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搶著吃才好吃
當秦衛明離開，剛才躲在暗處的成奎銨立即跑了過來：「怎麼樣，成了嗎？」
「成功說上話了，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改天再約是不是真的。」秦衛明問起剛才兩個歹徒：「他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都是些皮肉傷，那兩個都留手了，我給了他們一人四百就解決了。」成奎銨笑笑，將剩下的兩百朝秦衛明遞過來。
「你留著吧，都是你來回奔波聯繫的，正好最近你也沒錢吃飯。」秦衛明說道。
成奎銨仍舊倔強的將錢往他手裡塞：「阿梅，我都受了你這麼多照顧，幫你點忙也是應該的，何況你還是忙正事，我能幫上你，心裡也高興。」
「好吧。」秦衛明嘆了口氣，這樣他反倒是有些心中不安，成奎銨的個性太老實了，既然他不肯收，自己就找機會從其他的地方報答好了。
成奎銨雖然人傻了點，但是對於秦衛明在做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不過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的。
底層的人想要往上走一步太難了，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奏效，就可以試一試，何況秦衛明這個辦法在他看來，對其他人來說又沒什麼損傷，唯一受損的兩人也是答應用一頓拳腳換的，秦衛明支付了讓兩人滿意的報酬，大家皆大歡喜。
這就是成奎銨的生存之道，他覺得這筆買賣沒問題，那兩個歹徒臨走的時候還對他千恩萬謝的，言稱下次還來。
「接下來要我做什麼？」成奎銨還是有點躍躍欲試的，他覺得這種活自己幹得很順手。
秦衛明搖搖頭：「什麼都不用做，回去睡一覺，明天奎哥你就不用陪著我了，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真要是不成，我也只能另謀出路。」
「噢噢，這樣，那我就回邵氏等開工好了。」成奎銨也不糾結，跟秦衛明打了聲招呼就回去照顧他老媽了。
秦衛明回到家中，先是匆忙洗個澡，將一身的酒氣洗掉，等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他才覺得渾身鬆快下來。
至於今晚上的一頓酒，秦衛明是喝啤酒喝不醉的那種性子，加上方艷梅的身體底子也在這方面表現良好，所以今晚上這頓酒，元彪跟程龍醉不醉他不知道，反正秦衛明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先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寫在本子上，讓方艷梅看到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秦衛明斟酌著將自己這兩天做的事情都斷斷續續的寫到了本子上，然後他才往床上一倒，鼾聲響起。
一大早，秦衛明就聽到了樓下的阿嫲喊自己的聲音：「阿梅，阿梅，有你的電話啊！」
「啊？來了來了，謝謝阿嫲。」秦衛明是沒錢裝電話的，所以只能跟這棟樓的其他人共用一個電話，叫他的就是房東阿嫲。
「阿梅，我是程龍，你現在有空出來吃早點嗎？」電話那端的程龍神采奕奕，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問他有沒有空出來。
「有空的。」秦衛明平靜著語氣，讓自己不要表現的太開心。
等見到程龍的時候，秦衛明都有些驚嘆對方的生命力了，他睡了一整晚，看起來都沒有對面一夜沒睡的程龍精神：「龍哥，你不用睡覺的嗎？我看你兩眼都沒啥紅血絲。」
程龍笑了笑：「我昨晚上睡了四小時，然後想著你的劇本又爬起來了，我們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聊。」
秦衛明有點苦逼，他忽然感覺自己努力策劃才抱上的金大腿，是個工作狂。
一晚上睡四小時還這麼精神，他可是結結實實睡了七小時，還沒程龍有精神，這讓他覺得回去之後自己也得多鍛鍊鍛鍊身體。
「其實你這個劇本沒有說特別出彩，但是，他真的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說實話，這個本子就寫的，寫的好像是我自己寫的一樣好。」程龍忍不住在秦衛明吃下一個蝦餃的時候如此說道。
