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流言蜚語
看著方艷梅，程龍頓時感覺到更加欣賞她了，不管怎麼樣，方艷梅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的邀請，這很給面子。
也讓程龍有一種方艷梅懂得上道的感覺，起碼在那些女人之中，方艷梅這種在事業上一點不弱的氣勢讓程龍很欣賞：「好，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戲份。」
方艷梅笑著直到程龍離去，她的笑容才垮塌下來，忍不住看向這附近的人，大家的目光沒有跟她對上。
但是方艷梅的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這拍打戲的，大多數都是武行出身，或者是龍虎武師的前身，她一個從來沒有練過的人也可以做得來這些嗎？
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方艷梅也不好意思再反悔，只能夠在心中瘋狂思索還有什麼能夠挽回的辦法。
「沒有辦法了，只能夠晚上去找奎哥問問，還有元秋姐跟元彪，看看他們那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方艷梅在心中想著，她心中也是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要趕緊加練一下。
然後成奎銨就跟她說：「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你能受得了？」
方艷梅嘆了口氣：「這要是受不了，奎哥，你猜我現在怎麼站在這裡，唱歌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我們也一樣得練功的。」
「好吧，那你以後就先加練一些身手，只是這樣子你的身體吃得消嗎，每天要學這麼多東西。」成奎銨有點兒擔憂。
方艷梅有些遲疑：「應該吃得消吧，我覺得我最近好像還長胖了。」
得益於秦衛明臨走之前，給方艷梅留下了超級詳盡的食譜方子，以及每天到處密密麻麻貼的跟彈幕一般的三餐提醒，方艷梅每天兩眼一睜就是進食，到處都是提醒她要吃東西的條子。
也讓方艷梅想起來，自己的身體現在是最重要的本錢，如果說之前的她還有著不珍愛自己的理由，那麼現在的她就不可以了。
不管是秦衛明還是其他人，方艷梅也是在每天努力按時吃三餐，然後身體鍛鍊也重新撿了起來，主要是做無氧的力量訓練，也是讓方艷梅狠狠感受了一下擁有力量的快樂。
成奎銨帶著她練，主要就是練架勢跟力氣，也是一些簡單的打人的技巧。
不過方艷梅很快就學會了這些，她還不滿足於此，在筆記本裡面寫明了，自己還想要找其他的途徑再學一些，可惜沒有路子。
睡醒之後，秦衛明再睜眼，就已經來到了香江。
「呵欠——」
秦衛明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學會淡定了：「我又穿了啊。」
「不過這次看起來，阿梅是有好好吃飯，這腰身比以前緊緻多了。」
秦衛明沒有什麼邪念，只是簡單的想檢查下最近方艷梅有沒有好好吃飯，她撒謊的話，秦衛明一下子就能夠發現了。
比如說冰箱裡的雞蛋數量，還有家裡的囤糧消失的速度，檢查了一圈，秦衛明還算滿意，雖然方艷梅吃得仍舊沒有他多，但是也比以前的她多許多了，起碼三餐是有正常按時吃的。
「筆記本、筆記本。」秦衛明拿出筆記，開始看方艷梅最近這段時間寫上去的東西，越看越是驚喜多多。
他倒是沒有想到，方艷梅最近這段時間，竟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在上課的同時，還去找成奎銨學習身手，然後她竟然還學會了不少打架的技巧，甚至還自發的想要往外學習其他的東西。
光是這點學習的勁頭，就讓秦衛明很是汗顏，他要是有這樣的學習精神，何至於去考什麼藝校，直接走正經渠道去升學好了。
