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商戰、忌諱
艷陽高照的清晨，熟悉的打鐵聲在鐵匠鋪響起。
艾薩克發現這幾天忙碌得和老夥計們喝酒的時間都沒有了。
直到下午時分，屠夫刀疤來到鐵匠鋪的時候，艾薩克隨口吐槽了兩句。
當即好友拍著胸膛道：「你一個人在鐵匠鋪太辛苦了，如今生意那麼好，我有個靠得住的人選，明天我就把他帶過來幫忙打下手。」
艾薩克連忙擺手拒絕，表示不用了，畢竟自己沒有打算把鐵匠鋪一直開下去。
「就這麼說定了！」刀疤說完後直接離開了，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
次日一大早，天剛微微亮，艾薩克在商鋪後方的小院子進行晨練。
除了抱著巨大岩石塊進行力量訓練之外，還握持彎刀和盾牌練習刀術和步法。
訓練到一半的艾薩克聽到了鐵匠鋪外面傳來的拍門聲，於是停了下來，走出來打開了木門，看到了兩道熟悉的人影。
「伊恩，怎麼是你？」
一位就是好友刀疤，帶來的另外一人居然是他的兒子伊恩，算是艾薩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
「大個子叔叔，是我。」
伊恩年齡只有十六歲，一直在幫他父親屠宰山羊，自從得知大個子叔叔奪得比武冠軍後，對他崇拜到不行。
艾薩克讓開位置，招呼父子倆進入店鋪里。
剛成年的少年體格健壯，身高和他父親差不多了，有一米八左右，比起艾薩克矮了一個頭。
艾薩克倒了兩杯紅茶水給他們，茶葉據說還是駱駝商隊從博德之門帶過來的，價格不便宜。
「刀疤，這就是你說的幫手？」
「沒錯，伊恩手腳麻利，就在你這裡當學徒了，順便和你學幾手防身術，連黑拳老大都...」
刀疤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艾薩克倒是沒想到，自己找黑拳兄弟會麻煩連他都知道了。
「黑拳老大不是我殺的。」
艾薩克臉色無奈解釋，刀疤自然不信，把兒子扔下後就離開了，屠宰場的活還沒幹呢。
……
在印象中，伊恩一直是個老實木訥的孩子，雖然屠宰山羊的時候也不眨眼，雙手沾滿血腥。
「伊恩，殺過人沒有？」
艾薩克一邊指導他生火以及拉動風箱節奏，一邊打趣他。
畢竟自己成年之前就已經早早拿過一血了。
「大個子叔叔，戰蜥人算嗎？」
伊恩話說出口，讓艾薩克刮目相看。
「當然算！」
戰蜥人是一種生性殘暴、體型龐大的人形生物，艾薩克曾經和戰蜥人強盜交過手，很不好對付。
「那沒有。」
「。。。」
「好好生火。」
艾薩克噎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這位大侄子居然學會開玩笑了。
——————
鐵匠鋪多個人作伴，讓艾薩克有人可以說話，一些雜事還能交代學徒去做。
不過沒有料到的是，短短兩天時間，鐵氈巷中多出了兩間新開的鐵匠鋪，就開在大個子鐵匠鋪隔壁兩側，把它夾了起來。
艾薩克內心毫無波瀾，自信以自己的鍛造水平，不會畏懼任何競爭對手。
直到生意明顯變差，老鄰居跑來透露消息。
「大個子，這兩間新開的鐵匠鋪，打造農具和武器的價格只有你一半，人手也多，沒兩天就能交貨，比你快多了！」
「什麼！！」
商戰就是如此樸實無華，居然是無敵的價格戰。
『該死的蘭卡拉斯，居然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傷害我，想餓死我可沒那麼容易。』
艾薩克心中怒罵，認定是敵對家族的齷齪手段，不過以自己這幾年攢下的存款，加上比武冠軍的獎金，總數接近200枚金幣，哪怕鐵匠鋪倒閉也足夠生活很久了。
「大個子叔叔，要不要去警告一下他們！」
正在學習初級鍛造的伊恩手持鐵錘，聽到這個消息後殺氣騰騰。
叔叔在事先允諾的條件很不錯，每周有2枚銀幣的薪水，以及鐵匠鋪10%的業績分工。
要知道一般的鐵匠學徒是沒有薪水的，更別說分紅了。
艾薩克拒絕了這個提議，並解釋道：「不行，現在我名氣大了，想必有很多人在盯著我，不能犯錯誤落下把柄。」
衝進別人店鋪里，先把人揍一頓再進行死亡威脅，確實有很大概率解決問題。
可鐵匠鋪和那些黑幫是完全不同的，向市政廳繳納了稅收和租金，被太陽律法所庇護。
