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藝術品拍賣行
第二天。
雖然傷口經過處理，但還是隱隱作痛。
秋庭像沒有發生任何事的一樣，繼續前去找『馬爾法號（偽）』遠空捕鯨飛艇的寄售船主進行洽談。
原本一直以來對交易毫不上心，甚至敷衍的船主一反常態。
在對方的『介紹』下她搭乘擺渡飛艇來到了貨運港區，這裡是大小商會駐地雲集於此的進行大宗商品貿易交割、確實是一個適合不同人群前來進行『做買賣』的好地方。
那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商會。
秋庭跟隨『船主』來到二層的某間辦公室。
只見他恭敬中帶著幾分諂媚的語氣說道：「史密斯先生，這...這位小姐想與您洽談一下購買馬爾法號是事宜。」
那名原本看著尋常的一名記帳員眉頭一挑。
旋即目中凶芒閃現地盯向秋庭，神情冷漠地上下打量道：「昨晚我還接到消息稱『刺籠』遭受襲擊幾乎全滅，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還敢出來拋頭露臉？」
「這位先生也許是誤會了。」秋庭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態度聳聳肩道：「你要知道下方拆船場（鐵鏽鎮）的治安環境一直並不好，期間有幫派發生火拼碰巧撞一起也說不定呢？
面對史密斯能冰的目光。
秋庭泰然處之地答道：「而我只是一名求購遠空捕鯨飛艇，想要進軍漁獵行業混口飯吃的小商人罷了。」
「哼，就當作是你說的那般吧。」說完史密斯坐會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撇嘴道：「那邊（交易行）的價格只是幌子，如果想開走它的話、至少還得再額外準備二十萬第納爾來。」
換言之這艘護衛飛艇的真實價格是二十八萬七千第納爾。
對於價格的暴漲秋庭並不意外。
真要說區區八萬餘第納爾就能買到『現役軍艦』那才是個笑話。
一部分錢正常走交易行的帳。
但剩餘下來的那部分不見得光的黑錢還需走特殊渠道。
那不知名的買家正是在走『刺籠』的中間人過手，其中一部分拿出來作為交易誠意的定金理所當然的被昨晚的突入的少女等人給笑納進自己口袋。
只不過原有的萬餘積蓄加上十五萬第納爾貸款、以及突襲『刺籠』過程中搜刮來的錢財加起來攏共也只有二十一萬三千第納爾余。
很顯然這還遠遠不夠。
不夠秋庭也早有準備的掏出一個手帳本來，翻開展示抄錄的內容稱：「聽聞貴商會擁有可以搞到一些市面上不會流通的好東西，本人早已是心生嚮往。」
史密斯對此不置可否。
只不過當他目光撇向手帳上時當即變得冰冷如刀，那是艾薩克在馬爾法號（偽）仔細排查後從某個設備管道的隱密角落中發現的『倖存』銘牌圖樣及其推導出來信息。
XIV軍團所屬。
百夫長級新銳護衛艦。
聽著史密斯他「你這是在威脅我？」的低沉質問。
秋庭也不否認，只是平靜地陳述道：「我不過是囊中略有羞澀，希望貴方能夠評估出一個更為合理的價格，以及提供一筆十萬第納爾的貸款用於修繕整備、更換不合時宜的老舊設備而已。」
「況且對於一艘飛艇而言，一旦出現諸如鬧鬼克主等不詳傳聞，接下來也怕是難以尋找接收的船東、你說對吧？」
史密斯的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般。
知曉對方也不過是一名負責傳話的小角色，真正能夠拍板的只能是背後的十四軍團的某位高層、因此秋庭她便微微欠身執意的從容離開房間。
如此又過了一天時間。
一名衣著得體的侍童敲響了旅館房門。
只見對方保持微笑，一言不發地呈上一個燙金的黑色信封。
【十天後，維米納萊大都會區的亞當私人展館預定舉辦一場藝術品拍賣會。】
秋庭看完取出一枚奧雷金幣當作小費稱：「我明白了。」
與此同時。
因為熟悉文書工作，正在負責辦理明面上各種手續的安心院遙忽然發現與以往的『拖沓』不同、負責審核【大計劃】政策的櫃檯效率猶如上緊了發條一樣的迅速高效起來。
「不僅將稅費給壓到最低，甚至還往上提了高了一檔資質評定的...嘖嘖，把原本十五萬的額度被提到了三十萬第納爾！」
知曉背後原因的安心院遙不由會心一笑。
然後麻溜地走完流程，把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的那艘馬爾法號正式移交到秋庭名下更名為薩卡班甲魚號。
