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皮膏藥
「歐巴~」崔雪莉穿著昨晚上的那身衣服，倒是洗漱得乾乾淨淨的，站在門口哀求。
劉子沐把她推出去：「出去！」
「我還沒吃早飯呢。」崔雪莉再次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吃個屁！出去！」
崔雪莉看著關上的門，笑得更開心了。
「歐巴，乖哦，晚上我再來。」
隔壁，真理店門口。
幾個《真理商店》的工作人員正在搬設備。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崔雪莉。
從隔壁那咖啡店裡走出來的。
身上的衣服還算整潔。
而且她在笑。
笑得很開心。
那種開心不是裝出來的，不是鏡頭前的營業笑容，是真的開心。
一個助理PD疑惑問道：「雪莉xi？」
崔雪莉朝他揮了揮手：「早啊。」
「早......」結結巴巴的，眼神在她和那家咖啡店之間來回瞟。
崔雪莉沒解釋。
徑直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
工作人員們偷偷看她。
「崔雪莉今天好像不太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好像很開心？」
「開心？好像是。」
崔雪莉聽見了，沒生氣，反而朝他們笑了笑。
......
咖啡店樓上。
劉子沐換了身乾淨衣服，洗了臉，對著鏡子看了一分鐘。
下樓，拉開捲簾門，打開咖啡店的燈。
機器預熱，他開始準備今天要用的豆子。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家店生意還行，地段好，咖啡味道也不錯。
雖然不是暴利，但夠活。
劉子沐正磨豆子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崔雪莉走了進來。
她走到吧檯前，靠在檯面上，看著劉子沐：「歐巴，給我來杯冰美式。」
劉子沐看了崔雪莉一眼：「你是藝人，能不能別總往我這裡跑？」
「不能，我等化妝師呢。」崔雪莉笑嘻嘻地。
劉子沐看了她一眼。
她是真的開心。
不是裝的。
眼睛裡都有光了。
他把做好的美式放在吧檯上：「喝吧，喝完趕緊走，別影響我做生意。」
「我不走，我等人呢。」
「你等人在外面等。」
「外面冷。」
「你可以回你自己的店？」
「那裡沒有你。」
「神經病！」
崔雪莉自顧自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歐巴，你咖啡做得很好喝誒。」
「謝謝，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
崔雪莉就站在吧檯邊上，一口一口地喝咖啡，偶爾看一眼手機，偶爾看一眼劉子沐。
看劉子沐的時間比看手機多。
劉子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又不能趕她走。
畢竟她是顧客。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一輛保姆車停在路邊。
周允珍從車上下來，拎著一個大化妝箱，一臉震驚地看著崔雪莉。
「雪莉啊，你昨晚到底幹嘛了？」
「喝酒了。」
「和誰？」
崔雪莉朝操作台努了努嘴。
周允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正在擦杯子的劉子沐。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走到崔雪莉面前，壓低聲音：「他不是流氓嗎？你還和他喝酒？」
「嗯。」
「然後你沒回家？」
「嗯。」
「阿西......」周允珍捂住額頭，「你知不知道今天公司那邊都快炸了？朴正洙歐巴打了幾十個電話找你，金社長都在問了。」
崔雪莉放下咖啡杯：「但我不在乎。」
周允珍看著她，眼神變了。
她跟了崔雪莉好幾年，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以前的崔雪莉，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很開心，但那種開心是浮在表面的，底下是空的。
現在的崔雪莉，整個人是滿的。
朴正洙也進來了，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劉子沐，很快又泄了氣：「雪莉，你先去化妝吧，一會兒還有拍攝。」
「不急。」崔雪莉轉頭看劉子沐，「歐巴，給我做三十杯咖啡，我要請工作人員喝。」
劉子沐愣了一下：「三十杯？」
「對。」她開心得很。
然後才和周允珍走了，一步三回頭。
朴正洙看著劉子沐：「劉子沐xi，你們昨晚？」
劉子沐趕緊搖頭：「你別聽她胡說，什麼都沒有發生！」
朴正洙點了點頭：「她是藝人，我希望你們離遠一些。」
