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另一個結局
黑塔借著那短短三四分鐘的「體驗」，仔細琢磨著納努克的行為模式。
納努克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戰吼，沒有嘲諷，也沒有勝利後的宣言。
只有一片巨大的沉默。
以及沉默之後，降臨的純粹的毀滅。
可那些凡人們不行。
他們對這份沉默，滋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
「他......他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我寧願他說點什麼！」
「求你了，哪怕......罵我一句也行啊！」
就在黑塔看得正入神，幾乎要捕捉到某種規律的剎那，眼前的景象毫無徵兆地一晃——一個紅色的身影，突兀地冒了出來。
「這是......觸發特殊事件了？」黑塔略感驚訝。
阿哈突然出現在「你」（也就是納努克的投影）面前，笑嘻嘻地看著你。
阿哈：「嗨，沉默先生！」
阿哈：「你毀滅星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阿哈：「星球上的蟲子們，也在玩它們自己的『模擬宇宙』？」
阿哈：「它們可能也在扮演『毀滅星神』，毀滅一個......小小的螞蟻窩？」
阿哈：「嘻嘻，誰才是誰的模擬？誰才是誰的蟲子？」
說完，阿哈的身影便如同一陣捉摸不定的煙霧，倏然消失。
「納努克」沉默了大約三秒。
然後，它一拳打穿了眼前的「屏幕」。
……
黑塔的意識瞬間被抽離，回到了現實。
眼前的遊戲屏幕閃爍了幾下，退回到了開始界面。
耳邊傳來了艾絲妲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的說話聲。
她轉過頭，再看向桂乃芬的直播間。
彈幕里，觀眾們還在熱烈地討論遊戲體驗：
「「星神模擬」里的納努克太犯規了！隨便一動手就能清掉一大片！」
「是啊，不過裡面還是有些BOSS挺難纏的，我差點就翻車了。」
「你是指那個『卡厄斯蘭那』嗎？名字聽著就怪怪的。」
「我怎麼感覺......還挺簡單的？」
「@崩壞：星穹鐵道官方，這怎麼回事兒？難度怎麼忽高忽低的？」
「崩壞：星穹鐵道官方（滿級）：「星神模擬」這個模式，有些特殊......它的難度，跟你自身的實力掛鉤。」
「老大這話啥意思？我沒太聽懂......」
「意思就是：你本人越強，玩「星神模擬」就越覺得簡單。」
「拐著彎兒說你是個小垃圾呢，兄嘚。」
……
看到林臨在彈幕里的解釋，黑塔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她感受到的遊戲體驗，和普通玩家描述的完全不同。
林臨......他還真藏著一些不得了的東西啊！
還是得把他抓回來！
把他「榨乾」！
——當然，指的是他腦子裡那些關於星神的信息。
黑塔的意識里充滿了研究的興奮與好奇。
隨即，在艾絲妲和阿蘭二人詫異的目光中，這具黑塔人偶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她下線了。
意識迅速回到了位於辦公室的人偶上，準備立刻著手，根據剛才的體驗，進一步完善她的「模擬宇宙」資料庫。
......
星穹列車上。
林臨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心裡莫名掠過一絲心悸。
「奇怪......我都已經是命途行者了，按理說不該感冒啊。」
他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
「難道是老米又在想我了？」
「哎！」
「還不完......根本還不完啊！」
林臨內心感慨著對老米的沉重。
而一旁的兩位女士——星和三月七，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上，關於「如果星選擇留在空間站」的劇情發展。
劇情里，
當星來到姬子面前時，遊戲給出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對話選擇。
【我想上車。】
【我決定留在空間站。】
【我再想想吧。】
姬子：「怎麼樣？想好了嗎？」
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決定留在太空站。」
姬子臉上掠過一絲詫異：「咦？可是黑塔那邊……」
星的表情很是認真：「黑塔女士和艾絲妲站長都同意了。」
姬子聞言，似乎理解了，眼神溫和下來：「這樣啊……那麼，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要好好保重哦，我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星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再見，姬子女士。」
「經過慎重考慮，你決定謝絕姬子的邀請。汽笛嗡鳴，星穹列車即將啟航，萍水相逢的友人們向你揮手致意。離別，正如相遇一般，突然而堅定。」
一個低沉、帶著些許故事感的青年旁白聲響起。
畫面中，列車組眾人離別的身影漸漸浮現，列車緩緩駛向星海深處。
三月七看著畫面，驚訝地捂住了嘴：「啊！還真走了！」
「那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了？！」
就連一旁向來冷靜的丹恆聽到這話，眼神也微微動容。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夥伴，難免會有些情緒上的波動。
只有星沒心沒肺地撓了撓頭，注意力卻放在了別處：「這個旁白的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星穹列車離去後，空間站如火如荼地啟動了重建工作。而你，則與黑塔一同開始了對星核的研究。但很快，黑塔就對你——以及你體內的星核——都失去了興趣。在艾絲妲的安排下，你成為了空間站的一名普通科員。」
