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開始突破
第六十一層的守關者是一頭渾身覆蓋著暗紅色鱗甲、背生雙翼的巨獸。它的體型比涼州城外那頭太古龍象小了數倍，但散發出的壓迫感卻更加凝練、更加鋒利，像一柄被壓縮到極致的刀刃。它的眼睛是兩團燃燒的暗紅色火焰，瞳孔深處倒映著王凱正在急速接近的身影，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森白的、邊緣帶著倒刺的獠牙。
「深淵飛龍，SS級。」江辰的聲音在隊伍中響起，平靜得像在念一道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公式，「速度型，翼展超過二十米，爪牙附帶深淵腐蝕之力。弱點是脖頸第七節脊椎——那裡是它全身鱗甲最薄的地方，也是它飛行時平衡重心所在。擊碎那裡，它的速度優勢就會喪失。」
王凱聽到了，但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的劍刃沒有刺向飛龍的脖頸，而是從下方斜挑，直刺飛龍左翼根部。那是他在模擬戰中從未練過的角度，是他在剛才斬殺深淵戰將時最後一劍角度偏了半寸後，用那半寸的偏差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後找到的新路徑。
劍刃刺入飛龍左翼根部的瞬間，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在虛空中化作暗紅色的光點飄散。飛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右翼猛地扇動，試圖借力升空擺脫王凱的追擊。但王凱的劍刃還嵌在它的翼根里，混沌之力從劍刃上湧出，沿著傷口向飛龍體內蔓延，將它的血肉、骨骼、經脈從內部一層層侵蝕、瓦解、否定。
飛龍的右翼在扇動到最高點時僵住了。它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從虛空中向左側傾斜，雙翼瘋狂扇動，但左翼已經徹底失去了動力，右翼的力量無法支撐它龐大的身軀。它開始墜落。
王凱沒有給它墜落的機會。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腳尖在飛龍墜落的軀幹上一點，借力向上躍起，青雲劍從飛龍左翼根部抽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純白色的弧線，劍刃精準地刺入飛龍脖頸第七節脊椎的縫隙。
暗紅色的火焰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將王凱的右臂燒得通紅。他的衣袖在火焰中化作灰燼，露出下面被灼燒得焦黑的皮膚。但他沒有鬆手。他將丹田中那顆純白色金丹的力量壓榨到極限，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湧入劍刃，在飛龍體內炸開。
飛龍的身體從內部開始崩解。暗紅色的鱗甲一片片剝落，在虛空中化作光點；雙翼從翼尖開始碎裂，碎屑在墜落的過程中化作虛無；那顆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頭顱在最後一刻低垂下來，火焰熄滅後的眼眶中倒映著王凱那張被汗水、血污和混沌之力映照得明暗交錯的臉。
深淵飛龍，死亡。用時，十八息。
王凱從虛空中落下，單膝跪在太初劍光罩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右臂從肩膀到指尖都被暗紅色火焰灼燒得焦黑，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裂紋中滲出鮮紅的血液。但他握劍的右手沒有鬆開，青雲劍的劍刃上那道裂紋已經擴展到了劍身的一半，純白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湧出，將劍身映得像一柄正在熔化的冰刃。
沈清雪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右手按在他焦黑的右臂上。冰藍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沿著他的手臂蔓延，將那些被灼燒的皮膚一層層冰封、剝離、再生。新生的皮膚是蒼白色的，比周圍的皮膚更嫩、更薄，在太初劍光罩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第十八息。」沈清雪收回手，冰藍色的靈力在她指尖緩緩消散，聲音清冷如常，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比你對戰將快了六息。但你的右臂差點廢了。辰哥說的弱點在脖頸第七節脊椎，你非要先去砍翅膀。你是怕自己贏得太輕鬆，非要加點難度？」
王凱低頭看著自己新生的右臂，五指緩緩屈伸，感覺著新皮膚下肌肉、骨骼、經脈的每一絲震顫。他笑了，笑容裡帶著三個月前那個在廢棄工廠一拳打碎水泥板後露出的、壓都壓不住的興奮和狂喜。
「辰哥說過，弧線步法的精髓不是走最短路徑，是走最適合自己的路徑。飛龍的弱點是脖頸第七節脊椎，但它的翼根也是弱點——只是不是致命弱點。我先廢它的翅膀，再殺它，用的是兩劍，比一劍慢。但第二劍的時候，它已經失去平衡了，我刺入脊椎的成功率比直接刺高了三成。」
他站起身，將青雲劍收回腰間，看著劍刃上那道已經擴展到大半劍身的裂紋，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辰哥，這柄劍還能撐多久？」
江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腰間那柄正在被混沌之力侵蝕、改造、同化的青雲劍，沉默了一息。
「撐到第九十層。到那時候，它會徹底碎裂，然後在你手中重生。重生後的劍，會是混沌靈根真正的本命飛劍——比青雲宗所有制式長劍都更適合你，比太初劍都更接近你的本質。」
王凱低頭看著腰間那柄裂紋密布的青雲劍，看著裂紋中湧出的純白色光芒，感覺著劍身在腰間微微震顫，像是在回應江辰的話，又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向前。
第六十二層到第七十九層，王凱一劍一劍地斬了過去。
每一層的守關者都比上一層更強。第六十五層是一頭體型堪比山嶽的深淵巨龜，背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普通攻擊根本無法破防。王凱用了二十三息，將混沌之力灌注到青雲劍中，劍刃上的純白色光芒在接觸到巨龜背甲的瞬間，不是斬擊，是滲透——混沌之力沿著符文的紋路滲入背甲內部，從內部將防禦符文一層層瓦解、否定、蒸發。巨龜的背甲在混沌之力的侵蝕下從中央裂開，暗紅色的血液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在虛空中化作暗紅色的光點飄散。
