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川：陛下，以銅為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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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能對你直言不諱、言辭犀利的人，多半是真心為你著想。」
\t\t「畢竟忠言逆耳利於行啊！」
\t「況且老李應該知曉朝廷中的諫臣魏徵吧？」
\t林川隨即反問道。
\t此言讓李二面色一滯，他最煩的就是魏徵，當下點了點頭。
\t「魏徵素來以鐵骨錚錚、言辭犀利著稱，但聖天子依舊虛心接受。」
\t「如此看來，你又算得了什麼呢？」
\t林川言罷，起身走向櫃檯，取來筆墨和宣紙。
\t「贈你一段話。」
\t林川瞥了老李一眼，隨後提筆揮毫。
\t「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片刻後，李二凝視宣紙上的字句，整個人仿佛遭受重擊，呆立當場。
\t轉瞬之間，他目光如炬地投向林川，這簡直是仙人點化啊！
寥寥數十字，卻蘊含著世間至理！
\t林川對此段文字也是鍾愛有加，前世便將其奉為圭臬。
而這正是李二窮盡一生方才領悟的箴言！
恰好可以用來開導這位老友！
\t\t「唉，我活了大半輩子，竟不如老川你通透！」
李二內心掀起萬丈波瀾。
\t好一句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t好一句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t好一句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啊！
\t當下他霍然起身，再次向林川深施一禮。
聽罷這番話，他已然明白自己在處理魏徵一事上的過失。
\t「老李不必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t林川連忙將老李攙扶起來，畢竟自己年紀尚輕。
若再讓這般拜下去，豈不顯得自己過於老成？
\t「您受之無愧。」
李二微微搖頭，他素來高傲自許，放眼天下鮮少有人能真正折服於他，而這林川正是其中一位特例。
\t他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起案台上的宣紙，心中已然決定，要將此佳作帶回精心裝裱，日日觀摩品鑑。
……
\t數日之後，長安城氣象煥然一新。
\t往日二更時分，城內便已宵禁，行人絕跡；而今卻是一片繁華盛景。
\t街道兩側，彩虹燈籠高懸，將整座長安城映照得璀璨奪目。
\t遊人如織，嬉戲笑語不絕，各式小攤鱗次櫛比，更有燈會盛會，才子佳人穿梭其間，好不熱鬧。
\t「莫非李二終於開竅了？」
\t茶莊外，林川目睹此景，不禁低聲自語。
\t細算時日，倒也恰逢其時。
\t林川心中亦是欣喜不已，畢竟古代生活枯燥乏味。
如今宵禁解除，他也不必再忍受那難熬的早眠之苦了。
\t太極殿內，早朝如常。
\t這一日，滿朝文武卻個個面色凝重，只因陛下近日頒布的各項政策皆已初見成效。
無論是均田制、租賃調製，還是扶持商人，都使經濟逐步復甦，且持續呈現上揚態勢。
最為顯著的成效便是國庫日漸充盈。
\t一時間，眾人的面龐泛起紅暈，內心充滿羞赧。
而其中最為窘迫的，當屬魏徵無疑。
\t畢竟他與陛下的賭約已是人盡皆知，而如今他已然落敗！
大殿之上。
\t此時的李二心境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得益於林川贈予他的那番話，日日研讀後獲益良多。
\t「魏徵出列聽宣！」
\t當下，他朗聲道。
\t「\t嘩——\t」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為之震驚，面色瞬間凝重。
因為他們深知，魏徵的仕途恐怕已近盡頭。
加之先前曾斥責陛下為昏君，此番怕是難以輕易過關，弄不好恐有殺身之禍！
\t而此刻的魏徵卻神情自若，身姿挺拔如松，內心毫無半分畏懼之色。
對於賭約輸了，那代表自己的確老了，看不清形勢了，但不代表他的做法就是錯的。
而且他問心無愧，也樂於見到大唐昌盛！
至於迎接他的是何結果，那並不重要！
「微臣在。」
當下他緩步上前，恭敬地垂首道。
「鑑於魏徵直言不諱，敢於上書皇權！」
「朕倍感欣慰，特賜封為秘書監！」
「魏徵，你可不要辜負了朕的厚望啊！」
