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對我的羞辱嗎？」——「太良心了！」
「我沒聽錯吧。」
肯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要我當你的學生……？」
「這是對我的羞辱嗎？」
聽完古宸的話，肯的眼中浮現出不悅……
什麼意思？
雖然自己是手下敗將，但好歹也是一位一環高階的心靈巫師，天賦更是有兩等星！
如若不是對面這位名叫古宸的血巫師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來強化了自己的法術，肯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輸！
不過古宸敢把自己血液吸空來潛行到自己身邊偷襲的行為確實值得稱讚……
是個狠人，肯自己也確實沒有意識到，輸掉了，還是二打一。
這當然是有些屈辱的，可這不意味肯就願意接受這樣的屈辱！
「我跟你道過歉，也願意立下靈魂契約，更是願意給出一份我自己的巫師之血……」
「要知道，每位巫師的精血，不，任何一個人類，或者動物的精血都是極其寶貴的。」
「你還要羞辱我嗎？我剛剛從一位奴隸主手下逃離，你還要我再成為奴隸！？」
聽完古宸的話，肯這大部分時間都是古井無波的臉明顯露出了不悅，並且，他的光頭上再次浮現起了青筋。
古宸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面前這位應該是生氣了。
他也隨即意識到，這位心靈巫師肯，恐怕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你誤會了。」
「你認為我羞辱你，是因為灰塔學院的教師與學生的關係確實是不公平的。」
「你我同為灰塔學院講師，都是一環巫師，就應該明白，在灰塔學院拜師的話，往往需要簽訂一份靈魂契約。」
古宸緩緩開口，視野越過在地上癱坐的肯，投向了遠方的那座高塔。
「靈魂契約……無人可以違背，拜師的學生往往需要簽訂契約來確保對於老師的忠誠，大部分條款都是極其黑心的，裡面包括但不限於要將自己收穫的百分之五十的材料獻給老師，或者更乾脆一點，就直接賣掉自己的器官。」
「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
古宸將視野轉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肯。
「你是一位心靈巫師，而我是血巫師，我不認為你能這麼快穩定好你的心靈，對我再次發動攻擊。」
「就算你的魔力恢復好了，使用法術心靈爆炸帶來的反噬是實打實的。」
「而如今，你是使用了訓誡權才在我面前撿回了一條命。」
古宸走近一步，蹲在地上，指尖冒出一滴精血，血線隨之纏繞而上，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並且，你知道我的秘密……」
「所以，正如你所說，我需要簽訂一份靈魂契約，而且不止包括你會對記憶保密，並且要確保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不會找我麻煩。」
聽著古宸的話，肯也抬頭看向面前這位黑髮，一身破爛袍子的血巫師。
「就算是死，我也要自由。」
他眼中是無限的堅定。
「我已經奉上了我能提供的所有籌碼……如果你還想知道什麼的話，我可以再提供一些安提諾雅家族的消息。」
「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殺了他們家的大小姐，安提諾雅家族不會放過你，據我所知……灰塔學院火焰系就有一位安提諾雅家族的旁系血脈，如果你想斬草除根，我會幫……」
「停。」
眼見面前的肯滔滔不絕的講出，不斷增加籌碼，古宸伸出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別誤會了，我現在把你打殘，逼問一番，這些我照樣能知道。」
「我從一開始就說要與你簽下師生之間的靈魂契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的條款很簡單，你遺忘關於我的法術的記憶，承認我是你的老師，不許傷害我。」
「其他的我不管。」
古宸說到這裡，頓了頓，搓了搓手指，血線在其上漫步。
「簽訂這份契約的原因很簡單。」
「我不喜歡聽一個人說什麼，我喜歡看他做什麼。」
「你說你不會找我麻煩，只想追求自由，這話你自己相信可以，但我是不敢相信的。」
「誰知道你會不會接下來的某一天突然又帶著個人殺過來？」
「所以，我要你簽下這份師生契約，遺忘掉記憶，並且，不許傷害我。」
