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薔薇的請求，天城編外人員（大章，二合一）
就這樣，李曜輕描淡寫地將莫甘娜切成了八段，裝進了瓶子中。
薔薇與語琴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心頭皆是巨震。
她們在惡魔一號待了這麼久，自然清楚莫甘娜的實力有多強，卻沒想到她在這位年輕的天使王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只是震撼歸震撼，兩人的心中卻沒多少悲戚。
尤其是薔薇，眉眼間依舊是一片冷漠，內心幾乎是波瀾不驚。
可能主要也是因為，莫甘娜天天忙著修復惡魔一號和招兵買馬，沒多少時間去攻略她。
另一側，李曜隨手將瓶子收入暗位面，眼中金光一閃。
【解算惡魔一號系統權限】
【解算進度：30%…60%…100%】
【成功接管惡魔一號】
不過瞬息之間，這艘橫行宇宙上萬年的惡魔一號，便徹底易主。
李曜轉過身，看向薔薇與語琴，微笑道：「怎麼樣，兩位考慮好了嗎？」
其實早在登上惡魔一號的瞬間，他便已對這兩人做了一次全盤掃描。
發現她們身上乾乾淨淨的，不僅對天使毫無敵意，甚至還抱有善意。
因此他本就沒打算為難二人，大方地給了她們兩個選擇。
要麼隨他回天城配合基因研究，要麼此刻便放她們安然離去。
至於剛才跟莫甘娜說的，要囚禁她們百年，還有聖光淨化之類的，純屬是他的惡趣味。
畢竟，人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體。
善與惡，冷與熱，殺伐果決與心懷柔軟，有時也會共存於同一個人身上。
這世界上也存在著純粹的好人或壞人，但這終究是少數，而大多數人都是複雜而矛盾的。
李曜亦是如此。
他對敵之時，可以陰狠狡詐，手段狠厲，沒有下限，不留半分餘地。
但同時，他在天使以及大多數普通生靈的眼裡，又是正義與美好的代名詞。
畢竟，怎麼說他也是一位擁有天使之心的天使，像陽光，善良，正義，溫柔而強大這些美好的品質，他都具備。
濫殺無辜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對薔薇和語琴這兩個與天使無冤無仇的人，更沒必要趕盡殺絕。
見這位天使王開口相詢，兩人不敢怠慢，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薔薇率先邁步上前，微微躬身，語氣平靜而恭敬：「回冕下，我們選擇隨您回天城。」
她抬眼望向李曜，神色坦誠：「我會全力配合天使的基因研究，只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冕下應允。」
李曜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薔薇立刻道：「希望冕下能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加入天使文明的機會。」
聞言，李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薔薇這段日子待在惡魔一號，對宇宙的格局，對天使文明都有了足夠的了解，起碼不像以前那般無知了。
他瞥了眼外面還未完全平息的戰場，倒也不急著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說說理由。」
薔薇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們如今已是無處可去，藍星暫時是回不去了。」
李曜微微頷首。
他自然明白其中緣由。
藍星那邊，只有雄兵連等少數人，知曉她們是被莫甘娜連哄帶騙擄走的。
而在更多普通民眾的眼裡，她們早已是背棄母星的人，是球奸。
站在藍星的立場上，他們也沒有錯，這份看法本就無可厚非。
如果李曜這一世是藍星人，他也會這麼認為。
