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本宮賞賜幾個宮女，可你能用嗎？
儘管李二是聖天子，而林川只是個太監，但在這一刻，林川足以接受他的一拜。
揮了揮手，作為太監身份，林川已擁有從四品下的爵位，之所以未曾宣揚，是不想讓老李感到驚訝。
而且，林川自己也不願意做官。
如果他真的去做官，就意味著不能再服侍觀音婢和楊妃。
李二對此感到遺憾，因為他真的很想提拔林川，讓他成為自己的國師和親信。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兩人都沒有暴露身份，反而更加坦誠，沒有拘束。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林川擺了擺手，其實他對削弱關隴集團有更多策略，但按照大唐當前的國情，這些策略無法執行。
若強行實施，會像楊廣那樣，因步子過大而導致失敗。
李二明白林川的意思，知道事情需要循序漸進。
林川也已經強調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他再次鞠了一躬，然後恭維道。
「霸霸！」
嘩——
李二的話讓林川當場愣住，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
「老李，你剛才說什麼？」
林川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追問。
「霸霸啊！」
李二感到困惑，趕緊解釋說。
「這個詞語現在非常流行，是用來讚揚他人的。」
林川忍不住，突然放聲大笑。
「李英歌，你真是個天才！」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卻把它傳開了。」
不過，林川更加高興，他能想像到文武大臣互相吹噓，稱對方為霸霸的荒唐情景。
「老川，你笑什麼？」
這一幕讓李二更加迷茫，難道他的讚揚有什麼不妥嗎？
「哈哈，老李，你不知道，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我清楚得很。」
「它不是用來讚揚，而是指像父親一樣。」
林川苦笑著，他把老李當朋友，不想讓他繼續犯錯。
立刻，李二臉色發青，憤怒至極！
發明這個詞語的是哪個傢伙，我非把他剁成肉泥不可！
李二氣得臉色發青，因為他終於明白了「霸霸」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t該死！
\t想想朕，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對林川稱呼了多次父親，而且是心甘情願。
\t李二當場變色，憤然拂袖而去。
什麼賞賜？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t林川對李二的離開毫不在意，他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英歌，你真是個人才，我真心想感謝你！
\t畢竟整個朝廷的人都對他心懷不滿，現在他卻利用李英歌的話，一次性反擊了所有人，這種感覺太爽了！
\t\t……
太極殿內，舉行早朝。
\t這些文武大臣還蒙在鼓裡，遇到人就叫霸霸，臉上都掛著笑容。
\t這讓坐在上方的李二暗自偷笑。
媽的，朕吃了虧，你們也別想好過，盡情地互相恭維吧。
「各位大臣，朕昨日遇見了一個異人，他透露了一件事實。」
李二語氣嚴肅地說。
滿朝文武立刻陷入沉默，心中充滿困惑，肯定發生了重大事件。
「那個異人告訴朕，霸霸這個詞是從西域傳入的，它的真正意思是父親。」
李二環視眾人一眼，隨後忍不住放聲大笑。
「轟——」
瞬間，大殿內所有人都驚愕無言。
接著，他們臉色忽紅忽白，一些老文臣甚至氣得直接暈了過去。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極為難受，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因為根據陛下所說，他們一直稱呼的霸霸，竟然是在叫別人老子！」
這真是太荒謬了！
他們對於傳播這個詞語的人憤怒至極，紛紛怒視遠處的李靖。
因為，這個詞語就是他說的。
