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李英歌：這就是你說的救我？
「你不是說送我嗎？」
李二和老孫一時都愣住了，沒想到林川會這樣突然變臉。
「你沒有女兒，送禮物毫無意義。「
林川對此不禁再次翻了個白眼，心情糟糕透頂。
這讓李二和老孫感到尷尬，最後只能無奈地付了錢。「
「陛下，你真的認為曲轅犁有那麼好的效果？「
在回宮的路上，長孫無忌直接發問。
他對曲轅犁的效果表示懷疑，因為林川對農業的了解讓他難以置信。
「效果如何，試過便知。」
李二聽後揮了揮手，他對林川充滿信心，畢竟之前的預測都應驗了。
如果這次真的能提高農業效率，他會重重賞賜林川，賜予他太監和宮女不在話下。
幾天過去了，立政殿和蓬萊殿毫無音訊，這讓林川更為苦惱。
他迫切想了解宮中的情況，於是換上衣服，立刻動身進宮探查。
「噔噔噔——」
這時，茶莊外突然響起了馬蹄聲。
「小川子，快來！」
緊跟著，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
林川立刻辨認出這是長樂公主的聲音，他立刻打消了去皇宮的念頭。
他興奮地走出茶莊，直接問道：「公主殿下，有何貴幹？」
果不其然，長樂公主騎在馬背上，手中牽著另一匹駿馬。
「上來，跟我走。」
長樂公主看到林川後，露出微笑，輕聲說。
林川看到這一幕，內心更加激動。
他想著，難道要去郊外賽馬，那真是太棒了！
長樂公主沒有帶隨從和護衛同行，所以兩人將會單獨相處。
忽略立刻騎馬跟隨長樂公主而去。
不久，他們離開了長安城，抵達郊外的一片密林旁邊。
但緊接著，林川驚呆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因為他發現前方還有四個人！
這哪裡是孤男寡女私自幽會，分明不是那麼回事！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人正是他極度反感的長孫沖。
長孫沖也看到了林川，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長樂，你為什麼讓他過來？」
長孫沖的態度冷漠，在他眼裡，林川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太監，不配與他們平起平坐。
旁邊的三人也好奇地看著林川，臉上帶著輕蔑。
「我願意這麼做，怎麼了？」
長樂公主聽後直接回應。
她打算介紹其他三人給林川認識，但林川只是揮揮手，表示不感興趣。
那三人無疑是程之節的兒子程鐵牛，秦瓊的兒子秦懷道，和李靖的女兒李英歌。
「你就是林川？」
李英歌騎在馬上，身穿亮閃閃的鎧甲，目光掃向林川。
她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雖然是女人，性格卻堅毅無比，從小習武，參軍作戰，雖然年輕，但已經成為久經沙場的神威將軍。
她比秦懷道和程鐵牛強得多。
最看不慣軟弱的男人，更別提林川是個太監。
林川沒有搭理李英歌，而是也盯著她看。
不愧是李靖的女兒，儘管是女子，卻散發出一股英武的氣息。
年紀雖小，卻已經是身經百戰的神威將軍，秦懷道和程鐵牛都望塵莫及。
林川被她看不起，也只能接受。
李英歌驕傲自大，鮮有人能讓她另眼相看，在場的無人例外。
「你不受歡迎。」
這時，臉色鐵青的長孫沖再次發聲。
他無法忘記上次的恥辱，作為長孫氏族的世子，竟然被一個太監斥責。
他還非常嫉妒長樂對林川的態度。
秦懷道和程鐵牛也將目光投來，作為名將的後代，他們自然對文生林川抱有成見，不過沒有像長孫沖那樣極端。
「長孫沖，你太過分了！」
「林川是我帶來的。」
長樂終於忍不住發聲，過去她覺得長孫沖還行，但現在看來，他的心胸狹窄。
幸運的是，自己對長孫沖一點興趣也沒有。
「長樂……你！」
這句話一出口，長孫沖的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
他完全沒料到長樂會對他如此關注。
瞬間，緊張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行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出來是為了放鬆。」