片刻後，李二直接宣示道。
「轟——」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長孫無忌也是目瞪口呆。
完全弄不懂陛下是何用意。
這與他們預想的截然不同，畢竟他們都以為陛下會藉此機會，嚴懲那魏徵。
但誰知，非但沒有責備他，反而嘉獎升官了！
此刻，就連魏徵都怔住了！
當下他直直地看向上方的李二。
隨即他內心掀起波瀾，雙眸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臣定當不負陛下重託！」
言罷，他恭敬地跪伏在地。
陛下依舊是那位睿智的君主，未曾改變。
冊封魏徵完畢，李二神情莊重地再次開口，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官員都屏息凝神。
「自今日起，凡五品以上官員，皆須配備諫臣一人。」
「爾等可隨時上書進諫，直言無妨！」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無不震驚，面露駭然之色。
他們恍然察覺，陛下似已脫胎換骨！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此言將伴隨朕終生，時時警醒朕躬！」
「此言亦適用於爾等諸位愛卿！」
最後，李二將林川所贈箴言轉贈滿朝文武，期望他們亦能以此為鑑，砥礪前行。
「陛下聲明！」
剎那間，滿朝文武皆恭敬齊聲應和。
……
甘露殿，御書房內。
「對朕的處理有何不滿之處？」
退朝之後，魏徵隨他而來，此番舉動令李世民頗為好奇，遂開口問道。
「微臣不敢，先前實乃臣之過錯，錯怪陛下聖明。」
魏徵微微搖頭，此番前來實為探聽陛下身後那位高人。
在他看來，陛下定是得高人指點，否則態度何以有如此巨變？
畢竟那晚，陛下眼中確有殺意流轉！
「天機不可泄露。」
李世民聞言眉頭微蹙，隨即神秘一笑，低聲道。
提及林川，他頗為躊躇，畢竟曾與之談論過關隴集團之事。
就連當初讓長孫無忌隨從一事，如今想來亦深感懊悔。
唯恐林川之才情會招致無妄之災，此事還是儘量不為人知為妙。
魏徵聽聞後，心中的好奇愈發濃厚，愈發渴望一睹陛下身後之人的真容。
\t奈何陛下已然回絕，他也不便繼續追問，但料想總有那人現身之日。
\t\t夜幕降臨。
\t自李二頒布扶持商人之策後，宵禁解除，林川夜夜皆會漫步閒逛。
\t「林公子，娘娘有請。」
\t恰在此時，一位貼身丫鬟裊裊而來，邀約林川前往亭台一敘。
「實際上，能對你直言不諱、言辭犀利的人，多半是真心為你著想。」
\t\t「畢竟忠言逆耳利於行啊！」
\t「況且老李應該知曉朝廷中的諫臣魏徵吧？」
\t林川隨即反問道。
\t此言讓李二面色一滯，他最煩的就是魏徵，當下點了點頭。
\t「魏徵素來以鐵骨錚錚、言辭犀利著稱，但聖天子依舊虛心接受。」
\t「如此看來，你又算得了什麼呢？」
\t林川言罷，起身走向櫃檯，取來筆墨和宣紙。
\t「贈你一段話。」
\t林川瞥了老李一眼，隨後提筆揮毫。
\t「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片刻後，李二凝視宣紙上的字句，整個人仿佛遭受重擊，呆立當場。
\t轉瞬之間，他目光如炬地投向林川，這簡直是仙人點化啊！
寥寥數十字，卻蘊含著世間至理！
\t林川對此段文字也是鍾愛有加，前世便將其奉為圭臬。
而這正是李二窮盡一生方才領悟的箴言！
恰好可以用來開導這位老友！
\t\t「唉，我活了大半輩子，竟不如老川你通透！」
李二內心掀起萬丈波瀾。
\t好一句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t好一句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t好一句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啊！
\t當下他霍然起身，再次向林川深施一禮。
聽罷這番話，他已然明白自己在處理魏徵一事上的過失。
\t「老李不必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t林川連忙將老李攙扶起來，畢竟自己年紀尚輕。
若再讓這般拜下去，豈不顯得自己過於老成？
\t「您受之無愧。」
李二微微搖頭，他素來高傲自許，放眼天下鮮少有人能真正折服於他，而這林川正是其中一位特例。
\t他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起案台上的宣紙，心中已然決定，要將此佳作帶回精心裝裱，日日觀摩品鑑。
