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技藝突破！【望氣】！
「老夫姓韓，在兵部掛了個虛職，你放心，我雖是三品，但畢竟只是考校，老頭子我手下會有分寸。」老頭的聲音沙啞。
「林將軍的步法很有意思，是游身步改的？」
林宴盯著老頭的肩。
不息境的對手他只打過灰衣人。
那次要不是高文鏡趕到，他幾乎不可能能全身而退，那次是山林地形，有樹有坡，還可以周旋幾招，這次是在一個四面圍牆的院子裡，根本沒地方躲。
「韓師傅。」林宴說，「請。」
韓老頭拔刀。
林宴在他拔刀的瞬間就往左滑了一步，韓老頭沒有追上來。
只見他把刀尖垂下來，刀尖指著地面，一步一步朝林宴走，每一步落下，林宴都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氣場在變化。
林宴將【觀山】的感知展開，地面的震動、空氣的流動全部湧進腦海。
這一次，【觀山】捕捉到的東西比以前多了些什麼。
以前是感知到地形和人的位置，現在他又感覺到了韓老頭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從丹田起，經任脈上行，過膻中，分兩路，一路走手三陰經到指尖，一路走足三陽經下湧泉。
是真氣！
是韓老頭的真氣，不息境的真氣和真氣境那樣外放成氣膜並不一樣，在體內壓縮過的真氣，離體之後附著在武器之上形成罡氣。
林宴來不及細想，韓老頭的刀已經到了。
沒有花招，就是直刺。
刀尖從地上彈起來，直取林宴咽喉。
刀罡先刀尖一步到了，林宴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偏頭。刀鋒擦著脖子過去，刀罡在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林宴不退反進，左手拍向韓老頭握刀的手腕，疊浪勁第一重。
韓老頭手腕一震，真氣把疊浪勁的第一重化解了大半，但手腕還是偏了半寸，就這半寸，林宴得了空檔，右手一拳砸向韓老頭的肋下。
韓老頭左手一封，擋住拳，同時把刀柄一轉，刀尖從下往上撩。
林宴收拳後撤，韓老頭的刀尖瞬間將他胸前的衣裳劃開了一道口子，兩人重新拉開距離。
林宴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破洞，又抬頭看韓老頭。
不息境的速度果然遠遠超出林宴的想像，雖然韓老頭看起來境界虛浮，年老體衰，但遠遠不是林宴的速度所能比的。
他不再用【觀山】的感知去看地形，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韓老頭體內的真氣上。
丹田，膻中，手三陰經，再至刀尖。
每一條路徑都清清楚楚。
韓老頭在每次出刀前，真氣會先在丹田裡擰一下，就如同將幾股繩擰到一起，匯聚成一股強大的罡氣沿著經脈送至刀尖，這幾股真氣擰的幅度越大，出刀的力道便越大，速度越快。
林宴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能在他擰真氣的那一瞬間出手，打斷他的真氣匯聚，那他的刀還能這麼快嗎？
韓老頭第二刀來了。
這一刀換為了橫斬，刀罡劃出一道弧線，切向林宴的腰。
林宴沒有躲，反而迎著刀罡往前沖了一步，矮下身子，刀罡貼著他的頭皮擦過，就在韓老頭丹田裡的真氣開始再次匯聚的那一瞬間，林宴的左掌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疊浪勁三重！
第一重破開韓老頭體表的護體真氣，第二重震在他丹田上，第三重的力道還沒遞出去，韓老頭的刀已經橫到了林宴的腰側。
林宴連忙收掌，側身堪堪躲過。
刀鋒貼著他的腰划過去，衣裳又破了一道口子。
韓老頭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疑惑的看了看林宴，再度出手。
二十招轉瞬即逝，林宴的體力已經接近透支，逐漸跟不上韓老頭的節奏，身上被刀罡劃開道道血口。