而秋庭則與葉子兩人則來到羅馬新貴雲集的維米納萊大都會區。
在這寸土寸金的浮空島上寬闊的街道就是奢華的體現。
石鋪的兩側步道上還安裝了煤氣燈，燈火通明的景象便是羅馬強盛國力的點綴與體現。
坐在馬車中的秋庭看著沿途充斥著由高聳尖拱、陡峭屋頂與精細飛檐的裝飾性結構等充滿維多利亞時代特色要素組成的建築群街景，不禁吐槽起來：「這一點都不羅馬。」
葉子笑笑說：「我還是覺得還是尋常的田園風小屋好。」
秋庭聽罷便探出窗外仰望頭頂之上那星星點點的小浮島稱：「那葉子老師你得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浮空島才行了，就好像上方居住著貴族元老所在帕拉蒂尼一樣。」
這種現實中還算普通的愛好，放在這個世界卻成為了奢侈與權力的象徵、能將那麼大一片的。
不夠這種莊園倒是挺符合羅馬特色。
閒聊期間馬車就從飛艇接駁站沿著主幹道抵達大都會區，來到指定的亞當私人展館。
這表面上是面對大眾和新貴的藝術品展覽與拍賣，但秋庭與葉子兩人按照指引來到一間會客室前便被擋住了去路、知曉規矩的她當即掏出兩枚奧雷金幣來交給眼前的侍從。
進入房間後。
這裡還並不是會場。
而是一間擺滿了各式禮服以及面具的衣帽間。
「看著有地下拍賣那味了吶，葉子老師~」
秋庭面對落地鏡，她換上了一套深黑的舞會禮服、頭戴裝飾的小禮帽，臉容則被一副精美的面具給遮擋，就如一些電影橋段那般。
這種做派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迫不及待就按照指引離開小房間、來到一處劇場大廳當中。
「歡迎來到零號珍品拍賣場。」一名穿著燕尾服的侍從走到秋庭與葉子兩人面前深施一禮說：「6號導購員現在為您服務。」
經過說明，原來不同的『藝術品』背後代表著不同貨物含義、以及是提貨憑證。
即便隨著時間的推移，諾大的劇場中也僅零星的坐著十餘號人。
一名梳著白色鬍子，看起來很是精幹的老拍賣師走進聚光燈翩翩有禮地朝各路買家欠身致意。
隨即也不多廢話的直入主題稱：「第一件拍賣品為著名的安東尼莊園82年窖藏的葡萄酒一共50瓶分開拍賣。」
「每瓶單價起步為300第納爾，期間每次加價不低於20第納爾」
身後的助手適時將放置酒水木盒的小推車推到燈光下來。
適時6號導購員便小聲向秋庭與葉子翻譯稱：「軍團專供白煤十噸，能夠提供更高的熱值且幾乎無煙、適合進行苛刻環境的艦艇使用。」
秋庭聽完就點點頭的抬手示意參與競拍。
價格也很快被抬升到500以上，最終以770第納爾的均價拿下了其中三瓶所謂的窖藏葡萄酒來。
旋即下一件拍賣品也登上舞台。
那是一共十套精緻到金銀打制的餐具，至於說是什麼名頭對她與在場的客人來說沒有所謂，只要知道它所代指的是第一軍團（羅馬衛戍）專供的槍械、即可參與到投身競拍中去。
「每套單價起步為800第納爾，期間每次加價不低於20第納爾」
相比起霰彈槍這種無法遠距離精準射擊的滑膛武器。
擁有膛線的軍用步槍其有效射程達到了驚人的400米遠，並能在此距離內保持不錯的準頭。
並且通過管狀彈倉最多可以裝填8發子彈。
面對如此驚人的性能。
在座的各路多多少少涉及一點黑產的大『善』人們當即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聽著拍賣師「2880！2900！2920第納爾！！」地喊價確認，但是這也架不住秋庭與葉子的眼饞、哪怕是為了那麼一箱栓動步槍。
「咕！可惡......待拍的已經剩下不到4套了」
即便價格高昂。
秋庭依舊還是咬著牙的。
最終以4280第納爾的高價拿下其中一箱10支的【11mm軍團三型步槍】及其配套的20000發子彈。
拍賣的物品從有口皆碑的酒水、精美的餐具、果盤、高檔香薰、瓶中飛艇模型、大師畫作等等.......
其所代表著白煤、步槍、彈藥、機械潤滑油、光學測距儀乃至於膽大包天的包含了37mm霍奇基斯轉膛炮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軍團器械的玩意，這對於秋庭來說除了喊價、買爆之外還能幹什麼呢？
拍賣流程進行到臨近結束之際。
先前還激烈競價的買家們變得心照不宣的，各自拍下了一到兩件屬於自己心儀已久的『藝術珍品』來收入囊中。
當然秋庭也未能免俗。
她最終在提示下豪擲二十萬第納爾的巨額，如願以償地拿下了一副名為《泊地晨曦》的大師名作、那艘依舊停泊在交易行的馬爾法號提貨票。
.
.