李靖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因為他從自己女兒那裡聽說了這事兒。
當時覺得新奇，逢人便說霸霸。
「李將軍。」
立刻，所有文武大臣都恨恨地看著他。
他們被坑慘了，有的人甚至開始對自己的玄孫叫霸霸！
「是我的錯。」
最後，李靖羞愧得無法面對眾人。
幸虧他沒去跟皇上炫耀，否則讓皇上叫他霸霸，那後果不堪設想。
退朝後。
原本輕鬆說笑的文武官員現在都臉色難看，互相之間也不搭理。
現在他們一聽到霸霸這兩個字就火冒三丈，最緊迫的任務就是趕回府里告訴其他人。
將軍府。
「什麼？」
李英歌識破真相後，臉色變換不定。
她立刻感到愧疚，看著父親，畢竟最近他一直稱呼自己為霸霸。
李靖感到極度羞恥，憤怒地瞪了一眼後就離開了。
這種情況在所有文武百官的家中都在上演。
「林川，我不會放過你！」
李英歌心中狂怒，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樣欺騙她！
她一度衝動想提刀去找他算帳，但轉念想到自己已經夠丟臉了，如果真的挑明了，只會更糟。
「林川，我不會放過你！」
李英歌心中狂怒，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樣欺騙她！
她一度衝動想提刀去找他算帳，但轉念想到自己已經夠丟臉了，如果真的挑明了，只會更糟。
儘管如此，這口氣讓她難以忍受，風波過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林川一頓。
……
東市的茶莊。
林川自從聽說李英歌將霸霸這個稱呼傳開後，就感到害怕，躲藏起來。
他害怕李英歌的報復，也怕她將自己供出去，那樣他會徹底得罪整個朝廷。
幸運的是，這段時間一切平靜。
林川感到疑惑，但隨即他笑了。
因為他確信李英歌不敢把真相告訴她的父親。
李英歌非常好勝，如果她的父親知道她被林川這個太監欺騙，李靖肯定會氣得吐血。
「小川子！」
一天，茶莊迎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客人。
這讓林川感到出乎意料，那位客人竟然是楊妃！
楊妃身著白色長袍，妝容簡單，卻透露出一種英氣。
她冷冷地看著林川。
「怎麼？對本宮不歡迎嗎？」
林川立刻彎腰行禮，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小的怎敢。」
長安城郊區，馬車停在一旁，前方是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泊。
楊妃雙手交疊在胸前，慢慢走向前。
林川跟在後面，雙手捧著她的長袍，沉默不語。
楊妃邀請林川陪同散心，但林川斷定她肯定有其他事情。
不僅如此，很可能這件事與觀音婢有關。
「你如何看待本宮？」
過了一會兒，楊妃面無表情地問，同時身上飄散著淡淡的香氣。
林川聽後，皺了皺眉。
這很難回答，但楊妃確實境遇悽慘，從一國公主淪為囚犯，未得李淵重視。
他曾期望李二登基後，楊妃的境遇會有所好轉。
但她依然未得到朝中大臣的認可，還受到觀音婢的秘密打壓。
從身邊的護衛和宮女就能看出，她們根本無法與觀音婢相比，甚至比不上長樂。
「娘娘只是暫時受困，總有翻身之日。」
林川沉思片刻，然後恭敬地說。
他實在不想說實話，因為無論是楊妃還是她的兒子李恪，結局都非常悲慘。
「你確實擅長安慰人。」
楊妃不由得瞥了一眼，那觀音婢如此寵信他，正是因為他會來事。
但自己的處境和未來呢？
楊妃內心非常清楚，形勢一片黯淡。
「你在想，本宮找你是想讓你在觀音婢面前替本宮說好話，對吧？」
經過柳樹林時，楊妃停下腳步。
林川沒有說話，只是恭敬地站在一邊。
他確實這麼猜測。
「沒毛的鳳凰仍然是鳳凰。」
楊妃轉身看向湖泊，感慨地說。
作為前朝長公主，她有傲氣，即使被徹底打壓，也不會低頭。
「我給娘娘按摩一下吧。」
最後，林川嘆了口氣，示意楊妃坐在樹樁上，然後開始輕柔地揉捏。
他認為李二虧待了楊妃。
楊妃的才華不遜於觀音婢，但她至死都沒得到李二真正的關注，可悲！
這時，林川忽然看到淚珠從她臉上滑落。
楊妃竟然流淚了。
「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是太監在安慰我。」
她聲音中帶著惆悵。
林川心裡不好受，他最見不得女人哭泣，何況是楊妃這樣的美人。