「有意見，就在馬背上證明你的能力，吵鬧只會顯示你的無能。」
最終是李英歌打破了沉默，面無表情地說道。
在她看來，長孫沖更是廢物一個，只是因為長孫無忌的原因，她才沒有直說出來。
然後，李英歌直接騎馬離開了，秦懷道和程鐵牛見狀立刻跟上。
「小川子，我們走！」
長樂立刻看向林川，完全忽略了長孫沖的存在。
林川聽後笑著點頭，說實話，他對長孫沖一點興趣也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有個父親長孫無忌，他有很多方法可以徹底整治他。
在路途中，林川從長樂的話中得知了此次郊遊的真正目的。
她們幾乎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平日很難相聚，如今終於有機會，因此組織了一個聚會。
一起打獵，交流心情。
在密林中。
「咻！」
李英歌不愧是神威將軍，箭術高超，百步之外一箭就穿透了一隻野兔。
秦懷道等人立刻歡呼起來，拼命地拍馬屁。
「舔狗舔到頭，一無所有。」
遠處，林川忍不住瞥了秦懷道一眼。
明顯可以看出他喜歡李英歌，但喜歡的方式錯了。
很清楚李英歌喜歡比她強的人，作為秦瓊的後代，你不知道努力也就算了。
竟然還貶低自己抬高她，真是廢物，給你老子丟臉！
「你這是什麼表情，明顯看不起人！」
「讓林川展示一下他的實力如何？」
長孫沖嘲諷地說。
他一直密切注意林川，看到林川對秦懷道等人譏笑的態度。
立刻抓住機會，打算徹底羞辱林川一頓。
「沒錯，聽說林川吟詩一首能讓老文臣淚流滿面。」
「他在武學上也必定有所造詣。」
秦懷道的表情十分難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林川之前的表情。
承認自己討好李英歌，但林川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太監而已，別以為有皇后寵信就能胡作非為！
此時，連李英歌也好奇地望向林川。
想看看林川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太監，或者連太監都不如。
「你們太過分了。」
長樂站出來為林川辯護，臉上寫滿了怒氣。
林川是太監，從小就活在貧困中，不可能享有她們的富裕生活。
根本無法和秦懷道等人相提並論！
「把弓給我！」
林川直接揮手，憤怒地說。
「如果不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你們真會以為我是無能的太監。」
全場震驚。
長樂和長孫沖等人愣住了。
這林川難道真的懂武術？
李英歌皺眉，心中暗想，難道自己看錯了人？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幾乎要暈倒。
林川接過弓後，擺弄了一陣，然後直接放棄了。
林川此刻內心充滿挫敗感，雖然前世他鍛鍊過，但古代的弓確實又沉又硬！
這弓的重量已經超過兩石！
他忍不住看向李英歌，難以相信她瘦小的身板能發揮這麼大的力量。
「我雖然不行，但我不會貶低自己來抬高別人。」
「我警告某些人別太過分了，小心反噬。」
林川意有所指。
別太囂張了，系統激活後，我會讓你們見識我的厲害！
「你說誰呢？」
秦懷道就算再遲鈍，也知道林川是在含沙射影，他立刻憤怒地問道。
「大膽，立刻跪下道歉！」長孫沖抓住機會怒斥！
秦懷道的地位雖不如李英歌，但也是從四品上，完全壓過林川。
「夠了！」
最後，長樂站出來為林川辯護。
她沒嘲笑林川，因為林川出身貧寒，談論文學還行，但要他比武就是強人所難。
她一說話，秦懷道只能忍氣吞聲。
對方可是長樂公主！
就算他父親來了，也得恭恭敬敬地稱呼殿下。
長孫沖臉色多次變換，看向林川的目光充滿惡意。
「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不過嘴上功夫罷了。」
李英歌在馬背上瞥了林川一眼，之後不再理會，繼續打獵。
「別放在心上，小川子。」
斥責了長孫沖等人後，長樂面帶歉意地看著林川。
她覺得自己做錯了，不該帶林川來，否則林川不會受到這種羞辱。
林川卻只是搖頭，心裡有些溫暖。
