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家父張二河
英雄救美？
杜都頭罵道：「你是什麼東西，在我的地界裡還敢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本都頭的人。」
王倫趾高氣昂：「這是你的地界？這是大宋的地界！」
趙玉盤連忙呼應：「對極，濟州是你杜家的麼，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你杜家算什麼東西。」
杜都頭大怒：「來啊，把他們抓起來，帶回衙門發落。」
他身後的弓手連忙上前。
趙玉盤身後的侍衛立即擋在前面，趙玉盤卻一把拉住他，道：「我倒要看看，濟州府衙是個什麼龍潭虎穴。」
公孫勝本打算帶王倫走，卻見王倫走過去和趙玉盤挨在一處，便只好不再說話。
一眾人便被帶向府衙，路上行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眼神中不無憐憫之情。
甚至有些低語傳入眾人耳中。
「這些人被帶去衙門裡，哪裡還能活著回來。」
「那得看他們有沒有錢了。」
「哦，對，有錢就能活。」
府衙不遠，不多時就已經到了。
進了府衙，杜都頭更加耀武揚威，仿佛他才是府尹。
他徑直帶人進入了府衙後堂。
而所謂的府尹此刻正在處理事務，一見杜都頭抓了一群人來，連忙起身相迎：「哦喲，我們的杜都頭又抓了一夥賊人，可是梁山賊寇？有杜都頭在，我濟州才能海晏河清啊，真是百姓之福，是朝廷之福。」
王倫等人傻了眼，這是......府尹對都頭應有的態度？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趙玉盤罵道：「呸，狗官，有你們在，朝廷豈會有福，百姓豈會有福。」
那府尹大怒，一指趙玉盤：「來呀，先打二十大板。」
趙玉盤怒道：「你敢。」
府尹胸膛一挺：「有何不敢，來啊，打！」
幾名弓手立即就要上前，卻見人影一閃，趙玉盤的侍衛和公孫勝都閃身擋在了前面。
王倫大罵道：「狗官，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人，真是糊塗至極。來啊，給我打，這狗官打二十大板，這都頭打四十大板。」
聽「吱呀」一聲，後堂大門已被趙四關上了。
府衙後堂本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通常只有府尹和親信之人才在。此刻關上門，這裡就只有幾名弓手，外加府尹和都頭。
公孫勝出手很快，奪過一根木板，使出亂魔棍法，打得一眾弓手哭爹喊娘。
而趙玉盤的侍衛出手更快，還沒怎麼看清，他已經一腳將那府尹踢倒在地，隨後又將那杜都頭打得跪在地上。
那府尹口中不住喊道：「反了，反了。」
王倫和趙玉盤緩緩走上前去，得意洋洋。
趙四搶過一根木板，上前就預備好了，問道：「先打哪個？」
王倫一指那肥胖的杜都頭：「先打他，打得只留一口氣，多一口氣都不行。」
趙四手起棒落，那杜都頭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王倫冷笑道：「不許叫，你叫一聲就多打十板子。」
那都頭便強行忍住，被趙四打了七八板了，額頭冷汗直冒，叫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爹是杜員外。」
王倫故作驚訝：「哎呀，你爹是杜員外？」
杜都頭以為真嚇到了這人，喜道：「是，是，我是他獨子，這都頭的位置也是他花錢替我買來的。」
王倫蹲下身，伸手拍著杜都頭肥胖的臉蛋，笑道：「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杜都頭一怔，搖頭道：「不知道。」
王倫十分嚴肅的說道：「家父張二河。」
杜都頭歪著頭想了想，實在想不起張二河是誰。
那府尹嚇得渾身發抖，此刻也認真想了想，半晌，終於說道：「可是當朝戶部張相公？」
在大宋，凡是高階文官都是被尊稱為「相公」。
趙玉盤也在狐疑：「朝中有位張二河？」
王倫哈哈一笑：「逗你的，說了你就信。繼續打。」
噼里啪啦一頓打，那都頭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趙四又接來一壺水，將他潑醒。
