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豪購贈衣定居所 空間升級現秘境
孫景淵看著貨架上款式齊整的成衣，壓根沒多做猶豫，徑直挑了四套素淨又得體的布衣套裙，又搭配兩雙合腳的黑皮鞋，順帶拿了發卡、圓鏡、頭繩這類零碎小物件，全程結帳付錢乾脆利落，半點沒有遲疑。秦淮茹站在一旁，全程都手足無措，整個人都有些發懵，只覺得腳下發虛，像是踩在綿軟的雲朵上，全然沒了真實感。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手裡但凡有幾分余錢，全都死死攥在手裡存著，半分都不敢亂花。就說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月薪在四合院裡算得上拔尖，可一輩子省吃儉用，衣服縫縫補補穿多年，從來捨不得為自己添一件新物；二大爺劉海中薪資也算過得去，可他家平日裡連葷腥都少見，三個月都未必能吃上一頓肉。唯獨孫景淵，花錢向來大方隨性，購置這些物件時，眼神里連半點心疼都沒有。
從供銷社推門出來時，秦淮茹兩隻手被七個鼓鼓囊囊的袋子塞得滿滿當當，重物墜得手腕微微發酸，卻依舊緊緊攥著，捨不得鬆開分毫。她低著頭，跟在孫景淵身側，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哽咽，輕聲開口：「景淵，真沒必要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平日裡上班有兩套換洗衣物就夠了。」
孫景淵側頭瞥了她一眼，餘光瞥見地面上接連滴落的水珠，當即笑著放緩語氣打趣：「不過是添幾身日常穿的衣物、幾件小物件，又不是什麼金貴東西，怎麼反倒哭上了？」
「我不是難過，我是太高興了。」秦淮茹連忙抬手，胡亂擦了擦泛紅的眼眶，鼻尖依舊酸酸的，抬眼看向孫景淵的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動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怕你日後成家了，我反倒捨不得你。」
孫景淵饒有興致地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隨口問道：「真到了那一天，你打算怎麼打算？」
秦淮茹攥著袋子的手指緊了緊，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十足的認真：「你若是有了自己的家，我就在住處安安靜靜等你，你得空想來找我說說話，我就等著；你若是不來，我也一直等下去。」
「你這般做法，在外人眼裡，可不是合規矩的事。」孫景淵故意逗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秦淮茹仰起頭，眼裡沒有半分遲疑，一字一句認真回應：「只要能守著你，我什麼都不在乎。」
「這話傳出去，可要被人說不知羞了。」孫景淵笑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光潔的臉頰，隨即轉身快步往前跑，不給她再多說的機會。
「孫景淵，你別跑！」秦淮茹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提著手裡的袋子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在街巷裡奔跑，眉眼間都帶著笑意，活脫脫一對情意正濃的熱戀男女。
孫景淵並未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帶著秦淮茹轉道去了全聚德，點了一整隻正宗烤鴨。酥脆的鴨皮裹上清甜的甜麵醬，搭配細嫩的蔥絲，一口咬下去鮮香四溢，秦淮茹吃得滿心歡喜，長這麼大，她從未嘗過這般美味的食物。就連餐後剩下的鴨架，她都小心翼翼用乾淨的油紙包好，捨不得丟棄分毫，打算帶回住處燉湯喝，這番模樣惹得孫景淵忍不住輕笑。
吃完烤鴨，天色已然徹底黑透，孫景淵又帶著她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直到深夜街巷漸靜，兩人才慢悠悠地並肩走回四合院。剛踏進中院，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秦姐，你可算回來了。」傻柱一直守在自家門口沒睡，聽見腳步聲立刻跑了出來，眼神直直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今晚心情極佳，難得對著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開口：「柱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息？」