黑塔空間站里，正看著直播的艾絲妲看到這裡，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嗯，這確實像是黑塔女士能幹出來的事。」
旁邊一直「待機」的黑塔人偶突然動了動，發出聲音：「我聽得到，艾絲妲。」
「咿呀！」艾絲妲被嚇了一跳，趕緊吐了吐小舌頭，試圖萌混過關。
「在【黑塔空間站】，你度過了平靜而漫長的一生。星穹列車曾返回過數次，後來，便再也沒有了消息。從往來空間站的旅行者口中，你聽說了關於星穹列車與星核獵手那震動寰宇的結局。有時，在夜深人靜之際，你不禁會思忖：如果當時自己踏上那輛列車，他們的未來會不會有所不同？」
「不過，那一切，都已經與你無關了。」
《崩壞：星穹鐵道》
領銜主演：
開拓者
主演：
丹恆 飾 丹恆
？？？ 飾 三月七
姬子 飾 姬子
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飾 瓦爾特·楊
友情出演：
卡芙卡 銀狼
艾絲妲 阿蘭
特別鳴謝：
黑塔
反物質軍團
劇本指導：
艾利歐
最後，用一句話作為結尾：
願此行，終抵群星。
隨後，遊戲畫面自動重新啟動，回到了最開始的登錄界面。
星穹列車上。
星看到最後，高舉雙手歡呼：「耶！完結撒花！」
「林臨！快，繼續出新遊戲！我已經通關了！」
三月七卻顯得有些惆悵，低聲道：「如果星真的沒有上車......我們這一輩子，是不是就只能見上那麼匆匆幾面了？」
星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那只是遊戲裡的一個『如果』，你看，最終，我還是上車了呀。」
「當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就好了。」
聽到星的安慰，三月七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她轉過身，望向林臨，眼神裡帶著好奇與一絲憂慮。
「劇情里說，『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震動寰宇的結局』？那到底是什麼？」
林臨聞聲，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只是......未來無數種可能性中的一種。」
「具體會是什麼結局，需要你們，需要列車上的每一個人，用自己的旅程去書寫。」
三月七輕輕嘆了口氣：「反正肯定少不了星核獵手的參與吧。」
「不，那是以前。」
一道熟悉而略帶慵懶的聲線，毫無預兆地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是兩道藍色的投影。
銀狼抱著她的遊戲機，似乎有些百無聊賴。
卡芙卡則姿態優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久不見，林臨。」銀狼熟絡地打了聲招呼，目光還在打量著列車觀景車廂的陳設。
林臨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三月七則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驚呼道：「星核獵手！你們來列車上幹什麼？！」
一旁的丹恆沒有說話，但手中已然喚出了擊雲，眼神銳利地鎖定著兩位不速之客。
星則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卡芙卡，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
「不幹什麼，來度假。」銀狼聳了聳肩，視線掃過車廂里堆放的一些雜物，
「不過……你們列車上雜物可真不少啊。」
三月七根本不信：「度假？列車又不是什麼旅遊景點！」
銀狼似乎有些無奈，解釋道：「這你得問林臨，經過他這麼一通攪和，未來的軌跡變成了一團迷霧。」
「艾利歐好像......觀測不到任何有林臨參與的未來片段，所以現在自閉了，在思考人生。」
「我們嘛，也就閒得沒事幹了。」
停頓了一下，銀狼轉向林臨，補充道：「哦對了，艾利歐還讓我給你帶句話：『劇本能幹就好好干，不能幹就滾蛋。』」
「大概......是讓你主線劇情寫快點？」
林臨：「......」
「最近過得還好嗎？」
卡芙卡溫柔的目光落在星的身上，聲音輕緩。
面對這張熟悉又帶著距離感的面孔，星剛想張口回答。
「星在列車上，過得比以前好多了！」
姬子的聲音強勢地插了進來。
她不知何時已走到星的身旁，伸手將星輕輕拉到自己身後，同時用帶著明顯防備的眼神看向卡芙卡。
潛台詞不言而喻：你當初把這孩子「丟」下，現在還想再要回去？
想得美！
卡芙卡對此並不著惱，只是輕輕笑了笑：「你就是姬子？久仰大名。」
姬子的回應帶著鋒芒：「堂堂公司的重點通緝犯，居然聽過我的名字，真是榮幸啊！」
此刻的姬子，像極了一隻護食的、毛髮微微炸起的小貓。
卡芙卡看在眼裡，只覺得這反差有些......可愛。
好傢夥，這簡直是針尖對麥芒，土匪遇流氓。
林臨、丹恆和瓦爾特——列車上唯三的男性，此刻十分默契地後退了半步，在一旁安靜地......庫庫吃瓜。
而被夾在中間的星，聽著兩位「監護人」之間暗流涌動的對話，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局外人。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
桂乃芬的直播間裡。
觀眾們對這段隱藏劇情也感慨頗多：
「遊戲可以讀檔重來，但人生......不行啊。」
「這算不算崩鐵最快的『速通』結局了？」
「有點期待主角留在空間站的生活啊，官方做成番外故事也行！」
「好奇，現實世界裡......開拓者真的登上列車了嗎？」
「應該是改編的故事吧？老大也沒明說現實里到底有沒有開拓者這個人啊！」
......
