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鐵鏽鎮
在排除掉幾個不切實際的方案後。
秋庭看向艾薩克詢問：「我在想既然這個遊戲發售前宣稱賣點是無所不能的自由度，那能否直接跳開原有設計的禁錮、搗鼓一艘全新的鐵甲飛艇來呢？」
「雖然很想附合你的想法。」艾薩克搖搖頭地解釋說：「但經過我前段時間的打聽了解，這個世界可沒有所謂的營商環境一說、目前能夠看到的產業幾乎都是依附於某位元老的權勢。」
「阿巴？看來運營是提前針對我們的掌握的知識，提前打補丁了。」
也談不上有多沮喪。
要是完全不作限制的話，玩家群體完全可以三五年疊代百年的技術。
那某種意義上這遊戲壽命也被大幅縮減。
「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機械加工方面的我能給你計合一番、底下自己修改修改還是沒問題的。」
聽對方這樣詢問，秋庭就說道：「經過我對艾格號的鍋爐室考察，發現目前使用的是非常原始的臥式單火筒鍋爐、也就僅一根做成圓管的爐子穿透水體。」
作為來玩蒸汽朋克遊戲的人，進遊戲前可是做過相應的技術查閱。
因此胸有成竹地說：「看我畫的這份示意圖，這是距今兩百多年前進化版的蘭開夏鍋爐設計。」
「但除了下方安裝雙火筒外的蘭開夏鍋爐外，我的設想是再進一階的水管鍋爐、在上方用幾十上百根鋼管折返穿插，讓燃燒的高溫煙氣順著細小的火管在水體中進行折返穿行，加長通過距離的提高熱能利用效率。」
艾薩克看著圖紙思考了片刻後，才說道：「這麼多鐵管穿過一塊平板、產生密集的圓形接縫的基礎上要保持密封與足夠的強度，這放在現實世界當然是很簡單。」
「但恕我直言，以這個世界當前的加工與材料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
「那能否搞一個低配版？」對此秋庭並不死心問：「比如蘭開夏鍋爐為基礎，加裝十八到二十四根火管行嗎？」
聽要求數量從上百滑落到五分之一，艾薩克便表示：「那我可以嘗手搓一兩台出來，而在材料加工尚未突破前、我不建議盲目追求『先進』的理念，否則鍋爐爆炸可不是一句玩笑話的。」
歷史上的蘭開夏鍋爐工作時也就產生七八個大氣壓的蒸汽壓力。
真要讓連現代煉鋼工藝都還沒完全成熟的時代去強行上馬超前技術，那就真能預見到悲劇的未來了。
在眾人集思廣益。
排除掉幾個不切實際的方案後。
秋庭四人一行就乘坐擺渡飛艇來到了埃斯奎利港區所屬的其中一個浮空島。
名為『鐵鏽鎮』的廢舊飛艇交易行就置身於連綿不絕的低矮棚屋中，之所以這裡聚集了那麼多人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裡隔壁緊挨著就是拆船場與十幾處小型機械加工工坊。
衣衫襤褸的人就和蟻群沒有區別的圍繞著報廢的飛艇。
只見他們一人用鋼釺撬入縫隙、一人雙手持重錘猛力砸擊地把連結固定的鉚釘給鑿斷，然後把飛艇上的鐵板外殼給一塊塊地拆卸下來。
除此之外就是火炮武裝、蒸汽機、鍋爐、管道等一切能用的設備零件給分類堆放。
「看樣子除了飛艇，還能夠就地淘購不少零件吶。」
衣著光鮮的少女與此地看起來格格不入。
在從擺渡飛艇下來踏進鐵鏽鎮的那一刻期，就有一名業務員連帶微笑地首次一本在售的飛艇名冊來作自我介紹稱：「這四位貴人，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為您服務。」
目光直接略過那些幾艘用來充門面，六七千噸往上的大傢伙。
雖然這些飛艇因為各種原因流落到此。
但那依舊是沒有一百來萬第納爾就別想入手的寶貝疙瘩。
秋庭取過名冊來翻開簡單查閱地說：「我想問一下有沒有帶防護、至少能夠抵禦成群針嘴圍攻的遠空捕鯨飛艇？」
「當然！在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你可以找到任何想要的目標，尊敬的貴人請跟隨我來。」