但現在他是天使，是外星人。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這兩人不過是被全宇宙最會洗腦的惡魔女王拐騙的無知少女罷了，算不得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只要不對天使陣營造成傷害，便無足輕重。
薔薇繼續道：「我也從莫甘娜那裡得知了時空基因的秘密。它是她畢生的研究成果，也有卡爾的手筆，潛力很大，只是……」
「只是你沒有足夠的資源去開發它，更怕卡爾因為這份基因潛力盯上你，把你培養成下一個對付天使的工具。」
李曜平靜地接過她的話，一語中的。
「所以你想找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依附，既能護你周全，又能給你提供成長的平台。」
「而整個已知宇宙，能同時滿足這兩點的，只有天使文明。」
「我說的對嗎？」
薔薇沒有絲毫意外。
她知道自己在這位天使王面前藏不住心思。
她坦然地點了點頭：「您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很清楚，自己時空基因的開發需要海量的資源支撐。
如今她能升級三代神體，這全靠莫甘娜砸的資源，如果靠她自己的話，恐怕數千年都湊不齊一份三代神體資源。
而且更關鍵的是，她沒有天體計算機。
沒有這個級別的後台支持，她的時空能力也會受限。
所以只要她想要繼續成長，就必須依託大勢力。
她也不是沒考慮過其他選擇。
可無論是超神學院，還是烈陽文明，既沒有正面抗衡卡爾的實力，在時空領域也深耕不深，更沒有天使文明這般深厚的底蘊。
思來想去，也只有天使，既能不懼卡爾的覬覦，又有足夠的技術與資源支撐她走得更遠。
當然更重要的是，根據她這段時間的了解，天使文明在宇宙中是正義的象徵，表里如一，恰好符合她的三觀。
李曜微微頷首：「你這個選擇很明智，你的擔憂也不是空穴來風。」
「卡爾確實可能會盯上你的時空基因，說不定你前腳剛離開惡魔一號，後腳就會被他抓走，培養成下一個用來對付天使的工具。」
「至於你說的加入天使……」
他目光掃過薔薇與語琴，心底快速權衡。
語琴的奶媽能力確實不錯，雖然目前對天使幫助不大，但等他研究透了，或許能打造一支天使治療隊。
薔薇就更不用說了，時空基因的強大毋庸置疑。
原著里，她只是開發了部分時空基因，便能擊敗若寧這種老牌時空神，而升級四代後的戰力更是可觀。
最重要的，是那個穿越時空的能力，日後對抗虛空也許有奇效。
如今時空薔薇主動投效，這對天使而言絕對是賺了，這分量幾乎僅次於銀河之力主動歸順。
「不知冕下是否應允我二人的請求？」薔薇見他沉吟不語，又輕聲問了一句。
李曜笑了笑：「本王自然是歡迎像你們這樣的人才加入。」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鄭重道：「但要想成為天使，必須經過嚴格的考核才行，這條規矩不能破。」
薔薇與語琴對視一眼，眼中都泛起喜色。
只要肯給機會就行。
李曜抬手召出一面虛擬光屏，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條款。
他輕點光屏，將其推到兩人面前：
「這樣，你們先與本王簽了這份協議，成為天城的編外人員，享受基礎的資源供給，考核通過後再正式入列。」
呃……
薔薇兩人看著光屏上的「編外人員聘用協議」這幾個字，都愣了一下。
若不是說出這話的是眼前這位天使王，她們幾乎要以為自己回到了藍星，正坐在人才市場的招聘攤位前簽勞動合同呢。
這畫風，跳脫得讓人猝不及防。
好在她們也不是什麼拘泥小節的人，在短暫的錯愕後，便迅速瀏覽了一遍條款。
權責清晰，待遇明確。
她們在確認沒有什麼隱藏的文字陷阱後，便先後在光屏上籤下了字。
李曜樂呵呵地收起了屏幕，隨後朝薔薇問道：「薔薇，你應該知道莫甘娜原來的身份吧？」
「知道，她原來是天使涼冰，後面墮落成惡魔莫甘娜。」薔薇立馬回道。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從暗位面中取出兩本書，雙手遞了過來。