秦衛明翻了個白眼，毫不避諱的道：「龍哥，你好自戀哇，不過這本子你喜歡我也好高興。」
程龍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越看那個本子越是喜歡，越是驚嘆秦衛明這樣的女性腦海里竟然能想像出那麼生動龐大的動作場景。
「阿梅，我跟你說，這本子必須要交給我來拍，別人拍不出你寫的那種效果。」程龍認真道。
秦衛明吃東西的手停了下來，他的猶豫也落在了程龍眼裡，他不由得道：「怎麼了，不好吃？」
「不是，是龍哥，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你，想要拍出這樣的動作場景，風險也很高，很容易就會有人受重傷，真的要拍嗎？」秦衛明提醒程龍，這也是應有之意。
程龍的眉頭再次緊鎖，他明白秦衛明的意思，他昨天晚上就是為這個輾轉反側想了一晚上，但是這樣好的動作創意，對於程龍這種靠著動作吃飯的人來說，就仿佛是狗碰到了一根絕世大棒骨一樣，再難啃，他也要試一試。
「我是肯定要試試的，等下你吃完，我就帶你去找我的老闆去談談這個本子的事情。」程龍說道。
秦衛明點點頭，一點沒將這當回事，繼續大快朵頤，飛快填飽自己的肚子才是最要緊的。
程龍笑罵了一句：「阿梅，你是個女孩子，別吃這麼多。」
秦衛明指了指自己瘦骨嶙峋的身材：「從小我媽就沒讓我吃飽過，倒是把我兩個哥哥餵得白胖，現在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想吃飽點還不行嗎？」
程龍頓時兩手合十做道歉狀：「算了算了你吃，是龍哥說錯話了，不行，你給我留點！這蝦餃一碟都讓你吃完了！」
說歸說，程龍還是忍不住拿起筷子跟秦衛明爭搶起來。
一碟蝦餃才三隻，程龍只搶到一隻，塞進嘴裡一個囫圇就沒了。
他瞪了一眼秦衛明，但想到剛才她說的話也實在可憐，程龍只能招手：「服務員，我這再來2份蝦餃。」
結果秦衛明率先吃完了自己那份，又將程龍的那份搶走了一隻，程龍筷子攔截沒攔住，只好笑罵兩句：「不行再點，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別搶的噎著。」
兩人談完了事情，爭搶著吃東西總是格外香甜，起碼程龍就是這麼覺得的，他看秦衛明倒是越來越有親近之意，剛才那頓飯吃的額外香，尤其是秦衛明的吃相，他對食物總是有一種貪婪的感覺，好像怎麼吃都吃不夠一樣。
「成功說上話了，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改天再約是不是真的。」秦衛明問起剛才兩個歹徒：「他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都是些皮肉傷，那兩個都留手了，我給了他們一人四百就解決了。」成奎銨笑笑，將剩下的兩百朝秦衛明遞過來。
「你留著吧，都是你來回奔波聯繫的，正好最近你也沒錢吃飯。」秦衛明說道。
成奎銨仍舊倔強的將錢往他手裡塞：「阿梅，我都受了你這麼多照顧，幫你點忙也是應該的，何況你還是忙正事，我能幫上你，心裡也高興。」
「好吧。」秦衛明嘆了口氣，這樣他反倒是有些心中不安，成奎銨的個性太老實了，既然他不肯收，自己就找機會從其他的地方報答好了。
成奎銨雖然人傻了點，但是對於秦衛明在做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不過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的。
底層的人想要往上走一步太難了，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奏效，就可以試一試，何況秦衛明這個辦法在他看來，對其他人來說又沒什麼損傷，唯一受損的兩人也是答應用一頓拳腳換的，秦衛明支付了讓兩人滿意的報酬，大家皆大歡喜。
這就是成奎銨的生存之道，他覺得這筆買賣沒問題，那兩個歹徒臨走的時候還對他千恩萬謝的，言稱下次還來。
「接下來要我做什麼？」成奎銨還是有點躍躍欲試的，他覺得這種活自己幹得很順手。
秦衛明搖搖頭：「什麼都不用做，回去睡一覺，明天奎哥你就不用陪著我了，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真要是不成，我也只能另謀出路。」
「噢噢，這樣，那我就回邵氏等開工好了。」成奎銨也不糾結，跟秦衛明打了聲招呼就回去照顧他老媽了。
秦衛明回到家中，先是匆忙洗個澡，將一身的酒氣洗掉，等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他才覺得渾身鬆快下來。