林宴大口喘著粗氣，腦海中【觀山】的熟練度在高速的增長著。
【技藝：觀山（大成）4000/4000】
【觀山已臻進階臨界，是否突破？】
林宴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突破」。
面板上的字跡變了。
【觀山（大成）突破為：望氣（入門）】
【作用：可感知周圍十步內生物體內真氣/罡氣/真元的運轉軌跡，精度隨熟練度提升。當前可辨路徑、流速、節點。】
十步。
在院子裡十步距離足以。
林宴抬起頭，再看韓老頭的時候，他體內的真氣不再是先前那種模糊的一條線，而是清晰無比的在林宴的眼中展現出來，丹田是源頭，經脈是河道，節點是關隘。
真氣流速、方向、每一次擰轉的幅度，全部呈現在林宴的感知里。
第二十一招。
這一次林宴沒等他出手，他先動了。
游身步踩到極致，身形在韓老頭周圍滑出一道弧線。
林宴在韓老頭體內真氣即將匯聚為罡氣的那一瞬間切入，一掌按在韓老頭肘關節內側。
疊浪勁三重疊加，打在肘關節上。韓老頭的胳膊彎了一下，刀尖偏了半尺，刺了個空。
林宴沒有停。他繞著韓老頭轉，每一掌都拍在韓老頭真氣運轉的節點上，肘、肩、腰、膝，在韓老頭髮力最脆弱的那一瞬間打上去，直接打斷了他的發力鏈。
韓老頭的真氣每次運轉到一半就被林宴打斷，發不出全力，他的刀越來越慢。
三十招到了。
韓老頭收刀，向後退了兩步，和林宴拉開距離。
趙文翰端著茶碗一動不動，茶早就涼了，光頭大漢坐在地上，捂著額頭上的傷口，嘴張著，忘了合上，瘦子靠著牆根，下巴上的血已經幹了，眼睛直直盯著場中。
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衣袂破風聲。
韓老頭盯著林宴看了幾息，把刀插回腰間的鞘里。
「老夫不打了。」他說，「你小子的步法和掌法配合得不錯，這麼年輕能有如此修為，也算是個人才，好了，考校到此為止，你可以走了。」
趙文翰站起來，臉色很難看。
「韓師傅！二皇子可是交代過……」
「趙大人，三十招已到，這是規矩。」韓老頭打斷了趙文翰，走到了林宴的身旁問道，「你今年多大？」
「林將軍的步法很有意思，是游身步改的？」
林宴盯著老頭的肩。
不息境的對手他只打過灰衣人。
那次要不是高文鏡趕到，他幾乎不可能能全身而退，那次是山林地形，有樹有坡，還可以周旋幾招，這次是在一個四面圍牆的院子裡，根本沒地方躲。
「韓師傅。」林宴說，「請。」
韓老頭拔刀。
林宴在他拔刀的瞬間就往左滑了一步，韓老頭沒有追上來。
只見他把刀尖垂下來，刀尖指著地面，一步一步朝林宴走，每一步落下，林宴都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氣場在變化。
林宴將【觀山】的感知展開，地面的震動、空氣的流動全部湧進腦海。
這一次，【觀山】捕捉到的東西比以前多了些什麼。
以前是感知到地形和人的位置，現在他又感覺到了韓老頭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從丹田起，經任脈上行，過膻中，分兩路，一路走手三陰經到指尖，一路走足三陽經下湧泉。
是真氣！
是韓老頭的真氣，不息境的真氣和真氣境那樣外放成氣膜並不一樣，在體內壓縮過的真氣，離體之後附著在武器之上形成罡氣。
林宴來不及細想，韓老頭的刀已經到了。
沒有花招，就是直刺。
刀尖從地上彈起來，直取林宴咽喉。
刀罡先刀尖一步到了，林宴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偏頭。刀鋒擦著脖子過去，刀罡在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林宴不退反進，左手拍向韓老頭握刀的手腕，疊浪勁第一重。
韓老頭手腕一震，真氣把疊浪勁的第一重化解了大半，但手腕還是偏了半寸，就這半寸，林宴得了空檔，右手一拳砸向韓老頭的肋下。
韓老頭左手一封，擋住拳，同時把刀柄一轉，刀尖從下往上撩。