彈幕里激烈地討論著，仿佛那真的是一段他們親身經歷後留下的遺憾。
桂乃芬則是重新登錄了自己的遊戲帳號。
熟悉的帳號還在！
而且，主角所處的位置，依舊是站在姬子面前。
這一次，對話選項中，就只剩下「我想上車」這一個選擇了。
桂乃芬點擊了選項。
「我想上車！」
畫面一轉，經典的劇情演繹再次開始：
一首充滿滄桑感與旅途氣息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配合著此刻離別與啟程的意境，深深地擊中了每一位玩家的內心。
The way to celebrate...♫
鏡頭緩緩拉遠，星穹列車的全貌出現在浩瀚星海之中。
三月七舒展了一下身體，蹦蹦跳跳，充滿活力地喊道：「走咯走咯~」
I'll be waiting...♫
星望著眼前那輛即將載她駛向未知的列車，一時有些愣神。
姬子來到星的身旁，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上車吧。」
Till we make it...♫
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又憧憬的微笑。
她邁開腳步，跟隨姬子，踏上了列車。
Oh, oh, oh~♫
高興的三月七趴在車窗邊，用力地向月台上送別的艾絲妲等人揮手告別。
納努克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戰吼，沒有嘲諷，也沒有勝利後的宣言。
只有一片巨大的沉默。
以及沉默之後，降臨的純粹的毀滅。
可那些凡人們不行。
他們對這份沉默，滋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
「他......他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我寧願他說點什麼！」
「求你了，哪怕......罵我一句也行啊！」
就在黑塔看得正入神，幾乎要捕捉到某種規律的剎那，眼前的景象毫無徵兆地一晃——一個紅色的身影，突兀地冒了出來。
「這是......觸發特殊事件了？」黑塔略感驚訝。
阿哈突然出現在「你」（也就是納努克的投影）面前，笑嘻嘻地看著你。
阿哈：「嗨，沉默先生！」
阿哈：「你毀滅星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阿哈：「星球上的蟲子們，也在玩它們自己的『模擬宇宙』？」
阿哈：「它們可能也在扮演『毀滅星神』，毀滅一個......小小的螞蟻窩？」
阿哈：「嘻嘻，誰才是誰的模擬？誰才是誰的蟲子？」
說完，阿哈的身影便如同一陣捉摸不定的煙霧，倏然消失。
「納努克」沉默了大約三秒。
然後，它一拳打穿了眼前的「屏幕」。
……
黑塔的意識瞬間被抽離，回到了現實。
眼前的遊戲屏幕閃爍了幾下，退回到了開始界面。
耳邊傳來了艾絲妲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的說話聲。
她轉過頭，再看向桂乃芬的直播間。
彈幕里，觀眾們還在熱烈地討論遊戲體驗：
「「星神模擬」里的納努克太犯規了！隨便一動手就能清掉一大片！」
「是啊，不過裡面還是有些BOSS挺難纏的，我差點就翻車了。」
「你是指那個『卡厄斯蘭那』嗎？名字聽著就怪怪的。」
「我怎麼感覺......還挺簡單的？」
「@崩壞：星穹鐵道官方，這怎麼回事兒？難度怎麼忽高忽低的？」
「崩壞：星穹鐵道官方（滿級）：「星神模擬」這個模式，有些特殊......它的難度，跟你自身的實力掛鉤。」
「老大這話啥意思？我沒太聽懂......」
「意思就是：你本人越強，玩「星神模擬」就越覺得簡單。」
「拐著彎兒說你是個小垃圾呢，兄嘚。」
……
看到林臨在彈幕里的解釋，黑塔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她感受到的遊戲體驗，和普通玩家描述的完全不同。
林臨......他還真藏著一些不得了的東西啊！
還是得把他抓回來！
把他「榨乾」！
——當然，指的是他腦子裡那些關於星神的信息。
黑塔的意識里充滿了研究的興奮與好奇。
隨即，在艾絲妲和阿蘭二人詫異的目光中，這具黑塔人偶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她下線了。
意識迅速回到了位於辦公室的人偶上，準備立刻著手，根據剛才的體驗，進一步完善她的「模擬宇宙」資料庫。
......
