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祝莊主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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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二領著水軍,押著俘虜,唱著梁山好漢歌,興沖沖回到軍營。

  祝虎等人就如同小丑,被梁山頭領們圍觀。

  林沖說:「對,此人就是祝虎,沒錯。」

  關勝道:「這麼容易就抓了祝虎,會不會有詐?」

  武松道:「那讓我一拳將他膝蓋打碎,能有什麼詐。」

  花榮說道:「不如將他綁在百步之外當靶子,讓弟兄們練箭。」

  秦明道:「此計甚妙。」

  石秀說道:「他綁了我們時遷兄弟,不能讓他輕易去死了,得折磨一番。」

  時遷道:「讓我去逮幾隻耗子來放他身上。」

  祝虎本來還想嘴硬,一聽這話,立即嚇得大叫:「饒命,好漢饒命。」

  王倫笑呵呵道:「憑什麼饒你性命?」

  祝虎知道這是讓他表忠心了,雖然不願背叛父兄,可如今被擒了,只能出賣一些情報,假作思索,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王倫笑道:「我問你,盤陀路是怎麼走的?」

  盤陀路的走法王倫早就知道了,也早就告訴了眾頭領。

  一聽這個問題,眾頭領便知道這是要看祝虎是否真心愿意投誠。

  祝虎不假思索,道:「盤陀路的走法,其實和白楊樹有關,一見白楊樹就直走……」

  還沒說完,王倫一使眼色,武松便一腳踏出,聽「喀嚓」一聲,祝虎右腿膝蓋就碎了。

  頓時疼得他大叫起來:「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王倫笑道:「你當我不知麼?我若不知盤陀路走法,時遷能將你們的糧倉炸毀?」

  時遷也笑道:「若非寨主早就知道了盤陀路的走法,豈不是被你騙了。」

  祝虎這才想起來,時遷進出祝家莊如入無人之境,自然是知道走法的,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害了自己。

  他連忙求饒道:「求各位饒命,我知道錯了,再不敢說謊。」

  王倫道:「我問你,你們父子和欒廷玉關係如何?」

  祝虎立即道:「我父親很是信任他,我們兄弟三人雖然跟他習武,卻因他處處都想管著我們,我們也看他不起。」

  王倫暗暗點頭,他知道祝虎這句話說的是真,欒廷玉只是一名教頭,卻時常教訓三個公子哥,自然引來反感。

  「那你父親用什麼拉攏他的?」

  「這我不知,興許是欒廷玉想找個地方施展才華,恰好祝家莊也需要他這麼一個人。」

  面對祝虎的這個回答,王倫也認可,繼續問道:「還有麼?」

  祝虎想了想,道:「父親賜給他一個侍女,伺候他飲食起居,兩個如膠似漆,感情很好。我兄長好色,有次出言調戲她,被欒廷玉好一頓批。」

  王倫眼睛一亮:「那侍女叫什麼名字?」

  「叫玉蘭,本是官宦人家,因全家路過獨龍崗,被我們殺了她父母家人,她長得標緻,就被父親留下來了,後面送給了欒廷玉。」

  祝虎不再隱瞞,反正說的是和欒廷玉有關的事,與他無關。

  王倫點點頭,擺手道:「把祝家莊莊丁放入俘虜營,將祝虎好生看管起來,說不得還有用處。」

  待將祝虎等押下去,王倫便道:「讓朱貴來見我,帳中議事。」

  眾頭領齊聚主帳,王倫先誇讚了阮小二等人,水軍一出手就捉了祝虎,功勞甚大。

  「阮小二此次立下頭功,打完祝家莊後論功行賞,自少不了你的一份。」

  阮小二大喜,連連道謝。

  「水路依舊不可放鬆,水軍全部出動,一定要將水路牢牢封鎖,不能放走任何一人。」

  阮氏三兄弟振奮精神,齊抱拳道:「是。」

  王倫目光一掃,看見了自從擔任梁山情報局局長之後就喜歡穿著黑色披風的朱貴,問道:「朱局長,祝家莊內可有你安插的人?」

  朱貴連忙道:「自然是有的,不僅祝家莊,周圍的扈家莊、李家莊都有我們的人,都是十分可靠的弟兄。」

  眾頭領紛紛驚訝,想不到朱貴的情報系統已經這麼厲害了。

  「祝家莊內我放了五個人,三個是莊丁,其餘兩個則是普通百姓。」


  朱貴繼續說道:「帶頭的叫張成,為人精明幹練,一年多的時間,他的身份隱蔽得很好,不會有問題。」

  王倫問道:「是否可靠?」

  朱貴笑道:「寨主放心,此人十分可靠,他本就是梁山老人,是第一批跟隨我們的人,再者,他的老父和妻兒都還在梁山後寨之中呢。」

  眾頭領都點頭,既然是這個情況,這個叫張成的人可靠程度自然就高。

  思索片刻,王倫道:「將玉蘭的事告訴張成,讓他想辦法拉攏這個叫玉蘭的侍女。」

  朱貴抱拳:「是。」

  王倫繼續安排事務:「請郝思文兄弟暫領斥候隊,要緊盯扈家莊和李家莊,以防他們帶兵來襲。」

  郝思文連忙應下。

  「其他兄弟抓緊訓練士卒,不出五日,我就可拿下祝家莊,到時候兵發李家莊,一舉將祝、李二莊拿下。」

  「是。」眾頭領齊聲答話,氣勢如虹。

  祝家莊內,祝朝奉、祝龍、祝彪、欒廷玉正在議事。

  祝朝奉臉色陰沉,氣沖沖道:「二郎一去不回,想必凶多吉少,大家有什麼看法?」

  祝龍一如既往的開始推卸責任:「二郎生性魯莽,遇事從不動腦子,都是父親慣出來的,現在出了事,若死了倒一了百了,若沒死,正好讓他反思。」

  祝朝奉大怒:「混帳,那是我親兒子,他若死了,我必和梁山拼命,怎麼他死了還一了百了了?」

  祝龍自知失言,便不再說話。

  祝彪道:「聽說大郎白天姦淫了一個婦女?聽說那女人的丈夫還是咱們的莊丁?」

  祝朝奉一聽,臉色更沉:「當真?」

  祝龍支支吾吾道:「我……只是和她聊聊天,什麼也沒做。她丈夫雖然是莊丁,也早就死了的。」

  「砰!」

  祝朝奉一拍桌子,喝道:「你這個畜生,現在外有強敵,你非要多事。一旦引起民怨,百姓們造起反來,先就會把你殺了。」

  祝龍狡辯道:「區區一個女人,怕什麼?這些年你們姦淫的女人還少了?」

  祝朝奉怒到極致,只能化為一聲嘆息,坐倒在椅子上。

  看見父親這個模樣,祝龍道:「既然父親擔心百姓因此事造反,我待會兒就去將那女人和她老父殺了,然後就說是梁山賊人做的。」

  祝朝奉吼道:「出去!」

  兩個兒子面面相覷,走出了屋子。

  欒廷玉看一眼祝朝奉,看看離去的龍彪二子,也輕輕一嘆,緩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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