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芳心縱火犯
沈嘉怡坐在角落卡座里。一身紅裙在暗光下褪去了白天的凌厲，反倒多了幾分沉靜。看見陳默進來，她舉起酒杯，笑了笑。
那笑容從容，眼角兩道淺淺的紋路不顯老，反而讓整個人有了種說不出的韻味。
「來了？」她說，「坐。」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服務員遞上酒單。
「給他來一杯長島冰茶，跟上次一樣。」沈嘉怡替他點了，「我再來一杯old fashioned。」
服務員點頭離開。
「你還記得我上次喝的什麼？」陳默有點意外。
「我記性一向好。」沈嘉怡托著下巴，眼睛看著他，「尤其是對有趣的人。」
「我哪兒有趣了？」
「哪兒都有趣。」她笑得深了些，「一個穿范思哲襯衫、開保時捷卡宴的年輕人，昨晚穿著一件起球的黑色夾克，在酒吧花五萬塊替一個陪酒女孩解圍。這種反差，還不夠有趣？」
陳默笑了笑，沒解釋。
沈嘉怡繼續說：「而且，我後來查了查。林詩語是你們大學校花，你是她學長。你們之間，應該不只是『老同學』那麼簡單吧？」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陳默，你不是普通人。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
她的眼神認真，專注。
「我做幾年公關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錢的、有權的、有才華的、有野心的……可你跟他們都不一樣。你眼睛裡有一種乾淨的東西，但同時很深。像一口井，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深不見底。」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試探我？」
「都有。」沈嘉怡笑得坦蕩，「陳默，我不跟你繞彎子。我公司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需要一筆投資。我覺得你可能是合適的人選。」
「什麼項目？」
「江城國際時裝周。」她的表情認真起來，「明年三月，第一屆。政府牽頭，我們公司承辦。預算大概三千萬，現在還差一千萬的缺口。」
陳默挑了挑眉。
一千萬。對他來說不算大，但也不小。按系統的十倍返現，花一千萬返一個億，主線任務能往前推一大步。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有這個實力？」
「直覺。」沈嘉怡說，「而且，你今天能出現在保時捷VIP晚宴上，說明你至少是他們的車主。一個二十五歲全款買卡宴Coupe的年輕人，背後不可能只有一輛車。」
陳默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看具體的方案和預算。」
「當然。」她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推過來，「所有資料都在裡面。你慢慢看，考慮好了隨時聯繫我。」
陳默拿起U盤，在指間轉了轉。
「你對每個潛在的投資人都這麼熱情？」語氣裡帶著玩味。
沈嘉怡笑了，笑容里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投資人。」
她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
「為合作，乾杯。」
「為緣分。」陳默糾正。
沈嘉怡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
「對，為緣分。」
兩人相視而笑，一飲而盡。
從酒吧出來，已經深夜十一點半。
江城的夜風比白天冷得多。沈嘉怡站在門口，紅裙被風輕輕撩起，她抱著雙臂縮了縮肩膀。
「冷嗎？」陳默問。
「有點。」她笑了笑，「早知道該穿外套出來。」
陳默二話沒說，脫下身上的加拿大鵝羽絨服，披在她肩上。
沈嘉怡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多了點柔軟的東西。
「你不冷？」
「還行。」陳默穿著白襯衫站在寒風裡，確實冷，但臉上看不出來。
沈嘉怡看著他的側臉，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陳默，你知道嗎？你這種男人，最危險。」
「為什麼？」
「因為你總在不經意間，讓女人心動。」
陳默轉過頭看她。
兩人在夜色中對視，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燈光。
沈嘉怡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一種嫵媚。唇上還殘留著紅酒的顏色，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陳默的呼吸沉了一些。
但他沒有動。
「早點回去吧。」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點，「路上注意安全。」
沈嘉怡看了他好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里有釋然，也有一絲遺憾。
「好。晚安，陳默。」
「晚安。」
她轉身走向路邊的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那個項目的事，認真考慮一下。」
「會的。」
她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
陳默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然後掏出手機，給林詩語發了一條消息。
「談完了，準備回去。你睡了嗎？」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就有了回復。
「沒有。我在等你。」
四個字，簡單直接。
但在深夜的寒風裡，這四個字像一杯熱茶，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我在等你」，嘴角微微翹起。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江畔豪庭的地址。
車子駛過江邊大橋的時候，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晚的畫面：沈嘉怡的紅裙，林詩語的黑裙，兩個女人在燈光下的眼神交鋒，沈嘉怡那句「你總是不經意間讓女人心動」，林詩語那句「我在等你」。
然後是系統的那兩個選項：
複合，或者不複合。
五百萬加情感共鳴，還是三百萬加魅力增幅。
陳默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突然覺得，這個選擇題的答案，可能比他想像中來得更快。
因為今晚，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當林詩語說「我在等你」的時候，系統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目標「林詩語」對宿主好感度突破90點，觸發隱藏成就：芳心縱火犯。獎勵：50，000元。】
好感度？
系統還有這個功能？
陳默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系統，能查看身邊人對我的好感度嗎？」
【叮！好感度查詢功能需解鎖系統商城後方可使用。當前進度：主線任務第一階段未完成，系統商城尚未解鎖。】
【提示：完成主線任務「資產破億」後，系統商城將開放，屆時可購買各類輔助功能，包括但不限於：好感度查詢、情緒感知、魅力增幅、時間管理等。】