星穹列車上。
林臨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心裡莫名掠過一絲心悸。
「奇怪......我都已經是命途行者了，按理說不該感冒啊。」
他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
「難道是老米又在想我了？」
「哎！」
「還不完......根本還不完啊！」
林臨內心感慨著對老米的沉重。
而一旁的兩位女士——星和三月七，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上，關於「如果星選擇留在空間站」的劇情發展。
劇情里，
當星來到姬子面前時，遊戲給出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對話選擇。
【我想上車。】
【我決定留在空間站。】
【我再想想吧。】
姬子：「怎麼樣？想好了嗎？」
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決定留在太空站。」
姬子臉上掠過一絲詫異：「咦？可是黑塔那邊……」
星的表情很是認真：「黑塔女士和艾絲妲站長都同意了。」
姬子聞言，似乎理解了，眼神溫和下來：「這樣啊……那麼，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要好好保重哦，我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星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再見，姬子女士。」
「經過慎重考慮，你決定謝絕姬子的邀請。汽笛嗡鳴，星穹列車即將啟航，萍水相逢的友人們向你揮手致意。離別，正如相遇一般，突然而堅定。」
一個低沉、帶著些許故事感的青年旁白聲響起。
畫面中，列車組眾人離別的身影漸漸浮現，列車緩緩駛向星海深處。
三月七看著畫面，驚訝地捂住了嘴：「啊！還真走了！」
「那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了？！」
就連一旁向來冷靜的丹恆聽到這話，眼神也微微動容。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夥伴，難免會有些情緒上的波動。
只有星沒心沒肺地撓了撓頭，注意力卻放在了別處：「這個旁白的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星穹列車離去後，空間站如火如荼地啟動了重建工作。而你，則與黑塔一同開始了對星核的研究。但很快，黑塔就對你——以及你體內的星核——都失去了興趣。在艾絲妲的安排下，你成為了空間站的一名普通科員。」
黑塔空間站里，正看著直播的艾絲妲看到這裡，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嗯，這確實像是黑塔女士能幹出來的事。」
旁邊一直「待機」的黑塔人偶突然動了動，發出聲音：「我聽得到，艾絲妲。」
「咿呀！」艾絲妲被嚇了一跳，趕緊吐了吐小舌頭，試圖萌混過關。
「在【黑塔空間站】，你度過了平靜而漫長的一生。星穹列車曾返回過數次，後來，便再也沒有了消息。從往來空間站的旅行者口中，你聽說了關於星穹列車與星核獵手那震動寰宇的結局。有時，在夜深人靜之際，你不禁會思忖：如果當時自己踏上那輛列車，他們的未來會不會有所不同？」
「不過，那一切，都已經與你無關了。」
《崩壞：星穹鐵道》
領銜主演：
開拓者
主演：
丹恆 飾 丹恆
？？？ 飾 三月七
姬子 飾 姬子
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飾 瓦爾特·楊
友情出演：
卡芙卡 銀狼
艾絲妲 阿蘭
特別鳴謝：
黑塔
反物質軍團
劇本指導：
艾利歐
最後，用一句話作為結尾：
願此行，終抵群星。
隨後，遊戲畫面自動重新啟動，回到了最開始的登錄界面。
星穹列車上。
星看到最後，高舉雙手歡呼：「耶！完結撒花！」
「林臨！快，繼續出新遊戲！我已經通關了！」
三月七卻顯得有些惆悵，低聲道：「如果星真的沒有上車......我們這一輩子，是不是就只能見上那麼匆匆幾面了？」
星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那只是遊戲裡的一個『如果』，你看，最終，我還是上車了呀。」
「當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就好了。」
聽到星的安慰，三月七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她轉過身，望向林臨，眼神裡帶著好奇與一絲憂慮。
「劇情里說，『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震動寰宇的結局』？那到底是什麼？」
