她說著開始翻他的背包，動作自然得像在翻自己的包。
劉子沐想伸手阻止，但裴珠泫已經拉開拉鏈了，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不覺得冒犯。
她當然不覺得冒犯，因為冒犯的人是她。
「行了，挺好的。」裴珠泫把拉鏈拉好，然後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劉子沐的衣領，「下午記得幫我帶一件外套，我可能會冷。」
「好的，怒那。」他似乎已經被馴服了。
仿佛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裴珠泫很滿意，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把頭髮從衣領子裡拿出來，動作緩慢而優雅。
做完之後，她看了他一眼，眼裡的笑意更加濃了。
「你好像很怕我？」
「我沒有。」你可是瘋子，我敢不怕？我現在都開始以退為進的戰術了。
「你的手在抖。」
劉子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裴珠泫走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她的呼吸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漱口水香味：「劉子沐，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欺負你。」
聲音輕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然後她退開，笑著走了。
回到練習室之前，她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遊戲才剛剛開始。」
劉子沐靠在牆上，腿有點軟。
這女人真的太不正常了，比她的人設病嬌一萬倍。
就是可惜了我的白月光裴白菜啊！
整個上午剩下的時間，裴珠泫都很正常。
她在練習室里和隊員一起練習，五個人在鏡子前排成一排，跳著新專輯的舞。
音樂聲很大，動作很整齊，舞姿很颯。
偶有裴珠泫的小差錯，她就會不好意思地笑，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姜澀琪在旁邊幫她糾正動作，兩個人在鏡子裡對視了一眼，裴珠泫乖乖點頭，然後繼續練。
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大勢女團的日常。
劉子沐在練習室外面等著，一時間感覺發生的事好像是一場夢。
他說服了自己：那一定是錯覺。
裴珠泫是個正常人。
自己才是那個有毛病的人。
一定是。
「子沐歐巴。」孫承完在練習中途推門出來拿水，看見他順嘴打了個招呼。
「孫承完xi。」劉子沐禮貌地回答。
「你真的是崔雪莉前輩的男朋友啊？」她一邊喝水一邊歪頭看他。
「嗯，算是。」劉子沐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看見裴珠泫出現在門口，還看著他笑了，又縮了回去。
媽的！
她是個毛線的正常人啊！
要死！要死！
見沒他什麼事了，他決定離這個瘋婆娘遠一些。
SM公司的練習室邊上有一個休息區。
他來到椅子上坐下，看著電影，中文從手機里傳出來，有些遠。
這才是正常的牛馬生活嘛！
該摸魚的時候就不能懈怠！
「啊你啊塞喲。」一口帶著東北味兒的韓語。
劉子沐轉過身。
一個小姑娘站在他面前。
素顏，穿了一件粉色的棒球服，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了個便當盒。
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的嬰兒肥還沒完全褪掉。
「你好，你是華夏人嗎？」這次她用的是普通話。
「我是。」劉子沐愣了一下，「你也是？」
「對！我是寧寧，黑龍江來的。」小姑娘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寧寧啊？印象不多，但總算遇到正常人了啊。
老家人都正常。
「你是練習生？」劉子沐問了一句。
寧寧用力點頭：「對啊！你是在等朋友嗎？」
「在工作。」劉子沐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臨時工牌，「什麼經紀人助理，明明就是Red Velvet的保姆。」
寧寧眼睛瞪得更大了：「哇，你竟然是裴珠泫前輩她們的經紀人助理？好厲害！我每次在公司遇到她們都不敢說話，她們的氣場好強。」
「別提了，說出來都是淚啊。」劉子沐擺了擺手。
寧寧把便當盒換了個手拿，還有些好奇：「你來公司多久了？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今天第一天。」
「怪不得。」寧寧點了點頭，「每天都能見到前輩們，你真的好幸運啊。」
「好個屁！」他先是吐槽，又覺得沒意思，和一個小姑娘抱怨啥呢，便隨口又問了一句，「你練習辛苦嗎？」
寧寧遞過來一根巧克力，坦白得很：「累啊！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樣，上舞蹈課的時候被老師罵，就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漂亮的小丫頭來了：「寧寧？你在和誰聊天呢？讓你拿個便當，一直沒有回來。」
寧寧身子頓了一下，轉頭笑道：「智敏歐尼，這個是劉子沐歐巴，我老鄉，現在在做裴珠泫前輩她們的生活助理。」
柳智敏愣了一下，看向劉子沐，打了招呼。
昨晚崔雪莉留給他的幸福感還殘留在胳膊上，但那女人今早七點就跟著保姆車走了。
他覺得崔雪莉是個瘋女人，可愛的瘋女人。
可是現在他怎麼看崔雪莉怎麼順眼。
而他來SM公司了，抱著能見到裴珠泫的期盼來了。
生活給了他一個大耳光，緊跟著噩夢就開始了。
統子哥，你個狗逼！
你知道那種白月光變成黑月亮的痛苦嗎？
裴珠泫，她是人類嗎？
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倒是格外用心了，只是在點化她的時候被換成魔王了嗎？
那麼嚇人！
他回去的時候，裴珠泫他們已經換了衣服，開始跳起來了。
一切看上去好正常。
他小心翼翼把咖啡放下。
「劉子沐xi。」裴珠泫她們沒管，跳完這一曲後，語氣官方，「下午的行程表你看了嗎？」
「看了。」劉子沐愣愣點頭。
「那你先去準備吧，我們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
「我知道了。」
他很識趣地退出了練習室。
走到走廊盡頭，靠著牆，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崔雪莉剛剛發來的消息：【歐巴，今天晚上繼續咬你啊？】
這條消息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
崔雪莉那個瘋女人是真瘋，可真瘋比假瘋好對付啊。