長樂這姑娘確實心地善良，歷史上怎麼就嫁給了長孫沖那個混蛋呢？
不過放心，既然他穿越來了，長樂必然是他的人。
與此同時。
太極殿，早朝。
此刻滿朝文武都在拍李二的馬屁，紛紛推崇他為一代明君，又為天下百姓造福了。
「陛下英明，我大唐必將昌盛永恆！」
「陛下真乃聖人也，解決了我大唐目前農業的難關啊！」
就連之前對李二有些不滿的魏徵，這次也是拜服了。
龍椅上方。
李二看著這群人的恭維，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同時內心對那林川也是越看越喜歡了。
因為自從他得到曲轅犁後，返回宮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命工部尚書過來聽候。
經過一系列探討好，他也對這曲轅犁驚為天人，最後直接大批量生產投入了下去。
結果，果真如林川所言一般，農民的工作效率得到了大大提高。
「老川啊，你真乃朕的天賜祥瑞啊！」
「朕一定要賜你一大群宮女！」
李二感慨道，內心打定了注意，要重賞林川。
同時他也忍不住揶揄，這群文武大臣此刻都在猜測給他出謀劃策的人是誰？
皆對其推崇不已，紛紛諫言他這是一個大才！
可若是讓你們知曉，你們口中的這位大才，就是你們看不起的林川，又會是何感想呢？
「轟隆隆！」
夜幕，長安城大雨傾盆，狂風大作。
山嶺間更是爆發了泥石流。
「快！快走！」
林川見狀，當下大吼道，他們此刻全都在一座半山腰上，若是不趕緊離去，後果危已。
事實上，不用他提醒，秦懷道等人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駕馬狂奔！
嘩啦啦——可就在這時，李英歌馬蹄下的山道突然崩裂開來，瞬間就要將其帶落下去。
「英歌！」
剎那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泛起了驚駭。
尤屬秦懷道最為驚恐！
而此刻，李英歌也是俏臉微變現在就必須立刻逃離，她迅速抽出馬鞭朝最近的林川揮去。
本想藉此擺脫困境，但她錯了。
這一揮非但沒有奏效，反而把林川也拖了下來。
「該死！」
林川忍不住罵出聲，最後卻只能盯著上方的長樂等人，隨著李英歌一起跌落山腰。
不知過了多久，林川從昏迷中醒來。
四下望去，除了偶爾的雷電，四周漆黑一片。
狂風暴雨毫無減弱的跡象。
林川檢查了一下身體，幸運的是，除了擦傷，沒有其他傷勢。
緊接著他神色大變，想起了同樣摔落下來的李英歌，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林川希望她平安無事！
儘管這女子性格奇特，但美貌不可否認。
如果因此喪命，那真是太可惜了。
林川在灌木叢中發現了李英歌，幸運的是她穿著堅固的明光鎧，減少了傷害，儘管如此，她還是昏迷不醒。
雷電交加，外界極為惡劣。
林川背著昏迷的李英歌，艱難地找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洞穴。
「她還活著。」
把李英歌平穩地放在地上，檢查了一番，才稍微放心。
儘管李英歌是女性，而且古代女性非常看重貞潔名聲，但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林川顧不上這些了。
明光鎧作為唐朝軍隊的標準裝備，本應堅不可摧，但此刻已扭曲變形，否則李英歌早已喪命。
很快，李英歌的外套被全部脫下，只剩下一件薄衣。
隨後，林川在閃電的亮光下迅速檢查了她的身體，發現只有輕微擦傷，骨骼未受重傷。
儘管如此，他仍不知道李英歌是否有內傷。
當務之急是讓她恢復意識，但林川猶豫了。
「李英歌，我現在是在救你的命。」
「如果有什麼冒犯，見諒。」
出於醫生的道德責任，林川最終決定冒險，直接伸手施救。
是的，他打算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別擔心，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並不吃虧。」
過了一會兒，林川惋惜自己的初溫就這樣失去了。
李英歌在昏迷中突然清醒。
兩人對視，氣氛極度尷尬。
林川緊張得身體緊繃，心裡罵了一萬次粗話。