業務員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然後就帶路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然後指向一艘外觀被重新刷漆、看起來還比較新穎的小型鐵甲飛艇介紹道：「請瞧瞧眼前這艘『淑女』椋鳥號，她的保養就像是昨天才出廠一般。」
「鍋爐壓力穩定8個大氣壓，兩組循環管提供最多三千噸的浮力、再搭配上馬力澎湃的1500匹蒸汽機提供的10空節的航速，絕對是物超所值！」
對此艾薩克只是瞟了一眼。
就湊到秋庭的耳朵旁小聲提醒：「油漆太新了，像是在掩蓋什麼。」
聞言她就轉向業務員問：「可否登上飛艇內部查看？」
「當然了！請跟隨往這邊來。」
業務員就帶著秋庭與艾薩克一起的登上飛艇。
先是重中之重的鍋爐室，只見艾薩克他掏出一個扳手來輕輕敲擊地將耳朵貼在鍋爐壁上傾聽、又攀爬上頂部打開供水口把提燈給探進去觀察內部的水垢狀況後便搖搖頭稱：「水垢層很厚，而且還疑似在之前的除垢中傷及了內壁。」
即便還麼有看別的地方。
這番話也相當於將這艘飛艇踢出購買意願，畢竟更換鍋爐對於任何飛艇來說都是開膛破肚的大工程。
對此業務員依舊保持著職業素養。
看不出半點表情波動地說道：「如此兩位還請移步一二，想必能夠相中心儀的飛艇的。」
挑選排查的過程很是枯燥。
但秋庭、葉子、安心院遙、艾薩克四人依舊耐心充足的提著煤油燈去查找每一個細節，在圈定購買能力的範圍內一艘艘查看起來。
期間也遇到一些前來購買二手飛艇的玩家。
看來除了在開服時圈一大波人成立的大公會外，也陸續開始出現像自己賺到第一桶金的小團體。
這些二手飛艇也許技術、設計驗證摸索或過渡期間的產物。
說好聽點叫很有個性。
說難聽點就是那那都看著彆扭。
在停泊著近千艘的『鐵墳場』中的一個默默無聞的角落裡，四人又再度登上一艘待售的飛艇中去查看。
只不過在進入動力艙室後所有人都立刻皺起眉。
而原本正準備解鎖的業務員也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因為這艘待售的飛艇很顯然遭到了盜竊、艙室內一團糟糕、那些應該存在的銅質配件更是盡數不翼而飛。
正當秋庭她打算直接轉頭走人時。
葉子卻使了個眼神。
作為多年好友的秋庭當即會意地，裝裝模作樣地稱：「大家還是先分頭看看吧。」
說話同時翻開手中的商品目錄，根據刷在側舷的編號快速地在名錄中翻出對應的飛艇資料來。
在將提燈擺放在邊上的看向書面數據。
業務員同時在邊上介紹。
【馬爾法號】
【類型：遠空捕鯨飛艇】
【自重：1700噸】
【長度：68米】
【寬度：9米】
【高度：6.5米】
【浮力：遭竊】
【動力：損毀】
【武裝：艦首捕鯨叉發射器，兩舷6門8磅炮】
【防護：外側鋪設1厘米熟鐵板外殼】
【建議配備成員：80人】
【售價：八萬七千第納爾】
在業務員同時在少女邊上介紹時，葉子悄悄拉著艾薩克走到動力核心的動力室中、來到蒸汽機前尋找了一番後最終在一處欲蓋彌彰鑿掉印記的痕跡前壓低聲音說：「機械方面你是最懂行的，看看這艘飛艇有暗傷不？」
「這飛艇有什麼說法？」
這時艾薩克也看出來了點端倪。
哪家好人的飛艇上的重要設備連一個信息銘牌都沒有？
「雖然外部設備做了很多偽裝，以至於看起來像是一艘遠空捕鯨飛艇。」葉子轉頭確認後方沒有被人跟隨，然後才將手中的提燈照近鑿痕上稱：「如果我猜想沒有錯的話，這些被有意去除的就是某個軍團所屬的資產印記。」
「嘶——好傢夥！」艾薩克雙眼放光，聲音也壓低幾分問：「你說這是一艘軍方的護衛艦？」
「對的，雖然眼下外形有所改動，但你試著回想一下某一部宣傳片？」
艾薩克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而細緻地檢查起來。
很快的他就有所發現，即便被有心人偽裝成失竊的拆除了大半、買下來光是維修花費就得不償失。
但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