至於今晚上的一頓酒，秦衛明是喝啤酒喝不醉的那種性子，加上方艷梅的身體底子也在這方面表現良好，所以今晚上這頓酒，元彪跟程龍醉不醉他不知道，反正秦衛明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先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寫在本子上，讓方艷梅看到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秦衛明斟酌著將自己這兩天做的事情都斷斷續續的寫到了本子上，然後他才往床上一倒，鼾聲響起。
一大早，秦衛明就聽到了樓下的阿嫲喊自己的聲音：「阿梅，阿梅，有你的電話啊！」
「啊？來了來了，謝謝阿嫲。」秦衛明是沒錢裝電話的，所以只能跟這棟樓的其他人共用一個電話，叫他的就是房東阿嫲。
「阿梅，我是程龍，你現在有空出來吃早點嗎？」電話那端的程龍神采奕奕，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問他有沒有空出來。
「有空的。」秦衛明平靜著語氣，讓自己不要表現的太開心。
等見到程龍的時候，秦衛明都有些驚嘆對方的生命力了，他睡了一整晚，看起來都沒有對面一夜沒睡的程龍精神：「龍哥，你不用睡覺的嗎？我看你兩眼都沒啥紅血絲。」
程龍笑了笑：「我昨晚上睡了四小時，然後想著你的劇本又爬起來了，我們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聊。」
秦衛明有點苦逼，他忽然感覺自己努力策劃才抱上的金大腿，是個工作狂。
一晚上睡四小時還這麼精神，他可是結結實實睡了七小時，還沒程龍有精神，這讓他覺得回去之後自己也得多鍛鍊鍛鍊身體。
「其實你這個劇本沒有說特別出彩，但是，他真的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說實話，這個本子就寫的，寫的好像是我自己寫的一樣好。」程龍忍不住在秦衛明吃下一個蝦餃的時候如此說道。
秦衛明翻了個白眼，毫不避諱的道：「龍哥，你好自戀哇，不過這本子你喜歡我也好高興。」
程龍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越看那個本子越是喜歡，越是驚嘆秦衛明這樣的女性腦海里竟然能想像出那麼生動龐大的動作場景。
「阿梅，我跟你說，這本子必須要交給我來拍，別人拍不出你寫的那種效果。」程龍認真道。
秦衛明吃東西的手停了下來，他的猶豫也落在了程龍眼裡，他不由得道：「怎麼了，不好吃？」
「不是，是龍哥，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你，想要拍出這樣的動作場景，風險也很高，很容易就會有人受重傷，真的要拍嗎？」秦衛明提醒程龍，這也是應有之意。
程龍的眉頭再次緊鎖，他明白秦衛明的意思，他昨天晚上就是為這個輾轉反側想了一晚上，但是這樣好的動作創意，對於程龍這種靠著動作吃飯的人來說，就仿佛是狗碰到了一根絕世大棒骨一樣，再難啃，他也要試一試。
「我是肯定要試試的，等下你吃完，我就帶你去找我的老闆去談談這個本子的事情。」程龍說道。
秦衛明點點頭，一點沒將這當回事，繼續大快朵頤，飛快填飽自己的肚子才是最要緊的。
程龍笑罵了一句：「阿梅，你是個女孩子，別吃這麼多。」
秦衛明指了指自己瘦骨嶙峋的身材：「從小我媽就沒讓我吃飽過，倒是把我兩個哥哥餵得白胖，現在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想吃飽點還不行嗎？」
程龍頓時兩手合十做道歉狀：「算了算了你吃，是龍哥說錯話了，不行，你給我留點！這蝦餃一碟都讓你吃完了！」
說歸說，程龍還是忍不住拿起筷子跟秦衛明爭搶起來。
一碟蝦餃才三隻，程龍只搶到一隻，塞進嘴裡一個囫圇就沒了。
他瞪了一眼秦衛明，但想到剛才她說的話也實在可憐，程龍只能招手：「服務員，我這再來2份蝦餃。」
結果秦衛明率先吃完了自己那份，又將程龍的那份搶走了一隻，程龍筷子攔截沒攔住，只好笑罵兩句：「不行再點，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別搶的噎著。」
兩人談完了事情，爭搶著吃東西總是格外香甜，起碼程龍就是這麼覺得的，他看秦衛明倒是越來越有親近之意，剛才那頓飯吃的額外香，尤其是秦衛明的吃相，他對食物總是有一種貪婪的感覺，好像怎麼吃都吃不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