你早不醒晚不醒，偏要這時候醒？
李二和老孫一時都愣住了，沒想到林川會這樣突然變臉。
「你沒有女兒，送禮物毫無意義。「
林川對此不禁再次翻了個白眼，心情糟糕透頂。
這讓李二和老孫感到尷尬，最後只能無奈地付了錢。「
「陛下，你真的認為曲轅犁有那麼好的效果？「
在回宮的路上，長孫無忌直接發問。
他對曲轅犁的效果表示懷疑，因為林川對農業的了解讓他難以置信。
「效果如何，試過便知。」
李二聽後揮了揮手，他對林川充滿信心，畢竟之前的預測都應驗了。
如果這次真的能提高農業效率，他會重重賞賜林川，賜予他太監和宮女不在話下。
幾天過去了，立政殿和蓬萊殿毫無音訊，這讓林川更為苦惱。
他迫切想了解宮中的情況，於是換上衣服，立刻動身進宮探查。
「噔噔噔——」
這時，茶莊外突然響起了馬蹄聲。
「小川子，快來！」
緊跟著，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
林川立刻辨認出這是長樂公主的聲音，他立刻打消了去皇宮的念頭。
他興奮地走出茶莊，直接問道：「公主殿下，有何貴幹？」
果不其然，長樂公主騎在馬背上，手中牽著另一匹駿馬。
「上來，跟我走。」
長樂公主看到林川後，露出微笑，輕聲說。
林川看到這一幕，內心更加激動。
他想著，難道要去郊外賽馬，那真是太棒了！
長樂公主沒有帶隨從和護衛同行，所以兩人將會單獨相處。
忽略立刻騎馬跟隨長樂公主而去。
不久，他們離開了長安城，抵達郊外的一片密林旁邊。
但緊接著，林川驚呆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因為他發現前方還有四個人！
這哪裡是孤男寡女私自幽會，分明不是那麼回事！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人正是他極度反感的長孫沖。
長孫沖也看到了林川，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長樂，你為什麼讓他過來？」
長孫沖的態度冷漠，在他眼裡，林川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太監，不配與他們平起平坐。
旁邊的三人也好奇地看著林川，臉上帶著輕蔑。
「我願意這麼做，怎麼了？」
長樂公主聽後直接回應。
她打算介紹其他三人給林川認識，但林川只是揮揮手，表示不感興趣。
那三人無疑是程之節的兒子程鐵牛，秦瓊的兒子秦懷道，和李靖的女兒李英歌。
「你就是林川？」
李英歌騎在馬上，身穿亮閃閃的鎧甲，目光掃向林川。
她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雖然是女人，性格卻堅毅無比，從小習武，參軍作戰，雖然年輕，但已經成為久經沙場的神威將軍。
她比秦懷道和程鐵牛強得多。
最看不慣軟弱的男人，更別提林川是個太監。
林川沒有搭理李英歌，而是也盯著她看。
不愧是李靖的女兒，儘管是女子，卻散發出一股英武的氣息。
年紀雖小，卻已經是身經百戰的神威將軍，秦懷道和程鐵牛都望塵莫及。
林川被她看不起，也只能接受。
李英歌驕傲自大，鮮有人能讓她另眼相看，在場的無人例外。
「你不受歡迎。」
這時，臉色鐵青的長孫沖再次發聲。
他無法忘記上次的恥辱，作為長孫氏族的世子，竟然被一個太監斥責。
他還非常嫉妒長樂對林川的態度。
秦懷道和程鐵牛也將目光投來，作為名將的後代，他們自然對文生林川抱有成見，不過沒有像長孫沖那樣極端。
「長孫沖，你太過分了！」
「林川是我帶來的。」
長樂終於忍不住發聲，過去她覺得長孫沖還行，但現在看來，他的心胸狹窄。
幸運的是，自己對長孫沖一點興趣也沒有。
「長樂……你！」
這句話一出口，長孫沖的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
他完全沒料到長樂會對他如此關注。
瞬間，緊張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行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出來是為了放鬆。」
「有意見，就在馬背上證明你的能力，吵鬧只會顯示你的無能。」