不過一想到回去之後，有方艷梅幫助自己去考試做作業，秦衛明就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這波自己大賺。
「學習拍打戲，那應該去找程龍他們啊，七小福在這方面是專業的。」秦衛明一看就知道方艷梅還是放不開，拿自己之前刷的好感度當玩兒呢，他刷好感度的時候為得不就是今天麼？
於是秦衛明改天就去找程龍他們了，不過見面還沒說話，元彪就已經快速走過來：「阿梅，別說話，龍哥現在正在苦惱呢。」
「怎麼了？」秦衛明如今是頂著方艷梅的號，也不介意，反倒是直接詢問元彪發生了什麼事情。
元彪想想秦衛明如今也不是外人，便將程龍在為了新的劇本煩惱的事情說了一遍：「你寫的劇本還是太籠統了，裡面很多動作場景還是要靠龍哥去設計，他為了想這一茬已經好幾天沒睡囫圇覺了，想得痛苦的要死，還是沒想到滿意的。所以現在別上前去，觸他霉頭會被罵的。」
「謝謝了彪哥，我去看看他吧，或許我能有點主意。」秦衛明立即會意，感謝過元彪的一片好心之後，他才好奇的上前去問程龍：「龍哥，能讓我看看嗎，這一幕是怎麼了？」
「就是在電影的中後期，我需要一個大場景，起碼可以刺激到觀眾們的感官，又能讓他們覺得夠刺激，夠值得回票價。最起碼，也要讓他們覺得花錢買票進來看我的戲值得，不然下次誰願意來支持我，對吧？」程龍看到是方艷梅來了，也感到奇怪，如今身旁的所有人都繞著程龍走，就是怕打擾了他，他朝著他們發火。
「阿梅，你怎麼不怕我？」程龍有些納悶。
他這麼直接問了，秦衛明輕笑一聲，他直接拉了個凳子過來坐下：「這是我寫的劇本，你在為了把我的劇本拍得更好而苦惱，我為什麼要怕你？」
「說得也是，那你過來幫我一起想，這裡的場景到底怎麼設置才夠有衝擊力，又能讓觀眾覺得有意思呢。」程龍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自己跟方艷梅此時才是利益共同體，大家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蚱蜢，頓時將本子往秦衛明那送了送，讓他幫忙想想。
對此，秦衛明還是在本子上勾勾畫畫起來，程龍看得也是非常認真，不過他看了半天還沒有看出來秦衛明在勾畫什麼東西，頓時急了：「阿梅，你會不會啊？你要是想不出來就別在這裡搗亂。」
他語氣重，顯然是不耐煩秦衛明在這裡浪費他的時間。
元彪嚇得縮了縮脖子，不管怎麼樣，他都覺得這時候的秦衛明簡直就是個勇士，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去找程龍。
「我當然會了，但是我得問你，龍哥，你敢為了這個電影做到什麼地步？」
聽著秦衛明的問題，程龍面露疑惑：「什麼意思？」
秦衛明指了指這後面來來往往路過的人們，這些都是公司的員工，可能隨時會轉變成程龍劇組裡的人員：「如果你要足夠刺激觀眾感官的動作場面，你知道的，這些人，可能都會受傷，會住院，你也要試一試嗎？」
「你有什麼主意，說吧，阿梅，我要試一試。」程龍一聽就興奮了，想也不想的就對秦衛明道。
秦衛明沒有急著回答他，仍舊是勸說他：「龍哥，真的會有很多人受傷，到時候這個壓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然後程龍仍舊是躍躍欲試的態度：「沒事，壓力讓我來扛，阿梅，你儘管說，我就知道你是有想法的，早知道早點兒拉你來議事。」
「真的假的，阿梅有這麼能耐？」元彪在後面好奇探看，秦衛明示意了一眼，程龍就對他瞪眼：「元彪，你去別的地方做事，別在這裡晃來晃去的。」
望著眼前的程龍，元彪憋了又憋，最後還是妥協，老老實實的去背後道具組幫忙搬道具去了。
其他人倒是哈哈笑著跟他打招呼：「彪哥，你怎麼過來搭把手了？」
「沒辦法，那邊在議事，我就被趕過來了。」元彪鬱悶將自己被秦衛明跟程龍趕過來的事情說了。
其他人立即為他打抱不平：「那個娘們兒算哪根蔥，彪哥，你才是跟著龍哥最久的，又是他師弟，他肯定是應該向著你的，怎麼能不給你面子呢。」
「對啊，那個娘們就是恃寵而驕，仗著自己跟龍哥有點關係，就瞧不起人，還欺負起彪哥來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將方艷梅污名化成了靠著程龍上位的女性。
