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說林老師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男人身體摔倒在地,罵罵咧咧的剛想爬起來,李粲在他背後直接手疾眼快的就將一把刀插入他的心臟。

  刀是從打掃衛生的大媽那裡順來的,人是臨時起意殺的。

  冰冷的匕首穿過血肉,將心臟穿刺切割成兩半,最終尖端從前胸心窩穿出。

  「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李粲自知這件事情的重大,所以選擇速戰速決。

  理髮師死不瞑目,臨死前都不知道李粲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人出手。

  「你……」

  「安息吧。」李粲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多說幾句話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他現在畢竟還不熟悉這裡的布局,雖然隔音效果好,但保不准哪裡就有個工作人員找到這裡。

  確定理髮師死透了沒動靜後,他便一路小跑地拖著屍體往回。

  在將屍體放置在逃跑女人的病床空位上後。

  李粲又拿著裹屍布回頭將地面上灑下來的血液簡單快速地處理了一下。

  這才滿意地離開,向著女人逃走的方向追趕。

  與此同時,腦內禿鷲那邊傳達回來的畫面提示,逃跑女人正在向著它現在行進的方向逃著。

  怎麼回事兒?禿鷲當時走的是跟大媽那邊的同一條路,由於飛行速度快,比大媽走得更遠一些。

  李粲一邊快速向前跑著,一邊在腦內勾勒此處實驗室的地圖形狀。

  所以這就是一個首尾相連的巨型環繞走廊?

  如果中間是呈巨大三角形的實驗室,本體又被無數個三角形的小區域隔開。

  作為獨立的空間的話,就能說的通了。

  想明白後,李粲心下大呼不妙。

  理髮師剛被他解決,暫時鬧不出事情。

  但是要想保下關鍵線索人物,她再這樣亂跑下去,馬上就會遇到來這裡找刀的大媽。

  屆時,就算沒被其他的工作人員發現,也會被她抓住。

  李粲站在原地突然停頓住,直接接管了傀儡那邊的身體視角操控。

  事實果然和他猜測的走向一樣,大媽和穿著實驗室病號服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他作為一隻蚊子大小的禿鷲,飛到女人的肩膀上停下。

  「誰啊?」大媽哎呦一聲摔倒在了地上,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有些發懵。

  李粲心下緊張,剛要操控著禿鷲將大媽制服,卻見她一臉緊張神神秘秘的拉住女人的手。

  「林挽言?你怎麼會在這兒?我以為你家裡人將你接走出院了。」

  李粲咯噔一下,覺得這裡面肯定有點事,選擇先按兵不動。

  「他們都是騙子,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不行,我要找方逸,他在這工作肯定還不知道他們的這些勾當,找他一定能有辦法。」

  女人答非所問,在見到相熟的人後顯然緊繃的神經都快斷裂了。

  大媽半晌擠出了一個十分同情和關心的表情,「你放心,我相信你,我這就帶你逃出去。」

  「關玲謝謝你,我只有你了。」

  叫林挽言的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但是跟著大媽沒走幾步,她就突然僵住了。

  「怎麼了?」關玲大媽奇怪地問。

  卻只見林挽言渾身不斷顫抖,指著自己身邊人,無法冷靜。

  「不對,你問我為什麼在這兒,可我還沒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所以,原來你和他們都是一夥的……你們都是吃人的魔鬼。

  「我真是糊塗了,竟然相信不該相信的人。」

  李粲操控傀儡換了個位置,爬到女人的頭頂默默地觀看著這場戲。

  與此同時,他自己的身體緊急往這邊趕來。

  只是路上的所見所聞,讓他有些疑惑,除了這裡剛才他殺死的「理髮師」屬於工作人員外。

  其餘的實驗室不是大門緊鎖看不到裡面是什麼,要不就是全透明的玻璃門窗隔開的區域,其中分型號批次擺滿了從病患身上拆解好的人體碎片。

  千奇百怪的,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肢解研究博物館,令人作嘔。


  除卻這些之外,他再也沒有找到一個工作人員。

  難道說,是因為上面還是白天,醫生們都沒有下班,所以這裡暫時是處於休眠狀態?

  李粲的大膽猜測都嚇了他自己一跳。

  根據林挽言和關玲之間對話的關鍵信息,他大概推測了點內容,但線索量還是不夠。

  本體趕到附近後,他便藏身於拐角處的牆後。

  這邊關玲大媽拉著林挽言的手,語重心長:「我也就是一個破打工的,被迫簽署了協議不得不這麼做,但是我心裡知道這不好。」

  「我就問你一句,你願意相信我不。」

  林挽言被她這麼一說也有些遲疑了。

  她愣在原地抓著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崩潰起來,「我不知道……」

  「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啊。」關玲大媽看起來很靠譜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

  這一幕給李粲也搞懵了,更別說是精神壓抑到極致的林挽言了。

  當她顫抖著手伸向另一雙攙扶的手後,她決定最後再試一次。

  只見,關玲大媽和藹地笑著,下一秒趁其不備,一記手刀將她直接打暈在了地上。

  隨後,面上笑意逐漸冷掉,像是拖著一具屍體、一隻死狗那樣,抓著林挽言的頭髮就往回走。

  「真是麻煩,實驗區那邊的人怎麼辦的事,竟然還得讓我來收拾爛攤子。

  「煩死了,我丟的刀究竟掉到哪裡了,怎麼也找不到呢。」

  她力氣大得很,單手就能拖住一個成年人,另一隻手還順便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見此狀,李粲心中瞭然了,這個溫新精神病院簡直就是蛇鼠一窩,徹底沒救了。

  雖然還不知道他們究竟拆解了這麼多人體是想要研究得到什麼。

  但是至少目前他已經接觸到了深層。

  下一步就是要把林挽言搞到自己陣營這邊來套話了解湯謎。

  不過,在那之前,李粲感覺這個大媽也是越了解越有問題。

  全都不能浪費,趁著四下無人,打算從她身上也繼續套點東西出來。

  將沾染了理髮師鮮血的刀身,在旁邊實驗室的白色窗簾布上擦了擦,李粲從後方追上了關玲大媽的步子。

  「找到了,找到了。」

  他從後面語氣高興地小聲喊著話,引得關玲大媽回頭,臉上也閃過一絲喜色。

  「要我說還得是你啊,太好了,這下我這心裡才踏實。」

  「咦,是有個實驗品跑了嗎?」李粲看著她手裡的林挽言明知故問。

  「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是你之前認識的人?」

  「啊,你是說林老師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