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資產破億
客廳里，陳默關掉電視，走到陽台上。
他點了一根煙，看著江面上的遊船，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房子有了，助理有了，接下來就是車。
買什麼？
保時捷卡宴？路虎攬勝？或者乾脆來一輛邁巴赫？
他掏出手機，打開汽車APP，開始瀏覽。
一輛卡宴Coupe，選配完落地一百六十萬。一輛路虎攬勝運動版，一百四十萬。一輛奔馳S級，一百五十萬。
陳默想了想，決定買卡宴。SUV空間大，實用，保時捷的品牌調性也適合他現在的年紀。
他撥通了保時捷4S店的電話。
「喂，你好，我想看一輛卡宴Coupe……對，現車有嗎？好的，我明天上午過去。」
掛了電話，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但這次不是消費返現，而是一個新任務。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具備初步資本積累，觸發主線任務第一階段：資產破億。任務要求：在一個月內，通過消費返現機制，使宿主淨資產突破一億元人民幣。任務獎勵：解鎖系統商城功能，開啟更高級別的消費返現權限。】
【任務倒計時：29天23小時59分。】
【當前淨資產：9，589，000元。】
【距離目標還差：90，411，000元。】
陳默看著任務面板，嘴角微微翹起。
一個月，資產破億。
十倍返現，只要花一千萬，系統就返一個億。
一千萬能買什麼？一套別墅，幾輛豪車，幾塊名表，再來幾件藝術品。東西買下來，不但完成任務，資產還在，隨時可以變現。
穩賺不賠。
他掐滅菸頭，轉身走回客廳。經過次臥時，裡面傳來輕微的哼歌聲，隔著門板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旋律，但能聽出心情很好。
陳默站在門口聽了幾秒，笑了笑，走向主臥。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陳默，早餐做好了，你起來吃嗎？」林詩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裡帶著幾分小心。
陳默看了眼手機，七點半。他昨晚兩點才睡，只睡了五個多小時。但聞著飄進來的煎蛋和咖啡香味，還是爬了起來。
打開門，林詩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新圍裙。昨晚在超市買的，粉色，印著卡通小貓。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早。」她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
「早。」陳默揉了揉眼睛，走向衛生間。
洗漱完出來，餐桌上擺著煎蛋、吐司、培根、水果沙拉，還有一杯現磨咖啡。賣相好，擺盤也講究，看得出花了心思。
陳默坐下來，咬了一口吐司。
「好吃。」
林詩語坐在對面，捧著一杯熱牛奶，聽到這兩個字，笑容更深了。
吃完早餐，陳默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你要出去？」林詩語問。
「嗯，去看車。」
「我能一起去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要當我的助理嗎？當然能。」
林詩語開心地點點頭，飛快跑回房間換衣服。
五分鐘後出來，白色襯衫，黑色闊腿褲，平底鞋。頭髮放了下來，披在肩頭，妝容比早上更精緻了些。整個人幹練知性，和昨晚那個穿著舊毛衣的落魄女孩判若兩人。
陳默上下打量一眼，點了點頭：「不錯。」
林詩語臉微微泛紅，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
兩人打車來到江城的保時捷中心。
展廳很大，十幾輛嶄新的保時捷從718到Panamera，從Macan到Cayenne，各種型號一應俱全。
陳默一進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銷售顧問立刻迎了上來，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保時捷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我昨天打過電話，來看卡宴Coupe。」
「好的先生，這邊請。」
銷售顧問引著陳默走向展廳左側。那裡停著一輛銀灰色的卡宴Coupe，線條流暢，車身低矮，21寸輪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陳默繞車走了一圈，打開車門看了看內飾。波爾多紅的真皮座椅，Alcantara材質的方向盤，中控台上是一塊超大觸控屏，儀錶盤是經典的五連表設計，中間那塊是液晶的。
兩個字：豪華。
「這輛是選配好的現車，配置單在這裡，總價一百六十八萬。」銷售顧問遞過一張配置單。
陳默接過來掃了一眼，基本該有的都有了，不需要再加什麼。
「能試駕嗎？」
「當然可以，先生請稍等，我幫您安排。」
銷售顧問小跑著去拿試駕車鑰匙。
林詩語站在陳默旁邊，看著這輛一百六十多萬的豪車，眼裡滿是驚嘆。
「陳默，你真的要買這輛車？」
「嗯。」
「一百六十多萬啊……」
「怎麼了？」
「沒什麼。」林詩語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花錢的樣子，像是在花別人的錢。」
陳默笑了笑：「差不多吧。」
林詩語沒聽懂，但也沒追問。
試駕很快安排好，陳默開著車在4S店周邊跑了一圈。操控好，動力強，懸掛調校得恰到好處，既保證了舒適性，又有不錯的路感反饋。
回到店裡，陳默直接說：「就這輛，全款。」
銷售顧問愣了一下：「全……全款？」
「對，全款。今天能提車嗎？」
銷售顧問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熱情：「能能能！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辦手續！」
他小跑著去拿合同，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節奏。
林詩語站在旁邊，看著陳默刷卡付款時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百六十八萬。這個數字，她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而陳默只用了三十秒就把它花掉了，花完之後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超市買了瓶礦泉水。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錢？
【叮！宿主消費1，680，000元，十倍返現16，800，000元已到帳！當前餘額：25，477，000元！】
兩千五百四十七萬七千。
陳默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嘴角微微翹起。距離一個億，又近了一步。
辦完手續，提了車，陳默開著嶄新的卡宴駛出4S店。
林詩語坐在副駕駛上，手指輕輕撫摸著真皮座椅的紋路，眼裡有一種做夢般的神情。
「感覺怎麼樣？」陳默問。
「像是在做夢。」林詩語老實地說，「昨天我還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今天就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上了。」