元彪原本聽著大家為自己出氣還挺高興，但是等聽到眾人的話語越來越朝著不同的方向走，他就有點兒慌了，這不是他預想的方向啊：「不是不是，停一下，也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然而，眾人的輿論一旦起來，就不是元彪這個始作俑者能夠止得住的。
望著眼前的情景，元彪的臉色都有點尷尬，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偷偷看後面的秦衛明還在跟程龍商量論事，但是大家看他們的目光可就沒那麼單純。
本來就有人看秦衛明上位這麼快而不爽，而現在，有了元彪這一茬，更像是給眾人找到了出頭的理由，看秦衛明的時候就像是在看共同的敵人一般，恨不得擼起袖子將他給拉下來。
程龍跟秦衛明也感受到了周邊情緒的變化，尤其是對著他們竊竊私語的人似乎變多了。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周圍的惡意，但是秦衛明也感受到許多人看著自己的目光裡帶著不滿和惡劣的情緒，他仍舊沒將這些人的心情放在心上。
「龍哥，你看明白了，這樣子意味著龍虎武師們會有極大的受傷可能，而且這是誰也阻擋不了的，想要更好的動作效果，就必須要有犧牲，這點可能需要你去溝通，我是溝通不了的。」
秦衛明畫完了草圖，拍拍手，對程龍說道。
講完秦衛明就渾身輕鬆，而程龍則是面色沉重，但是沉重的神色下，他也難掩興奮的神色。
這個設想，跟一開始程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場面更加宏大，動作刺激，設計驚險，除了動用的人力極大，而且還需要集體龍虎武師的犧牲之外，程龍想不出自己拒絕這個設計的理由。
他興奮的看著秦衛明：「阿梅，你真是太厲害了，如果你早點兒拿出這個設想，我都不用睡不著那麼多個晚上。」
秦衛明滿臉黑線：「那又不是我不讓你睡著的。」
後面的人立刻爆發出一聲更大的竊竊私語：「他們睡過了！」
「聽說了，阿梅讓龍哥睡不著！龍哥就不敢睡。」
「真的假的龍哥會這麼聽阿梅的話。」
……
程龍聽著眾人的議論，怎麼感覺怪怪的，他怎麼覺得這些人看自己跟秦衛明的目光，透著一股怪異。
秦衛明沒有回頭，也不知道自己身後的這些議論聲，他仍舊在盯著草圖思考出神。
望著眼前的秦衛明，程龍都不敢打擾，因為剛才秦衛明就是在一刻鐘的時間裡，「唰唰唰」畫出那麼多有用的場面，甚至還有一些光是聽描述，就已經是讓程龍熱血沸騰的畫面。
這樣子一想，程龍就忍不住轉身對後面的人呵斥：「都圍著這裡幹什麼，別吵到阿梅做事，去那邊吵。」
「噢。」眾人的聲音一窒，齊齊移到了另外一邊，然後更加熱烈的討論起來。
話題圍繞的中心已經變成了程龍跟方艷梅的關係，當然，這時候頂著方艷梅上號的秦衛明壓根不清楚這點，他就是在想自己想出來的動作場面是否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畢竟這麼多年過去，記憶的場面可能會有些缺失。
只不過，那麼高的人力損耗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完成在這個年代就超震撼的動作場面，除了高強度的損耗之外，他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避免。
秦衛明在那想著，程龍則是歡天喜地的去敲了高層的門，然後將秦衛明剛剛畫的草圖往上遞，不過很快高層那邊就反饋了，程龍趕緊上去跟高層據理力爭，看起來跟高層發生了不小的衝突。
饒是如此，程龍還是為自己爭取到了不錯的局面，只是他還是希望秦衛明能夠再搞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接著，程龍就聽到了這些周邊的人偷偷議論的東西，臉色頓時黑得跟鍋底一樣，將其中幾個出挑的刺頭抓出來叫罵了一通後，找到了始作俑者元彪，將他叫出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不顧元彪的顏面，將他教訓得臉色難看極了，最後甚至將怒視的目光對準了正苦思冥想工作中的秦衛明。
