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抉擇
第二天，陳默被手機鈴聲吵醒。
他眯著眼看了眼屏幕上的關窈。窗外天已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切進床單，留下一道明晃晃的光線。他摸過手機接通，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餵？」
「陳默，你還在睡？」關窈的聲音比昨天有力氣了些，但仍透著一股虛弱，「都九點半了。」
陳默坐起身，揉了揉脖子。昨晚睡得不好，腦子裡塞了太多事，翻來覆去到凌晨兩點多才迷糊過去。
「昨晚有點事，睡得晚。你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關窈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多了一絲試探，「你……今天還來嗎？」
「來。下午過去。」
「好。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床頭閉了會兒眼睛。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林詩語發來的微信，只有一句話：「早餐在桌上，我出去買菜了。粥如果涼了記得熱一下。」
陳默看了眼發送時間：七點四十二分。她在他還在睡覺時就起來做了早餐，然後悄無聲息地出了門，沒吵醒他。
他放下手機，起床洗漱，走進客廳。
餐桌上擺著一碗皮蛋瘦肉粥，兩個小籠包，一碟醋，一杯溫熱的豆漿。粥碗上蓋著一個小碟子保溫，掀開時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張便簽：「粥里我加了一點薑絲，驅寒。你昨晚穿的襯衫我熨好了，掛在衛生間門後面。」
陳默看著這張便簽，嘴角微微翹起。
他坐下來，一口一口吃完早餐，把碗筷洗了，然後走進衛生間洗漱。
鏡中的自己氣色不錯，眼裡有種被生活慢慢滋養出的光澤。他颳了鬍子，用林詩語放在洗手台旁的新洗面奶洗了臉，然後換上那件被熨得筆挺的范思哲襯衫。
走出衛生間，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陳默先生嗎？我是江畔豪庭的物業經理，姓王。您昨晚提交的業主信息登記表我們已經收到，想跟您確認一下車位。地下車庫B區還有一個專屬車位，每月租金八百，您需要嗎？」
「要。順便問下，物業費怎麼交？」
「物業費按季度繳納，每季度三千六。我們可以直接從您登記的銀行卡里扣，您看可以嗎？」
「可以。」
掛了電話，系統提示音立刻響起。
【叮！宿主消費4，400元（車位租金+物業費），十倍返現44，000元已到帳！當前餘額：26，011，000元！】
兩千六百零一萬一千塊。
陳默看了眼餘額，心裡盤算：距離一個億還差七千四百萬。投給沈嘉怡一千萬，返現一個億，直接完成任務。但這一千萬不能隨便投，得走正規流程，簽正式合同，不然回頭稅務上會有麻煩。
他拿起手機，給沈嘉怡發了條消息。
「方案我看完了。一千萬，我投。什麼時候簽合同？」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沈嘉怡就回了。
「這麼快？你不用再考慮考慮？」
「不用。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發來一條語音。陳默點開，沈嘉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陳默，你這個人做事真的讓人很放心。那我今天就讓法務準備合同，明天下午，我們找個地方簽？」
「行。明天下午兩點，你定地方。」
「好。對了……」沈嘉怡停頓了一下，「你今晚有空嗎？」
「怎麼了？」
「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提前感謝。雖然合同還沒簽，但你的信任讓我很感動。」
陳默想了想。今晚本打算去醫院陪關窈，但她明天就出院了，今晚不去也問題不大。
「行，幾點？」
「七點，江邊的『梧桐』餐廳，我訂位。」
「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睛。
晚上跟沈嘉怡吃飯，下午去醫院看關窈，明天簽完合同資產破億，系統商城解鎖。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但有一個問題，他還沒想清楚：關窈的複合請求，他到底要不要答應？
【叮！支線任務「前任複合」倒計時：3天11小時。請宿主儘快做出選擇。】
陳默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沉默了許久。
下午兩點，陳默出現在機場醫院的病房門口。
關窈正靠在床頭看書，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病號服。她的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臉頰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慘白。但整個人還是瘦了一圈，鎖骨和下頜的線條比平時更加分明，病號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像掛在衣架上。
看見陳默進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來了？」她語氣淡淡，像在跟普通朋友打招呼。