「娘娘如果信得過我，就讓我來幫你。」
過了一會兒，林川堅決地說。
楊妃瞬間愣住，震驚在臉上顯現。
「你幫我，你以為你是誰？」
「滿朝文武都排擠我，陛下也不喜歡我，連觀音婢也壓制我！」
「你不過是個太監，能做得了什麼？」
楊妃最初確實感到震驚和憤怒，她就算被冷落，也不至於需要太監照顧。
林川聽後，笑了。
他並不笨，立刻明白楊妃是在說反話。
只是因為她的處境和林川的身份，覺得沒有必要罷了。
表面上，他看起來確實無用，但林川不這麼認為。
繆毒能成為長信侯，趙高能位極人臣，甚至把持朝政！
他林川難道會輸給別人？
「娘娘放心，小的既然敢提出，自然有我的能力。」
楊妃萬萬沒想到，林川竟然如此大膽。
一旦外人知曉，必定掀起巨浪。
「放肆！」
她立刻再次嚴厲地斥責。
「娘娘誤會了。」
林川面不改色，直接恭敬回應。
她畢竟是李二的妃子，就算給林川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存非分之想。
林川的目標是與楊妃結盟，利用自己對歷史的了解來謀求利益。
畢竟未來變化莫測，提前找到可靠的依靠是必要的。
這番話讓楊妃的態度緩和下來。
林川嚴肅地說，句句直擊心靈。
他說的是實話，而且已經儘量平和。
如果直接說出李恪未來會被長孫無忌殺害，楊妃可能會被嚇到極點。
楊妃在聽到這些話後，果然又陷入了沉思。
她認同林川的話，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儘管多次警告李恪，皇權雖然<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卻充滿危險。
可楊妃她認為自己害了李恪，子憑母貴，僅僅這四個字就足以讓他自得了。
林川點醒了楊妃，她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確實如林川所說，即使李恪不爭奪皇位，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楊妃皺眉：「你只是個太監，能掀起什麼風浪？」
這一步至關重要，因為即使林川受到觀音婢的重視，他終究只是個太監。
長信侯身為太監，最後也敢公然對抗嬴政。
趙高同樣是太監，最後不還是令扶蘇死去。
林川輕笑，他認為自己比繆毒和趙高都強得多。
穿越而來，本身就具有優勢，而且還沒啟用系統的王牌功能。
楊妃冷笑，質疑林川的話。
畢竟，誰都會說大話，關鍵是要拿出實際行動。
林川笑著保證，他會找到方法改善楊妃的處境，這是他給出的承諾。
楊妃點頭表示滿意，儘管還在觀察，但她期待林川的具體行動。
只要林川能讓她信服，合作也是可行的。
「娘娘，能否先給予一些獎勵？」
「這樣我就能更加努力。」
「你想要什麼好處？」
楊妃轉過頭，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裙下，嘴角帶著笑意。
「都說男人喜歡美女，但你是個太監，我賞你宮女也沒用。」
這讓林川有些生氣，他可不是真的太監。
不過沒有明說，以防楊妃出賣，那樣對長孫皇后更有打擊。
「我需要娘娘的信物。」林川立刻說。
因為承擔的風險很大，如果事情敗露，受損的還是他。
所以必須拿到一樣東西，相當於前世的合同。
以便出了問題可以作為保護，也能確保楊妃不會暗中搞鬼。
楊妃聽後，笑容更加濃厚，心想這小太監確實聰明。
但她還是給了信物，同時警告林川，如果敢騙，結果將不堪設想。
東市的茶莊裡，林川正坐在案台前，一邊喝酒一邊沉思。
他在考慮如何提升楊妃在宮中的地位。
那些文武大臣無關緊要，關鍵在於觀音婢的態度。
只要說服她，其他問題都不大。
觀音婢打壓楊妃的原因明確，因為她曾是前朝的長公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要和楊妃合作，自己必須投入更多時間，不管多艱難，也得堅持下去。
……
玉華宮，儘管朝中大臣對林川服侍長孫皇后沐浴更衣仍有微詞。
但上次大理寺的考核讓他們無話可說。
他們敗了。
陛下也明確了，除非林川犯錯，否則不會撤銷他的爵位。
浴池中蒸騰著霧氣，林川彎腰在旁為觀音婢洗頭。
這次他沒有欣賞眼前的景象，而是考慮如何開口。
「娘娘，我有話想對您說，關於楊妃的事。」
過了一會兒，林川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浴池中，觀音婢的頭枕在枕上，雙眼半閉，聽到後點了點頭同意。
