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二：這個小川子，朕好像動不得！
長孫皇后聽到了剛才兩人的對話。
她不在乎林川是否學過醫術，她清楚的是，林川一出手就解決了她多年的疾病。
而那些所謂的太醫，只會讓她做無數次針灸，喝無數碗藥。
讓她幾乎變成了藥罐子，卻沒有任何明顯的改善！
太醫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他內心震驚不已！
無法再待下去，只能恭敬地退下。
「你治好了哀家的病，現在，說出你的賞賜要求吧。」
長孫皇后面帶笑容，直視林川說。
林川雖然是她立政殿的太監，但這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觀察他。
比起其他太監，林川長相英俊，氣質獨特，讓人驚訝。
聽到皇后的話，林川立刻面露喜色，因為他終於可以離開皇宮了。
「請求皇后娘娘同意，讓我回故鄉。」
林川立刻恭敬地回應。
「你想贖身離開？」
長孫皇后感到驚訝，她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因為她剛對林川產生了一些興趣，卻發現對方打算離開。
林川點頭，但表情有些奇怪。
太監贖身通常意味著贖回被閹割的身體，但他並未受過宮刑。
「宮刑的事我不想提，我只希望回故鄉，孝順父母。」
林川最後說道。
心想如果去內侍監贖身，自己的秘密就會暴露。
……
長安城東市。
長孫皇后最終同意了林川的請求，讓他贖身離開皇宮，並賜予一個爵位。
不過，並未徹底放手，而是將林川變為自己的專屬太監。
一旦召喚，林川必須立即趕往立政殿服務。
林川對此並無不滿，因為對方是長孫皇后。
儘管獲得了爵位，但仍然隸屬於內侍監，榮耀與否取決於皇后的一言一行。
目前，朝廷因這件事而陷入混亂。
……
太極殿，早朝上。
所有文武大臣都表現出極大的憤怒。
太監贖身出宮本就罕見，通常僅在臨終前才會被允許。
林川卻打破了這一慣例！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他不僅成功離開皇宮，還被皇后賞賜了爵位！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被封為御用太監！
眾人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一事實，因為這嚴重損害了皇室尊嚴。
其他太監和宮女若都學樣，後宮定會大亂。
「陛下，臣以為林川救治皇后有功，但僅此而已，無需賜爵。」
「給他爵位，更不用提封為御用太監，這絕不可行！」
魏徵立刻上前，直言不諱，他面色慍怒，聲音顫抖。
他的發言引起了眾人的共鳴，因為大唐對爵位的授予極為嚴格。
只有立下重大功績或戰功顯赫者才能獲得。
林川所得過於輕易，令人不快。
更何況，他不過是個內侍監的小太監，若此例一開，文武百官會怎麼想？
「陛下，臣亦贊同魏大人的觀點。」
「大唐雖以武力建國，但目前國家安寧，禮節不可荒廢。」
「歷來皇帝必須端正德行，以身作則，沐浴更衣不可由宮女服侍，皇后也應同樣行事。」
隨後，一位年邁的文臣步履蹣跚地走上前，直言不諱地進諫。
綱常和道德自古就有，這是宮刑施於所有進宮太監的原因。
防止他們與宮女或嬪妃私通。
皇帝沐浴更衣，目的是防止其行為放縱，因此宮女絕不允許觸碰到皇帝。
由此產生了男女有別的規矩。
現在，皇后娘娘想要打破這規矩，這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此舉將破壞國法！
許多文武官員立刻懇求廢除林川的爵位和太監身份。
此時，坐在龍椅上的李二感到非常頭痛。
得知觀音婢的命令後，他立即動身前往立政殿，打算說服她撤銷那些賞賜。
消息已經外泄，必定會激起朝中文武官員的不滿。
他更不喜歡林川成為御用太監，為自己的皇后提供服務。
即便林川是太監，這也讓他感到不舒服。
但觀音婢堅決不改變主意，不管李二如何憤怒，她都不為所動，最後李二只得無奈離開。
「朕知道了。」
李二最終揮手示意，先平息朝臣的情緒。
他打算找個機會親自出宮察看，務必弄清楚那個小太監林川究竟有何特殊之處，能讓觀音婢如此痴迷。