也讓程龍有一種方艷梅懂得上道的感覺，起碼在那些女人之中，方艷梅這種在事業上一點不弱的氣勢讓程龍很欣賞：「好，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戲份。」
方艷梅笑著直到程龍離去，她的笑容才垮塌下來，忍不住看向這附近的人，大家的目光沒有跟她對上。
但是方艷梅的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這拍打戲的，大多數都是武行出身，或者是龍虎武師的前身，她一個從來沒有練過的人也可以做得來這些嗎？
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方艷梅也不好意思再反悔，只能夠在心中瘋狂思索還有什麼能夠挽回的辦法。
「沒有辦法了，只能夠晚上去找奎哥問問，還有元秋姐跟元彪，看看他們那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方艷梅在心中想著，她心中也是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要趕緊加練一下。
然後成奎銨就跟她說：「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你能受得了？」
方艷梅嘆了口氣：「這要是受不了，奎哥，你猜我現在怎麼站在這裡，唱歌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我們也一樣得練功的。」
「好吧，那你以後就先加練一些身手，只是這樣子你的身體吃得消嗎，每天要學這麼多東西。」成奎銨有點兒擔憂。
方艷梅有些遲疑：「應該吃得消吧，我覺得我最近好像還長胖了。」
得益於秦衛明臨走之前，給方艷梅留下了超級詳盡的食譜方子，以及每天到處密密麻麻貼的跟彈幕一般的三餐提醒，方艷梅每天兩眼一睜就是進食，到處都是提醒她要吃東西的條子。
也讓方艷梅想起來，自己的身體現在是最重要的本錢，如果說之前的她還有著不珍愛自己的理由，那麼現在的她就不可以了。
不管是秦衛明還是其他人，方艷梅也是在每天努力按時吃三餐，然後身體鍛鍊也重新撿了起來，主要是做無氧的力量訓練，也是讓方艷梅狠狠感受了一下擁有力量的快樂。
成奎銨帶著她練，主要就是練架勢跟力氣，也是一些簡單的打人的技巧。
不過方艷梅很快就學會了這些，她還不滿足於此，在筆記本裡面寫明了，自己還想要找其他的途徑再學一些，可惜沒有路子。
睡醒之後，秦衛明再睜眼，就已經來到了香江。
「呵欠——」
秦衛明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學會淡定了：「我又穿了啊。」
「不過這次看起來，阿梅是有好好吃飯，這腰身比以前緊緻多了。」
秦衛明沒有什麼邪念，只是簡單的想檢查下最近方艷梅有沒有好好吃飯，她撒謊的話，秦衛明一下子就能夠發現了。
比如說冰箱裡的雞蛋數量，還有家裡的囤糧消失的速度，檢查了一圈，秦衛明還算滿意，雖然方艷梅吃得仍舊沒有他多，但是也比以前的她多許多了，起碼三餐是有正常按時吃的。
「筆記本、筆記本。」秦衛明拿出筆記，開始看方艷梅最近這段時間寫上去的東西，越看越是驚喜多多。
他倒是沒有想到，方艷梅最近這段時間，竟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在上課的同時，還去找成奎銨學習身手，然後她竟然還學會了不少打架的技巧，甚至還自發的想要往外學習其他的東西。
光是這點學習的勁頭，就讓秦衛明很是汗顏，他要是有這樣的學習精神，何至於去考什麼藝校，直接走正經渠道去升學好了。
不過一想到回去之後，有方艷梅幫助自己去考試做作業，秦衛明就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這波自己大賺。
「學習拍打戲，那應該去找程龍他們啊，七小福在這方面是專業的。」秦衛明一看就知道方艷梅還是放不開，拿自己之前刷的好感度當玩兒呢，他刷好感度的時候為得不就是今天麼？