王倫冷哼一聲，端坐在府尹的位置上，一拍桌子：「升堂！」
趙玉盤也笑嘻嘻站在他旁邊：「待會兒我也要升堂，看看當官是怎麼樣的。」
公孫勝和趙玉盤的侍衛將府尹和杜都頭拖來跪下，又將那嚇得忘了啼哭的少女也帶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王倫問那少女。
那女子連忙道：「民女叫鄭可兒。」
「杜都頭，你說說，這鄭小娘子欠你們杜家多少錢？」王倫一指杜都頭，聲勢逼人。
那杜都頭此刻已被打得皮開肉綻，哪裡還敢騙錢，連忙說道：「不欠了，不欠了。」
王倫又看向府尹：「你聽清楚了？」
府尹忙點頭：「聽清了聽清了。」
王倫冷哼一聲：「那就立個字據，你這府尹大人蓋個印，以後不准再找這鄭小娘子的麻煩，否則，我滅你杜家滿門。」
他最後一句話嚇得杜都頭渾身一哆嗦，雖然不知道眼前是什麼人，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不好惹。
那府尹連忙顫抖著手寫了字據，掏出印蓋上了。
王倫接過來一看，上面簡單寫著：「今濟州杜府和鄭可兒債務已清。」後面就是府尹的大印。
他將這字據拿給鄭可兒，道：「你好生放著，切莫弄丟了。」
「是，多謝大老爺。」鄭可兒仔細疊了這張紙，放入懷裡貼身放著。
便此時，門外喊殺聲震天，這內堂已被數百人包圍了。
府尹一聽，膽氣就壯了，想要站起身來，卻被公孫勝一腳踢倒。
屋外一人高聲道：「裡面的毛賊聽了，某乃濟州團練使黃安，你等竟敢闖入府衙行兇，膽大包天，趕緊放了我家大人，某可饒你們一死。」
黃安？
王倫從何濤嘴裡聽說過此人。
現在自己這方沒有多少人，而對方卻數百士卒，這下如何是好。
他頗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這麼衝動。
趙玉盤也驚了，問道：「該怎麼辦？」
王倫見她驚慌，臉上微微泛紅，甚是好看，略微一呆，說道：「以府尹為人質，我們殺出去。」
公孫勝和趙玉盤的侍衛便將府尹抓了起來，各自以匕首抵著他後背。
王倫一揚長袖，當先開路，趙玉盤連忙跟上。
大門打開，外面數百士兵、弓手，早已嚴陣以待。
王倫大踏步出去，朗聲道：「某乃梁山泊王倫，你們誰敢上來！」
杜都頭罵道：「你是什麼東西，在我的地界裡還敢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本都頭的人。」
王倫趾高氣昂：「這是你的地界？這是大宋的地界！」
趙玉盤連忙呼應：「對極，濟州是你杜家的麼，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你杜家算什麼東西。」
杜都頭大怒：「來啊，把他們抓起來，帶回衙門發落。」
他身後的弓手連忙上前。
趙玉盤身後的侍衛立即擋在前面，趙玉盤卻一把拉住他，道：「我倒要看看，濟州府衙是個什麼龍潭虎穴。」
公孫勝本打算帶王倫走，卻見王倫走過去和趙玉盤挨在一處，便只好不再說話。
一眾人便被帶向府衙，路上行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眼神中不無憐憫之情。
甚至有些低語傳入眾人耳中。
「這些人被帶去衙門裡，哪裡還能活著回來。」
「那得看他們有沒有錢了。」
「哦，對，有錢就能活。」
府衙不遠，不多時就已經到了。
進了府衙，杜都頭更加耀武揚威，仿佛他才是府尹。
他徑直帶人進入了府衙後堂。
而所謂的府尹此刻正在處理事務，一見杜都頭抓了一群人來，連忙起身相迎：「哦喲，我們的杜都頭又抓了一夥賊人，可是梁山賊寇？有杜都頭在，我濟州才能海晏河清啊，真是百姓之福，是朝廷之福。」
王倫等人傻了眼，這是......府尹對都頭應有的態度？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趙玉盤罵道：「呸，狗官，有你們在，朝廷豈會有福，百姓豈會有福。」
那府尹大怒，一指趙玉盤：「來呀，先打二十大板。」
趙玉盤怒道：「你敢。」
府尹胸膛一挺：「有何不敢，來啊，打！」
幾名弓手立即就要上前，卻見人影一閃，趙玉盤的侍衛和公孫勝都閃身擋在了前面。
王倫大罵道：「狗官，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人，真是糊塗至極。來啊，給我打，這狗官打二十大板，這都頭打四十大板。」