損壞的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用作掩人耳目的東西罷了。
而且通過剩餘的管道推算，這艘『遠空捕鯨飛艇』浮力管道的規格完全超過了紙面上的數據。
甚至於誰家民船會安裝那麼沉重的裝甲防護？
因此即便看著體型不大，但實際這艘『遠空捕鯨飛艇』的真正噸位將會在兩千噸附近。
葉子的猜想被悄悄告知秋庭與安心院遙。
四人當即默契地
也許是看秋庭四人有所心動，於是業務員就試探著詢問：「如果貴人您真心想購買馬爾法號的話，我倒可以嘗試幫你爭取折扣、八萬五千第納爾如何？」
「嗯...八萬五？不不不！」聽到這個價格，秋庭她當即搖頭地反駁：「要知道它連最核心的動力系統都受損了，即便買下後也得花大價錢僱傭打撈艇挪去船場、請人把整個上層建築板給移除才能完成更換。」
「七萬五千第納爾！我看這個也就值這個價了。」
「我的貴人，話可不能這麼說.....」
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拿起提燈照亮原本該有銅管的位置大聲說：「要是循環管尚在的話也許還值那個價，但我不可能按照設備失竊前的估價購買！要不就讓它放爛在這裡、直到你們的管理送去隔壁的拆解場吧！」
看著燈光一路照亮，本該存在管道的地方空空如也。
面對這番景象。
業務員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末了只好說道：「我這就去匯報給寄售的船主，至於能否按照您說的標價就不是我能夠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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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柮作要是能讓大家喜歡就好~
秋庭看向艾薩克詢問：「我在想既然這個遊戲發售前宣稱賣點是無所不能的自由度，那能否直接跳開原有設計的禁錮、搗鼓一艘全新的鐵甲飛艇來呢？」
「雖然很想附合你的想法。」艾薩克搖搖頭地解釋說：「但經過我前段時間的打聽了解，這個世界可沒有所謂的營商環境一說、目前能夠看到的產業幾乎都是依附於某位元老的權勢。」
「阿巴？看來運營是提前針對我們的掌握的知識，提前打補丁了。」
也談不上有多沮喪。
要是完全不作限制的話，玩家群體完全可以三五年疊代百年的技術。
那某種意義上這遊戲壽命也被大幅縮減。
「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機械加工方面的我能給你計合一番、底下自己修改修改還是沒問題的。」
聽對方這樣詢問，秋庭就說道：「經過我對艾格號的鍋爐室考察，發現目前使用的是非常原始的臥式單火筒鍋爐、也就僅一根做成圓管的爐子穿透水體。」
作為來玩蒸汽朋克遊戲的人，進遊戲前可是做過相應的技術查閱。
因此胸有成竹地說：「看我畫的這份示意圖，這是距今兩百多年前進化版的蘭開夏鍋爐設計。」
「但除了下方安裝雙火筒外的蘭開夏鍋爐外，我的設想是再進一階的水管鍋爐、在上方用幾十上百根鋼管折返穿插，讓燃燒的高溫煙氣順著細小的火管在水體中進行折返穿行，加長通過距離的提高熱能利用效率。」
艾薩克看著圖紙思考了片刻後，才說道：「這麼多鐵管穿過一塊平板、產生密集的圓形接縫的基礎上要保持密封與足夠的強度，這放在現實世界當然是很簡單。」
「但恕我直言，以這個世界當前的加工與材料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
「那能否搞一個低配版？」對此秋庭並不死心問：「比如蘭開夏鍋爐為基礎，加裝十八到二十四根火管行嗎？」