於是秦衛明改天就去找程龍他們了，不過見面還沒說話，元彪就已經快速走過來：「阿梅，別說話，龍哥現在正在苦惱呢。」
「怎麼了？」秦衛明如今是頂著方艷梅的號，也不介意，反倒是直接詢問元彪發生了什麼事情。
元彪想想秦衛明如今也不是外人，便將程龍在為了新的劇本煩惱的事情說了一遍：「你寫的劇本還是太籠統了，裡面很多動作場景還是要靠龍哥去設計，他為了想這一茬已經好幾天沒睡囫圇覺了，想得痛苦的要死，還是沒想到滿意的。所以現在別上前去，觸他霉頭會被罵的。」
「謝謝了彪哥，我去看看他吧，或許我能有點主意。」秦衛明立即會意，感謝過元彪的一片好心之後，他才好奇的上前去問程龍：「龍哥，能讓我看看嗎，這一幕是怎麼了？」
「就是在電影的中後期，我需要一個大場景，起碼可以刺激到觀眾們的感官，又能讓他們覺得夠刺激，夠值得回票價。最起碼，也要讓他們覺得花錢買票進來看我的戲值得，不然下次誰願意來支持我，對吧？」程龍看到是方艷梅來了，也感到奇怪，如今身旁的所有人都繞著程龍走，就是怕打擾了他，他朝著他們發火。
「阿梅，你怎麼不怕我？」程龍有些納悶。
他這麼直接問了，秦衛明輕笑一聲，他直接拉了個凳子過來坐下：「這是我寫的劇本，你在為了把我的劇本拍得更好而苦惱，我為什麼要怕你？」
「說得也是，那你過來幫我一起想，這裡的場景到底怎麼設置才夠有衝擊力，又能讓觀眾覺得有意思呢。」程龍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自己跟方艷梅此時才是利益共同體，大家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蚱蜢，頓時將本子往秦衛明那送了送，讓他幫忙想想。
對此，秦衛明還是在本子上勾勾畫畫起來，程龍看得也是非常認真，不過他看了半天還沒有看出來秦衛明在勾畫什麼東西，頓時急了：「阿梅，你會不會啊？你要是想不出來就別在這裡搗亂。」
他語氣重，顯然是不耐煩秦衛明在這裡浪費他的時間。
元彪嚇得縮了縮脖子，不管怎麼樣，他都覺得這時候的秦衛明簡直就是個勇士，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去找程龍。
「我當然會了，但是我得問你，龍哥，你敢為了這個電影做到什麼地步？」
聽著秦衛明的問題，程龍面露疑惑：「什麼意思？」
秦衛明指了指這後面來來往往路過的人們，這些都是公司的員工，可能隨時會轉變成程龍劇組裡的人員：「如果你要足夠刺激觀眾感官的動作場面，你知道的，這些人，可能都會受傷，會住院，你也要試一試嗎？」
「你有什麼主意，說吧，阿梅，我要試一試。」程龍一聽就興奮了，想也不想的就對秦衛明道。
秦衛明沒有急著回答他，仍舊是勸說他：「龍哥，真的會有很多人受傷，到時候這個壓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然後程龍仍舊是躍躍欲試的態度：「沒事，壓力讓我來扛，阿梅，你儘管說，我就知道你是有想法的，早知道早點兒拉你來議事。」
「真的假的，阿梅有這麼能耐？」元彪在後面好奇探看，秦衛明示意了一眼，程龍就對他瞪眼：「元彪，你去別的地方做事，別在這裡晃來晃去的。」
望著眼前的程龍，元彪憋了又憋，最後還是妥協，老老實實的去背後道具組幫忙搬道具去了。
其他人倒是哈哈笑著跟他打招呼：「彪哥，你怎麼過來搭把手了？」
「沒辦法，那邊在議事，我就被趕過來了。」元彪鬱悶將自己被秦衛明跟程龍趕過來的事情說了。
其他人立即為他打抱不平：「那個娘們兒算哪根蔥，彪哥，你才是跟著龍哥最久的，又是他師弟，他肯定是應該向著你的，怎麼能不給你面子呢。」
「對啊，那個娘們就是恃寵而驕，仗著自己跟龍哥有點關係，就瞧不起人，還欺負起彪哥來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將方艷梅污名化成了靠著程龍上位的女性。
元彪原本聽著大家為自己出氣還挺高興，但是等聽到眾人的話語越來越朝著不同的方向走，他就有點兒慌了，這不是他預想的方向啊：「不是不是，停一下，也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然而，眾人的輿論一旦起來，就不是元彪這個始作俑者能夠止得住的。