明面上的規矩還是不能壞的，除非動手之後立馬跑路。
「大個子叔叔，那我們該怎麼辦？」
伊恩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想到的就是去進行武力威脅，沒有別的辦法。
「沒關係，剛好每天可以多挪出點時間指導你鍛造和戰鬥。」
艾薩克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實際上也暫時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
上城區，蘭卡拉斯家族府邸，一座占地面積寬廣的私人莊園。
桑德斯，家族年輕一代中最有能力的一位，也是上一屆太陽之子。
不過在太陽圓盤洗禮中並沒有獲得像艾薩克那麼大的好處，只是略微增強了體魄，依舊是戰魂裔的血脈外形。
身為軍官的桑德斯並不是一位小心眼的人，他和艾薩克交過手，對他的實力很是認可，可是無比寵愛的弟弟死在了對方手上，這是不可泯滅的家族血仇。
上次黑拳兄弟會的事也是他指使的，黑拳老大和一眾核心成員死後，副首領接任位置，趁機和蘭卡拉斯家族斷了聯繫，再無法掌控。
暗地裡扶持了好幾年的黑幫又折在艾薩克手上，屬於仇上加仇了。
「艾薩克，我一定要你死。」
桑德斯暗暗發誓，正在書房中謀劃新的計劃。
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抬頭看去，是他的父親，也是家族目前的掌舵人。
兩鬢斑白的中年貴族，走進房間中後，看到了臉色兇狠的桑德斯。
知子莫若父，透過表情一下猜到了他的想法。
「戴維斯的死我也很難過，可他是在神聖比武中死去的，我們不應該對勝者進行報復。」
「近期執政官和元老院因為上次的鹽商一事鬧得很僵，最好消停一段時間。」
中年貴族說完轉身離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如果真的要動手，就不要給對手任何翻身的機會，並且不要留下把柄給元老院借題發揮，他們早就想將手伸進軍隊了。」
書房中的桑德斯，怒火反倒平息了一些，繼續思考對付艾薩克的對策。
艾薩克發現這幾天忙碌得和老夥計們喝酒的時間都沒有了。
直到下午時分，屠夫刀疤來到鐵匠鋪的時候，艾薩克隨口吐槽了兩句。
當即好友拍著胸膛道：「你一個人在鐵匠鋪太辛苦了，如今生意那麼好，我有個靠得住的人選，明天我就把他帶過來幫忙打下手。」
艾薩克連忙擺手拒絕，表示不用了，畢竟自己沒有打算把鐵匠鋪一直開下去。
「就這麼說定了！」刀疤說完後直接離開了，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
次日一大早，天剛微微亮，艾薩克在商鋪後方的小院子進行晨練。
除了抱著巨大岩石塊進行力量訓練之外，還握持彎刀和盾牌練習刀術和步法。
訓練到一半的艾薩克聽到了鐵匠鋪外面傳來的拍門聲，於是停了下來，走出來打開了木門，看到了兩道熟悉的人影。
「伊恩，怎麼是你？」
一位就是好友刀疤，帶來的另外一人居然是他的兒子伊恩，算是艾薩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
「大個子叔叔，是我。」
伊恩年齡只有十六歲，一直在幫他父親屠宰山羊，自從得知大個子叔叔奪得比武冠軍後，對他崇拜到不行。
艾薩克讓開位置，招呼父子倆進入店鋪里。
剛成年的少年體格健壯，身高和他父親差不多了，有一米八左右，比起艾薩克矮了一個頭。
艾薩克倒了兩杯紅茶水給他們，茶葉據說還是駱駝商隊從博德之門帶過來的，價格不便宜。
「刀疤，這就是你說的幫手？」
「沒錯，伊恩手腳麻利，就在你這裡當學徒了，順便和你學幾手防身術，連黑拳老大都...」
刀疤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艾薩克倒是沒想到，自己找黑拳兄弟會麻煩連他都知道了。
「黑拳老大不是我殺的。」
艾薩克臉色無奈解釋，刀疤自然不信，把兒子扔下後就離開了，屠宰場的活還沒幹呢。
……
在印象中，伊恩一直是個老實木訥的孩子，雖然屠宰山羊的時候也不眨眼，雙手沾滿血腥。
「伊恩，殺過人沒有？」
艾薩克一邊指導他生火以及拉動風箱節奏，一邊打趣他。