後記：柮作要是能讓大家喜歡就好~
雖然傷口經過處理，但還是隱隱作痛。
秋庭像沒有發生任何事的一樣，繼續前去找『馬爾法號（偽）』遠空捕鯨飛艇的寄售船主進行洽談。
原本一直以來對交易毫不上心，甚至敷衍的船主一反常態。
在對方的『介紹』下她搭乘擺渡飛艇來到了貨運港區，這裡是大小商會駐地雲集於此的進行大宗商品貿易交割、確實是一個適合不同人群前來進行『做買賣』的好地方。
那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商會。
秋庭跟隨『船主』來到二層的某間辦公室。
只見他恭敬中帶著幾分諂媚的語氣說道：「史密斯先生，這...這位小姐想與您洽談一下購買馬爾法號是事宜。」
那名原本看著尋常的一名記帳員眉頭一挑。
旋即目中凶芒閃現地盯向秋庭，神情冷漠地上下打量道：「昨晚我還接到消息稱『刺籠』遭受襲擊幾乎全滅，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還敢出來拋頭露臉？」
「這位先生也許是誤會了。」秋庭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態度聳聳肩道：「你要知道下方拆船場（鐵鏽鎮）的治安環境一直並不好，期間有幫派發生火拼碰巧撞一起也說不定呢？
面對史密斯能冰的目光。
秋庭泰然處之地答道：「而我只是一名求購遠空捕鯨飛艇，想要進軍漁獵行業混口飯吃的小商人罷了。」
「哼，就當作是你說的那般吧。」說完史密斯坐會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撇嘴道：「那邊（交易行）的價格只是幌子，如果想開走它的話、至少還得再額外準備二十萬第納爾來。」
換言之這艘護衛飛艇的真實價格是二十八萬七千第納爾。
對於價格的暴漲秋庭並不意外。
真要說區區八萬餘第納爾就能買到『現役軍艦』那才是個笑話。
一部分錢正常走交易行的帳。
但剩餘下來的那部分不見得光的黑錢還需走特殊渠道。
那不知名的買家正是在走『刺籠』的中間人過手，其中一部分拿出來作為交易誠意的定金理所當然的被昨晚的突入的少女等人給笑納進自己口袋。
只不過原有的萬餘積蓄加上十五萬第納爾貸款、以及突襲『刺籠』過程中搜刮來的錢財加起來攏共也只有二十一萬三千第納爾余。
很顯然這還遠遠不夠。
不夠秋庭也早有準備的掏出一個手帳本來，翻開展示抄錄的內容稱：「聽聞貴商會擁有可以搞到一些市面上不會流通的好東西，本人早已是心生嚮往。」
史密斯對此不置可否。
只不過當他目光撇向手帳上時當即變得冰冷如刀，那是艾薩克在馬爾法號（偽）仔細排查後從某個設備管道的隱密角落中發現的『倖存』銘牌圖樣及其推導出來信息。
XIV軍團所屬。
百夫長級新銳護衛艦。
聽著史密斯他「你這是在威脅我？」的低沉質問。
秋庭也不否認，只是平靜地陳述道：「我不過是囊中略有羞澀，希望貴方能夠評估出一個更為合理的價格，以及提供一筆十萬第納爾的貸款用於修繕整備、更換不合時宜的老舊設備而已。」
「況且對於一艘飛艇而言，一旦出現諸如鬧鬼克主等不詳傳聞，接下來也怕是難以尋找接收的船東、你說對吧？」
史密斯的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般。
知曉對方也不過是一名負責傳話的小角色，真正能夠拍板的只能是背後的十四軍團的某位高層、因此秋庭她便微微欠身執意的從容離開房間。
如此又過了一天時間。
一名衣著得體的侍童敲響了旅館房門。
只見對方保持微笑，一言不發地呈上一個燙金的黑色信封。
【十天後，維米納萊大都會區的亞當私人展館預定舉辦一場藝術品拍賣會。】
秋庭看完取出一枚奧雷金幣當作小費稱：「我明白了。」
與此同時。
因為熟悉文書工作，正在負責辦理明面上各種手續的安心院遙忽然發現與以往的『拖沓』不同、負責審核【大計劃】政策的櫃檯效率猶如上緊了發條一樣的迅速高效起來。
「不僅將稅費給壓到最低，甚至還往上提了高了一檔資質評定的...嘖嘖，把原本十五萬的額度被提到了三十萬第納爾！」
知曉背後原因的安心院遙不由會心一笑。
然後麻溜地走完流程，把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的那艘馬爾法號正式移交到秋庭名下更名為薩卡班甲魚號。
而秋庭則與葉子兩人則來到羅馬新貴雲集的維米納萊大都會區。
在這寸土寸金的浮空島上寬闊的街道就是奢華的體現。