聽「吱呀」一聲，後堂大門已被趙四關上了。
府衙後堂本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通常只有府尹和親信之人才在。此刻關上門，這裡就只有幾名弓手，外加府尹和都頭。
公孫勝出手很快，奪過一根木板，使出亂魔棍法，打得一眾弓手哭爹喊娘。
而趙玉盤的侍衛出手更快，還沒怎麼看清，他已經一腳將那府尹踢倒在地，隨後又將那杜都頭打得跪在地上。
那府尹口中不住喊道：「反了，反了。」
王倫和趙玉盤緩緩走上前去，得意洋洋。
趙四搶過一根木板，上前就預備好了，問道：「先打哪個？」
王倫一指那肥胖的杜都頭：「先打他，打得只留一口氣，多一口氣都不行。」
趙四手起棒落，那杜都頭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王倫冷笑道：「不許叫，你叫一聲就多打十板子。」
那都頭便強行忍住，被趙四打了七八板了，額頭冷汗直冒，叫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爹是杜員外。」
王倫故作驚訝：「哎呀，你爹是杜員外？」
杜都頭以為真嚇到了這人，喜道：「是，是，我是他獨子，這都頭的位置也是他花錢替我買來的。」
王倫蹲下身，伸手拍著杜都頭肥胖的臉蛋，笑道：「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杜都頭一怔，搖頭道：「不知道。」
王倫十分嚴肅的說道：「家父張二河。」
杜都頭歪著頭想了想，實在想不起張二河是誰。
那府尹嚇得渾身發抖，此刻也認真想了想，半晌，終於說道：「可是當朝戶部張相公？」
在大宋，凡是高階文官都是被尊稱為「相公」。
趙玉盤也在狐疑：「朝中有位張二河？」
王倫哈哈一笑：「逗你的，說了你就信。繼續打。」
噼里啪啦一頓打，那都頭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趙四又接來一壺水，將他潑醒。
王倫冷哼一聲，端坐在府尹的位置上，一拍桌子：「升堂！」
趙玉盤也笑嘻嘻站在他旁邊：「待會兒我也要升堂，看看當官是怎麼樣的。」
公孫勝和趙玉盤的侍衛將府尹和杜都頭拖來跪下，又將那嚇得忘了啼哭的少女也帶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王倫問那少女。
那女子連忙道：「民女叫鄭可兒。」
「杜都頭，你說說，這鄭小娘子欠你們杜家多少錢？」王倫一指杜都頭，聲勢逼人。
那杜都頭此刻已被打得皮開肉綻，哪裡還敢騙錢，連忙說道：「不欠了，不欠了。」
王倫又看向府尹：「你聽清楚了？」
府尹忙點頭：「聽清了聽清了。」
王倫冷哼一聲：「那就立個字據，你這府尹大人蓋個印，以後不准再找這鄭小娘子的麻煩，否則，我滅你杜家滿門。」
他最後一句話嚇得杜都頭渾身一哆嗦，雖然不知道眼前是什麼人，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不好惹。
那府尹連忙顫抖著手寫了字據，掏出印蓋上了。
王倫接過來一看，上面簡單寫著：「今濟州杜府和鄭可兒債務已清。」後面就是府尹的大印。
他將這字據拿給鄭可兒，道：「你好生放著，切莫弄丟了。」
「是，多謝大老爺。」鄭可兒仔細疊了這張紙，放入懷裡貼身放著。
便此時，門外喊殺聲震天，這內堂已被數百人包圍了。
府尹一聽，膽氣就壯了，想要站起身來，卻被公孫勝一腳踢倒。
屋外一人高聲道：「裡面的毛賊聽了，某乃濟州團練使黃安，你等竟敢闖入府衙行兇，膽大包天，趕緊放了我家大人，某可饒你們一死。」
黃安？
王倫從何濤嘴裡聽說過此人。
現在自己這方沒有多少人，而對方卻數百士卒，這下如何是好。
他頗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這麼衝動。
趙玉盤也驚了，問道：「該怎麼辦？」
王倫見她驚慌，臉上微微泛紅，甚是好看，略微一呆，說道：「以府尹為人質，我們殺出去。」
公孫勝和趙玉盤的侍衛便將府尹抓了起來，各自以匕首抵著他後背。
王倫一揚長袖，當先開路，趙玉盤連忙跟上。
大門打開，外面數百士兵、弓手，早已嚴陣以待。
王倫大踏步出去，朗聲道：「某乃梁山泊王倫，你們誰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