聽要求數量從上百滑落到五分之一，艾薩克便表示：「那我可以嘗手搓一兩台出來，而在材料加工尚未突破前、我不建議盲目追求『先進』的理念，否則鍋爐爆炸可不是一句玩笑話的。」
歷史上的蘭開夏鍋爐工作時也就產生七八個大氣壓的蒸汽壓力。
真要讓連現代煉鋼工藝都還沒完全成熟的時代去強行上馬超前技術，那就真能預見到悲劇的未來了。
在眾人集思廣益。
排除掉幾個不切實際的方案後。
秋庭四人一行就乘坐擺渡飛艇來到了埃斯奎利港區所屬的其中一個浮空島。
名為『鐵鏽鎮』的廢舊飛艇交易行就置身於連綿不絕的低矮棚屋中，之所以這裡聚集了那麼多人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裡隔壁緊挨著就是拆船場與十幾處小型機械加工工坊。
衣衫襤褸的人就和蟻群沒有區別的圍繞著報廢的飛艇。
只見他們一人用鋼釺撬入縫隙、一人雙手持重錘猛力砸擊地把連結固定的鉚釘給鑿斷，然後把飛艇上的鐵板外殼給一塊塊地拆卸下來。
除此之外就是火炮武裝、蒸汽機、鍋爐、管道等一切能用的設備零件給分類堆放。
「看樣子除了飛艇，還能夠就地淘購不少零件吶。」
衣著光鮮的少女與此地看起來格格不入。
在從擺渡飛艇下來踏進鐵鏽鎮的那一刻期，就有一名業務員連帶微笑地首次一本在售的飛艇名冊來作自我介紹稱：「這四位貴人，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為您服務。」
目光直接略過那些幾艘用來充門面，六七千噸往上的大傢伙。
雖然這些飛艇因為各種原因流落到此。
但那依舊是沒有一百來萬第納爾就別想入手的寶貝疙瘩。
秋庭取過名冊來翻開簡單查閱地說：「我想問一下有沒有帶防護、至少能夠抵禦成群針嘴圍攻的遠空捕鯨飛艇？」
「當然！在托蘭二手飛艇交易行你可以找到任何想要的目標，尊敬的貴人請跟隨我來。」
業務員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然後就帶路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然後指向一艘外觀被重新刷漆、看起來還比較新穎的小型鐵甲飛艇介紹道：「請瞧瞧眼前這艘『淑女』椋鳥號，她的保養就像是昨天才出廠一般。」
「鍋爐壓力穩定8個大氣壓，兩組循環管提供最多三千噸的浮力、再搭配上馬力澎湃的1500匹蒸汽機提供的10空節的航速，絕對是物超所值！」
對此艾薩克只是瞟了一眼。
就湊到秋庭的耳朵旁小聲提醒：「油漆太新了，像是在掩蓋什麼。」
聞言她就轉向業務員問：「可否登上飛艇內部查看？」
「當然了！請跟隨往這邊來。」
業務員就帶著秋庭與艾薩克一起的登上飛艇。
先是重中之重的鍋爐室，只見艾薩克他掏出一個扳手來輕輕敲擊地將耳朵貼在鍋爐壁上傾聽、又攀爬上頂部打開供水口把提燈給探進去觀察內部的水垢狀況後便搖搖頭稱：「水垢層很厚，而且還疑似在之前的除垢中傷及了內壁。」
即便還麼有看別的地方。
這番話也相當於將這艘飛艇踢出購買意願，畢竟更換鍋爐對於任何飛艇來說都是開膛破肚的大工程。
對此業務員依舊保持著職業素養。
看不出半點表情波動地說道：「如此兩位還請移步一二，想必能夠相中心儀的飛艇的。」
挑選排查的過程很是枯燥。
但秋庭、葉子、安心院遙、艾薩克四人依舊耐心充足的提著煤油燈去查找每一個細節，在圈定購買能力的範圍內一艘艘查看起來。
期間也遇到一些前來購買二手飛艇的玩家。
看來除了在開服時圈一大波人成立的大公會外，也陸續開始出現像自己賺到第一桶金的小團體。
這些二手飛艇也許技術、設計驗證摸索或過渡期間的產物。
說好聽點叫很有個性。
說難聽點就是那那都看著彆扭。
在停泊著近千艘的『鐵墳場』中的一個默默無聞的角落裡，四人又再度登上一艘待售的飛艇中去查看。
只不過在進入動力艙室後所有人都立刻皺起眉。
而原本正準備解鎖的業務員也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因為這艘待售的飛艇很顯然遭到了盜竊、艙室內一團糟糕、那些應該存在的銅質配件更是盡數不翼而飛。
