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斷臂重生也不是不行
他有自己的考量，與其這麼拖著，錯過時機，不如現在下手。
老城主都自殺了，留下的東西，再危險也危險不到哪裡去，不然他最後臨死前的態度不會是對著自己說「謝謝」。
雖然其他人聽不到那么小的氣息聲，但是他是聽明白了。
況且，他本來就是在明面上「下城人」，原本楊墨和自己這一方覺醒者合作的目的在於聲東擊西扳倒城主府。
現在大業已成，全部塵埃落定，下一步要被清理的就是從龍者。
他不相信楊墨勢力中的人能在此後像是合作初期一樣，彼此和諧互助。
他們帶在身上的「下城人」身份，就永遠註定了那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城主死了，之後死的就會是自己和妹妹，以及當初下城中所有有所參與的人。
他現在要麼直接帶著李闌火速跑路，雖然身上拿到了城主的傳送門坐標點，可以往返上城下城，最終帶著副本玩家們苟且偷生，繼續想辦法突圍這最後一座城。
要麼就是趁此時機，趕快多收集線索，明擺著地上的銅鏡有大問題，為了自己早點通關出副本，李粲不想錯過一絲一毫。
走是不能走的了，語氣被追殺，不如自己先掌握節奏。
實在不行，他還能用空殼扭蛋瞬間將這黃銅鏡子收走，隨後再帶著妹妹回到書房開始傳送門，通過坐標點跑回去。
一切都好商量。
於是帶著這樣的心思，李粲十分乾脆果斷的撿起了地上的鏡子，拿在面前仔細觀摩著。
透過被刮花的鏡面，李粲在裡面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這是……」他有些恍惚，多少年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在現在的他看來，是那麼的稚嫩。
原來這鏡子能看到自己的從前。
他摩挲著背面隱藏在花紋凸起之中的字體，心中有所感應。
【前塵鏡】三個字在指腹的接觸下十分明顯，若是用肉眼觀測是看不出來什麼東西，但是憑感覺很顯著。
他默不作聲的瞞下了這一點，繼續看著鏡子中模糊的兒時自己，他正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變化著姿態。
就像是什麼全息遊戲的實時投影一樣。
「怪不得老城主臨死前拿著鏡子那麼愣神恍惚，原來是想起自己的從前了。」他在心裡想到。
楊墨本來還有所畏懼，見李粲幾秒過後並沒有異樣傳來，這也靠近走到他的身後。
鏡子之中波光粼粼，就像上個世紀那樣夢核的怪異感。
在兒時李粲模樣小孩的邊上，突然多出來了另一個小男孩。
兩人傻傻的在鏡子中對視著。
現實中，李粲也和楊墨吃驚的對視。
「這……和我從前的確一模一樣。」楊墨有些觸動，但是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好奇的沈願連忙拉著李闌的手，躲到了李粲和楊墨身後。
此刻鏡子畫面的水光再次波動，最終變成了兩個小男孩和兩個小女孩頭挨著頭站在一起。
沈願驚呼，「天吶，這不會是什麼帶著特效的美顏手機軟體，故意做成鏡子的形狀吧，和我平時自拍時候遇到的那種小孩特效簡直太像了。」
李粲默默地舉著鏡子，好似人形自拍杆，帶著三個小朋友滿臉好奇的探索世界一樣。
楊墨出言否定了她，「不可能的，你說的那種特效我見過，只是科技手段將人臉變幼態化，縮短了中庭五官而已。」
「實際上是和我們本人小時候，只有神似罷了。
「但是你仔細的看看這個裡面的自己，如果大家沒有失憶的話，就可以確認，這完全就是我們彼此大概6歲左右的真實樣貌。」
「是這樣的，可是這有什麼作用？」李闌默默問出了關鍵點。
她看著鏡子中帶著厚厚鏡片的自己，身後背著書包，懷裡還抱著幾本書，幼小而笨拙的自己是那麼天真爛漫。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再戴過眼鏡了，後來藍星上科技發達生產出了美瞳隱形眼鏡，方便了許多。
再到之後就遇上了末日，她覺醒了異能，用異能殺喪屍，奪取晶核吸收，視力逐步回歸，變成了正常人，甚至視力遠超常人。
「不清楚，不過你這個樣子還怪可愛的，原來你小的時候這麼愛看書啊。」沈願一隻手搭上李闌的肩膀，輕輕地拍打。