……
\t數日之後，長安城氣象煥然一新。
\t往日二更時分，城內便已宵禁，行人絕跡；而今卻是一片繁華盛景。
\t街道兩側，彩虹燈籠高懸，將整座長安城映照得璀璨奪目。
\t遊人如織，嬉戲笑語不絕，各式小攤鱗次櫛比，更有燈會盛會，才子佳人穿梭其間，好不熱鬧。
\t「莫非李二終於開竅了？」
\t茶莊外，林川目睹此景，不禁低聲自語。
\t細算時日，倒也恰逢其時。
\t林川心中亦是欣喜不已，畢竟古代生活枯燥乏味。
如今宵禁解除，他也不必再忍受那難熬的早眠之苦了。
\t太極殿內，早朝如常。
\t這一日，滿朝文武卻個個面色凝重，只因陛下近日頒布的各項政策皆已初見成效。
無論是均田制、租賃調製，還是扶持商人，都使經濟逐步復甦，且持續呈現上揚態勢。
最為顯著的成效便是國庫日漸充盈。
\t一時間，眾人的面龐泛起紅暈，內心充滿羞赧。
而其中最為窘迫的，當屬魏徵無疑。
\t畢竟他與陛下的賭約已是人盡皆知，而如今他已然落敗！
大殿之上。
\t此時的李二心境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得益於林川贈予他的那番話，日日研讀後獲益良多。
\t「魏徵出列聽宣！」
\t當下，他朗聲道。
\t「\t嘩——\t」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為之震驚，面色瞬間凝重。
因為他們深知，魏徵的仕途恐怕已近盡頭。
加之先前曾斥責陛下為昏君，此番怕是難以輕易過關，弄不好恐有殺身之禍！
\t而此刻的魏徵卻神情自若，身姿挺拔如松，內心毫無半分畏懼之色。
對於賭約輸了，那代表自己的確老了，看不清形勢了，但不代表他的做法就是錯的。
而且他問心無愧，也樂於見到大唐昌盛！
至於迎接他的是何結果，那並不重要！
「微臣在。」
當下他緩步上前，恭敬地垂首道。
「鑑於魏徵直言不諱，敢於上書皇權！」
「朕倍感欣慰，特賜封為秘書監！」
「魏徵，你可不要辜負了朕的厚望啊！」
片刻後，李二直接宣示道。
「轟——」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長孫無忌也是目瞪口呆。
完全弄不懂陛下是何用意。
這與他們預想的截然不同，畢竟他們都以為陛下會藉此機會，嚴懲那魏徵。
但誰知，非但沒有責備他，反而嘉獎升官了！
此刻，就連魏徵都怔住了！
當下他直直地看向上方的李二。
隨即他內心掀起波瀾，雙眸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臣定當不負陛下重託！」
言罷，他恭敬地跪伏在地。
陛下依舊是那位睿智的君主，未曾改變。
冊封魏徵完畢，李二神情莊重地再次開口，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官員都屏息凝神。
「自今日起，凡五品以上官員，皆須配備諫臣一人。」
「爾等可隨時上書進諫，直言無妨！」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無不震驚，面露駭然之色。
他們恍然察覺，陛下似已脫胎換骨！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此言將伴隨朕終生，時時警醒朕躬！」
「此言亦適用於爾等諸位愛卿！」
最後，李二將林川所贈箴言轉贈滿朝文武，期望他們亦能以此為鑑，砥礪前行。
「陛下聲明！」
剎那間，滿朝文武皆恭敬齊聲應和。
……
甘露殿，御書房內。
「對朕的處理有何不滿之處？」
退朝之後，魏徵隨他而來，此番舉動令李世民頗為好奇，遂開口問道。
「微臣不敢，先前實乃臣之過錯，錯怪陛下聖明。」
魏徵微微搖頭，此番前來實為探聽陛下身後那位高人。
在他看來，陛下定是得高人指點，否則態度何以有如此巨變？
畢竟那晚，陛下眼中確有殺意流轉！
「天機不可泄露。」
李世民聞言眉頭微蹙，隨即神秘一笑，低聲道。
提及林川，他頗為躊躇，畢竟曾與之談論過關隴集團之事。
就連當初讓長孫無忌隨從一事，如今想來亦深感懊悔。
唯恐林川之才情會招致無妄之災，此事還是儘量不為人知為妙。
魏徵聽聞後，心中的好奇愈發濃厚，愈發渴望一睹陛下身後之人的真容。
\t奈何陛下已然回絕，他也不便繼續追問，但料想總有那人現身之日。
\t\t夜幕降臨。
\t自李二頒布扶持商人之策後，宵禁解除，林川夜夜皆會漫步閒逛。
\t「林公子，娘娘有請。」
\t恰在此時，一位貼身丫鬟裊裊而來，邀約林川前往亭台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