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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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槐回過神來,便見一道錦袍,面如冠玉,宛如書生般的年輕修士從院中走出。

  再看其修為,乃是練氣四層。

  「道友便是隔壁的余道友吧!」

  「在下姚墨,練氣姚家子弟,現住於此,今後便是鄰居了,昨日沒能前去拜訪還望海涵。」

  「我這有些符籙,便以此為見面禮吧。」

  姚墨對余槐拱了拱手,大方地道。

  姚家?

  這麼巧嗎?

  上次那喚作姚邁的人似乎也是姚家的,還是家主。

  難不成他已經暴露了?

  嗯,應該不是。

  此人明顯就是替代老王頭的新租戶。

  如今老王頭在外人看來,已然失蹤數十日,性命不保,如此長時間未繳納租金,田家自然也會對他的產業進行回收。

  最後再移租給此人也屬正常。

  至於也是姚家的人,那應該是純屬巧合了。

  余槐在心中思忖,還是有些警惕的,但也不好讓一家族子弟乾等著,對他回了禮,便將符籙收下,一看應該是一階下品的符籙。

  「道友也是符師?」

  余槐收入懷裡,疑惑地問道。

  聞言,姚墨眼前一亮:

  「道友難道也是符師?」

  呵呵。

  「不過下品符師,僅可畫些下品符籙,以供修行罷了。」

  余槐搖了搖頭。

  「道友過謙了……」

  姚墨有些尷尬,嘆了口氣開口道:

  「我家雖也以符籙起家,家父兄弟也精通此道,但我卻是不同,符籙我只算是入門,和道友並無不同,反而專精靈植,倒是成了個靈植夫。」

  靈植夫嗎?

  「竟是如此?」

  「我因家中所需,也略懂些靈植,往後倒可請教一番道友。」

  余槐略略思量一番,開口。

  哦?

  「道友竟對靈植有所了解?」

  這姚墨見著余槐也知靈植,眼睛更亮了,好似見到什麼寶貝般。

  他也算隨了他父親,喜好與他人結交。

  今兒見著如此同道中人。

  他便生起了與之結交之心。

  姚墨那眼神,看著讓余槐心底發毛,往後退了一步,一隻手往後藏去,符籙已然被他拿在手上,但面上不變道:

  「不過略懂罷了,連靈植夫也算不上。」

  「略懂也是懂。」

  「我與道友一見如故,昨日未能相見,當真是個遺憾,今兒相見,可願入內一飲?」

  姚墨做出一副請姿笑道。

  余槐翻手收回符籙。

  他目前並不懼這姚墨,就算有埋伏,只要不是大圓滿的修士前來,他都有自信逃出。

  今個倒要看看這個姚家子弟想做些什麼。

  心中思慮一番,余槐點頭同意。

  ……

  「我與道友相見恨晚,今後若有靈植相關需求,道友盡可來尋我。」

  姚墨一副與余槐相見恨晚的表情,將他送出門去。

  呵呵。

  「今後已然是鄰居,自是可以多走動走動。」

  余槐應了一聲。

  回了自個院子,余槐其實還是有些疑惑的。

  在這段時間裡。

  二人確實就是飲酒吃肉,聊些符籙靈植相關。

  待到姚墨在得知其對畫符無師自通後,表現出欽佩不已,對他結交之心更甚。

  姚家人都這麼如此嗎?

  難不成上次那姚邁真存了結交之心?

  嗯,當初那姚邁聲音已然是中年,又是姚家家主,該不會是這姚墨的父親吧?

  余槐忽的想起上次交易會上把他攔下的姚邁,但又搖了搖頭,不去多想。


  如今隔壁多了個鄰居。

  他往後修行還需小心些,避免引起懷疑。

  余槐留了個心眼。

  如此又過數日。

  余槐的煉體明顯也進入瓶頸,周天運轉越發艱難緩慢。

  五層修為也已然無法再精進。

  可能是他本身運氣真的差,近幾日的詞條不僅都是【白】還都對他作用不大。

  一時間。

  余槐竟也只能暫時放下修行,專心畫符煉丹。

  不過余槐沒想到的是,才過去幾日,姚墨便已經找上門。

  「不知姚兄前來所為何事?」

  余槐將姚墨請入院,二人相對而坐,為他倒了一杯茶,開口問道。

  姚墨聞言,愣了一下,目光從余槐院裡的藥園移開,尷尬一笑道:

  「我此次前來,乃是為了邀請余兄前去參加一場聚會,這場聚會中人也算是我之至交,對修行四藝和其它技藝都有所涉獵。」

  「余兄畫符無師自通,天賦過人,我便想引薦一番,讓你同他們相識,余兄可願同往?」

  余槐陷入沉思。

  如今他接觸的修士當真不多。

  特別是與自己年齡、修為相仿的修士。

  上次交易會給他見識不少。

  姚墨此番要請,他自可去瞧瞧,也好了解一番,說不得還能聽些關于田家的事。

  他同這姚墨不過相識數日,他即便對自個存了結交之心,但卻不可不防。

  姚墨見其沉默,也不催促,自是又將目光投向藥園裡種植的靈藥,自個點了點頭。

  畢竟他也知道此事有些急了。

  二人不過相識數日。

  他便提出聚會邀請,再加上如今坊市情形,定會被懷疑是在圖謀不軌。

  余槐若是拒絕,他也不會多說。

  「姚兄相邀,自是願往。」

  余槐最後還是點頭答應道。

  「既然余兄應下,小雪那日亥時,我便來尋你,一同前往。」

  「可以。」

  余槐再次點頭。

  此事已罷,那姚墨忽的看著余槐笑道:

  「余兄當真謙遜。」

  「我觀這藥園靈藥,雖是不入階的靈藥,但品質不差,藥香瀰漫,內里靈氣豐盈,定是培養手段了得。」

  余槐聞言,也看向那些靈藥。

  這些靈藥是他前不久,在一道有助於靈植生長的詞條加持下種植的。

  沒想到被姚墨看出了不同。

  「此乃家父傳下的一道小訣,上不得排面,不過是取巧些,對入階靈藥並不管用,即便是不入階靈藥,也要花費許多心神,才可以培養出來這麼幾株。」

  余槐面色不動地道。

  「原來如此嗎?尊父定是個了不得的修士吧?」

  姚墨好奇道。

  聞言,余槐面露戚戚。

  見狀,姚墨也是一愣,就見余槐緩緩講述其父親之事。

  大致講罷。

  姚墨面露愧色:

  「余兄節哀。」

  余槐則是搖了搖頭,不語。

  將姚墨送走,余槐看著那幾株靈藥。

  他自然不可能把真實的事情告訴姚墨,而是多添了些東西,真假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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