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傲氣和自信(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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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這就是標準答案。

  只是輪到了胡雨軒的身上,別人看他女生緣好,又因為自己喜歡的女生喜歡他,心生嫉妒,找了社會上的閒散人員想要教訓一下他。

  他很平靜,只是在處理這『無妄之災』時,他可不是當初的許凱,底氣足得很。面對著所里和對方家裡人,他的態度很堅決,他們想要綁我,還打了我,我受到了驚嚇,目前需要到醫院進行心理治療。

  從上面的壓力,到律師抵達,再到代表監護人身份的家中多年保姆態度堅決,電話胡雨軒的父母,得到的答案是一樣的。

  律師來了,面對那個實際還不是學生的始作俑者,一張大馬臉,家裡有點小錢,不念書了,廝混於無業游民的領域內,喜歡上一高一個女孩,倆人是初中同學,人家也沒搭理他,自己自作多情,看到女孩跟胡雨軒走得近了,心裡不平衡了,畢竟都吹噓那個我肯定追得到了,現在跟胡雨軒走得近,覺得丟了面子。遂這位請了幾個『朋友』吃頓飯買幾盒煙又給了幾張紅票。

  無知的法盲,面對著專業律師,他的認知和闡述事實也已經不重要了。

  「我可不想以後總是遇到類似的麻煩,算他倒霉,要立威,我就一次立個足的。」

  胡雨軒也沒有給所里調解的機會,直接跟律師表明態度,而律師一出面,很多事情就必須公事公辦,即便是對方想要大事化小,胡雨軒根本不給機會。

  父輩是蠻荒開荒時期崛起的富豪,當年起家也是多少沾點灰,胡雨軒從小被送到燕京,耳濡目染接觸的東西,跟普通人家孩子完全不一樣。

  他有自己的主意,且在某種程度上也得到了父母的認可,不然也不會讓他頭腦一熱的行為落到實處,說來松城就來松城念書。

  轉過天,胡雨軒的父親胡德龍來到了松城,多少年的生意夥伴,如今主要生意在東北的老闆牛東陽,也是提前結束行程回來,在省城機場接上胡德龍,一同來到松城。

  胡德龍到了之後,當天中午當天晚上隔天中午,連續三頓都是應酬。

  第二天的晚上,胡雨軒通知,他父親要請許凱和籃球隊體育隊幾個最先衝過來的學生吃飯,表示感謝。

  許凱前世今生,見過大老闆,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大老闆,尤其是胡德龍的那個朋友牛東陽,未來,在省內,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富豪。

  禿頂,早已發福的身材,跟十幾二十年後的差別就是殘留不多頭髮黑了一些,整體跟許凱記憶中在網絡上看到的形象,沒什麼差別。這麼關注他,也是因為許凱最後搞傳媒公司的時候,知道一個內幕消息。

  最早的直播行業,是在一二年前後也很瘋狂,那時候是PC端,當時是各路榜一大哥瘋狂的時代。

  到這個時代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有爆料,省內大富豪牛總,是網絡上一個赫赫有名榜一大哥的真實身份。

  因為行業內的好奇心,許凱才多了解了一下這位牛總,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現實中,跟對方在一張桌上吃飯,對方還主動以胡雨軒叔叔的身份,給自己這個第一時間就上前幫忙的大侄子好兄弟敬酒。

  一直以來,許凱是很清楚所謂階層跨越有多麼難的,從未想過自己沒有一定成就的時候去跨越階層。至少,也要是有來有回,才能彼此涉及到利益的接觸。

  認識了胡雨軒,包括那位很明顯家世更好的蘇星晚,他也一直是敬而遠之,如若不是胡雨軒到了松城一高,可能彼此之間也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朋友。

  跟胡雨軒漸漸熟悉了,在籃球隊天天廝混在一起,這才有了後來不算是為難的欠人情獲得食材提供,在胡雨軒那裡不認為是許凱欠他人情,在一高中這支球隊,他多少想法跟之前的方金耀類似。

  許凱覺得是欠了人情,包括方金耀的父親酒廠給提供的優質散白酒,他都記一份人情,哪怕對方不缺,自己也會記得。譬如,給胡德龍送過去的野山參……

  胡德龍和牛東陽的酒一喝,許凱心裡暗自決定,跟胡雨軒之間,還是純粹一點好,之前有來有回或是欠下的人情也就那樣了,之後不要了,回去之後,趕緊將賒欠的食材錢給人家結了,以後,儘量是貨到錢到或是錢到發貨。

  階層差距太大了,他會覺得相處起來純粹一點,平日裡一起打球一起玩一起吹牛皮,那沒問題,我們是學生,在校園裡交純粹的朋友。但凡是涉及到利益往來,還是要慎之又慎,不怕別人覺得自己高攀,就怕某些意外產生時,有了利益糾葛,自己容易成為隨手被拋棄的炮灰。