觀音婢在他面前屢次誇讚林川，這讓李二很好奇。
……
一段日子之後。
長安城東市。
觀音婢的恩賜確實豐厚，賜予了主角一座府邸。
若僅依靠個人財力，主角根本無法短期內購買府邸。
林川對此充滿感激之情，並發誓要好好照顧長孫皇后。
接著，立刻將府邸改造成了茶莊。
因為在激活系統之前，仍需維持生計。
林川對爵位並不看重，他清楚，未來的李二會對此進行一些變動。
由於關隴集團勢力強大，必須考慮削弱。
所以這個爵位不能世襲，並且附帶的好處也減少了。
「老川，我們來了。」
林川正午躺在椅子上休息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直率的聲音。
緊接著，兩個穿布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林川臉上露出笑容。
這兩個人是他的老顧客，也是茶樓最早的一批客人。
「老李，老孫，請坐。」
林川起身，一邊擺手一邊說。
李二和長孫無忌微服私訪。
李二此刻表現得十分自在，沒有講究任何禮節，直接盤腿坐下。
他對這茶莊已經非常熟悉，來過多次。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李二對林川有所了解。
林川雖曾是內侍監的小太監，但確實有些本事。
顯然不是出身貧寒，言談舉止文雅，偶爾吟詩作畫，頗為出色。
由於觀音婢始終不屈服，李二暫時放棄了罷免林川的爵位和御用太監身份。
「老川，你如何評價現在的大唐？」
李二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帶著憨笑直接發問。
林川有些才氣，對事情總有獨到的見解，李二想聽聽他對大唐國政的看法。
林川聽罷，直接對李二翻了個白眼。
心裡暗罵，你們倆不過是一群商人，地位上未必能比得上我這個太監，還敢談論國家大事！
在這個時期，商人的地位確實低微，甚至有些家族中若有人從商，會被逐出族譜。
「現在的皇上雖然開放言路，願意聽取忠言，但大唐在他的治理下，也只是堪堪過得去。」
然而，林川還是開口說了，因為老李這個傢伙出手闊綽。
他的話音剛落，李二臉上的傻笑立刻僵硬了，旁邊的老孫也是一臉呆滯。
她不在乎林川是否學過醫術，她清楚的是，林川一出手就解決了她多年的疾病。
而那些所謂的太醫，只會讓她做無數次針灸，喝無數碗藥。
讓她幾乎變成了藥罐子，卻沒有任何明顯的改善！
太醫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他內心震驚不已！
無法再待下去，只能恭敬地退下。
「你治好了哀家的病，現在，說出你的賞賜要求吧。」
長孫皇后面帶笑容，直視林川說。
林川雖然是她立政殿的太監，但這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觀察他。
比起其他太監，林川長相英俊，氣質獨特，讓人驚訝。
聽到皇后的話，林川立刻面露喜色，因為他終於可以離開皇宮了。
「請求皇后娘娘同意，讓我回故鄉。」
林川立刻恭敬地回應。
「你想贖身離開？」
長孫皇后感到驚訝，她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因為她剛對林川產生了一些興趣，卻發現對方打算離開。
林川點頭，但表情有些奇怪。
太監贖身通常意味著贖回被閹割的身體，但他並未受過宮刑。
「宮刑的事我不想提，我只希望回故鄉，孝順父母。」
林川最後說道。
心想如果去內侍監贖身，自己的秘密就會暴露。
……
長安城東市。
長孫皇后最終同意了林川的請求，讓他贖身離開皇宮，並賜予一個爵位。
不過，並未徹底放手，而是將林川變為自己的專屬太監。
一旦召喚，林川必須立即趕往立政殿服務。
林川對此並無不滿，因為對方是長孫皇后。
儘管獲得了爵位，但仍然隸屬於內侍監，榮耀與否取決於皇后的一言一行。
目前，朝廷因這件事而陷入混亂。
……
太極殿，早朝上。
所有文武大臣都表現出極大的憤怒。
太監贖身出宮本就罕見，通常僅在臨終前才會被允許。
林川卻打破了這一慣例！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他不僅成功離開皇宮，還被皇后賞賜了爵位！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被封為御用太監！