鏡子中，一個梳著雙馬尾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孩，也同步笑著拍了拍戴著眼鏡的小女孩。
隨著她的動作，他們甚至能在畫面中看到李闌兒時女孩肩膀上的書包袋子因為顫動而亂飛的狀況。
「太逼真了吧這也。」
沈願在那邊感嘆著，李粲低頭看了看地面上老城主的屍體，想嘗試著將鏡子對準他的面孔，看看是否有什麼線索。
結果卻是發現自己舉著鏡子的胳膊根本無法隨著自己的腳步而移動。
瞬間，他渾身冷汗直冒。
太詭異了，自己似乎被釘在原地了。
「你怎麼了？」李闌第一時間關注到他的異常。
「我拿著鏡子的胳膊動不了了。」李粲用另一隻可以行動的手試圖去掰，卻是紋絲不動。
剩下三人聞言，不禁渾身一怔。
李闌急忙想要上前走幾步幫他，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自己的雙腳被粘在了地面上。
「我只有上半身能動，腳動不了。」
「啊？不會吧。」沈願說著話，心臟也砰砰的直跳，折騰了半天之後她臉上寫滿了疑惑和恐懼，「完蛋了，我也是。」
「楊墨你呢？」
只見楊墨不知道暗中使了多少牛勁兒，雖然現實中的他面上不顯露什麼，但是鏡子中的小男孩已經滿臉漲紅，勞累的汗水不斷從額頭上滴落在他藍色的小襯衫上面。
大人慣會偽裝自己，但是那么小的小朋友不會偽裝自己，有什麼狀態和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停停停，楊墨你放過自己吧，歇一會兒，動彈不了就先緩緩，咱們人多力量大一起想想辦法。」沈願看著鏡子中快要把自己累死的小楊墨，連忙阻止。
她不說還好，結果這麼一說完，楊墨抬頭看了一眼鏡面圖像，瞬間小楊墨的臉更紅了，漸漸又轉成了豬肝紫。
李粲陷入深思。
「不應該啊，難道他最後來這麼一下子，就是為了讓我們產生好奇最後動不了死在這裡？這種死法也太讓人好笑了吧。」
他現在不敢隨便亂動，雖然自己是幾人中唯一能夠腳下移動的人，但是走太遠了，會把被釘在空中的胳膊撕裂斷開……
李粲想到這裡，突然靈機一動。
「斷臂重生也不是不行……」他低頭看著剩餘仨人的雙腳，「但是斷腳的話，就得坐輪椅了。」
「不行，絕對不行！」楊墨頭一次情緒起伏如此之大。
老城主都自殺了，留下的東西，再危險也危險不到哪裡去，不然他最後臨死前的態度不會是對著自己說「謝謝」。
雖然其他人聽不到那么小的氣息聲，但是他是聽明白了。
況且，他本來就是在明面上「下城人」，原本楊墨和自己這一方覺醒者合作的目的在於聲東擊西扳倒城主府。
現在大業已成，全部塵埃落定，下一步要被清理的就是從龍者。
他不相信楊墨勢力中的人能在此後像是合作初期一樣，彼此和諧互助。
他們帶在身上的「下城人」身份，就永遠註定了那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城主死了，之後死的就會是自己和妹妹，以及當初下城中所有有所參與的人。
他現在要麼直接帶著李闌火速跑路，雖然身上拿到了城主的傳送門坐標點，可以往返上城下城，最終帶著副本玩家們苟且偷生，繼續想辦法突圍這最後一座城。
要麼就是趁此時機，趕快多收集線索，明擺著地上的銅鏡有大問題，為了自己早點通關出副本，李粲不想錯過一絲一毫。
走是不能走的了，語氣被追殺，不如自己先掌握節奏。
實在不行，他還能用空殼扭蛋瞬間將這黃銅鏡子收走，隨後再帶著妹妹回到書房開始傳送門，通過坐標點跑回去。
一切都好商量。
於是帶著這樣的心思，李粲十分乾脆果斷的撿起了地上的鏡子，拿在面前仔細觀摩著。
透過被刮花的鏡面，李粲在裡面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這是……」他有些恍惚，多少年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在現在的他看來，是那麼的稚嫩。
原來這鏡子能看到自己的從前。
他摩挲著背面隱藏在花紋凸起之中的字體，心中有所感應。
【前塵鏡】三個字在指腹的接觸下十分明顯，若是用肉眼觀測是看不出來什麼東西，但是憑感覺很顯著。
他默不作聲的瞞下了這一點，繼續看著鏡子中模糊的兒時自己，他正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變化著姿態。
就像是什麼全息遊戲的實時投影一樣。