古宸將話語說完後，肯也開始感到身上的血液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走……
而此時古宸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那般的冷酷，相反，他實際上已經快樂的繃不住了。
「合著你就是那位被艾莉莎坐在身下的苦主啊。」
古宸之前忙於戰鬥，都沒仔細觀察面容，如今肯這麼一說，自己再定眼一看……
還真是！
「以艾莉莎的性子和惡趣味，肯這麼喜歡追求自由的心態著實少見。」
古宸在與肯這幾句談話中，感受到了他濃濃的自尊心。
當初在靈魂熔爐見到艾莉莎的次數雖然多，她身下的肯臉上卻是沒有任何五官……
或許自己當時就被心靈干擾了？以一位一環高階心靈巫師的手筆，欺騙當時的自己並不困難，
也是，天天被艾莉莎這變態欺負，這女的肯定是不會想讓肯遮掩面容的，多半就是他自己動的手。
如此隱忍受辱，在作為奴隸的情況下竟然比主人的等級升的還快……
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古宸清楚的意識到，面前這位光頭大哥肯，一定是位可塑之才！
「並且這天賦也是真的高啊！」
古宸眼前再次出現幽藍色符文組成的面板，伯樂之眼時隔一天再次發動，
掃描對象肯的天賦化為一行行新的幽藍小字，清晰可見。
【目標學生：肯】
【精神力資質：二等星（極佳！）】
【基礎天賦：「心靈親和」（他從小就可以小部分的聽取到別人的心聲）】
【深度掃描掃描將在您綁定後解鎖】
「二等星！」
在掃描結果出來後，古宸都快跳起來了！
「這要是能收為我的學生，我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進步的事情了！」
由於受到訓誡權的原因，自己確實是無法斬草除根，
可若是成功將其收為學生，再配合上靈魂契約不可以傷害自己的條例……
那就是賺大發了！
「血賺啊！」
至於大部分什麼巫師會簽的那種讓學生為奴為婢的契約，古宸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作為血巫師，最重要的鮮血已經搞到了，其他材料完全不重要啊！
至於什麼古籍秘籍啊……
笑了，六等星天賦根本看不懂！
而正為自己血賺而感到高興的古宸不知道，此時癱坐在地上的肯聽完後也抱有著類似的想法……
「這麼良心！？」
肯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要我當你的學生……？」
「這是對我的羞辱嗎？」
聽完古宸的話，肯的眼中浮現出不悅……
什麼意思？
雖然自己是手下敗將，但好歹也是一位一環高階的心靈巫師，天賦更是有兩等星！
如若不是對面這位名叫古宸的血巫師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來強化了自己的法術，肯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輸！
不過古宸敢把自己血液吸空來潛行到自己身邊偷襲的行為確實值得稱讚……
是個狠人，肯自己也確實沒有意識到，輸掉了，還是二打一。
這當然是有些屈辱的，可這不意味肯就願意接受這樣的屈辱！
「我跟你道過歉，也願意立下靈魂契約，更是願意給出一份我自己的巫師之血……」
「要知道，每位巫師的精血，不，任何一個人類，或者動物的精血都是極其寶貴的。」
「你還要羞辱我嗎？我剛剛從一位奴隸主手下逃離，你還要我再成為奴隸！？」
聽完古宸的話，肯這大部分時間都是古井無波的臉明顯露出了不悅，並且，他的光頭上再次浮現起了青筋。
古宸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面前這位應該是生氣了。
他也隨即意識到，這位心靈巫師肯，恐怕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你誤會了。」
「你認為我羞辱你，是因為灰塔學院的教師與學生的關係確實是不公平的。」
「你我同為灰塔學院講師，都是一環巫師，就應該明白，在灰塔學院拜師的話，往往需要簽訂一份靈魂契約。」
古宸緩緩開口，視野越過在地上癱坐的肯，投向了遠方的那座高塔。
「靈魂契約……無人可以違背，拜師的學生往往需要簽訂契約來確保對於老師的忠誠，大部分條款都是極其黑心的，裡面包括但不限於要將自己收穫的百分之五十的材料獻給老師，或者更乾脆一點，就直接賣掉自己的器官。」
「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
古宸將視野轉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肯。