林宴收拳後撤，韓老頭的刀尖瞬間將他胸前的衣裳劃開了一道口子，兩人重新拉開距離。
林宴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破洞，又抬頭看韓老頭。
不息境的速度果然遠遠超出林宴的想像，雖然韓老頭看起來境界虛浮，年老體衰，但遠遠不是林宴的速度所能比的。
他不再用【觀山】的感知去看地形，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韓老頭體內的真氣上。
丹田，膻中，手三陰經，再至刀尖。
每一條路徑都清清楚楚。
韓老頭在每次出刀前，真氣會先在丹田裡擰一下，就如同將幾股繩擰到一起，匯聚成一股強大的罡氣沿著經脈送至刀尖，這幾股真氣擰的幅度越大，出刀的力道便越大，速度越快。
林宴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能在他擰真氣的那一瞬間出手，打斷他的真氣匯聚，那他的刀還能這麼快嗎？
韓老頭第二刀來了。
這一刀換為了橫斬，刀罡劃出一道弧線，切向林宴的腰。
林宴沒有躲，反而迎著刀罡往前沖了一步，矮下身子，刀罡貼著他的頭皮擦過，就在韓老頭丹田裡的真氣開始再次匯聚的那一瞬間，林宴的左掌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疊浪勁三重！
第一重破開韓老頭體表的護體真氣，第二重震在他丹田上，第三重的力道還沒遞出去，韓老頭的刀已經橫到了林宴的腰側。
林宴連忙收掌，側身堪堪躲過。
刀鋒貼著他的腰划過去，衣裳又破了一道口子。
韓老頭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疑惑的看了看林宴，再度出手。
二十招轉瞬即逝，林宴的體力已經接近透支，逐漸跟不上韓老頭的節奏，身上被刀罡劃開道道血口。
林宴大口喘著粗氣，腦海中【觀山】的熟練度在高速的增長著。
【技藝：觀山（大成）4000/4000】
【觀山已臻進階臨界，是否突破？】
林宴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突破」。
面板上的字跡變了。
【觀山（大成）突破為：望氣（入門）】
【作用：可感知周圍十步內生物體內真氣/罡氣/真元的運轉軌跡，精度隨熟練度提升。當前可辨路徑、流速、節點。】
十步。
在院子裡十步距離足以。
林宴抬起頭，再看韓老頭的時候，他體內的真氣不再是先前那種模糊的一條線，而是清晰無比的在林宴的眼中展現出來，丹田是源頭，經脈是河道，節點是關隘。
真氣流速、方向、每一次擰轉的幅度，全部呈現在林宴的感知里。
第二十一招。
這一次林宴沒等他出手，他先動了。
游身步踩到極致，身形在韓老頭周圍滑出一道弧線。
林宴在韓老頭體內真氣即將匯聚為罡氣的那一瞬間切入，一掌按在韓老頭肘關節內側。
疊浪勁三重疊加，打在肘關節上。韓老頭的胳膊彎了一下，刀尖偏了半尺，刺了個空。
林宴沒有停。他繞著韓老頭轉，每一掌都拍在韓老頭真氣運轉的節點上，肘、肩、腰、膝，在韓老頭髮力最脆弱的那一瞬間打上去，直接打斷了他的發力鏈。
韓老頭的真氣每次運轉到一半就被林宴打斷，發不出全力，他的刀越來越慢。
三十招到了。
韓老頭收刀，向後退了兩步，和林宴拉開距離。
趙文翰端著茶碗一動不動，茶早就涼了，光頭大漢坐在地上，捂著額頭上的傷口，嘴張著，忘了合上，瘦子靠著牆根，下巴上的血已經幹了，眼睛直直盯著場中。
院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衣袂破風聲。
韓老頭盯著林宴看了幾息，把刀插回腰間的鞘里。
「老夫不打了。」他說，「你小子的步法和掌法配合得不錯，這麼年輕能有如此修為，也算是個人才，好了，考校到此為止，你可以走了。」
趙文翰站起來，臉色很難看。
「韓師傅！二皇子可是交代過……」
「趙大人，三十招已到，這是規矩。」韓老頭打斷了趙文翰，走到了林宴的身旁問道，「你今年多大？」