「來了。」陳默把手裡拎的水果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今天感覺怎麼樣？」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明天上午辦出院手續就行。」關窈合上書，放在枕頭旁邊，「你昨晚幾點回去的？」
「十點多。」
「跟林詩語一起？」
陳默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我跟她在一起？」
「趙雪跟我說的。」關窈的語氣很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被角，「她說在停車場看見你們了。你穿著一件新襯衫，她穿著一條黑裙子，你們一起上了你的車。」
陳默沉默了一瞬：「昨晚保時捷有個VIP晚宴，我帶她去的。她是我的助理，這種場合需要她在場。」
「助理。」關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陳默，你真的覺得她只是你的助理嗎？」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關窈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我只是覺得，一個助理不會早上六點多就起來給你做早餐，不會把你的襯衫熨好掛在衛生間門後面，不會在你出門之前把你要帶的東西全部準備好放在玄關。」
陳默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些？」
「她發了朋友圈。」關窈說，「雖然只發了一張早餐的照片，配文是『早安』，但她忘了關定位。定位顯示的是江畔豪庭。」
陳默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打開林詩語的朋友圈。
果然，今天早上七點十五分，她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那碗皮蛋瘦肉粥和兩個小籠包，旁邊放著一杯豆漿。配文只有一個字：「早安」。
定位顯示：江城·江畔豪庭。
這條朋友圈下面已經有十幾條評論，都是大學同學。有人問「詩語你搬新家了？」，有人問「這是誰給你做的早餐啊？」，還有人直接問「你是不是跟男朋友住在一起了？」
林詩語一條都沒回復。
陳默放下手機，看著關窈：「她只是發了一條朋友圈，不代表什麼。」
「不代表什麼？」關窈轉過頭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陳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一個單身女人，一大早在高檔小區的廚房裡做早餐，發朋友圈還不關定位，你覺得她想表達什麼？」
他眯著眼看了眼屏幕上的關窈。窗外天已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切進床單，留下一道明晃晃的光線。他摸過手機接通，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餵？」
「陳默，你還在睡？」關窈的聲音比昨天有力氣了些，但仍透著一股虛弱，「都九點半了。」
陳默坐起身，揉了揉脖子。昨晚睡得不好，腦子裡塞了太多事，翻來覆去到凌晨兩點多才迷糊過去。
「昨晚有點事，睡得晚。你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關窈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多了一絲試探，「你……今天還來嗎？」
「來。下午過去。」
「好。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床頭閉了會兒眼睛。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林詩語發來的微信，只有一句話：「早餐在桌上，我出去買菜了。粥如果涼了記得熱一下。」
陳默看了眼發送時間：七點四十二分。她在他還在睡覺時就起來做了早餐，然後悄無聲息地出了門，沒吵醒他。
他放下手機，起床洗漱，走進客廳。
餐桌上擺著一碗皮蛋瘦肉粥，兩個小籠包，一碟醋，一杯溫熱的豆漿。粥碗上蓋著一個小碟子保溫，掀開時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張便簽：「粥里我加了一點薑絲，驅寒。你昨晚穿的襯衫我熨好了，掛在衛生間門後面。」
陳默看著這張便簽，嘴角微微翹起。
他坐下來，一口一口吃完早餐，把碗筷洗了，然後走進衛生間洗漱。
鏡中的自己氣色不錯，眼裡有種被生活慢慢滋養出的光澤。他颳了鬍子，用林詩語放在洗手台旁的新洗面奶洗了臉，然後換上那件被熨得筆挺的范思哲襯衫。
走出衛生間，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陳默先生嗎？我是江畔豪庭的物業經理，姓王。您昨晚提交的業主信息登記表我們已經收到，想跟您確認一下車位。地下車庫B區還有一個專屬車位，每月租金八百，您需要嗎？」
「要。順便問下，物業費怎麼交？」
「物業費按季度繳納，每季度三千六。我們可以直接從您登記的銀行卡里扣，您看可以嗎？」
「可以。」
掛了電話，系統提示音立刻響起。
【叮！宿主消費4，400元（車位租金+物業費），十倍返現44，000元已到帳！當前餘額：26，011，000元！】
兩千六百零一萬一千塊。
陳默看了眼餘額，心裡盤算：距離一個億還差七千四百萬。投給沈嘉怡一千萬，返現一個億，直接完成任務。但這一千萬不能隨便投，得走正規流程，簽正式合同，不然回頭稅務上會有麻煩。
