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油鹽不進
「遇事先跑。」秦衛明盯著王祖賢，大有一副你能不能做到的質疑。
王祖賢很明顯不喜歡這一說法，她盯著秦衛明，躍躍欲試的打算反擊，然而，秦衛明卻是平靜的道：「你別忘了，這種事情不是你說了算的，想要跟我學，就得聽我的。」
王祖賢美眸里蒙上一層盈盈水光，盯著秦衛明看個不停：「當初我可是教過你打球呢。」
秦衛明沒有說那又怎樣，或者說些別的，他只是理智的攤開手：「所以我那時候是不是都聽你的話。」
「你……」王祖賢氣惱皺眉，她發現秦衛明這一方面的油鹽不進簡直是她的楷模。
回想起來，王祖賢記得秦衛明好像確實不會去介意那麼多，通常都是自己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這才老老實實低頭：「好吧，那我就聽你的。」
「希望你真的會記得照做，不要讓我發現你學些招數是為了去欺負別人。」秦衛明仍舊是滿臉的肅穆。
王祖賢很想要嘲諷秦衛明是不是太過於老學究了，但是想到自己都已經答應了秦衛明，只能夠悶悶點頭：「好吧，我知道了，而且我能不能學會還不一定呢，你怎麼知道我就會學去欺負人了。」
不能用有色眼鏡看人，這是王祖賢想要對秦衛明說的，但是她還沒說出口，秦衛明就已經攤開手：「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個性的人嗎？」
正是因為清楚王祖賢那恨不得見到王震將他親自痛扁一頓的想法，秦衛明在教導王祖賢的時候非常謹慎：「我們需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不是你想的那樣，起碼得是個僻靜的地方，我記得你的根骨都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很多東西你可能已經練不了了。」
「好吧，我知道一處地方，那裡曾經是一個小學廢棄的籃球館，後來就沒什麼人用了，但我認識那裡的老奶奶，她有鑰匙。」王祖賢的人緣還是很好的。
秦衛明注視著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從老奶奶的手中獲得了鑰匙，忍不住誇讚她，不過兩人的手中還拿著籃球，那位老人家顯然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等到進去之後，王祖賢就開始痛叫了。
「好痛，真的太痛了，有必要這麼拉伸嗎？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要裂開了。」王祖賢被硬生生的擺成了一字馬的形狀，然而，不管是當事人還是秦衛明，心中都沒有絲毫多餘的念頭。
王祖賢是痛得沒有了餘力，秦衛明則是因為過於耗費力氣，硬撐著精神才回答她道：「如果你再拖後一天，你的筋骨只會長得更死，這種事情不會因此變得更輕鬆，只會隨著你的逃避更加困難。」
「怎麼樣，你還要堅持練習嗎？如果不想練了，大可以在此停下。」秦衛明明確的對王祖賢說道。
聽著他的話，王祖賢有些解脫一般的嘆了口氣：「繼續吧，我還是想試試，萬一我根骨清奇、天賦異稟呢？你那什麼螳螂拳是不是隨便編出來忽悠我的。」
「反正現在肯定不是在忽悠你，你忍一忍，要是太痛了就咬住衣服，別把嗓子喊壞了。」秦衛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為王祖賢開筋。
主要還是因為王祖賢的身體肌肉含量比普通女生要高多了，再加上她常年參加體育鍛鍊，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真要說起來，王祖賢的底子絕對是一塊學武的好料子。
只是秦衛明對於她能否吃得了學武的苦處深表懷疑，畢竟不管是怎麼說，像是王祖賢這樣子的人，她要是說其他的還好，但是在這一點上，她應該是有著自知之明的。
僅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光是讓王祖賢適應練武基本的習練筋骨，都已經將她累得夠嗆，就這樣子，還是秦衛明放慢了進度，儘可能對她寬容之後的結果。
鑑於此，王祖賢還能夠咬著牙，一點都沒有提過放棄的事情，確實是讓秦衛明對她有些敬佩了。
在他詢問的時候，王祖賢只是理所當然的道：「如果僅僅是這樣子的話，我覺得我無論如何都應該忍耐下來，而且，那個王震，我實在是太討厭他了，我不能忍受我在面對他的時候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遇到他我肯定先跑為上，好吧？」
王祖賢嘆了口氣，她也清楚秦衛明的話語，相比較於其他人，王祖賢自然是明白，她可不是普通人，僅僅是上了年歲，就已經註定在習武上很難再超越秦衛明。
可是，只要是能夠對付得了王震，王祖賢還是願意咬牙堅持堅持的。
秦衛明慨嘆於王祖賢的堅持，他甚至覺得，這也是一件好事，這怎麼不算是一個動力呢，復仇就是一個人最原始的動力。