「怪不得老城主臨死前拿著鏡子那麼愣神恍惚，原來是想起自己的從前了。」他在心裡想到。
楊墨本來還有所畏懼，見李粲幾秒過後並沒有異樣傳來，這也靠近走到他的身後。
鏡子之中波光粼粼，就像上個世紀那樣夢核的怪異感。
在兒時李粲模樣小孩的邊上，突然多出來了另一個小男孩。
兩人傻傻的在鏡子中對視著。
現實中，李粲也和楊墨吃驚的對視。
「這……和我從前的確一模一樣。」楊墨有些觸動，但是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好奇的沈願連忙拉著李闌的手，躲到了李粲和楊墨身後。
此刻鏡子畫面的水光再次波動，最終變成了兩個小男孩和兩個小女孩頭挨著頭站在一起。
沈願驚呼，「天吶，這不會是什麼帶著特效的美顏手機軟體，故意做成鏡子的形狀吧，和我平時自拍時候遇到的那種小孩特效簡直太像了。」
李粲默默地舉著鏡子，好似人形自拍杆，帶著三個小朋友滿臉好奇的探索世界一樣。
楊墨出言否定了她，「不可能的，你說的那種特效我見過，只是科技手段將人臉變幼態化，縮短了中庭五官而已。」
「實際上是和我們本人小時候，只有神似罷了。
「但是你仔細的看看這個裡面的自己，如果大家沒有失憶的話，就可以確認，這完全就是我們彼此大概6歲左右的真實樣貌。」
「是這樣的，可是這有什麼作用？」李闌默默問出了關鍵點。
她看著鏡子中帶著厚厚鏡片的自己，身後背著書包，懷裡還抱著幾本書，幼小而笨拙的自己是那麼天真爛漫。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再戴過眼鏡了，後來藍星上科技發達生產出了美瞳隱形眼鏡，方便了許多。
再到之後就遇上了末日，她覺醒了異能，用異能殺喪屍，奪取晶核吸收，視力逐步回歸，變成了正常人，甚至視力遠超常人。
「不清楚，不過你這個樣子還怪可愛的，原來你小的時候這麼愛看書啊。」沈願一隻手搭上李闌的肩膀，輕輕地拍打。
鏡子中，一個梳著雙馬尾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孩，也同步笑著拍了拍戴著眼鏡的小女孩。
隨著她的動作，他們甚至能在畫面中看到李闌兒時女孩肩膀上的書包袋子因為顫動而亂飛的狀況。
「太逼真了吧這也。」
沈願在那邊感嘆著，李粲低頭看了看地面上老城主的屍體，想嘗試著將鏡子對準他的面孔，看看是否有什麼線索。
結果卻是發現自己舉著鏡子的胳膊根本無法隨著自己的腳步而移動。
瞬間，他渾身冷汗直冒。
太詭異了，自己似乎被釘在原地了。
「你怎麼了？」李闌第一時間關注到他的異常。
「我拿著鏡子的胳膊動不了了。」李粲用另一隻可以行動的手試圖去掰，卻是紋絲不動。
剩下三人聞言，不禁渾身一怔。
李闌急忙想要上前走幾步幫他，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自己的雙腳被粘在了地面上。
「我只有上半身能動，腳動不了。」
「啊？不會吧。」沈願說著話，心臟也砰砰的直跳，折騰了半天之後她臉上寫滿了疑惑和恐懼，「完蛋了，我也是。」
「楊墨你呢？」
只見楊墨不知道暗中使了多少牛勁兒，雖然現實中的他面上不顯露什麼，但是鏡子中的小男孩已經滿臉漲紅，勞累的汗水不斷從額頭上滴落在他藍色的小襯衫上面。
大人慣會偽裝自己，但是那么小的小朋友不會偽裝自己，有什麼狀態和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停停停，楊墨你放過自己吧，歇一會兒，動彈不了就先緩緩，咱們人多力量大一起想想辦法。」沈願看著鏡子中快要把自己累死的小楊墨，連忙阻止。
她不說還好，結果這麼一說完，楊墨抬頭看了一眼鏡面圖像，瞬間小楊墨的臉更紅了，漸漸又轉成了豬肝紫。
李粲陷入深思。
「不應該啊，難道他最後來這麼一下子，就是為了讓我們產生好奇最後動不了死在這裡？這種死法也太讓人好笑了吧。」
他現在不敢隨便亂動，雖然自己是幾人中唯一能夠腳下移動的人，但是走太遠了，會把被釘在空中的胳膊撕裂斷開……
李粲想到這裡，突然靈機一動。
「斷臂重生也不是不行……」他低頭看著剩餘仨人的雙腳，「但是斷腳的話，就得坐輪椅了。」
「不行，絕對不行！」楊墨頭一次情緒起伏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