最終是李英歌打破了沉默，面無表情地說道。
在她看來，長孫沖更是廢物一個，只是因為長孫無忌的原因，她才沒有直說出來。
然後，李英歌直接騎馬離開了，秦懷道和程鐵牛見狀立刻跟上。
「小川子，我們走！」
長樂立刻看向林川，完全忽略了長孫沖的存在。
林川聽後笑著點頭，說實話，他對長孫沖一點興趣也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有個父親長孫無忌，他有很多方法可以徹底整治他。
在路途中，林川從長樂的話中得知了此次郊遊的真正目的。
她們幾乎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平日很難相聚，如今終於有機會，因此組織了一個聚會。
一起打獵，交流心情。
在密林中。
「咻！」
李英歌不愧是神威將軍，箭術高超，百步之外一箭就穿透了一隻野兔。
秦懷道等人立刻歡呼起來，拼命地拍馬屁。
「舔狗舔到頭，一無所有。」
遠處，林川忍不住瞥了秦懷道一眼。
明顯可以看出他喜歡李英歌，但喜歡的方式錯了。
很清楚李英歌喜歡比她強的人，作為秦瓊的後代，你不知道努力也就算了。
竟然還貶低自己抬高她，真是廢物，給你老子丟臉！
「你這是什麼表情，明顯看不起人！」
「讓林川展示一下他的實力如何？」
長孫沖嘲諷地說。
他一直密切注意林川，看到林川對秦懷道等人譏笑的態度。
立刻抓住機會，打算徹底羞辱林川一頓。
「沒錯，聽說林川吟詩一首能讓老文臣淚流滿面。」
「他在武學上也必定有所造詣。」
秦懷道的表情十分難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林川之前的表情。
承認自己討好李英歌，但林川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太監而已，別以為有皇后寵信就能胡作非為！
此時，連李英歌也好奇地望向林川。
想看看林川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太監，或者連太監都不如。
「你們太過分了。」
長樂站出來為林川辯護，臉上寫滿了怒氣。
林川是太監，從小就活在貧困中，不可能享有她們的富裕生活。
根本無法和秦懷道等人相提並論！
「把弓給我！」
林川直接揮手，憤怒地說。
「如果不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你們真會以為我是無能的太監。」
全場震驚。
長樂和長孫沖等人愣住了。
這林川難道真的懂武術？
李英歌皺眉，心中暗想，難道自己看錯了人？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幾乎要暈倒。
林川接過弓後，擺弄了一陣，然後直接放棄了。
林川此刻內心充滿挫敗感，雖然前世他鍛鍊過，但古代的弓確實又沉又硬！
這弓的重量已經超過兩石！
他忍不住看向李英歌，難以相信她瘦小的身板能發揮這麼大的力量。
「我雖然不行，但我不會貶低自己來抬高別人。」
「我警告某些人別太過分了，小心反噬。」
林川意有所指。
別太囂張了，系統激活後，我會讓你們見識我的厲害！
「你說誰呢？」
秦懷道就算再遲鈍，也知道林川是在含沙射影，他立刻憤怒地問道。
「大膽，立刻跪下道歉！」長孫沖抓住機會怒斥！
秦懷道的地位雖不如李英歌，但也是從四品上，完全壓過林川。
「夠了！」
最後，長樂站出來為林川辯護。
她沒嘲笑林川，因為林川出身貧寒，談論文學還行，但要他比武就是強人所難。
她一說話，秦懷道只能忍氣吞聲。
對方可是長樂公主！
就算他父親來了，也得恭恭敬敬地稱呼殿下。
長孫沖臉色多次變換，看向林川的目光充滿惡意。
「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不過嘴上功夫罷了。」
李英歌在馬背上瞥了林川一眼，之後不再理會，繼續打獵。
「別放在心上，小川子。」
斥責了長孫沖等人後，長樂面帶歉意地看著林川。
她覺得自己做錯了，不該帶林川來，否則林川不會受到這種羞辱。
林川卻只是搖頭，心裡有些溫暖。
長樂這姑娘確實心地善良，歷史上怎麼就嫁給了長孫沖那個混蛋呢？
不過放心，既然他穿越來了，長樂必然是他的人。
與此同時。