兩人在這掙扎討教的動靜終於驚動了老奶奶，不過她進來之後看到王祖賢只是靠在欄杆上瘋狂拉伸自己的長腿，痛得冷汗直流，不由心痛得給王祖賢端了一碗綠豆湯來：「妹妹啊，多喝一點，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對自己太狠了。」
「沒事的奶奶，我再練習一會兒就好了。」王祖賢連忙表示了感謝，藉機休息一會兒，趁著老人在場，秦衛明也不好起身催促她，便放任她在此休息了。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學武？」王祖賢等到老人走了，才跟秦衛明打聽。
「開頭將近十天都是打熬你的筋骨，其實你的身體條件很不錯，然後我會慢慢教你一些基本的招式，其實並沒有什麼成形的武功，只能夠幫你強身健體罷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叫你一旦碰到點打不過的人，以跑為優先。」秦衛明當然會一些現代的拳法，不過王祖賢是個女孩子，在先天的力量上就要弱於男人。
何況王祖賢的性格，秦衛明覺得她不是會怕事的那種，如果一開始就教導了她這些，對於她自己來說有害無利。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先教導她一些最基本的，讓她適應了之後再說其他。
「好吧，反正只要有得學就行，阿明，不對，師傅，你之前怎麼就不說你會這些呢。」
王祖賢還是難以壓抑自己心中的興奮，她雖然沉迷於武俠小說，但是這個年代，武俠小說大行其道，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偶然認識的秦衛明竟然就會這個。
最關鍵，如果不是因為王震，秦衛明壓根就不會顯露出自己身手好。
即使是被王祖賢給認出來，秦衛明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並沒有拿自己身手好這事情引以為榮。
「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一個暴力女啊，如果知道的話，我都不敢找你拜師了，你也還是叫我阿明吧，不然我們互相叫師傅怪彆扭的。」秦衛明愁眉苦臉的看著王祖賢，顯然是對她的話語敬謝不敏。
「哈哈哈。」王祖賢則是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憋不住笑出聲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大體上她跟秦衛明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很快樂。
尤其是看到秦衛明因為自己而愁眉苦臉的時候。
直到晚上回家，吸取上次的教訓，王祖賢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倒是略顯得疲憊。
王媽自然而然的將之認為是學習學久了產生的疲憊之情，她為王祖賢準備了些晚飯的飯菜和點心，囑咐她多少吃一些，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王祖賢這才有空間在床上抱著被子傻笑，結果因為動作過大產生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哎呦叫了出來。
即使如此，王祖賢仍舊覺得自己是贏了，她想起來自己讓秦衛明難受的樣子，就哈哈大笑。
「小賢，怎麼了？」王媽推開門，卻看到王祖賢正在老實吃飯：「沒事媽媽，我只是覺得你今晚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這孩子，神神叨叨的。」王媽懶得搭理她，看王祖賢這副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在那犯毛病，她的性子過於活潑，也就只有家裡人才會知道。
可能是在外面比較壓抑，所以王祖賢只有在自己的家裡才會比較活躍。
如今王祖賢倒是跟一個男孩子來往的比較多，但是因為有學習作為藉口，加上王祖賢出門次數也不多，並沒有引起王媽及時警惕。
僅僅如此，王祖賢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轉好了不少，還是多虧了跟秦衛明在一起的關係，她很清楚，介於跟其他人相處時的感覺，她已經開始期待下次跟秦衛明見面。
至於自己是不是喜歡他，王祖賢已經不打算去考究，她又沒喜歡過別人，哪裡知道喜歡是什麼樣子，頂多就是想多見到秦衛明幾次，其他的她也說不上來。
倘若王媽這時候嚴防死守，可能反倒會幫助王祖賢早點兒醒悟過來，不過這次顯然誰都沒有意識到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王祖賢要麼是在家裡寫作業，要麼就是出門跟校隊的人打球，偶爾的間隙就去找秦衛明學武，生活異常忙碌且充實。
而秦衛明呢，則更加簡單，他跑去電視台參加了一部小型電視劇的拍攝，在其中充當了一個沒什麼台詞的充場龍套，閒暇時間就去幫忙舉著燈光和開始的板子，也算是忙碌中給自己找了些活兒干。