「我的天，你這是買了多少東西？」傻柱的目光落在她滿手的袋子上，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語氣滿是難以置信，「這陣仗，跟把供銷社搬空了似的。」
「別胡說，我不是剛去軋鋼廠入職嘛，總得置辦幾身得體的上班衣服，這些都是跟景淵借了錢買的。」秦淮茹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不動聲色地找了個由頭遮掩，不想跟傻柱多說太多。
「秦姐，孫景淵那小子心思深，你別總跟他走得太近！」傻柱當即急了，連忙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急切，「你往後要是缺錢花，直接來找我就行，我手裡有錢，全都能給你！」
「我知道了，今晚折騰了一整天，我實在累了，先回屋休息了。」秦淮茹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不想再多做糾纏，轉身就往自己的住處走。
傻柱乖乖點頭應下，卻絲毫沒有回屋的意思，就直直站在秦淮茹的屋門口，一動不動地守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在屋裡總覺得心神不寧，悄悄湊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縫往外瞟，正好看見傻柱依舊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瞬間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心裡當即打定主意，這裡絕不能再住下去，若是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會被傻柱攪出是非，她和孫景淵的事也遲早會暴露，明天一早就得著手找新的住處。
第二天一早，孫景淵簡單收拾一番便出了門，徑直前往街道辦，找雷阿牛結清修繕房屋的尾款。這個年代，壓根沒有私人施工的說法，所有工程隊都隸屬於公家，雷阿牛的施工隊正是歸街道辦管轄，工程完工後，所有款項都要在街道辦統一結算。
規矩雖是死的，可執行起來總有變通之處。雷阿牛給孫景淵修繕房屋，上報給街道辦的報價是二十五塊錢，其中五塊錢作為管理費歸街道辦所有，剩下的二十塊才是工程隊的工錢。街道辦其實也隱約知曉實際花銷遠超報價，只是這類事向來沒法深究，即便換一支施工隊，做法也並無二致，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著街道辦王主任的面，孫景淵乾淨利落地繳清二十五塊錢尾款，街道辦也當場出具了正式文書，不僅明確房屋修繕工程全部完結，還約定五年之內，若是房屋出現漏水、牆體破損等問題，雷阿牛的工程隊必須免費上門返修維護。雷阿牛拿到工錢，對著孫景淵千恩萬謝一番，才滿心歡喜地離開。
雷阿牛走後，王主任熱情挽留孫景淵喝茶，兩人坐在辦公室里隨意閒談。孫景淵目光無意間掃過桌上的房屋備案文件，眼神微微一動，當即開口問道：「王主任，我想問一下，現如今咱們這片的房屋，是不允許私下交易的吧？」
「那是自然，絕對不行。」王主任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語氣認真地解釋，「就拿你住的那套四合院房屋來說，戶主登記是你，可產權歸屬於國家，個人只有居住權，嚴禁私下買賣。」
「那若是房屋贈予呢？是否可行？」孫景淵換了個說法，繼續追問。
王主任臉上的神色緩和不少，當即露出笑意，壓低聲音回應：「贈予倒是合規，只是必須來街道辦做正式備案，流程齊全才算有效。就說你們院裡的許大茂，他住的那間房，就是早前他父親贈予給他的。」
「原來還有這樣的門道，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孫景淵故作驚訝，隨即伸手指著文件上標註的一套房屋，笑著問道，「王主任，你看這套房，備註寫著待贈予，卻沒寫明贈予對象，這是怎麼回事？而且看地址，還是我們四合院的房子。」
「你倒是眼光准，看上這套了？」王主任沒有直接回答，先是鄭重告誡，「小孫，我知道你手頭寬裕，可現如今的形勢，切忌多吃多占，你可得想清楚。」
「這層道理我明白，就是單純問問情況。」孫景淵笑著點頭應下，語氣誠懇。
「這套是院裡月亮門旁的兩間耳房，總面積差不多七十平，原戶主早前離京南下，特意提前來街道辦做了待贈予備案。」王主任壓低聲音，緩緩說道，「贈予的條件，是五百塊錢。」
孫景淵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頭看向王主任，語氣篤定地說道：「王主任，若是我把這套房，走正規贈予手續給到秦淮茹，您看流程上能走得通嗎？」