假瘋的人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嘛。
他正胡思亂想呢，練習室的門開了。
裴珠泫就先走了出來。
走廊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她看了他一眼，開始朝他走過來。
劉子沐後背就開始冒汗。
這感覺就像小時候遞情書，被班主任發現了，然後踩著高跟鞋哐哐哐朝你衝過來的情況。
你知道她要罵你，但你不知道她要從哪裡開始罵，那種忐忑的感覺最要命。
反正，怒那是不可能叫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叫的。
見裴珠泫走近，他決定先發制人。
要讓她好看！不能讓自己看上去那麼慫！
他一個滑鏟，差點就跪下了：「怒那。」
裴珠泫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不叫的嗎？這叫得不是挺順口嘛。」
「那不是您老要求的嘛。」
「我讓你叫你就叫？」她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那我叫你和崔雪莉分手，你聽不聽？」
他想反抗：「這不可能......」
「你東西帶齊了嗎？」她嗤笑了一聲，然後換了話題。
「帶齊了。」
「讓我檢查一下。」她說著開始翻他的背包，動作自然得像在翻自己的包。
劉子沐想伸手阻止，但裴珠泫已經拉開拉鏈了，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不覺得冒犯。
她當然不覺得冒犯，因為冒犯的人是她。
「行了，挺好的。」裴珠泫把拉鏈拉好，然後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劉子沐的衣領，「下午記得幫我帶一件外套，我可能會冷。」
「好的，怒那。」他似乎已經被馴服了。
仿佛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裴珠泫很滿意，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把頭髮從衣領子裡拿出來，動作緩慢而優雅。
做完之後，她看了他一眼，眼裡的笑意更加濃了。
「你好像很怕我？」
「我沒有。」你可是瘋子，我敢不怕？我現在都開始以退為進的戰術了。
「你的手在抖。」
劉子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裴珠泫走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她的呼吸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漱口水香味：「劉子沐，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欺負你。」
聲音輕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然後她退開，笑著走了。
回到練習室之前，她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遊戲才剛剛開始。」
劉子沐靠在牆上，腿有點軟。
這女人真的太不正常了，比她的人設病嬌一萬倍。
就是可惜了我的白月光裴白菜啊！
整個上午剩下的時間，裴珠泫都很正常。
她在練習室里和隊員一起練習，五個人在鏡子前排成一排，跳著新專輯的舞。
音樂聲很大，動作很整齊，舞姿很颯。
偶有裴珠泫的小差錯，她就會不好意思地笑，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姜澀琪在旁邊幫她糾正動作，兩個人在鏡子裡對視了一眼，裴珠泫乖乖點頭，然後繼續練。
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大勢女團的日常。
劉子沐在練習室外面等著，一時間感覺發生的事好像是一場夢。
他說服了自己：那一定是錯覺。
裴珠泫是個正常人。
自己才是那個有毛病的人。
一定是。
「子沐歐巴。」孫承完在練習中途推門出來拿水，看見他順嘴打了個招呼。
「孫承完xi。」劉子沐禮貌地回答。
「你真的是崔雪莉前輩的男朋友啊？」她一邊喝水一邊歪頭看他。
「嗯，算是。」劉子沐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看見裴珠泫出現在門口，還看著他笑了，又縮了回去。
媽的！
她是個毛線的正常人啊！
要死！要死！
見沒他什麼事了，他決定離這個瘋婆娘遠一些。
SM公司的練習室邊上有一個休息區。
他來到椅子上坐下，看著電影，中文從手機里傳出來，有些遠。
這才是正常的牛馬生活嘛！
該摸魚的時候就不能懈怠！
「啊你啊塞喲。」一口帶著東北味兒的韓語。
劉子沐轉過身。
一個小姑娘站在他面前。
素顏，穿了一件粉色的棒球服，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了個便當盒。
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的嬰兒肥還沒完全褪掉。
「你好，你是華夏人嗎？」這次她用的是普通話。
「我是。」劉子沐愣了一下，「你也是？」
「對！我是寧寧，黑龍江來的。」小姑娘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寧寧啊？印象不多，但總算遇到正常人了啊。
老家人都正常。
「你是練習生？」劉子沐問了一句。
寧寧用力點頭：「對啊！你是在等朋友嗎？」
「在工作。」劉子沐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臨時工牌，「什麼經紀人助理，明明就是Red Velvet的保姆。」
寧寧眼睛瞪得更大了：「哇，你竟然是裴珠泫前輩她們的經紀人助理？好厲害！我每次在公司遇到她們都不敢說話，她們的氣場好強。」
「別提了，說出來都是淚啊。」劉子沐擺了擺手。
寧寧把便當盒換了個手拿，還有些好奇：「你來公司多久了？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今天第一天。」
「怪不得。」寧寧點了點頭，「每天都能見到前輩們，你真的好幸運啊。」
「好個屁！」他先是吐槽，又覺得沒意思，和一個小姑娘抱怨啥呢，便隨口又問了一句，「你練習辛苦嗎？」
寧寧遞過來一根巧克力，坦白得很：「累啊！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樣，上舞蹈課的時候被老師罵，就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漂亮的小丫頭來了：「寧寧？你在和誰聊天呢？讓你拿個便當，一直沒有回來。」
寧寧身子頓了一下，轉頭笑道：「智敏歐尼，這個是劉子沐歐巴，我老鄉，現在在做裴珠泫前輩她們的生活助理。」
柳智敏愣了一下，看向劉子沐，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