畢竟自己成年之前就已經早早拿過一血了。
「大個子叔叔，戰蜥人算嗎？」
伊恩話說出口，讓艾薩克刮目相看。
「當然算！」
戰蜥人是一種生性殘暴、體型龐大的人形生物，艾薩克曾經和戰蜥人強盜交過手，很不好對付。
「那沒有。」
「。。。」
「好好生火。」
艾薩克噎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這位大侄子居然學會開玩笑了。
——————
鐵匠鋪多個人作伴，讓艾薩克有人可以說話，一些雜事還能交代學徒去做。
不過沒有料到的是，短短兩天時間，鐵氈巷中多出了兩間新開的鐵匠鋪，就開在大個子鐵匠鋪隔壁兩側，把它夾了起來。
艾薩克內心毫無波瀾，自信以自己的鍛造水平，不會畏懼任何競爭對手。
直到生意明顯變差，老鄰居跑來透露消息。
「大個子，這兩間新開的鐵匠鋪，打造農具和武器的價格只有你一半，人手也多，沒兩天就能交貨，比你快多了！」
「什麼！！」
商戰就是如此樸實無華，居然是無敵的價格戰。
『該死的蘭卡拉斯，居然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傷害我，想餓死我可沒那麼容易。』
艾薩克心中怒罵，認定是敵對家族的齷齪手段，不過以自己這幾年攢下的存款，加上比武冠軍的獎金，總數接近200枚金幣，哪怕鐵匠鋪倒閉也足夠生活很久了。
「大個子叔叔，要不要去警告一下他們！」
正在學習初級鍛造的伊恩手持鐵錘，聽到這個消息後殺氣騰騰。
叔叔在事先允諾的條件很不錯，每周有2枚銀幣的薪水，以及鐵匠鋪10%的業績分工。
要知道一般的鐵匠學徒是沒有薪水的，更別說分紅了。
艾薩克拒絕了這個提議，並解釋道：「不行，現在我名氣大了，想必有很多人在盯著我，不能犯錯誤落下把柄。」
衝進別人店鋪里，先把人揍一頓再進行死亡威脅，確實有很大概率解決問題。
可鐵匠鋪和那些黑幫是完全不同的，向市政廳繳納了稅收和租金，被太陽律法所庇護。
明面上的規矩還是不能壞的，除非動手之後立馬跑路。
「大個子叔叔，那我們該怎麼辦？」
伊恩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想到的就是去進行武力威脅，沒有別的辦法。
「沒關係，剛好每天可以多挪出點時間指導你鍛造和戰鬥。」
艾薩克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實際上也暫時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
上城區，蘭卡拉斯家族府邸，一座占地面積寬廣的私人莊園。
桑德斯，家族年輕一代中最有能力的一位，也是上一屆太陽之子。
不過在太陽圓盤洗禮中並沒有獲得像艾薩克那麼大的好處，只是略微增強了體魄，依舊是戰魂裔的血脈外形。
身為軍官的桑德斯並不是一位小心眼的人，他和艾薩克交過手，對他的實力很是認可，可是無比寵愛的弟弟死在了對方手上，這是不可泯滅的家族血仇。
上次黑拳兄弟會的事也是他指使的，黑拳老大和一眾核心成員死後，副首領接任位置，趁機和蘭卡拉斯家族斷了聯繫，再無法掌控。
暗地裡扶持了好幾年的黑幫又折在艾薩克手上，屬於仇上加仇了。
「艾薩克，我一定要你死。」
桑德斯暗暗發誓，正在書房中謀劃新的計劃。
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抬頭看去，是他的父親，也是家族目前的掌舵人。
兩鬢斑白的中年貴族，走進房間中後，看到了臉色兇狠的桑德斯。
知子莫若父，透過表情一下猜到了他的想法。
「戴維斯的死我也很難過，可他是在神聖比武中死去的，我們不應該對勝者進行報復。」
「近期執政官和元老院因為上次的鹽商一事鬧得很僵，最好消停一段時間。」
中年貴族說完轉身離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如果真的要動手，就不要給對手任何翻身的機會，並且不要留下把柄給元老院借題發揮，他們早就想將手伸進軍隊了。」
書房中的桑德斯，怒火反倒平息了一些，繼續思考對付艾薩克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