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轉眼又是數日過去。

  余槐從偏房中走出,將一玉瓶托在掌上,嘴角上揚,心情愉快。

  在這數日裡。

  他不是畫符就是煉丹。

  再配合相關的詞條加持下,他的煉丹畫符兩道技藝可謂進步神速。

  對於枯木回氣符的畫制,他已經能夠達到十張能成五張,回春符更是達到了十張能成九張。

  除此之外。

  如今他也能夠煉製出品質中等的小還丹,成丹數也提到了一爐三枚,且波動不會太大。

  一瓶小還丹的正常市價在10塊靈石左右。

  但是因為劫修的關係,價格微微有些上漲,每家店鋪價格都不相同。

  如今他身上已有四瓶小還丹。

  不過他這幾日買入的靈藥,僅僅這四瓶完全不能讓他回本,最多能讓他減少些投入罷了。

  將丹藥收起,余槐稍微算了一下時日,往隔壁院子望了望,心中忖道:

  今日便是小雪。

  姚墨亥時應該就會前來。

  嗯。

  余槐看了自個一眼。

  髒,太髒了。

  這幾日他只顧得上煉丹畫符了。

  都還沒好好修行乃至休息過。

  姚墨乃是家族子弟,與之相識的人身份也應不會太差,如今同人家前去聚會,如此對他對自己未免都不好,還需清洗一番。

  這般想著,余槐對自己清理一番,換上一襲青衣。

  因其本就五官端正,更因其體內雜質排出而發生的改變,這樣看上去也能稱得上一句翩翩公子了。

  咚咚咚。

  就在余槐剛想畫上幾張符籙等待時,敲門聲響起。

  感受著門外之人的修為。

  應該是姚墨來了。

  他就在隔壁,前來也不費什麼時間。

  余槐將姚墨迎入院中,坐定。

  「姚兄距離亥時還有段時間,怎的就來了呢?」

  余槐拿出一壇剛買入的楓霜釀,為其倒了杯,疑惑地問道。

  「我此次前來正是為前幾日的唐突道歉,因此我特意去尋了家父,讓其給了我一畫符心得,今便以此相送,還望收下。」

  姚墨起身,對余槐行了一禮,取出一冊遞交於他。

  這?

  畫符心得?那姚邁的?

  姚墨曾提過,他父親乃是個中品符師。

  這有些貴重了吧!

  他上次購入那農符師初解符籙心得可是足足花了他20塊靈石,沒想到這姚墨竟然能如此輕易相贈。

  「此物貴重。」

  「上次之事對我並無影響,姚兄無需如此。」

  余槐推辭道。

  「余兄過慮了。」

  「此物並非貴重,且大多都可以重複刊印,再行售賣,我之所以前去求見家父,不過是讓其給我份更加細節的心得罷了。」

  「故此還請余兄收下,如此才能解開我的心結。」

  姚墨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呃!

  余槐稍微一愣,看了眼姚墨,最後還是收下了。

  正如姚墨所說。

  這些心得是可以重複刊印的,對於他們這些家族子弟來說並不貴重。

  幾乎也用不上。

  畢竟就有現成的長輩指點。

  但對於散修來說,卻是價格不菲。

  這麼一冊心得,就能讓他畫符技藝提升許多,給他增加不少靈石收入。

  見著余槐收下,姚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於是這二人便又相對飲酒,聊起些靈植和坊市的事來。

  姚墨真不愧是家族子弟。

  即便是練氣期的家族,也知道不少東西。

  倒是讓余槐長了不少見識。


  不過對于田家發生的事,姚墨並不知道。

  也不知道劫修背後竟是田家。

  至於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余槐就不得而知了。

  中街,醉煙樓。

  余槐望著這棟熟悉的樓閣,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很合理。

  中街消費較高,大多都是家族子弟的聚集地。

  這棟樓閣乃是田家的酒樓。

  曾經余槐來這賣過靈米,還被剋扣些許靈錢,說過不會再來了,可沒想到,今兒又跟姚墨來到此。

  「余兄怎的不走了呢?」

  姚墨見著余槐不動,便出聲問道。

  呵呵。

  余槐搖了搖頭,道:

  「家父還在時,曾與這醉煙樓掌柜相熟,故而多次前來此地,今兒我再來,不免有些感慨,家父已然不在,這掌柜似乎也換了人。」

  聞言,姚墨也是感慨萬千。

  二人就這麼走入其中,姚墨報上房號,便被一小二引入一包間。

  此刻包間內正坐著四人。

  三人修為在練氣四層,唯有一身著白衫的年輕修士已然是練氣五層的修為,此人靈根資質應該不一般。

  余槐大致掃了一眼,判斷道。

  「讓諸位道友久等了。」

  「這位便是我所說的余槐余兄。」

  入內後,姚墨便對場中修士拱手介紹道。

  「在下余槐,見過諸位道友。」

  余槐跟在其後,也對眾人行了一禮。

  眾人相互介紹了一番。

  余槐得知,那練氣五層修士喚作齊季,乃是個陣法師,至於背景便是不知了。

  這還是余槐第一次見著陣法師,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

  其餘三人,余槐也一一知其名。

  他們都有一道修行四藝傍身,且都有家族背景,倒也和姚墨所說的不差。

  二人入座。

  這場只有六人的聚會便開始了。

  ……

  「諸位可知,田家如今之事?」

  聽到這麼一句,余槐手中酒杯微微一滯,忽的便把目光投向那開口之人。

  赫然是那齊季。

  難不成他知道些什麼東西?

  余槐心中思忖。

  不只是他,場中四人也一併將目光投向那齊季。

  哦。

  「齊兄,你竟能知道田家所發生的事情嗎?」

  一人好奇問道。

  如今坊市內外發生的事情,早就引起了依附在坊市內的練氣家族的關注了。

  再加上劫修之事一直未除。

  大多數練氣家族都能猜到應該是田家出了些事情。

  但他們卻也不敢過於探尋。

  畢竟再怎樣,那也是個築基大族,他們所依附坊市的管理者,可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不過如果有人能知道些事情。

  他們還是很願意聽一聽的。

  即便如今還在這田家的酒樓里。

  呵呵。

  那齊季輕笑一聲,小心地四下瞧了瞧,在得到同意後,竟在這包間內設下一隔絕探聽探查的陣法。

  讓余槐看得嘖嘖稱奇。

  這陣法當真是個好東西。

  有機會,他也要學上一學。

  做完這些,齊季面上笑道:

  「諸位可知,那田家老祖已然築基大圓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