林臨聞聲，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只是......未來無數種可能性中的一種。」
「具體會是什麼結局，需要你們，需要列車上的每一個人，用自己的旅程去書寫。」
三月七輕輕嘆了口氣：「反正肯定少不了星核獵手的參與吧。」
「不，那是以前。」
一道熟悉而略帶慵懶的聲線，毫無預兆地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是兩道藍色的投影。
銀狼抱著她的遊戲機，似乎有些百無聊賴。
卡芙卡則姿態優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久不見，林臨。」銀狼熟絡地打了聲招呼，目光還在打量著列車觀景車廂的陳設。
林臨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三月七則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驚呼道：「星核獵手！你們來列車上幹什麼？！」
一旁的丹恆沒有說話，但手中已然喚出了擊雲，眼神銳利地鎖定著兩位不速之客。
星則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卡芙卡，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
「不幹什麼，來度假。」銀狼聳了聳肩，視線掃過車廂里堆放的一些雜物，
「不過……你們列車上雜物可真不少啊。」
三月七根本不信：「度假？列車又不是什麼旅遊景點！」
銀狼似乎有些無奈，解釋道：「這你得問林臨，經過他這麼一通攪和，未來的軌跡變成了一團迷霧。」
「艾利歐好像......觀測不到任何有林臨參與的未來片段，所以現在自閉了，在思考人生。」
「我們嘛，也就閒得沒事幹了。」
停頓了一下，銀狼轉向林臨，補充道：「哦對了，艾利歐還讓我給你帶句話：『劇本能幹就好好干，不能幹就滾蛋。』」
「大概......是讓你主線劇情寫快點？」
林臨：「......」
「最近過得還好嗎？」
卡芙卡溫柔的目光落在星的身上，聲音輕緩。
面對這張熟悉又帶著距離感的面孔，星剛想張口回答。
「星在列車上，過得比以前好多了！」
姬子的聲音強勢地插了進來。
她不知何時已走到星的身旁，伸手將星輕輕拉到自己身後，同時用帶著明顯防備的眼神看向卡芙卡。
潛台詞不言而喻：你當初把這孩子「丟」下，現在還想再要回去？
想得美！
卡芙卡對此並不著惱，只是輕輕笑了笑：「你就是姬子？久仰大名。」
姬子的回應帶著鋒芒：「堂堂公司的重點通緝犯，居然聽過我的名字，真是榮幸啊！」
此刻的姬子，像極了一隻護食的、毛髮微微炸起的小貓。
卡芙卡看在眼裡，只覺得這反差有些......可愛。
好傢夥，這簡直是針尖對麥芒，土匪遇流氓。
林臨、丹恆和瓦爾特——列車上唯三的男性，此刻十分默契地後退了半步，在一旁安靜地......庫庫吃瓜。
而被夾在中間的星，聽著兩位「監護人」之間暗流涌動的對話，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局外人。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
桂乃芬的直播間裡。
觀眾們對這段隱藏劇情也感慨頗多：
「遊戲可以讀檔重來，但人生......不行啊。」
「這算不算崩鐵最快的『速通』結局了？」
「有點期待主角留在空間站的生活啊，官方做成番外故事也行！」
「好奇，現實世界裡......開拓者真的登上列車了嗎？」
「應該是改編的故事吧？老大也沒明說現實里到底有沒有開拓者這個人啊！」
......
彈幕里激烈地討論著，仿佛那真的是一段他們親身經歷後留下的遺憾。
桂乃芬則是重新登錄了自己的遊戲帳號。
熟悉的帳號還在！
而且，主角所處的位置，依舊是站在姬子面前。
這一次，對話選項中，就只剩下「我想上車」這一個選擇了。
桂乃芬點擊了選項。
「我想上車！」
畫面一轉，經典的劇情演繹再次開始：
一首充滿滄桑感與旅途氣息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配合著此刻離別與啟程的意境，深深地擊中了每一位玩家的內心。
The way to celebrate...♫
鏡頭緩緩拉遠，星穹列車的全貌出現在浩瀚星海之中。
三月七舒展了一下身體，蹦蹦跳跳，充滿活力地喊道：「走咯走咯~」
I'll be waiting...♫
星望著眼前那輛即將載她駛向未知的列車，一時有些愣神。
姬子來到星的身旁，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上車吧。」
Till we make it...♫
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又憧憬的微笑。
她邁開腳步，跟隨姬子，踏上了列車。
Oh, oh, oh~♫
高興的三月七趴在車窗邊，用力地向月台上送別的艾絲妲等人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