王祖賢很明顯不喜歡這一說法，她盯著秦衛明，躍躍欲試的打算反擊，然而，秦衛明卻是平靜的道：「你別忘了，這種事情不是你說了算的，想要跟我學，就得聽我的。」
王祖賢美眸里蒙上一層盈盈水光，盯著秦衛明看個不停：「當初我可是教過你打球呢。」
秦衛明沒有說那又怎樣，或者說些別的，他只是理智的攤開手：「所以我那時候是不是都聽你的話。」
「你……」王祖賢氣惱皺眉，她發現秦衛明這一方面的油鹽不進簡直是她的楷模。
回想起來，王祖賢記得秦衛明好像確實不會去介意那麼多，通常都是自己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這才老老實實低頭：「好吧，那我就聽你的。」
「希望你真的會記得照做，不要讓我發現你學些招數是為了去欺負別人。」秦衛明仍舊是滿臉的肅穆。
王祖賢很想要嘲諷秦衛明是不是太過於老學究了，但是想到自己都已經答應了秦衛明，只能夠悶悶點頭：「好吧，我知道了，而且我能不能學會還不一定呢，你怎麼知道我就會學去欺負人了。」
不能用有色眼鏡看人，這是王祖賢想要對秦衛明說的，但是她還沒說出口，秦衛明就已經攤開手：「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個性的人嗎？」
正是因為清楚王祖賢那恨不得見到王震將他親自痛扁一頓的想法，秦衛明在教導王祖賢的時候非常謹慎：「我們需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不是你想的那樣，起碼得是個僻靜的地方，我記得你的根骨都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很多東西你可能已經練不了了。」
「好吧，我知道一處地方，那裡曾經是一個小學廢棄的籃球館，後來就沒什麼人用了，但我認識那裡的老奶奶，她有鑰匙。」王祖賢的人緣還是很好的。
秦衛明注視著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從老奶奶的手中獲得了鑰匙，忍不住誇讚她，不過兩人的手中還拿著籃球，那位老人家顯然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等到進去之後，王祖賢就開始痛叫了。
「好痛，真的太痛了，有必要這麼拉伸嗎？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要裂開了。」王祖賢被硬生生的擺成了一字馬的形狀，然而，不管是當事人還是秦衛明，心中都沒有絲毫多餘的念頭。
王祖賢是痛得沒有了餘力，秦衛明則是因為過於耗費力氣，硬撐著精神才回答她道：「如果你再拖後一天，你的筋骨只會長得更死，這種事情不會因此變得更輕鬆，只會隨著你的逃避更加困難。」
「怎麼樣，你還要堅持練習嗎？如果不想練了，大可以在此停下。」秦衛明明確的對王祖賢說道。
聽著他的話，王祖賢有些解脫一般的嘆了口氣：「繼續吧，我還是想試試，萬一我根骨清奇、天賦異稟呢？你那什麼螳螂拳是不是隨便編出來忽悠我的。」
「反正現在肯定不是在忽悠你，你忍一忍，要是太痛了就咬住衣服，別把嗓子喊壞了。」秦衛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為王祖賢開筋。
主要還是因為王祖賢的身體肌肉含量比普通女生要高多了，再加上她常年參加體育鍛鍊，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真要說起來，王祖賢的底子絕對是一塊學武的好料子。
只是秦衛明對於她能否吃得了學武的苦處深表懷疑，畢竟不管是怎麼說，像是王祖賢這樣子的人，她要是說其他的還好，但是在這一點上，她應該是有著自知之明的。
僅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光是讓王祖賢適應練武基本的習練筋骨，都已經將她累得夠嗆，就這樣子，還是秦衛明放慢了進度，儘可能對她寬容之後的結果。
鑑於此，王祖賢還能夠咬著牙，一點都沒有提過放棄的事情，確實是讓秦衛明對她有些敬佩了。
在他詢問的時候，王祖賢只是理所當然的道：「如果僅僅是這樣子的話，我覺得我無論如何都應該忍耐下來，而且，那個王震，我實在是太討厭他了，我不能忍受我在面對他的時候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遇到他我肯定先跑為上，好吧？」
王祖賢嘆了口氣，她也清楚秦衛明的話語，相比較於其他人，王祖賢自然是明白，她可不是普通人，僅僅是上了年歲，就已經註定在習武上很難再超越秦衛明。
可是，只要是能夠對付得了王震，王祖賢還是願意咬牙堅持堅持的。
秦衛明慨嘆於王祖賢的堅持，他甚至覺得，這也是一件好事，這怎麼不算是一個動力呢，復仇就是一個人最原始的動力。
兩人在這掙扎討教的動靜終於驚動了老奶奶，不過她進來之後看到王祖賢只是靠在欄杆上瘋狂拉伸自己的長腿，痛得冷汗直流，不由心痛得給王祖賢端了一碗綠豆湯來：「妹妹啊，多喝一點，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對自己太狠了。」