揮了揮手，作為太監身份，林川已擁有從四品下的爵位，之所以未曾宣揚，是不想讓老李感到驚訝。
而且，林川自己也不願意做官。
如果他真的去做官，就意味著不能再服侍觀音婢和楊妃。
李二對此感到遺憾，因為他真的很想提拔林川，讓他成為自己的國師和親信。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兩人都沒有暴露身份，反而更加坦誠，沒有拘束。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林川擺了擺手，其實他對削弱關隴集團有更多策略，但按照大唐當前的國情，這些策略無法執行。
若強行實施，會像楊廣那樣，因步子過大而導致失敗。
李二明白林川的意思，知道事情需要循序漸進。
林川也已經強調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他再次鞠了一躬，然後恭維道。
「霸霸！」
嘩——
李二的話讓林川當場愣住，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
「老李，你剛才說什麼？」
林川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追問。
「霸霸啊！」
李二感到困惑，趕緊解釋說。
「這個詞語現在非常流行，是用來讚揚他人的。」
林川忍不住，突然放聲大笑。
「李英歌，你真是個天才！」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卻把它傳開了。」
不過，林川更加高興，他能想像到文武大臣互相吹噓，稱對方為霸霸的荒唐情景。
「老川，你笑什麼？」
這一幕讓李二更加迷茫，難道他的讚揚有什麼不妥嗎？
「哈哈，老李，你不知道，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我清楚得很。」
「它不是用來讚揚，而是指像父親一樣。」
林川苦笑著，他把老李當朋友，不想讓他繼續犯錯。
立刻，李二臉色發青，憤怒至極！
發明這個詞語的是哪個傢伙，我非把他剁成肉泥不可！
李二氣得臉色發青，因為他終於明白了「霸霸」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t該死！
\t想想朕，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對林川稱呼了多次父親，而且是心甘情願。
\t李二當場變色，憤然拂袖而去。
什麼賞賜？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t林川對李二的離開毫不在意，他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英歌，你真是個人才，我真心想感謝你！
\t畢竟整個朝廷的人都對他心懷不滿，現在他卻利用李英歌的話，一次性反擊了所有人，這種感覺太爽了！
\t\t……
太極殿內，舉行早朝。
\t這些文武大臣還蒙在鼓裡，遇到人就叫霸霸，臉上都掛著笑容。
\t這讓坐在上方的李二暗自偷笑。
媽的，朕吃了虧，你們也別想好過，盡情地互相恭維吧。
「各位大臣，朕昨日遇見了一個異人，他透露了一件事實。」
李二語氣嚴肅地說。
滿朝文武立刻陷入沉默，心中充滿困惑，肯定發生了重大事件。
「那個異人告訴朕，霸霸這個詞是從西域傳入的，它的真正意思是父親。」
李二環視眾人一眼，隨後忍不住放聲大笑。
「轟——」
瞬間，大殿內所有人都驚愕無言。
接著，他們臉色忽紅忽白，一些老文臣甚至氣得直接暈了過去。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極為難受，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因為根據陛下所說，他們一直稱呼的霸霸，竟然是在叫別人老子！」
這真是太荒謬了！
他們對於傳播這個詞語的人憤怒至極，紛紛怒視遠處的李靖。
因為，這個詞語就是他說的。
李靖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因為他從自己女兒那裡聽說了這事兒。
當時覺得新奇，逢人便說霸霸。