那笑容從容，眼角兩道淺淺的紋路不顯老，反而讓整個人有了種說不出的韻味。
「來了？」她說，「坐。」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服務員遞上酒單。
「給他來一杯長島冰茶，跟上次一樣。」沈嘉怡替他點了，「我再來一杯old fashioned。」
服務員點頭離開。
「你還記得我上次喝的什麼？」陳默有點意外。
「我記性一向好。」沈嘉怡托著下巴，眼睛看著他，「尤其是對有趣的人。」
「我哪兒有趣了？」
「哪兒都有趣。」她笑得深了些，「一個穿范思哲襯衫、開保時捷卡宴的年輕人，昨晚穿著一件起球的黑色夾克，在酒吧花五萬塊替一個陪酒女孩解圍。這種反差，還不夠有趣？」
陳默笑了笑，沒解釋。
沈嘉怡繼續說：「而且，我後來查了查。林詩語是你們大學校花，你是她學長。你們之間，應該不只是『老同學』那麼簡單吧？」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陳默，你不是普通人。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
她的眼神認真，專注。
「我做幾年公關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錢的、有權的、有才華的、有野心的……可你跟他們都不一樣。你眼睛裡有一種乾淨的東西，但同時很深。像一口井，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深不見底。」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試探我？」
「都有。」沈嘉怡笑得坦蕩，「陳默，我不跟你繞彎子。我公司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需要一筆投資。我覺得你可能是合適的人選。」
「什麼項目？」
「江城國際時裝周。」她的表情認真起來，「明年三月，第一屆。政府牽頭，我們公司承辦。預算大概三千萬，現在還差一千萬的缺口。」
陳默挑了挑眉。
一千萬。對他來說不算大，但也不小。按系統的十倍返現，花一千萬返一個億，主線任務能往前推一大步。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有這個實力？」
「直覺。」沈嘉怡說，「而且，你今天能出現在保時捷VIP晚宴上，說明你至少是他們的車主。一個二十五歲全款買卡宴Coupe的年輕人，背後不可能只有一輛車。」
陳默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看具體的方案和預算。」
「當然。」她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推過來，「所有資料都在裡面。你慢慢看，考慮好了隨時聯繫我。」
陳默拿起U盤，在指間轉了轉。
「你對每個潛在的投資人都這麼熱情？」語氣裡帶著玩味。
沈嘉怡笑了，笑容里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投資人。」
她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
「為合作，乾杯。」
「為緣分。」陳默糾正。
沈嘉怡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
「對，為緣分。」
兩人相視而笑，一飲而盡。
從酒吧出來，已經深夜十一點半。
江城的夜風比白天冷得多。沈嘉怡站在門口，紅裙被風輕輕撩起，她抱著雙臂縮了縮肩膀。
「冷嗎？」陳默問。
「有點。」她笑了笑，「早知道該穿外套出來。」
陳默二話沒說，脫下身上的加拿大鵝羽絨服，披在她肩上。
沈嘉怡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多了點柔軟的東西。
「你不冷？」
「還行。」陳默穿著白襯衫站在寒風裡，確實冷，但臉上看不出來。
沈嘉怡看著他的側臉，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陳默，你知道嗎？你這種男人，最危險。」
「為什麼？」
「因為你總在不經意間，讓女人心動。」
陳默轉過頭看她。
兩人在夜色中對視，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燈光。
沈嘉怡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一種嫵媚。唇上還殘留著紅酒的顏色，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陳默的呼吸沉了一些。
但他沒有動。
「早點回去吧。」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點，「路上注意安全。」
沈嘉怡看了他好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里有釋然，也有一絲遺憾。
「好。晚安，陳默。」
「晚安。」
她轉身走向路邊的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那個項目的事，認真考慮一下。」
「會的。」
她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
陳默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然後掏出手機，給林詩語發了一條消息。
「談完了，準備回去。你睡了嗎？」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就有了回復。
「沒有。我在等你。」
四個字，簡單直接。
但在深夜的寒風裡，這四個字像一杯熱茶，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我在等你」，嘴角微微翹起。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江畔豪庭的地址。
車子駛過江邊大橋的時候，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晚的畫面：沈嘉怡的紅裙，林詩語的黑裙，兩個女人在燈光下的眼神交鋒，沈嘉怡那句「你總是不經意間讓女人心動」，林詩語那句「我在等你」。
然後是系統的那兩個選項：
複合，或者不複合。
五百萬加情感共鳴，還是三百萬加魅力增幅。
陳默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突然覺得，這個選擇題的答案，可能比他想像中來得更快。
因為今晚，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當林詩語說「我在等你」的時候，系統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目標「林詩語」對宿主好感度突破90點，觸發隱藏成就：芳心縱火犯。獎勵：50，000元。】
好感度？
系統還有這個功能？
陳默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系統，能查看身邊人對我的好感度嗎？」
【叮！好感度查詢功能需解鎖系統商城後方可使用。當前進度：主線任務第一階段未完成，系統商城尚未解鎖。】
【提示：完成主線任務「資產破億」後，系統商城將開放，屆時可購買各類輔助功能，包括但不限於：好感度查詢、情緒感知、魅力增幅、時間管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