望著眼前的情景，元彪的臉色都有點尷尬，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偷偷看後面的秦衛明還在跟程龍商量論事，但是大家看他們的目光可就沒那麼單純。
本來就有人看秦衛明上位這麼快而不爽，而現在，有了元彪這一茬，更像是給眾人找到了出頭的理由，看秦衛明的時候就像是在看共同的敵人一般，恨不得擼起袖子將他給拉下來。
程龍跟秦衛明也感受到了周邊情緒的變化，尤其是對著他們竊竊私語的人似乎變多了。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周圍的惡意，但是秦衛明也感受到許多人看著自己的目光裡帶著不滿和惡劣的情緒，他仍舊沒將這些人的心情放在心上。
「龍哥，你看明白了，這樣子意味著龍虎武師們會有極大的受傷可能，而且這是誰也阻擋不了的，想要更好的動作效果，就必須要有犧牲，這點可能需要你去溝通，我是溝通不了的。」
秦衛明畫完了草圖，拍拍手，對程龍說道。
講完秦衛明就渾身輕鬆，而程龍則是面色沉重，但是沉重的神色下，他也難掩興奮的神色。
這個設想，跟一開始程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場面更加宏大，動作刺激，設計驚險，除了動用的人力極大，而且還需要集體龍虎武師的犧牲之外，程龍想不出自己拒絕這個設計的理由。
他興奮的看著秦衛明：「阿梅，你真是太厲害了，如果你早點兒拿出這個設想，我都不用睡不著那麼多個晚上。」
秦衛明滿臉黑線：「那又不是我不讓你睡著的。」
後面的人立刻爆發出一聲更大的竊竊私語：「他們睡過了！」
「聽說了，阿梅讓龍哥睡不著！龍哥就不敢睡。」
「真的假的龍哥會這麼聽阿梅的話。」
……
程龍聽著眾人的議論，怎麼感覺怪怪的，他怎麼覺得這些人看自己跟秦衛明的目光，透著一股怪異。
秦衛明沒有回頭，也不知道自己身後的這些議論聲，他仍舊在盯著草圖思考出神。
望著眼前的秦衛明，程龍都不敢打擾，因為剛才秦衛明就是在一刻鐘的時間裡，「唰唰唰」畫出那麼多有用的場面，甚至還有一些光是聽描述，就已經是讓程龍熱血沸騰的畫面。
這樣子一想，程龍就忍不住轉身對後面的人呵斥：「都圍著這裡幹什麼，別吵到阿梅做事，去那邊吵。」
「噢。」眾人的聲音一窒，齊齊移到了另外一邊，然後更加熱烈的討論起來。
話題圍繞的中心已經變成了程龍跟方艷梅的關係，當然，這時候頂著方艷梅上號的秦衛明壓根不清楚這點，他就是在想自己想出來的動作場面是否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畢竟這麼多年過去，記憶的場面可能會有些缺失。
只不過，那麼高的人力損耗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完成在這個年代就超震撼的動作場面，除了高強度的損耗之外，他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避免。
秦衛明在那想著，程龍則是歡天喜地的去敲了高層的門，然後將秦衛明剛剛畫的草圖往上遞，不過很快高層那邊就反饋了，程龍趕緊上去跟高層據理力爭，看起來跟高層發生了不小的衝突。
饒是如此，程龍還是為自己爭取到了不錯的局面，只是他還是希望秦衛明能夠再搞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接著，程龍就聽到了這些周邊的人偷偷議論的東西，臉色頓時黑得跟鍋底一樣，將其中幾個出挑的刺頭抓出來叫罵了一通後，找到了始作俑者元彪，將他叫出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不顧元彪的顏面，將他教訓得臉色難看極了，最後甚至將怒視的目光對準了正苦思冥想工作中的秦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