劉子沐笑了：「我可太樂意了，你把你家崔雪莉管好就行！」
工作人員看見崔雪莉的樣子，很是疑惑。
隔壁老闆不是anti嗎？
怎麼這崔雪莉和他今天好像很親密啊？
朴正洙一臉不開心地走進真理店。
一看就是去質問崔雪莉了。
「雪莉，你老實說，你早上說的是真是假。」
崔雪莉笑了：「正洙歐巴，你不知道，差一點了，都怪我喝太多了！」
朴正洙再次罵髒話了。
而周允珍看著崔雪莉，又搖了搖頭：這姑娘，是真的瘋了！
就在這時，
咖啡店門口，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鑰匙，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老闆。
她叫金秋天，是這家咖啡店的兼職生。
她昨天可是親眼見到自己老闆被警察帶走的，心裡已經給他打上了人渣的標籤。
可是此刻就看見劉子沐正在那兒忙著做咖啡呢。
「子沐歐巴？」金秋天喊了一聲。
劉子沐轉頭，看見了她。
穿著衛衣牛仔褲，素顏，臉上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很乾淨。
「你是金秋天？快來幫忙，隔壁要三十杯咖啡。」
金秋天看著他那有些生疏的眼神，像是剛認出自己似的：「子沐歐巴，我是來辭職......」
「別廢話了，快點來幫忙！」
金秋天看了眼隔壁，又看了眼劉子沐，眼神里的疑惑沒消，就要再次說話。
「愣著幹嘛啊？崔真理那個瘋女人盡給我找事！」
「崔真理？崔雪莉前輩嗎？」她現在可是練習生了，下意識地叫了前輩。
「對啊，快點換衣服，然後你來包裝！」
「子沐歐巴，你昨天不是和崔雪莉前輩鬧出那種事了嗎？怎麼今天......」
劉子沐手上沒停，也沒回頭：「是啊，我後悔死了，招惹一個瘋女人，早曉得就不衝動了！女人的屁股果然摸不得啊！」
金秋天突然就好奇了，這是有瓜啊。
她趕緊換上衣服，戴上圍裙，開始幫忙！
另外兩個服務員也來了，一個叫李珍溪，一個叫劉正華。
都是奇怪地看著劉子沐？
被放出來了？
金秋天看著劉子沐，和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老闆今天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雖然人不錯，但總感覺有點木，有點悶。
今天的他，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個人，但感覺變了。
說不清哪裡變了，反正就是不一樣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崔雪莉竟然又來了。
這次她化好了妝，換了身連衣裙，整個人精緻得像從畫報里走出來似的。
她推開門，走到吧檯前，撐著下巴看劉子沐。
「歐巴，我的咖啡做好了嗎？馬上就要拍攝了哦。」
「咖啡秋天他們會送過去的，你走吧。」劉子沐頭都沒抬。
「歐巴，你是要趕我走嗎？」崔雪莉立刻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對，你別來了。」劉子沐把刷卡器遞過來，「現金還是刷卡？」
「我偏要來，每天都來。」崔雪莉笑了，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放在吧檯上，「刷卡，刷一千萬韓元，就當預付款，我每天都要喝你做的咖啡。」
劉子沐終於抬起頭，看著那張卡，又看向崔雪莉。
「崔真理，你真是瘋了！」
崔雪莉一點都不生氣，笑著走了。
她走了之後，金秋天湊近小聲問道：「子沐歐巴，你和崔雪莉前輩......很熟嗎？」
「不熟。」劉子沐說。
「可是她......」
「她腦子有病。」
金秋天張了張嘴，無法回答。
劉子沐把她推出去：「出去！」
「我還沒吃早飯呢。」崔雪莉再次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吃個屁！出去！」
崔雪莉看著關上的門，笑得更開心了。
「歐巴，乖哦，晚上我再來。」
隔壁，真理店門口。
幾個《真理商店》的工作人員正在搬設備。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崔雪莉。
從隔壁那咖啡店裡走出來的。
身上的衣服還算整潔。
而且她在笑。
笑得很開心。
那種開心不是裝出來的，不是鏡頭前的營業笑容，是真的開心。
一個助理PD疑惑問道：「雪莉xi？」
崔雪莉朝他揮了揮手：「早啊。」
「早......」結結巴巴的，眼神在她和那家咖啡店之間來回瞟。
崔雪莉沒解釋。
徑直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
工作人員們偷偷看她。
「崔雪莉今天好像不太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好像很開心？」
「開心？好像是。」
崔雪莉聽見了，沒生氣，反而朝他們笑了笑。
......