「你是一位心靈巫師，而我是血巫師，我不認為你能這麼快穩定好你的心靈，對我再次發動攻擊。」
「就算你的魔力恢復好了，使用法術心靈爆炸帶來的反噬是實打實的。」
「而如今，你是使用了訓誡權才在我面前撿回了一條命。」
古宸走近一步，蹲在地上，指尖冒出一滴精血，血線隨之纏繞而上，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並且，你知道我的秘密……」
「所以，正如你所說，我需要簽訂一份靈魂契約，而且不止包括你會對記憶保密，並且要確保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不會找我麻煩。」
聽著古宸的話，肯也抬頭看向面前這位黑髮，一身破爛袍子的血巫師。
「就算是死，我也要自由。」
他眼中是無限的堅定。
「我已經奉上了我能提供的所有籌碼……如果你還想知道什麼的話，我可以再提供一些安提諾雅家族的消息。」
「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殺了他們家的大小姐，安提諾雅家族不會放過你，據我所知……灰塔學院火焰系就有一位安提諾雅家族的旁系血脈，如果你想斬草除根，我會幫……」
「停。」
眼見面前的肯滔滔不絕的講出，不斷增加籌碼，古宸伸出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別誤會了，我現在把你打殘，逼問一番，這些我照樣能知道。」
「我從一開始就說要與你簽下師生之間的靈魂契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的條款很簡單，你遺忘關於我的法術的記憶，承認我是你的老師，不許傷害我。」
「其他的我不管。」
古宸說到這裡，頓了頓，搓了搓手指，血線在其上漫步。
「簽訂這份契約的原因很簡單。」
「我不喜歡聽一個人說什麼，我喜歡看他做什麼。」
「你說你不會找我麻煩，只想追求自由，這話你自己相信可以，但我是不敢相信的。」
「誰知道你會不會接下來的某一天突然又帶著個人殺過來？」
「所以，我要你簽下這份師生契約，遺忘掉記憶，並且，不許傷害我。」
古宸將話語說完後，肯也開始感到身上的血液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走……
而此時古宸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那般的冷酷，相反，他實際上已經快樂的繃不住了。
「合著你就是那位被艾莉莎坐在身下的苦主啊。」
古宸之前忙於戰鬥，都沒仔細觀察面容，如今肯這麼一說，自己再定眼一看……
還真是！
「以艾莉莎的性子和惡趣味，肯這麼喜歡追求自由的心態著實少見。」
古宸在與肯這幾句談話中，感受到了他濃濃的自尊心。
當初在靈魂熔爐見到艾莉莎的次數雖然多，她身下的肯臉上卻是沒有任何五官……
或許自己當時就被心靈干擾了？以一位一環高階心靈巫師的手筆，欺騙當時的自己並不困難，
也是，天天被艾莉莎這變態欺負，這女的肯定是不會想讓肯遮掩面容的，多半就是他自己動的手。
如此隱忍受辱，在作為奴隸的情況下竟然比主人的等級升的還快……
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古宸清楚的意識到，面前這位光頭大哥肯，一定是位可塑之才！
「並且這天賦也是真的高啊！」
古宸眼前再次出現幽藍色符文組成的面板，伯樂之眼時隔一天再次發動，
掃描對象肯的天賦化為一行行新的幽藍小字，清晰可見。
【目標學生：肯】
【精神力資質：二等星（極佳！）】
【基礎天賦：「心靈親和」（他從小就可以小部分的聽取到別人的心聲）】
【深度掃描掃描將在您綁定後解鎖】
「二等星！」
在掃描結果出來後，古宸都快跳起來了！
「這要是能收為我的學生，我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進步的事情了！」
由於受到訓誡權的原因，自己確實是無法斬草除根，
可若是成功將其收為學生，再配合上靈魂契約不可以傷害自己的條例……
那就是賺大發了！
「血賺啊！」
至於大部分什麼巫師會簽的那種讓學生為奴為婢的契約，古宸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作為血巫師，最重要的鮮血已經搞到了，其他材料完全不重要啊！
至於什麼古籍秘籍啊……
笑了，六等星天賦根本看不懂！
而正為自己血賺而感到高興的古宸不知道，此時癱坐在地上的肯聽完後也抱有著類似的想法……
「這麼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