正當秋庭她打算直接轉頭走人時。
葉子卻使了個眼神。
作為多年好友的秋庭當即會意地，裝裝模作樣地稱：「大家還是先分頭看看吧。」
說話同時翻開手中的商品目錄，根據刷在側舷的編號快速地在名錄中翻出對應的飛艇資料來。
在將提燈擺放在邊上的看向書面數據。
業務員同時在邊上介紹。
【馬爾法號】
【類型：遠空捕鯨飛艇】
【自重：1700噸】
【長度：68米】
【寬度：9米】
【高度：6.5米】
【浮力：遭竊】
【動力：損毀】
【武裝：艦首捕鯨叉發射器，兩舷6門8磅炮】
【防護：外側鋪設1厘米熟鐵板外殼】
【建議配備成員：80人】
【售價：八萬七千第納爾】
在業務員同時在少女邊上介紹時，葉子悄悄拉著艾薩克走到動力核心的動力室中、來到蒸汽機前尋找了一番後最終在一處欲蓋彌彰鑿掉印記的痕跡前壓低聲音說：「機械方面你是最懂行的，看看這艘飛艇有暗傷不？」
「這飛艇有什麼說法？」
這時艾薩克也看出來了點端倪。
哪家好人的飛艇上的重要設備連一個信息銘牌都沒有？
「雖然外部設備做了很多偽裝，以至於看起來像是一艘遠空捕鯨飛艇。」葉子轉頭確認後方沒有被人跟隨，然後才將手中的提燈照近鑿痕上稱：「如果我猜想沒有錯的話，這些被有意去除的就是某個軍團所屬的資產印記。」
「嘶——好傢夥！」艾薩克雙眼放光，聲音也壓低幾分問：「你說這是一艘軍方的護衛艦？」
「對的，雖然眼下外形有所改動，但你試著回想一下某一部宣傳片？」
艾薩克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而細緻地檢查起來。
很快的他就有所發現，即便被有心人偽裝成失竊的拆除了大半、買下來光是維修花費就得不償失。
但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
損壞的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用作掩人耳目的東西罷了。
而且通過剩餘的管道推算，這艘『遠空捕鯨飛艇』浮力管道的規格完全超過了紙面上的數據。
甚至於誰家民船會安裝那麼沉重的裝甲防護？
因此即便看著體型不大，但實際這艘『遠空捕鯨飛艇』的真正噸位將會在兩千噸附近。
葉子的猜想被悄悄告知秋庭與安心院遙。
四人當即默契地
也許是看秋庭四人有所心動，於是業務員就試探著詢問：「如果貴人您真心想購買馬爾法號的話，我倒可以嘗試幫你爭取折扣、八萬五千第納爾如何？」
「嗯...八萬五？不不不！」聽到這個價格，秋庭她當即搖頭地反駁：「要知道它連最核心的動力系統都受損了，即便買下後也得花大價錢僱傭打撈艇挪去船場、請人把整個上層建築板給移除才能完成更換。」
「七萬五千第納爾！我看這個也就值這個價了。」
「我的貴人，話可不能這麼說.....」
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拿起提燈照亮原本該有銅管的位置大聲說：「要是循環管尚在的話也許還值那個價，但我不可能按照設備失竊前的估價購買！要不就讓它放爛在這裡、直到你們的管理送去隔壁的拆解場吧！」
看著燈光一路照亮，本該存在管道的地方空空如也。
面對這番景象。
業務員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末了只好說道：「我這就去匯報給寄售的船主，至於能否按照您說的標價就不是我能夠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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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柮作要是能讓大家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