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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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宴又翻回百頁書第三頁,盯著那排稱號列表看。

  他把目光落在最上方的那一條上。

  【武道初成(未激活)(8/10)】

  他掌握八門武道功法了?

  林宴翻回第二頁,手指點著一行行技藝記錄往下看。

  【微塵步(大成)】、【裂柴斬(大成)】、【玄刀訣(大成)】、【游身掌(大成)】、【黑虎拳法(粗通)】、【基礎鍛體(大成)】、【燕王心經(粗通)】、【龍象鍛體訣(入門)】

  就是這八門。

  殘缺的【狂化】並沒有被算入。

  只差兩門便能激活稱號。

  激活【武道初成】後武道功法學習進度提升百分之五,這個效果看似不多,但他現在的修煉《龍象鍛體訣》和《燕王心經》如果能額外提升百分之五的熟練度增長,他就能把《龍象鍛體訣》更快的練到第二重,完成與文淵閣主的賭約。

  不過既然連【微塵步】和【裂柴斬】這種的武道功法都算數,他只需要再尋得兩門完整的入門級的武道功法,便可以激活【武道初成】的稱號。

  林宴打定主意後,直接出門走進一個小巷。

  據說這裡專門出售鏢師和散修修煉用的物資,雖然品階不高,但是丹藥、兵器、功法樣樣都有,據說裡邊還有不少落魄世家的子弟在擺攤出手祖傳的武道秘籍。

  巷子不寬,兩邊擺滿了攤位,攤主們有的在那坐著打盹,有的正扯著嗓門吆喝。

  「青陽拳法殘篇!上好的入門拳法!練成之後拳頭能碎三寸厚的石板!十兩銀子一本!」

  「這位爺,看看這本《飛花步》,輕身功法,練到小成就能踏水而行,只賣八兩!」

  林宴一路走一路看。

  這些攤位上賣的功法大多都是殘缺的,要麼就是閹割的簡化本,應該都算不上一個完整的技藝,雖然只是用來湊夠【武道初成】的,但起碼也是要真東西,殘缺版可不行。

  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林宴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擺攤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正坐在小馬紮上打盹。

  林宴蹲下來,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

  《碎碑手》,一共九式,堪堪也就是武者入門級的掌法。

  紙上墨跡深淺不一,明顯是手抄本,但內容倒是完整。

  「這本多少錢?」

  漢子睜開一隻眼,瞄了一眼林宴,「三兩。」

  林宴又拿起另一本。

  《鐵線拳》,同樣也是武者入門級拳法,字跡十分潦草,內容也沒問題。

  「這本呢?」

  「三兩,兩本一起拿算你五兩。」

  林宴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遞給漢子,拿起兩本冊子起身回府。

  回到林府,林宴翻開《碎碑手》第一頁。

  九式掌法,每一式都配了簡單的運氣路線和發力要點。

  此掌法是以掌根發力,真氣灌注後瞬間震出,打出一股穿透的勁道。

  他又拿起《鐵線拳》。

  這本更薄,只有七式,拳路直來直去,講究出拳時真氣在體內形成一股擰勁再一拳轟出。

  兩門功法都是最基礎的貨色,也沒什麼繁雜的變化,也不涉及高深的真氣運行,對於現在的林宴來說,看一眼就能理解七八分。

  先從《碎碑手》開始。

  第一式起手,左腳前踏半步,真氣沿手少陽三焦經走外關、陽池,匯於掌根。

  林宴一掌推出,空氣里彭的響了一聲。

  只一次便成功了。

  【技藝:碎碑手(入門)(1/200)】

  接著換《鐵線拳》。

  鐵線拳的難點在於擰的那一下,林宴足足試了五次,真氣都在曲池穴那泄了勁,打出來的拳勁軟綿綿的。

  第六次出拳,真氣在曲池穴猛地一擰,順著小臂直灌拳面。

  成功了。

  他又把這七式鐵線拳反覆打了三遍,收拳站定,只感覺丹田裡微微一熱。


  林宴立刻喚出百藝書,翻到第三頁。

  稱號列表最上方那一行小字正在發生變化。

  【武道初成(8/10)】那行字閃爍著金光,數字從8跳到9,最後變成了10。

  【武道初成(10/10)(已激活)】

  成了!兩門入門功法,只花了五兩銀子和半天時間,就把【武道初成】的缺口補上了。

  他打算試試【武道初成】的效果。

  林宴又將【碎碑手】打了足足二十遍才停下。

  【技藝:碎碑手(入門)(22/200)】

  果然武道功法的學習進度提高了百分之五。

  按照這個加成速度,只要銀子足夠,林宴有把握三個月內便能把《龍象鍛體訣》推動到第二重境界。

  他又看向下面的幾行稱號,【通靈初窺】還差八門靈修功法才能激活,【煉器學徒】差九門,【丹道入門】也差九門。

  其他這些稱號的激活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他沒在多想,收起百藝書,走到牆角把蓋在浴桶上的布掀開,又新取了一副藥倒進鍋里燒上。

  鍋里的藥湯咕嘟咕嘟冒起泡,刺鼻的藥味很快灌滿了整個房間。

  林宴把滾燙的藥湯倒進浴桶,兌了涼水,伸手試了試溫度,然後整個人坐了進去。

  他咬牙忍住那股灼燒感,一炷香後,拿起鐵砂錘從手臂開始捶打。

  這把錘子用了快一個月,木柄上已經被他握出了指印的凹痕,錘頭的鐵砂表面磨得發亮。

  藥力一錘一錘被推進到皮膚深處,然後被慢慢吸收。

  兩個時辰後,林宴已經清洗完了身上的藥湯,起身去了鐵匠鋪。

  沈鐵山見林宴來了,咧嘴一笑,「今天來得倒是早啊。」

  「忙完了就過來了,沈芷呢?」

  「哦哦,她就在裡屋呢,你進去找她吧。」

  林宴跟著沈鐵山走進裡屋,沈芷正蹲在煉器爐前調整著火候。

  「沈芷,上頭給我派了差事,我之後一段時間,可能沒法天天來了,這個差事多久做完說不準,快的話十天半個月,慢的話……」

  林宴沒有把太子不讓他再天天往鐵匠鋪跑的事情明說,只說上頭有了差事,他也知道,若是再繼續頻繁出入鐵匠鋪,太子那邊很可能會對沈氏父女下手,他不能害了他們。

  沈芷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往爐火里丟著木柴,直到全部丟完才站起身。

  「所以你今天來是跟我們告別的?」

  「算是」。林宴掏出幾章銀票放在桌子上,「這一個月多謝你們了。」

  沈鐵山在旁邊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林宴,最後嘆了口氣,「林宴,你是個有本事的修士,不像我們這種打了一輩子鐵的粗人,你有正事要辦,我們理解的。」

  沈芷沒接她爹的話,轉身走進另一個房間。

  林宴以為她不想理人了,正打算跟沈鐵山再寒暄兩句就走,門帘一掀,沈芷又出來了,手裡面多了一個布包。

  她把布包往林宴懷裡一塞。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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