王主任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變，眼神里滿是不解，在他看來，孫景淵年輕有為、工作體面，秦淮茹離異帶娃，兩人實在不般配，他當即欲言又止，顯然是不贊同。
孫景淵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連忙笑著解釋：「王主任您別多想，我沒有別的心思，就是秦淮茹如今離異單身，軋鋼廠也沒有分房名額，她在院裡一直沒有安穩住處。我先把這套房贈予她，後續再讓她簽一份不對外備案的贈予協議，日後再把房屋權屬轉回給我，無非是走個正規流程。」
王主任瞬間恍然大悟，卻依舊忍不住問道：「你這般折騰，就為了這套耳房，到底是圖什麼？」
「您也清楚，四合院裡鄰里繁雜，我和不少人實在相處不來。」孫景淵順勢露出幾分無奈，語氣坦誠，「等拿下這套耳房，我就能在月亮門處裝一道門，徹底和中院那些人隔開，圖個清淨自在。而且裝門必須徵得這戶原主同意，不然也落不下手續。」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紕漏，王主任當即點頭應下，答應幫忙走全套贈予備案流程。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孫景淵便起身告辭，剛走出街道辦辦公室，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系統提示音，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的意念拉入諸天萬界神偷空間。
進入空間後，孫景淵一眼便看到，原本劃分好的種植區、畜牧養殖區，所有產出的蔬果、畜禽全都達到滿值臨界點，空間積攢的能量徹底飽和，自動觸發升級機制。
原本只有一畝大小的核心區域，被一層柔和的白光徹底籠罩，成為絕對安全區，而安全區之外，原本空蕩蕩的虛無空間，竟突兀出現一大片無邊無際的森林，林木茂密、霧氣瀰漫，一眼望不到盡頭，完全看不清森林深處的底細。
孫景淵站在白光安全區的邊緣，盯著眼前陌生的未知森林，眼神里閃過幾分探究，沒有貿然踏出安全區。
他靜靜佇立片刻，牢牢記住眼前的空間格局，隨即意念一動，退出了神偷空間。
回到現實街巷，孫景淵腳步平穩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裡已然打定主意，等處理完秦淮茹房屋贈予的後續事宜，便找時間再次進入空間，踏出安全區，好好探查這片突然出現的未知森林，摸清其中的底細。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手裡但凡有幾分余錢，全都死死攥在手裡存著，半分都不敢亂花。就說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月薪在四合院裡算得上拔尖，可一輩子省吃儉用，衣服縫縫補補穿多年，從來捨不得為自己添一件新物；二大爺劉海中薪資也算過得去，可他家平日裡連葷腥都少見，三個月都未必能吃上一頓肉。唯獨孫景淵，花錢向來大方隨性，購置這些物件時，眼神里連半點心疼都沒有。
從供銷社推門出來時，秦淮茹兩隻手被七個鼓鼓囊囊的袋子塞得滿滿當當，重物墜得手腕微微發酸，卻依舊緊緊攥著，捨不得鬆開分毫。她低著頭，跟在孫景淵身側，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哽咽，輕聲開口：「景淵，真沒必要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平日裡上班有兩套換洗衣物就夠了。」
孫景淵側頭瞥了她一眼，餘光瞥見地面上接連滴落的水珠，當即笑著放緩語氣打趣：「不過是添幾身日常穿的衣物、幾件小物件，又不是什麼金貴東西，怎麼反倒哭上了？」
「我不是難過，我是太高興了。」秦淮茹連忙抬手，胡亂擦了擦泛紅的眼眶，鼻尖依舊酸酸的，抬眼看向孫景淵的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動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怕你日後成家了，我反倒捨不得你。」
孫景淵饒有興致地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隨口問道：「真到了那一天，你打算怎麼打算？」
秦淮茹攥著袋子的手指緊了緊，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十足的認真：「你若是有了自己的家，我就在住處安安靜靜等你，你得空想來找我說說話，我就等著；你若是不來，我也一直等下去。」