「王，這是莫甘娜與卡爾在時空領域的研究著作，裡面也記載了一些早年天使文明的舊事。」
李曜伸手接過。
一本是涼冰寫的《時空基因原理》，另一本則是卡爾寫的《我與涼冰的時空基因實踐》。
一本原理，一本實踐，但這卡爾偏偏就要把自己和涼冰的名字綁在一起。
李曜嘖嘖了兩聲，翻開書快速瀏覽了一遍。
書中確實提到了一些天使往事。
三萬年前，凱莎帶領起義軍反抗華燁時，時空技術已經開始普及。
只是還停留在工程應用層面，從未有人想過將它寫入基因序列。
涼冰是第一個動了念頭的人，她醉心於研究時空基因的可行性。
可那時，凱莎全部的精力都撲在了戰爭上，資源傾斜有限，這就導致了研究進展緩慢。
等到梅洛天庭建立，天使文明與超神學院達成深度合作。
涼冰以導師的身份進駐超神學院後，曾與太空校長就時空基因展開過數次討論。
太空校長認可了她的構想，認為將大規模的時空技術都集中投入到單一神體中，足以造就一位可以支配空間的至高神。
可真到了實踐階段，她很快就遇到了阻力，資源不夠。
於是，涼冰便去尋求凱莎的支持，卻被凱莎拒絕了。
因為如果依照涼冰的設想，培育一位時空神所需的資源體量，龐大到足以掏空當時半個天使文明的底蘊。
對此，凱莎自然不可能同意。
她希望將時空基因技術平均分配給更多天使，比如讓每一位天使都擁有時空之翼。
而涼冰認為，與其在那些普通的天使身上浪費資源，倒不如把這些資源全都集中在一個神的身上，造就出一個無與倫比，偉大的神。
爭執不下，她便保留了時空基因的結晶，以待適合它的神體出現。
看到這裡，李曜心中瞭然。
原來凱莎與涼冰的理念分歧，從那麼早便已埋下了根。
凱莎更偏向於帶著整個文明一起發展，不拋棄任何一個人，不讓任何人掉隊，帶著天使們共同進步。
而涼冰則更傾向於叢林法則，優勝劣汰，認為只有強者才配獲得資源，弱者只能自生自滅。
相比於涼冰的這種極端精英主義，李曜還是更認同凱莎的共同發展理念。
雖然這個理念有些理想化，但那是因為資源有限的約束。
如今，時代已經變了。
他現在有了虛空控制器，可以實現無限資源。
這完全可以滿足社會生產力高度發達，物質財富極大豐富這兩個條件。
未來，他要給每一位天使都升級神體，都武裝上時空基因，都武裝上三大造神工程的超級基因。
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每位天使都可以是時空薔薇，可以是太陽之光，可以是銀河之力，可以是諾星戰神。
李曜收斂思緒，將兩本書的內容盡數錄入資料庫，便還給了薔薇，淡淡道：
「那你可知，時空基因的底層架構里，本就有天使基因的模板？」
聞言，薔薇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又可知，葛小倫當初對你一見鍾情，除了見色起意，也有基因深處的共鳴在作祟。」
李曜這話倒也不是亂說的。
因為他和天使彥就有點類似，不過他們之間更多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共鳴，只不過後面共鳴的人越來越多了。
可薔薇聽在耳里，卻只當是上司對她的試探與敲打。
她微微躬身，語氣鄭重而堅定：
「王，請您放心，屬下既已成為天城編外人員，便絕不會因任何私念損害天使的利益。」
李曜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你想多了，本王只是想說，你身上這時空基因，追根溯源本就是天使的財產。」
薔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
這時，外面的戰鬥也已經平息。
李曜掃了眼外面，便吩咐道：「你們先在此處等候，等下再隨本王一同返回天城。」
「是，王！」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角色，齊齊躬身，恭敬道。
李曜見狀不禁莞爾，他素來欣賞這種識時務的人才。
他不再多言，抬手開啟一道蟲洞，一步踏入，身影瞬間消失在指揮廳中。