他點了一根煙，看著江面上的遊船，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房子有了，助理有了，接下來就是車。
買什麼？
保時捷卡宴？路虎攬勝？或者乾脆來一輛邁巴赫？
他掏出手機，打開汽車APP，開始瀏覽。
一輛卡宴Coupe，選配完落地一百六十萬。一輛路虎攬勝運動版，一百四十萬。一輛奔馳S級，一百五十萬。
陳默想了想，決定買卡宴。SUV空間大，實用，保時捷的品牌調性也適合他現在的年紀。
他撥通了保時捷4S店的電話。
「喂，你好，我想看一輛卡宴Coupe……對，現車有嗎？好的，我明天上午過去。」
掛了電話，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但這次不是消費返現，而是一個新任務。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具備初步資本積累，觸發主線任務第一階段：資產破億。任務要求：在一個月內，通過消費返現機制，使宿主淨資產突破一億元人民幣。任務獎勵：解鎖系統商城功能，開啟更高級別的消費返現權限。】
【任務倒計時：29天23小時59分。】
【當前淨資產：9，589，000元。】
【距離目標還差：90，411，000元。】
陳默看著任務面板，嘴角微微翹起。
一個月，資產破億。
十倍返現，只要花一千萬，系統就返一個億。
一千萬能買什麼？一套別墅，幾輛豪車，幾塊名表，再來幾件藝術品。東西買下來，不但完成任務，資產還在，隨時可以變現。
穩賺不賠。
他掐滅菸頭，轉身走回客廳。經過次臥時，裡面傳來輕微的哼歌聲，隔著門板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旋律，但能聽出心情很好。
陳默站在門口聽了幾秒，笑了笑，走向主臥。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陳默，早餐做好了，你起來吃嗎？」林詩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裡帶著幾分小心。
陳默看了眼手機，七點半。他昨晚兩點才睡，只睡了五個多小時。但聞著飄進來的煎蛋和咖啡香味，還是爬了起來。
打開門，林詩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新圍裙。昨晚在超市買的，粉色，印著卡通小貓。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早。」她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
「早。」陳默揉了揉眼睛，走向衛生間。
洗漱完出來，餐桌上擺著煎蛋、吐司、培根、水果沙拉，還有一杯現磨咖啡。賣相好，擺盤也講究，看得出花了心思。
陳默坐下來，咬了一口吐司。
「好吃。」
林詩語坐在對面，捧著一杯熱牛奶，聽到這兩個字，笑容更深了。
吃完早餐，陳默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你要出去？」林詩語問。
「嗯，去看車。」
「我能一起去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要當我的助理嗎？當然能。」
林詩語開心地點點頭，飛快跑回房間換衣服。
五分鐘後出來，白色襯衫，黑色闊腿褲，平底鞋。頭髮放了下來，披在肩頭，妝容比早上更精緻了些。整個人幹練知性，和昨晚那個穿著舊毛衣的落魄女孩判若兩人。
陳默上下打量一眼，點了點頭：「不錯。」
林詩語臉微微泛紅，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
兩人打車來到江城的保時捷中心。
展廳很大，十幾輛嶄新的保時捷從718到Panamera，從Macan到Cayenne，各種型號一應俱全。
陳默一進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銷售顧問立刻迎了上來，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保時捷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我昨天打過電話，來看卡宴Coupe。」
「好的先生，這邊請。」
銷售顧問引著陳默走向展廳左側。那裡停著一輛銀灰色的卡宴Coupe，線條流暢，車身低矮，21寸輪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陳默繞車走了一圈，打開車門看了看內飾。波爾多紅的真皮座椅，Alcantara材質的方向盤，中控台上是一塊超大觸控屏，儀錶盤是經典的五連表設計，中間那塊是液晶的。
兩個字：豪華。
「這輛是選配好的現車，配置單在這裡，總價一百六十八萬。」銷售顧問遞過一張配置單。
陳默接過來掃了一眼，基本該有的都有了，不需要再加什麼。
「能試駕嗎？」
「當然可以，先生請稍等，我幫您安排。」
銷售顧問小跑著去拿試駕車鑰匙。
林詩語站在陳默旁邊，看著這輛一百六十多萬的豪車，眼裡滿是驚嘆。
「陳默，你真的要買這輛車？」
「嗯。」
「一百六十多萬啊……」
「怎麼了？」
「沒什麼。」林詩語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花錢的樣子，像是在花別人的錢。」
陳默笑了笑：「差不多吧。」
林詩語沒聽懂，但也沒追問。
試駕很快安排好，陳默開著車在4S店周邊跑了一圈。操控好，動力強，懸掛調校得恰到好處，既保證了舒適性，又有不錯的路感反饋。
回到店裡，陳默直接說：「就這輛，全款。」
銷售顧問愣了一下：「全……全款？」
「對，全款。今天能提車嗎？」
銷售顧問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熱情：「能能能！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辦手續！」
他小跑著去拿合同，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節奏。
林詩語站在旁邊，看著陳默刷卡付款時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百六十八萬。這個數字，她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而陳默只用了三十秒就把它花掉了，花完之後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超市買了瓶礦泉水。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錢？
【叮！宿主消費1，680，000元，十倍返現16，800，000元已到帳！當前餘額：25，477，000元！】
兩千五百四十七萬七千。
陳默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嘴角微微翹起。距離一個億，又近了一步。
辦完手續，提了車，陳默開著嶄新的卡宴駛出4S店。
林詩語坐在副駕駛上，手指輕輕撫摸著真皮座椅的紋路，眼裡有一種做夢般的神情。
「感覺怎麼樣？」陳默問。
「像是在做夢。」林詩語老實地說，「昨天我還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今天就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