「你這般做法，在外人眼裡，可不是合規矩的事。」孫景淵故意逗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秦淮茹仰起頭，眼裡沒有半分遲疑，一字一句認真回應：「只要能守著你，我什麼都不在乎。」
「這話傳出去，可要被人說不知羞了。」孫景淵笑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光潔的臉頰，隨即轉身快步往前跑，不給她再多說的機會。
「孫景淵，你別跑！」秦淮茹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提著手裡的袋子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在街巷裡奔跑，眉眼間都帶著笑意，活脫脫一對情意正濃的熱戀男女。
孫景淵並未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帶著秦淮茹轉道去了全聚德，點了一整隻正宗烤鴨。酥脆的鴨皮裹上清甜的甜麵醬，搭配細嫩的蔥絲，一口咬下去鮮香四溢，秦淮茹吃得滿心歡喜，長這麼大，她從未嘗過這般美味的食物。就連餐後剩下的鴨架，她都小心翼翼用乾淨的油紙包好，捨不得丟棄分毫，打算帶回住處燉湯喝，這番模樣惹得孫景淵忍不住輕笑。
吃完烤鴨，天色已然徹底黑透，孫景淵又帶著她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直到深夜街巷漸靜，兩人才慢悠悠地並肩走回四合院。剛踏進中院，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秦姐，你可算回來了。」傻柱一直守在自家門口沒睡，聽見腳步聲立刻跑了出來，眼神直直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今晚心情極佳，難得對著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開口：「柱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息？」
「我的天，你這是買了多少東西？」傻柱的目光落在她滿手的袋子上，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語氣滿是難以置信，「這陣仗，跟把供銷社搬空了似的。」
「別胡說，我不是剛去軋鋼廠入職嘛，總得置辦幾身得體的上班衣服，這些都是跟景淵借了錢買的。」秦淮茹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不動聲色地找了個由頭遮掩，不想跟傻柱多說太多。
「秦姐，孫景淵那小子心思深，你別總跟他走得太近！」傻柱當即急了，連忙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急切，「你往後要是缺錢花，直接來找我就行，我手裡有錢，全都能給你！」
「我知道了，今晚折騰了一整天，我實在累了，先回屋休息了。」秦淮茹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不想再多做糾纏，轉身就往自己的住處走。
傻柱乖乖點頭應下，卻絲毫沒有回屋的意思，就直直站在秦淮茹的屋門口，一動不動地守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在屋裡總覺得心神不寧，悄悄湊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縫往外瞟，正好看見傻柱依舊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瞬間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心裡當即打定主意，這裡絕不能再住下去，若是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會被傻柱攪出是非，她和孫景淵的事也遲早會暴露，明天一早就得著手找新的住處。
第二天一早，孫景淵簡單收拾一番便出了門，徑直前往街道辦，找雷阿牛結清修繕房屋的尾款。這個年代，壓根沒有私人施工的說法，所有工程隊都隸屬於公家，雷阿牛的施工隊正是歸街道辦管轄，工程完工後，所有款項都要在街道辦統一結算。
規矩雖是死的，可執行起來總有變通之處。雷阿牛給孫景淵修繕房屋，上報給街道辦的報價是二十五塊錢，其中五塊錢作為管理費歸街道辦所有，剩下的二十塊才是工程隊的工錢。街道辦其實也隱約知曉實際花銷遠超報價，只是這類事向來沒法深究，即便換一支施工隊，做法也並無二致，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著街道辦王主任的面，孫景淵乾淨利落地繳清二十五塊錢尾款，街道辦也當場出具了正式文書，不僅明確房屋修繕工程全部完結，還約定五年之內，若是房屋出現漏水、牆體破損等問題，雷阿牛的工程隊必須免費上門返修維護。雷阿牛拿到工錢，對著孫景淵千恩萬謝一番，才滿心歡喜地離開。