  當下的自己認識這兩位,不是機會。


  如同一個普通學生一樣,看看董斌和費文鑫,最開始拘謹過後,面對著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大快朵頤就好了,充分展示一個普通學生純粹的一面,來自同學家長的感謝,吃一頓好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許凱也是有樣學樣,低調的讓自己隱身在一眾同學之中。

  吃請結束之後,胡德龍還送了每個人一雙運動鞋,都是學生,都是搞體育的,耐克的運動鞋,就算可能照顧不到每個人的實用,至少作為日常鞋子穿在腳上,也是一份非常不錯的禮物。

  不好意思,又很驚喜,都將視線投向胡雨軒,後者一個個將鞋盒子塞到大家手裡:「都是哥們,我遇到事,你們不也第一時間上來幫忙了,不過是一雙鞋,大家別客氣了,上學了請我喝汽水就行了。」

  將鞋盒子遞到許凱手裡的時候,胡雨軒盯著他看了半天,不明就裡,今天的許凱是怎麼了。

  到他跟著父親和牛叔叔去喝茶,聽到父親突然提起許凱,才有些明白許凱為何如此,晚上還給遠在燕京的蘇星晚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以同齡人的視角幫著分析分析。

  「此賊,心思極重,他是感受到了你爸他們的壓力,至於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無法確定,誰知道他是自卑還是謹小慎微。」

  轉過天胡雨軒問父親,胡德龍本來對這個藉助兒子小小利用自家資源做生意的小傢伙,有那麼一點印象,所以昨晚才特意提了一下,今天聽兒子闡述昨晚許凱的怪異,哈哈大笑。

  「暫時不知道人品就先當個互通有無的夥伴來相處,具體你自己考量,如果覺得能成為真正朋友了,那就好好跟人家相處。這種人,當生意夥伴,會很舒服的,有傲氣有自信又知進退……」

  「傲氣?自信?」胡雨軒不解。

  「我和你牛叔叔給人家壓力太大了,不願意跨越階層的往前靠,既不想被當成有心之人,也不想在自己渺小的時候接觸太牛的人,擔心自己那小小一畝三分地會不小心捲入炮灰序列。你看著吧,之後那個許凱跟你肯定保持距離,朋友同學是朋友同學,保證不會跟你有任何純粹同學關係的往來。」

  見到兒子還是不信,胡德龍:「打個賭好不好?」

  「嗯。」

  「我說他肯定會馬上結清食材的欠款,以後也不會後打款。」

  「好。」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面對許凱表現出來的主動善意,盡情接受就好了,別覺得虧欠,你欠他人情越多,你們倆才越好相處。」

  胡雨軒慢慢自己也想明白了,也漸漸理解許凱的心態,原來是這樣的,人家願意一步一個腳印按照自己節奏以自己能夠掌控的局面向上攀爬,階層一旦在自身實力不足下突然大幅度的跨進,後續產生的問題,他無法掌控,會沒有安全感,於他的驕傲也不允許。

  他將分析打電話給蘇星晚,更多的消息匯總加上自己分析,蘇星晚也是一樣的答案,最後評價也很符合蘇星晚的風格:「他就是矯情,可惜了雲裳遇到這麼個男人,會很累的。」

  「那你還不趕緊解救雲裳……」

  「胡雨軒,你死定了。」

  好朋友之間明知道,也不能說破,那就是蘇星晚的尾巴,踩到肯定炸毛。

  許凱在遊戲廳收到了一些消息,關於那幾個追打胡雨軒的傢伙,很慘。

  他們最終被放了出來,批評教育為主,胡德龍連經濟賠償都沒要,這結果最初許凱愣了一下就意識到麻煩大了。

  果不其然,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才是付出代價最大的。

  真要將那幾個勉為其難的送到監管部門接受監管懲罰,仇結的就太表面化了,那幾個家庭雖說普通不足為慮,但狗急跳牆的道理誰都懂,除非,這件事結束之後胡雨軒馬上離開松城,胡德龍肯定會頂格報復,我兒子,在一個小城市讓幾個普通小混混給欺負了,那還得了。

  始作俑者承擔了一切,背上了很重的懲罰,幾個月的勞教,足以讓他的檔案里多一筆灰墨的不良記錄,按照胡德龍的意思,這個都不追究,還是牛東陽勸了他,總要給你兒子一點動靜,不然雷聲大雨點小,你兒子想要立威的想法就得不到實現了。

  表面結仇一家不要緊,安排人盯著就好了,後續再慢慢收拾。

  沒有表面結仇的那幾個,當然不是放過了,而是更解氣的報復,只要控制好節奏,能一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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