再出現時，已是惡魔一號外的太空之中。
艾蘭飛到他面前，稟報導：
「王，惡魔軍團負隅頑抗，無一生還，已被我部全殲。」
薔薇與語琴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心頭皆是巨震。
她們在惡魔一號待了這麼久，自然清楚莫甘娜的實力有多強，卻沒想到她在這位年輕的天使王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只是震撼歸震撼，兩人的心中卻沒多少悲戚。
尤其是薔薇，眉眼間依舊是一片冷漠，內心幾乎是波瀾不驚。
可能主要也是因為，莫甘娜天天忙著修復惡魔一號和招兵買馬，沒多少時間去攻略她。
另一側，李曜隨手將瓶子收入暗位面，眼中金光一閃。
【解算惡魔一號系統權限】
【解算進度：30%…60%…100%】
【成功接管惡魔一號】
不過瞬息之間，這艘橫行宇宙上萬年的惡魔一號，便徹底易主。
李曜轉過身，看向薔薇與語琴，微笑道：「怎麼樣，兩位考慮好了嗎？」
其實早在登上惡魔一號的瞬間，他便已對這兩人做了一次全盤掃描。
發現她們身上乾乾淨淨的，不僅對天使毫無敵意，甚至還抱有善意。
因此他本就沒打算為難二人，大方地給了她們兩個選擇。
要麼隨他回天城配合基因研究，要麼此刻便放她們安然離去。
至於剛才跟莫甘娜說的，要囚禁她們百年，還有聖光淨化之類的，純屬是他的惡趣味。
畢竟，人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體。
善與惡，冷與熱，殺伐果決與心懷柔軟，有時也會共存於同一個人身上。
這世界上也存在著純粹的好人或壞人，但這終究是少數，而大多數人都是複雜而矛盾的。
李曜亦是如此。
他對敵之時，可以陰狠狡詐，手段狠厲，沒有下限，不留半分餘地。
但同時，他在天使以及大多數普通生靈的眼裡，又是正義與美好的代名詞。
畢竟，怎麼說他也是一位擁有天使之心的天使，像陽光，善良，正義，溫柔而強大這些美好的品質，他都具備。
濫殺無辜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對薔薇和語琴這兩個與天使無冤無仇的人，更沒必要趕盡殺絕。
見這位天使王開口相詢，兩人不敢怠慢，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薔薇率先邁步上前，微微躬身，語氣平靜而恭敬：「回冕下，我們選擇隨您回天城。」
她抬眼望向李曜，神色坦誠：「我會全力配合天使的基因研究，只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冕下應允。」
李曜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薔薇立刻道：「希望冕下能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加入天使文明的機會。」
聞言，李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薔薇這段日子待在惡魔一號，對宇宙的格局，對天使文明都有了足夠的了解，起碼不像以前那般無知了。
他瞥了眼外面還未完全平息的戰場，倒也不急著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說說理由。」
薔薇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們如今已是無處可去，藍星暫時是回不去了。」
李曜微微頷首。
他自然明白其中緣由。
藍星那邊，只有雄兵連等少數人，知曉她們是被莫甘娜連哄帶騙擄走的。
而在更多普通民眾的眼裡，她們早已是背棄母星的人，是球奸。
站在藍星的立場上，他們也沒有錯，這份看法本就無可厚非。
如果李曜這一世是藍星人，他也會這麼認為。