「李將軍。」
立刻，所有文武大臣都恨恨地看著他。
他們被坑慘了，有的人甚至開始對自己的玄孫叫霸霸！
「是我的錯。」
最後，李靖羞愧得無法面對眾人。
幸虧他沒去跟皇上炫耀，否則讓皇上叫他霸霸，那後果不堪設想。
退朝後。
原本輕鬆說笑的文武官員現在都臉色難看，互相之間也不搭理。
現在他們一聽到霸霸這兩個字就火冒三丈，最緊迫的任務就是趕回府里告訴其他人。
將軍府。
「什麼？」
李英歌識破真相後，臉色變換不定。
她立刻感到愧疚，看著父親，畢竟最近他一直稱呼自己為霸霸。
李靖感到極度羞恥，憤怒地瞪了一眼後就離開了。
這種情況在所有文武百官的家中都在上演。
「林川，我不會放過你！」
李英歌心中狂怒，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樣欺騙她！
她一度衝動想提刀去找他算帳，但轉念想到自己已經夠丟臉了，如果真的挑明了，只會更糟。
「林川，我不會放過你！」
李英歌心中狂怒，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樣欺騙她！
她一度衝動想提刀去找他算帳，但轉念想到自己已經夠丟臉了，如果真的挑明了，只會更糟。
儘管如此，這口氣讓她難以忍受，風波過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林川一頓。
……
東市的茶莊。
林川自從聽說李英歌將霸霸這個稱呼傳開後，就感到害怕，躲藏起來。
他害怕李英歌的報復，也怕她將自己供出去，那樣他會徹底得罪整個朝廷。
幸運的是，這段時間一切平靜。
林川感到疑惑，但隨即他笑了。
因為他確信李英歌不敢把真相告訴她的父親。
李英歌非常好勝，如果她的父親知道她被林川這個太監欺騙，李靖肯定會氣得吐血。
「小川子！」
一天，茶莊迎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客人。
這讓林川感到出乎意料，那位客人竟然是楊妃！
楊妃身著白色長袍，妝容簡單，卻透露出一種英氣。
她冷冷地看著林川。
「怎麼？對本宮不歡迎嗎？」
林川立刻彎腰行禮，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小的怎敢。」
長安城郊區，馬車停在一旁，前方是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泊。
楊妃雙手交疊在胸前，慢慢走向前。
林川跟在後面，雙手捧著她的長袍，沉默不語。
楊妃邀請林川陪同散心，但林川斷定她肯定有其他事情。
不僅如此，很可能這件事與觀音婢有關。
「你如何看待本宮？」
過了一會兒，楊妃面無表情地問，同時身上飄散著淡淡的香氣。
林川聽後，皺了皺眉。
這很難回答，但楊妃確實境遇悽慘，從一國公主淪為囚犯，未得李淵重視。
他曾期望李二登基後，楊妃的境遇會有所好轉。
但她依然未得到朝中大臣的認可，還受到觀音婢的秘密打壓。
從身邊的護衛和宮女就能看出，她們根本無法與觀音婢相比，甚至比不上長樂。
「娘娘只是暫時受困，總有翻身之日。」
林川沉思片刻，然後恭敬地說。
他實在不想說實話，因為無論是楊妃還是她的兒子李恪，結局都非常悲慘。
「你確實擅長安慰人。」
楊妃不由得瞥了一眼，那觀音婢如此寵信他，正是因為他會來事。
但自己的處境和未來呢？
楊妃內心非常清楚，形勢一片黯淡。
「你在想，本宮找你是想讓你在觀音婢面前替本宮說好話，對吧？」
經過柳樹林時，楊妃停下腳步。
林川沒有說話，只是恭敬地站在一邊。
他確實這麼猜測。
「沒毛的鳳凰仍然是鳳凰。」
楊妃轉身看向湖泊，感慨地說。
作為前朝長公主，她有傲氣，即使被徹底打壓，也不會低頭。
「我給娘娘按摩一下吧。」
最後，林川嘆了口氣，示意楊妃坐在樹樁上，然後開始輕柔地揉捏。
他認為李二虧待了楊妃。
楊妃的才華不遜於觀音婢，但她至死都沒得到李二真正的關注，可悲！
這時，林川忽然看到淚珠從她臉上滑落。
楊妃竟然流淚了。
「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是太監在安慰我。」
她聲音中帶著惆悵。
林川心裡不好受，他最見不得女人哭泣，何況是楊妃這樣的美人。
「娘娘如果信得過我，就讓我來幫你。」
過了一會兒，林川堅決地說。
楊妃瞬間愣住，震驚在臉上顯現。
「你幫我，你以為你是誰？」
「滿朝文武都排擠我，陛下也不喜歡我，連觀音婢也壓制我！」