雷阿牛走後，王主任熱情挽留孫景淵喝茶，兩人坐在辦公室里隨意閒談。孫景淵目光無意間掃過桌上的房屋備案文件，眼神微微一動，當即開口問道：「王主任，我想問一下，現如今咱們這片的房屋，是不允許私下交易的吧？」
「那是自然，絕對不行。」王主任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語氣認真地解釋，「就拿你住的那套四合院房屋來說，戶主登記是你，可產權歸屬於國家，個人只有居住權，嚴禁私下買賣。」
「那若是房屋贈予呢？是否可行？」孫景淵換了個說法，繼續追問。
王主任臉上的神色緩和不少，當即露出笑意，壓低聲音回應：「贈予倒是合規，只是必須來街道辦做正式備案，流程齊全才算有效。就說你們院裡的許大茂，他住的那間房，就是早前他父親贈予給他的。」
「原來還有這樣的門道，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孫景淵故作驚訝，隨即伸手指著文件上標註的一套房屋，笑著問道，「王主任，你看這套房，備註寫著待贈予，卻沒寫明贈予對象，這是怎麼回事？而且看地址，還是我們四合院的房子。」
「你倒是眼光准，看上這套了？」王主任沒有直接回答，先是鄭重告誡，「小孫，我知道你手頭寬裕，可現如今的形勢，切忌多吃多占，你可得想清楚。」
「這層道理我明白，就是單純問問情況。」孫景淵笑著點頭應下，語氣誠懇。
「這套是院裡月亮門旁的兩間耳房，總面積差不多七十平，原戶主早前離京南下，特意提前來街道辦做了待贈予備案。」王主任壓低聲音，緩緩說道，「贈予的條件，是五百塊錢。」
孫景淵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頭看向王主任，語氣篤定地說道：「王主任，若是我把這套房，走正規贈予手續給到秦淮茹，您看流程上能走得通嗎？」
王主任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變，眼神里滿是不解，在他看來，孫景淵年輕有為、工作體面，秦淮茹離異帶娃，兩人實在不般配，他當即欲言又止，顯然是不贊同。
孫景淵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連忙笑著解釋：「王主任您別多想，我沒有別的心思，就是秦淮茹如今離異單身，軋鋼廠也沒有分房名額，她在院裡一直沒有安穩住處。我先把這套房贈予她，後續再讓她簽一份不對外備案的贈予協議，日後再把房屋權屬轉回給我，無非是走個正規流程。」
王主任瞬間恍然大悟，卻依舊忍不住問道：「你這般折騰，就為了這套耳房，到底是圖什麼？」
「您也清楚，四合院裡鄰里繁雜，我和不少人實在相處不來。」孫景淵順勢露出幾分無奈，語氣坦誠，「等拿下這套耳房，我就能在月亮門處裝一道門，徹底和中院那些人隔開，圖個清淨自在。而且裝門必須徵得這戶原主同意，不然也落不下手續。」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紕漏，王主任當即點頭應下，答應幫忙走全套贈予備案流程。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孫景淵便起身告辭，剛走出街道辦辦公室，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系統提示音，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的意念拉入諸天萬界神偷空間。
進入空間後，孫景淵一眼便看到，原本劃分好的種植區、畜牧養殖區，所有產出的蔬果、畜禽全都達到滿值臨界點，空間積攢的能量徹底飽和，自動觸發升級機制。
原本只有一畝大小的核心區域，被一層柔和的白光徹底籠罩，成為絕對安全區，而安全區之外，原本空蕩蕩的虛無空間，竟突兀出現一大片無邊無際的森林，林木茂密、霧氣瀰漫，一眼望不到盡頭，完全看不清森林深處的底細。
孫景淵站在白光安全區的邊緣，盯著眼前陌生的未知森林，眼神里閃過幾分探究，沒有貿然踏出安全區。
他靜靜佇立片刻，牢牢記住眼前的空間格局，隨即意念一動，退出了神偷空間。
回到現實街巷，孫景淵腳步平穩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裡已然打定主意，等處理完秦淮茹房屋贈予的後續事宜，便找時間再次進入空間，踏出安全區，好好探查這片突然出現的未知森林，摸清其中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