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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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詞條:法術(白)法術威力+10%,施法速度+5%】

  【詞條:望氣(藍):可以觀察他人頭頂氣運顏色】

  【詞條:劈柴(白):劈柴效率+10%,一斧避開,柴火整齊】

  【固定詞條:氣運(藍):氣運+50%,有機率能撿漏,有機率避開致命傷害】

  哦。

  這麼久終於出【藍】了。

  余槐一抬眼,便見著那道【望氣】詞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出過【藍】了。

  今兒終於讓他出來了。

  可以觀察他人頭頂的氣運顏色?

  余槐愣了一下,往自個頭上望去,便見著一團好似雲朵般的金色氣運在其頭頂不動。

  如今他有【氣運】詞條加持。

  自身的氣運自然不會太差。

  金色便代表著好運,灰色則是平淡,黑色則代表著厄運,在短期內有性命威脅。

  確實是一道好詞條啊。

  不過與【氣運】相比,還是差了點。

  他依舊不會選擇替換。

  下面的【法術】和【劈柴】詞條。

  前者對鬥法來說還不錯。

  不過那【劈柴】看得余槐一愣一愣的,話說修士還要劈柴嗎?

  一夜無話。

  清晨。

  一早,姚墨便已上門。

  「家父已經在著手離開坊市的事宜了,到時我也會一同前往,倒是便不知何時能相見了,這是我家的令牌,余兄往後若來尋我,可出示此牌。」

  姚墨遞出一令牌,交由余槐,又有些愧疚地道:

  「余兄,實在抱歉。」

  「我曾求過家父,想讓你們同我一起離開,只是……」

  「姚兄無需自責,如今坊市還安好著呢,這不過是一個猜測罷了,還沒到那一步。」

  見此,余槐多看了姚墨一眼,收下他家令牌,擺了擺手,開口道。

  看來這姚邁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打算逃了。

  不過如今外面劫修橫行。

  他們這麼一大家人要怎麼出去呢?

  余槐將自個的疑惑問出。

  「家父年輕時曾與孫家一家老相識,今兒便是通過孫家的商隊一同離去,往孫家坊市避一避,不出意外,往後應該就定居於孫家坊市了。」

  孫家?

  「可是靈貨鋪的孫家?」

  余槐問道。

  「正是,此乃築基大族,除非劫修不想活了,不然是不會動我們的,更何況我家修士也很多,倒不怕出什麼意外。」

  姚墨笑道。

  余槐點點頭,通過【望氣】詞條朝姚墨頭上看去,結果讓他一愣。

  這姚墨頭上赫然是一道金色。

  有些出乎意料。

  看來他這一趟應該沒事。

  送走姚墨,余槐若有所思。

  他沒有接著修行,而是離家,踏著昨晚的雪,去尋了陸豐。

  轉眼間。

  余槐便來到陸豐院門前,輕輕敲門。

  門開,便見一婦人探出頭來。

  這人余槐認識,喚作張紅,本應該是住在隔壁的婦人。

  不過就在前不久。

  她便同陸豐結為了道侶,還邀余槐做了見證。

  可當余槐一見著張紅,他面上卻是一沉。

  他通過【望氣】詞條,卻看到了張紅頭上飄著一片黑雲。

  發生了什麼事?

  「余小弟你怎麼了?」

  張紅見著余槐站著愣神,也不知道怎麼了,開口問道。

  余槐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張嬸好,我沒事,只是剛好想到了些事情而已。」

  他說完,陸豐也從中走了出來。

  竟然都是黑色氣運?

  陸叔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余槐抬眼朝陸豐頭上看去,也是一團黑色,他面上越發凝重。

  陸豐一出來,見著余槐如此,同張紅對視一眼,便請他入了院子。

  余槐與陸豐相對而坐。

  余槐沒有多言,直接問道:

  「陸叔,這幾日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看著余槐,陸豐面露訝色,稍微想了想,他嘆口氣,將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

  聽罷。

  余槐思慮起來。

  陸豐曾說過,要為他想辦法讓他能夠離開坊市。

  正是因為這事。

  他便通過好友介紹,尋到一個專門進入清越山獵殺妖獸的修士小隊,借了十多塊靈石給他們,想讓他們將余槐安全送到其他坊市。

  只是因為錢家事發了。

  錢易被迫出逃,他便覺得余槐待在坊市才是最安全的,故而便打算去要回那些交出去的靈石。

  奈何已經交出的靈石哪裡是這麼好要回的。

  陸豐便去尋他那好友,可他們明顯是一夥的。

  不僅沒有將靈石要回,他們還讓陸豐繳納違約靈石。

  近日更是多次上門騷擾催債。

  最嚴重的一次,甚至還將陸豐打傷。

  此事也算是因他而起。

  「賢侄,那甘書已然是練氣七層後期修士,還有其它練氣前中期的小弟,你莫要衝動啊。」

  陸豐見著余槐似乎有些不對勁,生怕他胡來,急忙開口。

  「多謝陸叔提醒,我可不是衝動的人,我與坊市裡的練氣姚家有些關係,如若可以,便請他們為我們調解一番。」

  余槐擺擺手笑著道。

  他確實也是這麼一個想法的。

  畢竟能少一件事是一件。

  如若那些人真就冥頑不靈,他也會做好充足準備。

  可不會一股腦就打到人家門口。

  好歹人家也是練氣七層的後期修士,下面跟著這麼多小弟,豈會沒有什麼底牌呢。

  「如此便好,不過十多塊靈石,我努力湊湊還是能拿出來的。」

  陸豐放下心來。

  「陸叔,我這裡有幾張符籙,這幾瓶里裝著的是些微氣丹,還請陸叔收下吧。」

  余槐從懷中摸出數張回春符和幾瓶微氣丹,推向陸豐。

  「這怎麼使得?」

  陸豐卻是不願收的。

  不過在余槐的堅持下,陸豐這才勉強收下。

  見此,又多說幾句,余槐便與二人告辭,離了院子。

  行至半路。

  余槐忽然瞧見一隊三四人的修士,正結伴往他這個方向走來。

  目前,在這個方向居住的似乎只有陸豐二人。

  余槐疑惑,便施展青竹步,朝一旁躲去,露出一雙眼睛瞧著。

  為首的身著褐衣,修為赫然是練氣七層,其餘則有兩個四層修為,兩個三層修為。

  「老大,我瞧那姓張的也算有點姿色,要不咱們就……嘿嘿。」

  「那姓陸的也是,竟然為這麼個女的與老大對著幹,真是不知死活。」

  「今日他再拿不出靈石,便拿他那道侶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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