「你不過是個太監，能做得了什麼？」
楊妃最初確實感到震驚和憤怒，她就算被冷落，也不至於需要太監照顧。
林川聽後，笑了。
他並不笨，立刻明白楊妃是在說反話。
只是因為她的處境和林川的身份，覺得沒有必要罷了。
表面上，他看起來確實無用，但林川不這麼認為。
繆毒能成為長信侯，趙高能位極人臣，甚至把持朝政！
他林川難道會輸給別人？
「娘娘放心，小的既然敢提出，自然有我的能力。」
楊妃萬萬沒想到，林川竟然如此大膽。
一旦外人知曉，必定掀起巨浪。
「放肆！」
她立刻再次嚴厲地斥責。
「娘娘誤會了。」
林川面不改色，直接恭敬回應。
她畢竟是李二的妃子，就算給林川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存非分之想。
林川的目標是與楊妃結盟，利用自己對歷史的了解來謀求利益。
畢竟未來變化莫測，提前找到可靠的依靠是必要的。
這番話讓楊妃的態度緩和下來。
林川嚴肅地說，句句直擊心靈。
他說的是實話，而且已經儘量平和。
如果直接說出李恪未來會被長孫無忌殺害，楊妃可能會被嚇到極點。
楊妃在聽到這些話後，果然又陷入了沉思。
她認同林川的話，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儘管多次警告李恪，皇權雖然<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卻充滿危險。
可楊妃她認為自己害了李恪，子憑母貴，僅僅這四個字就足以讓他自得了。
林川點醒了楊妃，她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確實如林川所說，即使李恪不爭奪皇位，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楊妃皺眉：「你只是個太監，能掀起什麼風浪？」
這一步至關重要，因為即使林川受到觀音婢的重視，他終究只是個太監。
長信侯身為太監，最後也敢公然對抗嬴政。
趙高同樣是太監，最後不還是令扶蘇死去。
林川輕笑，他認為自己比繆毒和趙高都強得多。
穿越而來，本身就具有優勢，而且還沒啟用系統的王牌功能。
楊妃冷笑，質疑林川的話。
畢竟，誰都會說大話，關鍵是要拿出實際行動。
林川笑著保證，他會找到方法改善楊妃的處境，這是他給出的承諾。
楊妃點頭表示滿意，儘管還在觀察，但她期待林川的具體行動。
只要林川能讓她信服，合作也是可行的。
「娘娘，能否先給予一些獎勵？」
「這樣我就能更加努力。」
「你想要什麼好處？」
楊妃轉過頭，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裙下，嘴角帶著笑意。
「都說男人喜歡美女，但你是個太監，我賞你宮女也沒用。」
這讓林川有些生氣，他可不是真的太監。
不過沒有明說，以防楊妃出賣，那樣對長孫皇后更有打擊。
「我需要娘娘的信物。」林川立刻說。
因為承擔的風險很大，如果事情敗露，受損的還是他。
所以必須拿到一樣東西，相當於前世的合同。
以便出了問題可以作為保護，也能確保楊妃不會暗中搞鬼。
楊妃聽後，笑容更加濃厚，心想這小太監確實聰明。
但她還是給了信物，同時警告林川，如果敢騙，結果將不堪設想。
東市的茶莊裡，林川正坐在案台前，一邊喝酒一邊沉思。
他在考慮如何提升楊妃在宮中的地位。
那些文武大臣無關緊要，關鍵在於觀音婢的態度。
只要說服她，其他問題都不大。
觀音婢打壓楊妃的原因明確，因為她曾是前朝的長公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要和楊妃合作，自己必須投入更多時間，不管多艱難，也得堅持下去。
……
玉華宮，儘管朝中大臣對林川服侍長孫皇后沐浴更衣仍有微詞。
但上次大理寺的考核讓他們無話可說。
他們敗了。
陛下也明確了，除非林川犯錯，否則不會撤銷他的爵位。
浴池中蒸騰著霧氣，林川彎腰在旁為觀音婢洗頭。
這次他沒有欣賞眼前的景象，而是考慮如何開口。
「娘娘，我有話想對您說，關於楊妃的事。」
過了一會兒，林川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浴池中，觀音婢的頭枕在枕上，雙眼半閉，聽到後點了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