咖啡店樓上。
劉子沐換了身乾淨衣服，洗了臉，對著鏡子看了一分鐘。
下樓，拉開捲簾門，打開咖啡店的燈。
機器預熱，他開始準備今天要用的豆子。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家店生意還行，地段好，咖啡味道也不錯。
雖然不是暴利，但夠活。
劉子沐正磨豆子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崔雪莉走了進來。
她走到吧檯前，靠在檯面上，看著劉子沐：「歐巴，給我來杯冰美式。」
劉子沐看了崔雪莉一眼：「你是藝人，能不能別總往我這裡跑？」
「不能，我等化妝師呢。」崔雪莉笑嘻嘻地。
劉子沐看了她一眼。
她是真的開心。
不是裝的。
眼睛裡都有光了。
他把做好的美式放在吧檯上：「喝吧，喝完趕緊走，別影響我做生意。」
「我不走，我等人呢。」
「你等人在外面等。」
「外面冷。」
「你可以回你自己的店？」
「那裡沒有你。」
「神經病！」
崔雪莉自顧自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歐巴，你咖啡做得很好喝誒。」
「謝謝，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
崔雪莉就站在吧檯邊上，一口一口地喝咖啡，偶爾看一眼手機，偶爾看一眼劉子沐。
看劉子沐的時間比看手機多。
劉子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又不能趕她走。
畢竟她是顧客。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一輛保姆車停在路邊。
周允珍從車上下來，拎著一個大化妝箱，一臉震驚地看著崔雪莉。
「雪莉啊，你昨晚到底幹嘛了？」
「喝酒了。」
「和誰？」
崔雪莉朝操作台努了努嘴。
周允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正在擦杯子的劉子沐。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走到崔雪莉面前，壓低聲音：「他不是流氓嗎？你還和他喝酒？」
「嗯。」
「然後你沒回家？」
「嗯。」
「阿西......」周允珍捂住額頭，「你知不知道今天公司那邊都快炸了？朴正洙歐巴打了幾十個電話找你，金社長都在問了。」
崔雪莉放下咖啡杯：「但我不在乎。」
周允珍看著她，眼神變了。
她跟了崔雪莉好幾年，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以前的崔雪莉，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很開心，但那種開心是浮在表面的，底下是空的。
現在的崔雪莉，整個人是滿的。
朴正洙也進來了，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劉子沐，很快又泄了氣：「雪莉，你先去化妝吧，一會兒還有拍攝。」
「不急。」崔雪莉轉頭看劉子沐，「歐巴，給我做三十杯咖啡，我要請工作人員喝。」
劉子沐愣了一下：「三十杯？」
「對。」她開心得很。
然後才和周允珍走了，一步三回頭。
朴正洙看著劉子沐：「劉子沐xi，你們昨晚？」
劉子沐趕緊搖頭：「你別聽她胡說，什麼都沒有發生！」
朴正洙點了點頭：「她是藝人，我希望你們離遠一些。」
劉子沐笑了：「我可太樂意了，你把你家崔雪莉管好就行！」
工作人員看見崔雪莉的樣子，很是疑惑。
隔壁老闆不是anti嗎？
怎麼這崔雪莉和他今天好像很親密啊？
朴正洙一臉不開心地走進真理店。
一看就是去質問崔雪莉了。
「雪莉，你老實說，你早上說的是真是假。」
崔雪莉笑了：「正洙歐巴，你不知道，差一點了，都怪我喝太多了！」
朴正洙再次罵髒話了。
而周允珍看著崔雪莉，又搖了搖頭：這姑娘，是真的瘋了！
就在這時，
咖啡店門口，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鑰匙，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老闆。
她叫金秋天，是這家咖啡店的兼職生。
她昨天可是親眼見到自己老闆被警察帶走的，心裡已經給他打上了人渣的標籤。
可是此刻就看見劉子沐正在那兒忙著做咖啡呢。
「子沐歐巴？」金秋天喊了一聲。
劉子沐轉頭，看見了她。
穿著衛衣牛仔褲，素顏，臉上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很乾淨。
「你是金秋天？快來幫忙，隔壁要三十杯咖啡。」
金秋天看著他那有些生疏的眼神，像是剛認出自己似的：「子沐歐巴，我是來辭職......」
「別廢話了，快點來幫忙！」
金秋天看了眼隔壁，又看了眼劉子沐，眼神里的疑惑沒消，就要再次說話。
「愣著幹嘛啊？崔真理那個瘋女人盡給我找事！」
「崔真理？崔雪莉前輩嗎？」她現在可是練習生了，下意識地叫了前輩。
「對啊，快點換衣服，然後你來包裝！」
「子沐歐巴，你昨天不是和崔雪莉前輩鬧出那種事了嗎？怎麼今天......」
劉子沐手上沒停，也沒回頭：「是啊，我後悔死了，招惹一個瘋女人，早曉得就不衝動了！女人的屁股果然摸不得啊！」
金秋天突然就好奇了，這是有瓜啊。
她趕緊換上衣服，戴上圍裙，開始幫忙！
另外兩個服務員也來了，一個叫李珍溪，一個叫劉正華。
都是奇怪地看著劉子沐？
被放出來了？
金秋天看著劉子沐，和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老闆今天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雖然人不錯，但總感覺有點木，有點悶。
今天的他，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個人，但感覺變了。
說不清哪裡變了，反正就是不一樣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崔雪莉竟然又來了。
這次她化好了妝，換了身連衣裙，整個人精緻得像從畫報里走出來似的。
她推開門，走到吧檯前，撐著下巴看劉子沐。
「歐巴，我的咖啡做好了嗎？馬上就要拍攝了哦。」
「咖啡秋天他們會送過去的，你走吧。」劉子沐頭都沒抬。
「歐巴，你是要趕我走嗎？」崔雪莉立刻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對，你別來了。」劉子沐把刷卡器遞過來，「現金還是刷卡？」
「我偏要來，每天都來。」崔雪莉笑了，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放在吧檯上，「刷卡，刷一千萬韓元，就當預付款，我每天都要喝你做的咖啡。」
劉子沐終於抬起頭，看著那張卡，又看向崔雪莉。
「崔真理，你真是瘋了！」
崔雪莉一點都不生氣，笑著走了。
她走了之後，金秋天湊近小聲問道：「子沐歐巴，你和崔雪莉前輩......很熟嗎？」
「不熟。」劉子沐說。
「可是她......」
「她腦子有病。」
金秋天張了張嘴，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