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追：等我用功勳跟凱莎女王換一份超級基因，小羽一樣能..
「不過……既然你這麼渴望力量，為什麼不握住我呢？」
亞托克斯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耳邊呢喃，帶著一種蛇信子般的濕滑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腦子裡鑽
「只要你握住我，你將擁有顛覆這個世界的力量。」
阿追在後面聽得心裡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她相信蒼羽，但她也知道，這種蠱惑不是靠「相信」就能抵抗的。
那把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蠱惑過多少人，經驗比蒼羽的年齡多出不知多少倍。
她正想著要不要開口說點什麼，蒼羽直接翻了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帶著一種「你是不是當我傻」的嫌棄。
「代價不過是失去記憶和身體，變成亞托克斯是吧？」
丫的，當他不了解暗裔的設定嗎？
蒼羽在心裡把暗裔的來歷過了一遍
原本的飛升戰士，因為受到了虛空的感染，淪落為了現在人們所熟知的暗裔。
最後，被暮光星靈帶領人類封印到了自己的武器中。
而如果有人觸碰暗裔武器，就會瞬間被武器內的暗裔占據軀殼。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拉亞斯特和韋魯斯
一個和凱隱誰也奈何不了誰，一個直接被牽制，三個靈魂共存。
還有可憐的納亞菲利，倒也不算奪舍失敗，只是奪舍到狗身上去了而已。
見蒼羽知道這些，亞托克斯也不惱。
劍身上的暗紫色紋路依舊不緊不慢地跳動著，像是某種沉穩的心跳。
「那又如何？」亞托克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樣」的輕蔑
「握住我，至少你能獲得力量。而不是做一個什麼也沒辦法辦到的螻蟻。」
「哼！等我聯繫凱莎女王，用我的功勳點請求女王為小羽換一份超級基因，小羽自然會擁有力量！」
阿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你別想蠱惑他」的堅定。
雖然相信蒼羽
但，還是有些擔心蒼羽被蠱惑
所以最終還是將自己原本的想法說了出來
蒼羽心中閃過一抹感動
明明兩人才認識不久
阿追居然願意為自己做到這份上
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蒼羽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但他心裡也明白，就算阿追真的去換，能換到的超級基因，也不會是什麼太好的東西。
沒有太大價值，前路最多達到二代，甚至只能達到一代巔峰的超級基因。
沒辦法，天使，或者說凱莎沒有可能為了自己這麼一個沒有價值的存在
耗費大量資源去研究一個充滿未來的超級基因
她跟凱莎不認識，沒有任何交情，沒有任何貢獻，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人家又不是慈善機構
能換到一個二代，得還的是看在阿追的面子上
要是看他蒼羽的面子
呵，他可沒那麼大的臉面讓凱莎多看一眼。
當然，如果將自己「知曉未來」這個籌碼也算上的話，應該會有加碼。
但也不會太多。
畢竟，以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也能大致推演未來，只是不一定準確而已，會有很多結果，也會因為沒有考慮到一些因素從而導致結果不準確。
但自己「知曉的未來」就一定會準確嗎？
蒼羽在心裡搖了搖頭。
蝴蝶效應這種事，誰說得准呢。
所以，說到底，還是只能算作炮灰。
蒼羽把這個詞在心裡念了一遍，覺得有點好笑。炮灰
他在原來的世界看了那麼多小說，裡面那些穿越者哪個不是開局就金手指傍身、一路高歌猛進、最後登頂封神的？
怎麼到了他這兒，連當個炮灰都得看別人臉色？當然，不是說二代不行。
相較於普通人，甚至主角團中的某些人，已經算很好的了。
畢竟原著的「主角團」中，不就有許多只有二代的嗎？
甚至還有個一代的。
但...蒼羽可不打算將這些說出來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亞托克斯。
「聽到了嗎？」蒼羽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平淡
「有人願意為我換超級基因。你的力量，我不需要。」
「呵，你遲早會求我的」
亞托克斯絲毫不著急
他見過太多這樣掙扎的凡人
亞托克斯有的是耐心。
他已經在劍里待了不知多少年，不在乎再多等幾年、幾十年、幾百年。
反正他的「夢想」也足夠簡單
不過是希望有人能夠終結他罷了。
沒錯，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願望，是被人終結。
不是封印，而是真正的、徹底的、從靈魂到肉體的殺死。他早就活夠了。
或者說，當初在恕瑞瑪被虛空侵蝕的時候，他就已經該死去了，而不是淪為暗裔、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活下來。
從榮光的飛升者、恕瑞瑪的戰士，變成了如今這副被封印在劍里的怪物。
他只想一直殺下去，直到遇見那個能終結他的人。
不是因為他喜歡殺戮，而是因為
除了殺戮，他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我期待你朝我渴望力量的那一天，愚蠢的凡人！」
蒼羽不語。他懶得跟一把瘋劍吵架，尤其是這把瘋劍還打不得、罵不聽、說不過。
他嘗試著將亞托克斯收回到體內
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他只是想著「回去」
然後那把巨劍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沒入了他的胸口。
蒼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襟完好，沒有任何痕跡，仿佛剛才那道光只是一場幻覺。
不等回到他體內的亞托克斯開口嘲諷什麼，蒼羽直接說了一句：
「閉嘴雪豹，不然我就把你扔進茅坑裡面。」
好吧，我們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懟、連死都不怕的亞托克斯，這下也是直接被蒼羽干沉默了。
「啊~！骯髒的——」
「嗯？」
「哼！」
亞托克斯不說話了。
蒼羽沒再理他。他轉過身，看向阿追。
「小羽……」阿追的聲音有些發飄
「你……你把那把劍……收到身體裡了？」
連忙上前對著蒼羽的身體一陣摸
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沒感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或者有沒有什麼衝動的想法？」