眾人一時間難以接受這一事實，因為這嚴重損害了皇室尊嚴。
其他太監和宮女若都學樣，後宮定會大亂。
「陛下，臣以為林川救治皇后有功，但僅此而已，無需賜爵。」
「給他爵位，更不用提封為御用太監，這絕不可行！」
魏徵立刻上前，直言不諱，他面色慍怒，聲音顫抖。
他的發言引起了眾人的共鳴，因為大唐對爵位的授予極為嚴格。
只有立下重大功績或戰功顯赫者才能獲得。
林川所得過於輕易，令人不快。
更何況，他不過是個內侍監的小太監，若此例一開，文武百官會怎麼想？
「陛下，臣亦贊同魏大人的觀點。」
「大唐雖以武力建國，但目前國家安寧，禮節不可荒廢。」
「歷來皇帝必須端正德行，以身作則，沐浴更衣不可由宮女服侍，皇后也應同樣行事。」
隨後，一位年邁的文臣步履蹣跚地走上前，直言不諱地進諫。
綱常和道德自古就有，這是宮刑施於所有進宮太監的原因。
防止他們與宮女或嬪妃私通。
皇帝沐浴更衣，目的是防止其行為放縱，因此宮女絕不允許觸碰到皇帝。
由此產生了男女有別的規矩。
現在，皇后娘娘想要打破這規矩，這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此舉將破壞國法！
許多文武官員立刻懇求廢除林川的爵位和太監身份。
此時，坐在龍椅上的李二感到非常頭痛。
得知觀音婢的命令後，他立即動身前往立政殿，打算說服她撤銷那些賞賜。
消息已經外泄，必定會激起朝中文武官員的不滿。
他更不喜歡林川成為御用太監，為自己的皇后提供服務。
即便林川是太監，這也讓他感到不舒服。
但觀音婢堅決不改變主意，不管李二如何憤怒，她都不為所動，最後李二只得無奈離開。
「朕知道了。」
李二最終揮手示意，先平息朝臣的情緒。
他打算找個機會親自出宮察看，務必弄清楚那個小太監林川究竟有何特殊之處，能讓觀音婢如此痴迷。
觀音婢在他面前屢次誇讚林川，這讓李二很好奇。
……
一段日子之後。
長安城東市。
觀音婢的恩賜確實豐厚，賜予了主角一座府邸。
若僅依靠個人財力，主角根本無法短期內購買府邸。
林川對此充滿感激之情，並發誓要好好照顧長孫皇后。
接著，立刻將府邸改造成了茶莊。
因為在激活系統之前，仍需維持生計。
林川對爵位並不看重，他清楚，未來的李二會對此進行一些變動。
由於關隴集團勢力強大，必須考慮削弱。
所以這個爵位不能世襲，並且附帶的好處也減少了。
「老川，我們來了。」
林川正午躺在椅子上休息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直率的聲音。
緊接著，兩個穿布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林川臉上露出笑容。
這兩個人是他的老顧客，也是茶樓最早的一批客人。
「老李，老孫，請坐。」
林川起身，一邊擺手一邊說。
李二和長孫無忌微服私訪。
李二此刻表現得十分自在，沒有講究任何禮節，直接盤腿坐下。
他對這茶莊已經非常熟悉，來過多次。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李二對林川有所了解。
林川雖曾是內侍監的小太監，但確實有些本事。
顯然不是出身貧寒，言談舉止文雅，偶爾吟詩作畫，頗為出色。
由於觀音婢始終不屈服，李二暫時放棄了罷免林川的爵位和御用太監身份。
「老川，你如何評價現在的大唐？」
李二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帶著憨笑直接發問。
林川有些才氣，對事情總有獨到的見解，李二想聽聽他對大唐國政的看法。
林川聽罷，直接對李二翻了個白眼。
心裡暗罵，你們倆不過是一群商人，地位上未必能比得上我這個太監，還敢談論國家大事！
在這個時期，商人的地位確實低微，甚至有些家族中若有人從商，會被逐出族譜。
「現在的皇上雖然開放言路，願意聽取忠言，但大唐在他的治理下，也只是堪堪過得去。」
然而，林川還是開口說了，因為老李這個傢伙出手闊綽。
他的話音剛落，李二臉上的傻笑立刻僵硬了，旁邊的老孫也是一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