「沒事的奶奶，我再練習一會兒就好了。」王祖賢連忙表示了感謝，藉機休息一會兒，趁著老人在場，秦衛明也不好起身催促她，便放任她在此休息了。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學武？」王祖賢等到老人走了，才跟秦衛明打聽。
「開頭將近十天都是打熬你的筋骨，其實你的身體條件很不錯，然後我會慢慢教你一些基本的招式，其實並沒有什麼成形的武功，只能夠幫你強身健體罷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叫你一旦碰到點打不過的人，以跑為優先。」秦衛明當然會一些現代的拳法，不過王祖賢是個女孩子，在先天的力量上就要弱於男人。
何況王祖賢的性格，秦衛明覺得她不是會怕事的那種，如果一開始就教導了她這些，對於她自己來說有害無利。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先教導她一些最基本的，讓她適應了之後再說其他。
「好吧，反正只要有得學就行，阿明，不對，師傅，你之前怎麼就不說你會這些呢。」
王祖賢還是難以壓抑自己心中的興奮，她雖然沉迷於武俠小說，但是這個年代，武俠小說大行其道，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偶然認識的秦衛明竟然就會這個。
最關鍵，如果不是因為王震，秦衛明壓根就不會顯露出自己身手好。
即使是被王祖賢給認出來，秦衛明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並沒有拿自己身手好這事情引以為榮。
「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一個暴力女啊，如果知道的話，我都不敢找你拜師了，你也還是叫我阿明吧，不然我們互相叫師傅怪彆扭的。」秦衛明愁眉苦臉的看著王祖賢，顯然是對她的話語敬謝不敏。
「哈哈哈。」王祖賢則是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憋不住笑出聲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大體上她跟秦衛明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很快樂。
尤其是看到秦衛明因為自己而愁眉苦臉的時候。
直到晚上回家，吸取上次的教訓，王祖賢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倒是略顯得疲憊。
王媽自然而然的將之認為是學習學久了產生的疲憊之情，她為王祖賢準備了些晚飯的飯菜和點心，囑咐她多少吃一些，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王祖賢這才有空間在床上抱著被子傻笑，結果因為動作過大產生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哎呦叫了出來。
即使如此，王祖賢仍舊覺得自己是贏了，她想起來自己讓秦衛明難受的樣子，就哈哈大笑。
「小賢，怎麼了？」王媽推開門，卻看到王祖賢正在老實吃飯：「沒事媽媽，我只是覺得你今晚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這孩子，神神叨叨的。」王媽懶得搭理她，看王祖賢這副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在那犯毛病，她的性子過於活潑，也就只有家裡人才會知道。
可能是在外面比較壓抑，所以王祖賢只有在自己的家裡才會比較活躍。
如今王祖賢倒是跟一個男孩子來往的比較多，但是因為有學習作為藉口，加上王祖賢出門次數也不多，並沒有引起王媽及時警惕。
僅僅如此，王祖賢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轉好了不少，還是多虧了跟秦衛明在一起的關係，她很清楚，介於跟其他人相處時的感覺，她已經開始期待下次跟秦衛明見面。
至於自己是不是喜歡他，王祖賢已經不打算去考究，她又沒喜歡過別人，哪裡知道喜歡是什麼樣子，頂多就是想多見到秦衛明幾次，其他的她也說不上來。
倘若王媽這時候嚴防死守，可能反倒會幫助王祖賢早點兒醒悟過來，不過這次顯然誰都沒有意識到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王祖賢要麼是在家裡寫作業，要麼就是出門跟校隊的人打球，偶爾的間隙就去找秦衛明學武，生活異常忙碌且充實。
而秦衛明呢，則更加簡單，他跑去電視台參加了一部小型電視劇的拍攝，在其中充當了一個沒什麼台詞的充場龍套，閒暇時間就去幫忙舉著燈光和開始的板子，也算是忙碌中給自己找了些活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