太極殿，早朝。
此刻滿朝文武都在拍李二的馬屁，紛紛推崇他為一代明君，又為天下百姓造福了。
「陛下英明，我大唐必將昌盛永恆！」
「陛下真乃聖人也，解決了我大唐目前農業的難關啊！」
就連之前對李二有些不滿的魏徵，這次也是拜服了。
龍椅上方。
李二看著這群人的恭維，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同時內心對那林川也是越看越喜歡了。
因為自從他得到曲轅犁後，返回宮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命工部尚書過來聽候。
經過一系列探討好，他也對這曲轅犁驚為天人，最後直接大批量生產投入了下去。
結果，果真如林川所言一般，農民的工作效率得到了大大提高。
「老川啊，你真乃朕的天賜祥瑞啊！」
「朕一定要賜你一大群宮女！」
李二感慨道，內心打定了注意，要重賞林川。
同時他也忍不住揶揄，這群文武大臣此刻都在猜測給他出謀劃策的人是誰？
皆對其推崇不已，紛紛諫言他這是一個大才！
可若是讓你們知曉，你們口中的這位大才，就是你們看不起的林川，又會是何感想呢？
「轟隆隆！」
夜幕，長安城大雨傾盆，狂風大作。
山嶺間更是爆發了泥石流。
「快！快走！」
林川見狀，當下大吼道，他們此刻全都在一座半山腰上，若是不趕緊離去，後果危已。
事實上，不用他提醒，秦懷道等人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駕馬狂奔！
嘩啦啦——可就在這時，李英歌馬蹄下的山道突然崩裂開來，瞬間就要將其帶落下去。
「英歌！」
剎那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泛起了驚駭。
尤屬秦懷道最為驚恐！
而此刻，李英歌也是俏臉微變現在就必須立刻逃離，她迅速抽出馬鞭朝最近的林川揮去。
本想藉此擺脫困境，但她錯了。
這一揮非但沒有奏效，反而把林川也拖了下來。
「該死！」
林川忍不住罵出聲，最後卻只能盯著上方的長樂等人，隨著李英歌一起跌落山腰。
不知過了多久，林川從昏迷中醒來。
四下望去，除了偶爾的雷電，四周漆黑一片。
狂風暴雨毫無減弱的跡象。
林川檢查了一下身體，幸運的是，除了擦傷，沒有其他傷勢。
緊接著他神色大變，想起了同樣摔落下來的李英歌，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林川希望她平安無事！
儘管這女子性格奇特，但美貌不可否認。
如果因此喪命，那真是太可惜了。
林川在灌木叢中發現了李英歌，幸運的是她穿著堅固的明光鎧，減少了傷害，儘管如此，她還是昏迷不醒。
雷電交加，外界極為惡劣。
林川背著昏迷的李英歌，艱難地找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洞穴。
「她還活著。」
把李英歌平穩地放在地上，檢查了一番，才稍微放心。
儘管李英歌是女性，而且古代女性非常看重貞潔名聲，但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林川顧不上這些了。
明光鎧作為唐朝軍隊的標準裝備，本應堅不可摧，但此刻已扭曲變形，否則李英歌早已喪命。
很快，李英歌的外套被全部脫下，只剩下一件薄衣。
隨後，林川在閃電的亮光下迅速檢查了她的身體，發現只有輕微擦傷，骨骼未受重傷。
儘管如此，他仍不知道李英歌是否有內傷。
當務之急是讓她恢復意識，但林川猶豫了。
「李英歌，我現在是在救你的命。」
「如果有什麼冒犯，見諒。」
出於醫生的道德責任，林川最終決定冒險，直接伸手施救。
是的，他打算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別擔心，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並不吃虧。」
過了一會兒，林川惋惜自己的初溫就這樣失去了。
李英歌在昏迷中突然清醒。
兩人對視，氣氛極度尷尬。
林川緊張得身體緊繃，心裡罵了一萬次粗話。
你早不醒晚不醒，偏要這時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