但現在他是天使，是外星人。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這兩人不過是被全宇宙最會洗腦的惡魔女王拐騙的無知少女罷了，算不得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只要不對天使陣營造成傷害，便無足輕重。
薔薇繼續道：「我也從莫甘娜那裡得知了時空基因的秘密。它是她畢生的研究成果，也有卡爾的手筆，潛力很大，只是……」
「只是你沒有足夠的資源去開發它，更怕卡爾因為這份基因潛力盯上你，把你培養成下一個對付天使的工具。」
李曜平靜地接過她的話，一語中的。
「所以你想找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依附，既能護你周全，又能給你提供成長的平台。」
「而整個已知宇宙，能同時滿足這兩點的，只有天使文明。」
「我說的對嗎？」
薔薇沒有絲毫意外。
她知道自己在這位天使王面前藏不住心思。
她坦然地點了點頭：「您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很清楚，自己時空基因的開發需要海量的資源支撐。
如今她能升級三代神體，這全靠莫甘娜砸的資源，如果靠她自己的話，恐怕數千年都湊不齊一份三代神體資源。
而且更關鍵的是，她沒有天體計算機。
沒有這個級別的後台支持，她的時空能力也會受限。
所以只要她想要繼續成長，就必須依託大勢力。
她也不是沒考慮過其他選擇。
可無論是超神學院，還是烈陽文明，既沒有正面抗衡卡爾的實力，在時空領域也深耕不深，更沒有天使文明這般深厚的底蘊。
思來想去，也只有天使，既能不懼卡爾的覬覦，又有足夠的技術與資源支撐她走得更遠。
當然更重要的是，根據她這段時間的了解，天使文明在宇宙中是正義的象徵，表里如一，恰好符合她的三觀。
李曜微微頷首：「你這個選擇很明智，你的擔憂也不是空穴來風。」
「卡爾確實可能會盯上你的時空基因，說不定你前腳剛離開惡魔一號，後腳就會被他抓走，培養成下一個用來對付天使的工具。」
「至於你說的加入天使……」
他目光掃過薔薇與語琴，心底快速權衡。
語琴的奶媽能力確實不錯，雖然目前對天使幫助不大，但等他研究透了，或許能打造一支天使治療隊。
薔薇就更不用說了，時空基因的強大毋庸置疑。
原著里，她只是開發了部分時空基因，便能擊敗若寧這種老牌時空神，而升級四代後的戰力更是可觀。
最重要的，是那個穿越時空的能力，日後對抗虛空也許有奇效。
如今時空薔薇主動投效，這對天使而言絕對是賺了，這分量幾乎僅次於銀河之力主動歸順。
「不知冕下是否應允我二人的請求？」薔薇見他沉吟不語，又輕聲問了一句。
李曜笑了笑：「本王自然是歡迎像你們這樣的人才加入。」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鄭重道：「但要想成為天使，必須經過嚴格的考核才行，這條規矩不能破。」
薔薇與語琴對視一眼，眼中都泛起喜色。
只要肯給機會就行。
李曜抬手召出一面虛擬光屏，上面列著密密麻麻的條款。
他輕點光屏，將其推到兩人面前：
「這樣，你們先與本王簽了這份協議，成為天城的編外人員，享受基礎的資源供給，考核通過後再正式入列。」
呃……
薔薇兩人看著光屏上的「編外人員聘用協議」這幾個字，都愣了一下。
若不是說出這話的是眼前這位天使王，她們幾乎要以為自己回到了藍星，正坐在人才市場的招聘攤位前簽勞動合同呢。
這畫風，跳脫得讓人猝不及防。
好在她們也不是什麼拘泥小節的人，在短暫的錯愕後，便迅速瀏覽了一遍條款。
權責清晰，待遇明確。
她們在確認沒有什麼隱藏的文字陷阱後，便先後在光屏上籤下了字。
李曜樂呵呵地收起了屏幕，隨後朝薔薇問道：「薔薇，你應該知道莫甘娜原來的身份吧？」
「知道，她原來是天使涼冰，後面墮落成惡魔莫甘娜。」薔薇立馬回道。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從暗位面中取出兩本書，雙手遞了過來。
「王，這是莫甘娜與卡爾在時空領域的研究著作，裡面也記載了一些早年天使文明的舊事。」
李曜伸手接過。
一本是涼冰寫的《時空基因原理》，另一本則是卡爾寫的《我與涼冰的時空基因實踐》。