他拿起手機，給沈嘉怡發了條消息。
「方案我看完了。一千萬，我投。什麼時候簽合同？」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沈嘉怡就回了。
「這麼快？你不用再考慮考慮？」
「不用。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發來一條語音。陳默點開，沈嘉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陳默，你這個人做事真的讓人很放心。那我今天就讓法務準備合同，明天下午，我們找個地方簽？」
「行。明天下午兩點，你定地方。」
「好。對了……」沈嘉怡停頓了一下，「你今晚有空嗎？」
「怎麼了？」
「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提前感謝。雖然合同還沒簽，但你的信任讓我很感動。」
陳默想了想。今晚本打算去醫院陪關窈，但她明天就出院了，今晚不去也問題不大。
「行，幾點？」
「七點，江邊的『梧桐』餐廳，我訂位。」
「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陳默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睛。
晚上跟沈嘉怡吃飯，下午去醫院看關窈，明天簽完合同資產破億，系統商城解鎖。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但有一個問題，他還沒想清楚：關窈的複合請求，他到底要不要答應？
【叮！支線任務「前任複合」倒計時：3天11小時。請宿主儘快做出選擇。】
陳默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沉默了許久。
下午兩點，陳默出現在機場醫院的病房門口。
關窈正靠在床頭看書，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病號服。她的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臉頰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慘白。但整個人還是瘦了一圈，鎖骨和下頜的線條比平時更加分明，病號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像掛在衣架上。
看見陳默進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來了？」她語氣淡淡，像在跟普通朋友打招呼。
「來了。」陳默把手裡拎的水果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今天感覺怎麼樣？」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明天上午辦出院手續就行。」關窈合上書，放在枕頭旁邊，「你昨晚幾點回去的？」
「十點多。」
「跟林詩語一起？」
陳默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我跟她在一起？」
「趙雪跟我說的。」關窈的語氣很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被角，「她說在停車場看見你們了。你穿著一件新襯衫，她穿著一條黑裙子，你們一起上了你的車。」
陳默沉默了一瞬：「昨晚保時捷有個VIP晚宴，我帶她去的。她是我的助理，這種場合需要她在場。」
「助理。」關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陳默，你真的覺得她只是你的助理嗎？」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關窈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我只是覺得，一個助理不會早上六點多就起來給你做早餐，不會把你的襯衫熨好掛在衛生間門後面，不會在你出門之前把你要帶的東西全部準備好放在玄關。」
陳默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些？」
「她發了朋友圈。」關窈說，「雖然只發了一張早餐的照片，配文是『早安』，但她忘了關定位。定位顯示的是江畔豪庭。」
陳默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打開林詩語的朋友圈。
果然，今天早上七點十五分，她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那碗皮蛋瘦肉粥和兩個小籠包，旁邊放著一杯豆漿。配文只有一個字：「早安」。
定位顯示：江城·江畔豪庭。
這條朋友圈下面已經有十幾條評論，都是大學同學。有人問「詩語你搬新家了？」，有人問「這是誰給你做的早餐啊？」，還有人直接問「你是不是跟男朋友住在一起了？」
林詩語一條都沒回復。
陳默放下手機，看著關窈：「她只是發了一條朋友圈，不代表什麼。」
「不代表什麼？」關窈轉過頭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陳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一個單身女人，一大早在高檔小區的廚房裡做早餐，發朋友圈還不關定位，你覺得她想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