石鋪的兩側步道上還安裝了煤氣燈，燈火通明的景象便是羅馬強盛國力的點綴與體現。
坐在馬車中的秋庭看著沿途充斥著由高聳尖拱、陡峭屋頂與精細飛檐的裝飾性結構等充滿維多利亞時代特色要素組成的建築群街景，不禁吐槽起來：「這一點都不羅馬。」
葉子笑笑說：「我還是覺得還是尋常的田園風小屋好。」
秋庭聽罷便探出窗外仰望頭頂之上那星星點點的小浮島稱：「那葉子老師你得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浮空島才行了，就好像上方居住著貴族元老所在帕拉蒂尼一樣。」
這種現實中還算普通的愛好，放在這個世界卻成為了奢侈與權力的象徵、能將那麼大一片的。
不夠這種莊園倒是挺符合羅馬特色。
閒聊期間馬車就從飛艇接駁站沿著主幹道抵達大都會區，來到指定的亞當私人展館。
這表面上是面對大眾和新貴的藝術品展覽與拍賣，但秋庭與葉子兩人按照指引來到一間會客室前便被擋住了去路、知曉規矩的她當即掏出兩枚奧雷金幣來交給眼前的侍從。
進入房間後。
這裡還並不是會場。
而是一間擺滿了各式禮服以及面具的衣帽間。
「看著有地下拍賣那味了吶，葉子老師~」
秋庭面對落地鏡，她換上了一套深黑的舞會禮服、頭戴裝飾的小禮帽，臉容則被一副精美的面具給遮擋，就如一些電影橋段那般。
這種做派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迫不及待就按照指引離開小房間、來到一處劇場大廳當中。
「歡迎來到零號珍品拍賣場。」一名穿著燕尾服的侍從走到秋庭與葉子兩人面前深施一禮說：「6號導購員現在為您服務。」
經過說明，原來不同的『藝術品』背後代表著不同貨物含義、以及是提貨憑證。
即便隨著時間的推移，諾大的劇場中也僅零星的坐著十餘號人。
一名梳著白色鬍子，看起來很是精幹的老拍賣師走進聚光燈翩翩有禮地朝各路買家欠身致意。
隨即也不多廢話的直入主題稱：「第一件拍賣品為著名的安東尼莊園82年窖藏的葡萄酒一共50瓶分開拍賣。」
「每瓶單價起步為300第納爾，期間每次加價不低於20第納爾」
身後的助手適時將放置酒水木盒的小推車推到燈光下來。
適時6號導購員便小聲向秋庭與葉子翻譯稱：「軍團專供白煤十噸，能夠提供更高的熱值且幾乎無煙、適合進行苛刻環境的艦艇使用。」
秋庭聽完就點點頭的抬手示意參與競拍。
價格也很快被抬升到500以上，最終以770第納爾的均價拿下了其中三瓶所謂的窖藏葡萄酒來。
旋即下一件拍賣品也登上舞台。
那是一共十套精緻到金銀打制的餐具，至於說是什麼名頭對她與在場的客人來說沒有所謂，只要知道它所代指的是第一軍團（羅馬衛戍）專供的槍械、即可參與到投身競拍中去。
「每套單價起步為800第納爾，期間每次加價不低於20第納爾」
相比起霰彈槍這種無法遠距離精準射擊的滑膛武器。
擁有膛線的軍用步槍其有效射程達到了驚人的400米遠，並能在此距離內保持不錯的準頭。
並且通過管狀彈倉最多可以裝填8發子彈。
面對如此驚人的性能。
在座的各路多多少少涉及一點黑產的大『善』人們當即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聽著拍賣師「2880！2900！2920第納爾！！」地喊價確認，但是這也架不住秋庭與葉子的眼饞、哪怕是為了那麼一箱栓動步槍。
「咕！可惡......待拍的已經剩下不到4套了」
即便價格高昂。
秋庭依舊還是咬著牙的。
最終以4280第納爾的高價拿下其中一箱10支的【11mm軍團三型步槍】及其配套的20000發子彈。
拍賣的物品從有口皆碑的酒水、精美的餐具、果盤、高檔香薰、瓶中飛艇模型、大師畫作等等.......
其所代表著白煤、步槍、彈藥、機械潤滑油、光學測距儀乃至於膽大包天的包含了37mm霍奇基斯轉膛炮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軍團器械的玩意，這對於秋庭來說除了喊價、買爆之外還能幹什麼呢？
拍賣流程進行到臨近結束之際。
先前還激烈競價的買家們變得心照不宣的，各自拍下了一到兩件屬於自己心儀已久的『藝術珍品』來收入囊中。
當然秋庭也未能免俗。
她最終在提示下豪擲二十萬第納爾的巨額，如願以償地拿下了一副名為《泊地晨曦》的大師名作、那艘依舊停泊在交易行的馬爾法號提貨票。
.
.
後記：柮作要是能讓大家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