一本原理，一本實踐，但這卡爾偏偏就要把自己和涼冰的名字綁在一起。
李曜嘖嘖了兩聲，翻開書快速瀏覽了一遍。
書中確實提到了一些天使往事。
三萬年前，凱莎帶領起義軍反抗華燁時，時空技術已經開始普及。
只是還停留在工程應用層面，從未有人想過將它寫入基因序列。
涼冰是第一個動了念頭的人，她醉心於研究時空基因的可行性。
可那時，凱莎全部的精力都撲在了戰爭上，資源傾斜有限，這就導致了研究進展緩慢。
等到梅洛天庭建立，天使文明與超神學院達成深度合作。
涼冰以導師的身份進駐超神學院後，曾與太空校長就時空基因展開過數次討論。
太空校長認可了她的構想，認為將大規模的時空技術都集中投入到單一神體中，足以造就一位可以支配空間的至高神。
可真到了實踐階段，她很快就遇到了阻力，資源不夠。
於是，涼冰便去尋求凱莎的支持，卻被凱莎拒絕了。
因為如果依照涼冰的設想，培育一位時空神所需的資源體量，龐大到足以掏空當時半個天使文明的底蘊。
對此，凱莎自然不可能同意。
她希望將時空基因技術平均分配給更多天使，比如讓每一位天使都擁有時空之翼。
而涼冰認為，與其在那些普通的天使身上浪費資源，倒不如把這些資源全都集中在一個神的身上，造就出一個無與倫比，偉大的神。
爭執不下，她便保留了時空基因的結晶，以待適合它的神體出現。
看到這裡，李曜心中瞭然。
原來凱莎與涼冰的理念分歧，從那麼早便已埋下了根。
凱莎更偏向於帶著整個文明一起發展，不拋棄任何一個人，不讓任何人掉隊，帶著天使們共同進步。
而涼冰則更傾向於叢林法則，優勝劣汰，認為只有強者才配獲得資源，弱者只能自生自滅。
相比於涼冰的這種極端精英主義，李曜還是更認同凱莎的共同發展理念。
雖然這個理念有些理想化，但那是因為資源有限的約束。
如今，時代已經變了。
他現在有了虛空控制器，可以實現無限資源。
這完全可以滿足社會生產力高度發達，物質財富極大豐富這兩個條件。
未來，他要給每一位天使都升級神體，都武裝上時空基因，都武裝上三大造神工程的超級基因。
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每位天使都可以是時空薔薇，可以是太陽之光，可以是銀河之力，可以是諾星戰神。
李曜收斂思緒，將兩本書的內容盡數錄入資料庫，便還給了薔薇，淡淡道：
「那你可知，時空基因的底層架構里，本就有天使基因的模板？」
聞言，薔薇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又可知，葛小倫當初對你一見鍾情，除了見色起意，也有基因深處的共鳴在作祟。」
李曜這話倒也不是亂說的。
因為他和天使彥就有點類似，不過他們之間更多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共鳴，只不過後面共鳴的人越來越多了。
可薔薇聽在耳里，卻只當是上司對她的試探與敲打。
她微微躬身，語氣鄭重而堅定：
「王，請您放心，屬下既已成為天城編外人員，便絕不會因任何私念損害天使的利益。」
李曜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你想多了，本王只是想說，你身上這時空基因，追根溯源本就是天使的財產。」
薔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
這時，外面的戰鬥也已經平息。
李曜掃了眼外面，便吩咐道：「你們先在此處等候，等下再隨本王一同返回天城。」
「是，王！」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角色，齊齊躬身，恭敬道。
李曜見狀不禁莞爾，他素來欣賞這種識時務的人才。
他不再多言，抬手開啟一道蟲洞，一步踏入，身影瞬間消失在指揮廳中。
再出現時，已是惡魔一號外的太空之中。
艾蘭飛到他面前，稟報導：
「王，惡魔軍團負隅頑抗，無一生還，已被我部全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