蒼羽搖搖頭
「我沒事，他影響不了我」
亞托克斯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耳邊呢喃，帶著一種蛇信子般的濕滑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腦子裡鑽
「只要你握住我，你將擁有顛覆這個世界的力量。」
阿追在後面聽得心裡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她相信蒼羽，但她也知道，這種蠱惑不是靠「相信」就能抵抗的。
那把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蠱惑過多少人，經驗比蒼羽的年齡多出不知多少倍。
她正想著要不要開口說點什麼，蒼羽直接翻了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帶著一種「你是不是當我傻」的嫌棄。
「代價不過是失去記憶和身體，變成亞托克斯是吧？」
丫的，當他不了解暗裔的設定嗎？
蒼羽在心裡把暗裔的來歷過了一遍
原本的飛升戰士，因為受到了虛空的感染，淪落為了現在人們所熟知的暗裔。
最後，被暮光星靈帶領人類封印到了自己的武器中。
而如果有人觸碰暗裔武器，就會瞬間被武器內的暗裔占據軀殼。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拉亞斯特和韋魯斯
一個和凱隱誰也奈何不了誰，一個直接被牽制，三個靈魂共存。
還有可憐的納亞菲利，倒也不算奪舍失敗，只是奪舍到狗身上去了而已。
見蒼羽知道這些，亞托克斯也不惱。
劍身上的暗紫色紋路依舊不緊不慢地跳動著，像是某種沉穩的心跳。
「那又如何？」亞托克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樣」的輕蔑
「握住我，至少你能獲得力量。而不是做一個什麼也沒辦法辦到的螻蟻。」
「哼！等我聯繫凱莎女王，用我的功勳點請求女王為小羽換一份超級基因，小羽自然會擁有力量！」
阿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你別想蠱惑他」的堅定。
雖然相信蒼羽
但，還是有些擔心蒼羽被蠱惑
所以最終還是將自己原本的想法說了出來
蒼羽心中閃過一抹感動
明明兩人才認識不久
阿追居然願意為自己做到這份上
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蒼羽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但他心裡也明白，就算阿追真的去換，能換到的超級基因，也不會是什麼太好的東西。
沒有太大價值，前路最多達到二代，甚至只能達到一代巔峰的超級基因。
沒辦法，天使，或者說凱莎沒有可能為了自己這麼一個沒有價值的存在
耗費大量資源去研究一個充滿未來的超級基因
她跟凱莎不認識，沒有任何交情，沒有任何貢獻，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人家又不是慈善機構
能換到一個二代，得還的是看在阿追的面子上
要是看他蒼羽的面子
呵，他可沒那麼大的臉面讓凱莎多看一眼。
當然，如果將自己「知曉未來」這個籌碼也算上的話，應該會有加碼。
但也不會太多。
畢竟，以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也能大致推演未來，只是不一定準確而已，會有很多結果，也會因為沒有考慮到一些因素從而導致結果不準確。
但自己「知曉的未來」就一定會準確嗎？
蒼羽在心裡搖了搖頭。
蝴蝶效應這種事，誰說得准呢。
所以，說到底，還是只能算作炮灰。
蒼羽把這個詞在心裡念了一遍，覺得有點好笑。炮灰
他在原來的世界看了那麼多小說，裡面那些穿越者哪個不是開局就金手指傍身、一路高歌猛進、最後登頂封神的？
怎麼到了他這兒，連當個炮灰都得看別人臉色？當然，不是說二代不行。
相較於普通人，甚至主角團中的某些人，已經算很好的了。
畢竟原著的「主角團」中，不就有許多只有二代的嗎？
甚至還有個一代的。
但...蒼羽可不打算將這些說出來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亞托克斯。
「聽到了嗎？」蒼羽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平淡
「有人願意為我換超級基因。你的力量，我不需要。」
「呵，你遲早會求我的」
亞托克斯絲毫不著急
他見過太多這樣掙扎的凡人
亞托克斯有的是耐心。
他已經在劍里待了不知多少年，不在乎再多等幾年、幾十年、幾百年。
反正他的「夢想」也足夠簡單
不過是希望有人能夠終結他罷了。
沒錯，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願望，是被人終結。
不是封印，而是真正的、徹底的、從靈魂到肉體的殺死。他早就活夠了。
或者說，當初在恕瑞瑪被虛空侵蝕的時候，他就已經該死去了，而不是淪為暗裔、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活下來。
從榮光的飛升者、恕瑞瑪的戰士，變成了如今這副被封印在劍里的怪物。
他只想一直殺下去，直到遇見那個能終結他的人。
不是因為他喜歡殺戮，而是因為
除了殺戮，他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我期待你朝我渴望力量的那一天，愚蠢的凡人！」
蒼羽不語。他懶得跟一把瘋劍吵架，尤其是這把瘋劍還打不得、罵不聽、說不過。
他嘗試著將亞托克斯收回到體內
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他只是想著「回去」
然後那把巨劍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沒入了他的胸口。
蒼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襟完好，沒有任何痕跡，仿佛剛才那道光只是一場幻覺。
不等回到他體內的亞托克斯開口嘲諷什麼，蒼羽直接說了一句：
「閉嘴雪豹，不然我就把你扔進茅坑裡面。」
好吧，我們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懟、連死都不怕的亞托克斯，這下也是直接被蒼羽干沉默了。
「啊~！骯髒的——」
「嗯？」
「哼！」
亞托克斯不說話了。
蒼羽沒再理他。他轉過身，看向阿追。
「小羽……」阿追的聲音有些發飄
「你……你把那把劍……收到身體裡了？」
連忙上前對著蒼羽的身體一陣摸
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沒感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或者有沒有什麼衝動的想法？」
蒼羽搖搖頭
「我沒事，他影響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