他們還在不斷的突破，朝著最後第一使徒的方向沖了過去，那個傳說中的第一使徒！
「深淵飛龍，SS級。」江辰的聲音在隊伍中響起，平靜得像在念一道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公式，「速度型，翼展超過二十米，爪牙附帶深淵腐蝕之力。弱點是脖頸第七節脊椎——那裡是它全身鱗甲最薄的地方，也是它飛行時平衡重心所在。擊碎那裡，它的速度優勢就會喪失。」
王凱聽到了，但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的劍刃沒有刺向飛龍的脖頸，而是從下方斜挑，直刺飛龍左翼根部。那是他在模擬戰中從未練過的角度，是他在剛才斬殺深淵戰將時最後一劍角度偏了半寸後，用那半寸的偏差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後找到的新路徑。
劍刃刺入飛龍左翼根部的瞬間，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在虛空中化作暗紅色的光點飄散。飛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右翼猛地扇動，試圖借力升空擺脫王凱的追擊。但王凱的劍刃還嵌在它的翼根里，混沌之力從劍刃上湧出，沿著傷口向飛龍體內蔓延，將它的血肉、骨骼、經脈從內部一層層侵蝕、瓦解、否定。
飛龍的右翼在扇動到最高點時僵住了。它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從虛空中向左側傾斜，雙翼瘋狂扇動，但左翼已經徹底失去了動力，右翼的力量無法支撐它龐大的身軀。它開始墜落。
王凱沒有給它墜落的機會。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腳尖在飛龍墜落的軀幹上一點，借力向上躍起，青雲劍從飛龍左翼根部抽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純白色的弧線，劍刃精準地刺入飛龍脖頸第七節脊椎的縫隙。
暗紅色的火焰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將王凱的右臂燒得通紅。他的衣袖在火焰中化作灰燼，露出下面被灼燒得焦黑的皮膚。但他沒有鬆手。他將丹田中那顆純白色金丹的力量壓榨到極限，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湧入劍刃，在飛龍體內炸開。
飛龍的身體從內部開始崩解。暗紅色的鱗甲一片片剝落，在虛空中化作光點；雙翼從翼尖開始碎裂，碎屑在墜落的過程中化作虛無；那顆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頭顱在最後一刻低垂下來，火焰熄滅後的眼眶中倒映著王凱那張被汗水、血污和混沌之力映照得明暗交錯的臉。
深淵飛龍，死亡。用時，十八息。
王凱從虛空中落下，單膝跪在太初劍光罩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右臂從肩膀到指尖都被暗紅色火焰灼燒得焦黑，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裂紋中滲出鮮紅的血液。但他握劍的右手沒有鬆開，青雲劍的劍刃上那道裂紋已經擴展到了劍身的一半，純白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湧出，將劍身映得像一柄正在熔化的冰刃。
沈清雪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右手按在他焦黑的右臂上。冰藍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沿著他的手臂蔓延，將那些被灼燒的皮膚一層層冰封、剝離、再生。新生的皮膚是蒼白色的，比周圍的皮膚更嫩、更薄，在太初劍光罩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第十八息。」沈清雪收回手，冰藍色的靈力在她指尖緩緩消散，聲音清冷如常，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比你對戰將快了六息。但你的右臂差點廢了。辰哥說的弱點在脖頸第七節脊椎，你非要先去砍翅膀。你是怕自己贏得太輕鬆，非要加點難度？」
王凱低頭看著自己新生的右臂，五指緩緩屈伸，感覺著新皮膚下肌肉、骨骼、經脈的每一絲震顫。他笑了，笑容裡帶著三個月前那個在廢棄工廠一拳打碎水泥板後露出的、壓都壓不住的興奮和狂喜。
「辰哥說過，弧線步法的精髓不是走最短路徑，是走最適合自己的路徑。飛龍的弱點是脖頸第七節脊椎，但它的翼根也是弱點——只是不是致命弱點。我先廢它的翅膀，再殺它，用的是兩劍，比一劍慢。但第二劍的時候，它已經失去平衡了，我刺入脊椎的成功率比直接刺高了三成。」
他站起身，將青雲劍收回腰間，看著劍刃上那道已經擴展到大半劍身的裂紋，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辰哥，這柄劍還能撐多久？」
江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腰間那柄正在被混沌之力侵蝕、改造、同化的青雲劍，沉默了一息。
「撐到第九十層。到那時候，它會徹底碎裂，然後在你手中重生。重生後的劍，會是混沌靈根真正的本命飛劍——比青雲宗所有制式長劍都更適合你，比太初劍都更接近你的本質。」
王凱低頭看著腰間那柄裂紋密布的青雲劍，看著裂紋中湧出的純白色光芒，感覺著劍身在腰間微微震顫，像是在回應江辰的話，又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向前。
第六十二層到第七十九層，王凱一劍一劍地斬了過去。
每一層的守關者都比上一層更強。第六十五層是一頭體型堪比山嶽的深淵巨龜，背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普通攻擊根本無法破防。王凱用了二十三息，將混沌之力灌注到青雲劍中，劍刃上的純白色光芒在接觸到巨龜背甲的瞬間，不是斬擊，是滲透——混沌之力沿著符文的紋路滲入背甲內部，從內部將防禦符文一層層瓦解、否定、蒸發。巨龜的背甲在混沌之力的侵蝕下從中央裂開，暗紅色的血液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在虛空中化作暗紅色的光點飄散。
他們還在不斷的突破，朝著最後第一使徒的方向沖了過去，那個傳說中的第一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